第2章 易筋大成，首殺
義莊內，死氣沉沉。
韓錚的動作很快，並沒有因為剛才的震撼而停滯。
他像是一個貪婪的收割者，雙手迅速拂過剩餘的四具屍體。
【觸碰屍體，獲得陰煞之氣，轉化1.5點。】
【觸碰屍體，獲得陰煞之氣，轉化1.0點。】
……
並非每一具屍體都能提供大量的陰煞值。
那個被吸乾血的劉員外顯然是因為死於妖邪之手，殘留的煞氣才格外重。
而剩下這幾具大多是凍餓而死或病死的窮苦人，提供的點數少得可憐。
但積少成多，當韓錚的手離開最後一具屍體時，面板上的數值已經煥然一新。
【剩餘陰煞值：5.5點】
「五點半……」
韓錚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目光灼灼地盯著面板上【莽牛勁（第一層）】的字樣。
記憶中，這方世界的武道之路，起步便是打熬肉身，分為磨皮、易筋、鍛骨、內壯、換血、洗髓、通竅等境界。
普通人想要練成這《莽牛勁》第一層磨皮，需要每日用粗砂搓身，配合藥浴，至少三年苦功，才能讓皮膚堅韌如老牛皮，抗住鈍擊。
而第二層易筋，更是難如登天。
需要通過特殊的發力技巧，將一身松垮的軟肉練成緊繃的彈簧，讓大筋如弓弦般強韌，這不僅需要天賦，更需要大量的肉食滋補。
前身練了兩年連門都沒入，就是因為窮，吃不起肉，氣血兩虧。
「這個世界，普通人的一生，往往就卡在這『吃』和『練』上。」
「但現在，我不講道理。」
韓錚眼中閃過一絲瘋狂，意念如刀，狠狠地在面板上再次斬下。
「系統，給我加點！提升莽牛勁！」
【消耗4點陰煞值，莽牛勁推演中……】
【突破第二層：易筋（大成）！】
轟！
這一次的反應比剛才更加劇烈。
韓錚只覺得體內的每一根大筋都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揪住，然後瘋狂地拉扯、彈抖！
「崩！崩！！崩！！！」
體內傳出令人牙酸的弓弦崩鳴聲。
劇痛！
那是大筋在撕裂重組的痛楚。
韓錚渾身冷汗直冒，但他硬是一聲沒吭，死死抓著停屍板邊緣，指甲深深扣進了木頭裡。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原本鬆弛的肢體正在發生質變，雙臂的大筋開始變得粗壯、堅韌，宛如埋藏在皮下的絞索。
磨皮主防，易筋主攻！
所謂易筋，便是整合全身勁力，讓身體不再是散亂的肉塊，而是一張隨時可以激發的強弓！
片刻之後，熱流緩緩平息。
韓錚大口喘息著，一層腥臭無比的黑灰色油泥從他周身毛孔中滲出。
他直起腰，原本因為長期搬屍而有些佝僂的脊背，此刻挺得筆直，整個人憑空拔高了一寸。
【姓名：韓錚】
【武學：莽牛勁（第二層：易筋大成）】
【剩餘陰煞值：1.5點】
【狀態：極度飢餓（急需進食）】
「這就是易筋境？」
韓錚握了握拳，感覺手臂上的大筋如蟒蛇般跳動，一股爆炸性的力量感充斥全身。
雖然還沒到鍛骨那種力達千斤、骨硬如鐵的程度，但在這種偏遠縣城，易筋境已經是各大幫派精銳打手的標準了。
咕嚕嚕……
就在這時，一陣雷鳴般的腹鳴聲打破了義莊的寂靜。
強烈的飢餓感如同潮水般襲來，比剛才強烈十倍、百倍！
武道面板推演雖然能跨過時間的積累，但能量守恆是鐵律。
身體的改造消耗了大量的氣血，如果不立刻進食，他的身體甚至會因為虧空而自我吞噬！
「餓……我要吃肉！」
韓錚雙眼泛紅，胃部火燒火燎的痛楚讓他甚至有些眩暈。
他顧不得清理身上的污垢，一把推開義莊大門，衝進了漫天秋雨中。
……
青雲縣，北街。
雖然下著雨，但街道兩旁的棚戶區依然有不少買賣吃食的攤販。
對於底層人來說，不管天氣多惡劣，為了生計都得出攤。
韓錚像個幽靈一樣在雨中快步穿行，目光綠油油的，滲人得緊。
就在這時，前方一個賣滷肉燒餅的攤位傳來一陣嘈雜聲。
「那……那是給俺娘抓藥的錢！你們不能搶啊！」
一個衣衫襤褸的少年正死死抱著一個錢袋，跪在泥水裡哭嚎。
在他面前，兩個穿著灰色短打、流里流氣的漢子正一邊嬉笑，一邊用腳踹著少年的頭。
「什麼搶？這叫例錢！這條街歸猛虎幫管，你在這賣東西，就得交錢！懂不懂規矩？」
其中一個滿臉麻子的漢子獰笑著，手裡正抓著一隻油光發亮的鹵豬蹄啃著，另一隻手拿著一把用來夾煤炭的長柄鐵鉗，時不時在少年的背上燙一下，引得少年慘叫連連。
周圍的路人紛紛避讓，眼神麻木。
猛虎幫是縣城裡的一霸，連衙門的差役都要給幾分面子，誰敢管閒事？
韓錚腳步一頓。
那個被按在泥里的少年他認識，叫阿福，住在他隔壁，平時沒少接濟前身半塊餅子。
但此刻，韓錚的目光並沒有在阿福身上停留太久。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那個麻子臉漢子手中那半隻啃了一口的鹵豬蹄，以及旁邊桌案上堆著的兩大盤切好的牛肉。
那誘人的肉香，混著雨水飄過來，勾得韓錚胃裡的饞蟲瘋狂翻滾，唾液瘋狂分泌。
「那是我的。」
心底仿佛有個聲音在咆哮。
韓錚深吸一口氣，原本因為飢餓而有些佝僂的身形，在這一刻緩緩繃直，體內的大筋開始蓄力。
若是以前的韓錚，看到這一幕只會低頭繞道走。
但現在……
「餵。」
一道沙啞的聲音穿透雨幕。
正準備下狠手的麻子臉一愣，轉過頭，就看到一個渾身濕透、散發著怪味、如同乞丐一般的瘦弱青年站在不遠處。
「喲？這不是義莊那個倒霉鬼韓錚嗎？」
麻子臉顯然認識韓錚，眼中閃過一絲不屑，隨即惡狠狠地罵道：「看什麼看？你也想找死？滾遠點！別耽誤爺收帳！」
韓錚沒有理會他的辱罵，目光依舊盯著那盤肉，一步步走近：「那肉，給我。」
「給你？」
麻子臉氣極反笑，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他瞥了一眼韓錚那瘦弱的小身板，眼中凶光一閃。
「給你媽個頭！想吃？吃屎去吧！」
說著，他順手抄起手中的鐵鉗，夾起爐子裡一塊燒得通紅的木炭，手腕一抖，朝著韓錚的臉狠狠甩了過來！
這若是砸實了，不死也得毀容！
這是要把人往死里弄！
韓錚面無表情，腳步未停。
面對飛來的赤紅火炭，他既沒有躲閃，也沒有驚慌。
直到火炭飛到面門的一瞬間，他才猛地抬起右手。
啪！
在所有人驚駭的目光中，韓錚竟然徒手接住了那塊通紅的燒炭！
「滋——」
雨水落在火炭上騰起白霧，但預想中皮肉燒焦的味道並未出現。
韓錚的手掌在《莽牛勁》第一層帶來的磨皮加持下，角質層厚如老繭，這足以燙傷普通人的高溫，對他來說僅僅是有些燙手而已。
五指用力一捏。
噗。
那塊火炭竟然直接被他捏成了粉末，黑灰簌簌落下。
「你……你是武者？！」麻子臉瞪大了眼睛，手裡的鐵鉗差點沒拿穩。
能夠徒手捏爆火炭，這至少是磨皮境大成才能做到的！
這小子不是個搬屍體的廢物嗎？
下一秒，韓錚動了。
「崩！」
腳下的青磚瞬間炸裂，那是大筋彈抖帶來的恐怖爆發力！
韓錚的身影如同一頭出籠的蠻牛，帶起一陣腥風，易筋境的速度在這一刻展露無遺，三丈距離，瞬息而至！
太快了！
麻子臉根本來不及反應，只覺得眼前一黑，一隻鐵鉗般的大手已經死死扣住了他的喉嚨。
「既然不想給，那就拿命來抵。」
韓錚的聲音冰冷刺骨，五指驟然發力。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響起。
麻子臉連慘叫都發不出來，眼珠子暴突，整個人被韓錚單手提了起來，雙腳離地亂蹬，臉色瞬間漲成了豬肝色，隨後身體一軟，徹底斷了氣。
與此同時，韓錚眼前光幕一閃。
【首殺惡徒，獲得陰煞之氣，轉化2點。】
隨手將麻子臉的屍體扔進泥坑，韓錚看都沒看那個已經嚇傻了的麻子臉同伴，一把從麻子臉還溫熱的手中搶過那半隻鹵豬蹄，塞進嘴裡狠狠撕咬了一口。
真香。
他又轉身走到攤位前，那同伴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連滾帶爬地後退：「大……大俠饒命！饒命！」
韓錚沒有理會這螻蟻，他直接端起桌上那盤切好的牛肉，就像喝水一樣，仰頭往嘴裡倒。
幾斤牛肉下肚，胃裡那股火燒般的飢餓感終於緩解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流迅速轉化為氣血，滋養著剛剛易筋完成的身體。
全場死寂。
只有韓錚大口咀嚼的聲音。
片刻後，他擦了擦嘴角的油漬，從懷裡摸出那僅有的三枚銅板，啪的一聲拍在桌上。
攤主是個老實巴交的中年人，此時已經嚇傻了，哆哆嗦嗦道：「不……不要錢，大俠您吃……您吃……」
「記帳。」
韓錚聲音平靜，「剩下的，回頭給。」
說完，他不再停留，轉身走入雨幕之中，只留下一個冷峻的背影。
「這只是兩個小嘍囉。」
「真正的麻煩，是今晚子時。」
韓錚感受著體內充盈的力量，握緊了拳頭。
吃了肉，殺了人，見了血。
今晚，那個想讓他去送死的馬三，也該上路了。
韓錚的動作很快，並沒有因為剛才的震撼而停滯。
他像是一個貪婪的收割者，雙手迅速拂過剩餘的四具屍體。
【觸碰屍體，獲得陰煞之氣，轉化1.5點。】
【觸碰屍體，獲得陰煞之氣，轉化1.0點。】
……
並非每一具屍體都能提供大量的陰煞值。
那個被吸乾血的劉員外顯然是因為死於妖邪之手，殘留的煞氣才格外重。
而剩下這幾具大多是凍餓而死或病死的窮苦人，提供的點數少得可憐。
但積少成多，當韓錚的手離開最後一具屍體時，面板上的數值已經煥然一新。
【剩餘陰煞值：5.5點】
「五點半……」
韓錚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目光灼灼地盯著面板上【莽牛勁（第一層）】的字樣。
記憶中，這方世界的武道之路，起步便是打熬肉身，分為磨皮、易筋、鍛骨、內壯、換血、洗髓、通竅等境界。
普通人想要練成這《莽牛勁》第一層磨皮，需要每日用粗砂搓身，配合藥浴，至少三年苦功，才能讓皮膚堅韌如老牛皮，抗住鈍擊。
而第二層易筋，更是難如登天。
需要通過特殊的發力技巧，將一身松垮的軟肉練成緊繃的彈簧，讓大筋如弓弦般強韌，這不僅需要天賦，更需要大量的肉食滋補。
前身練了兩年連門都沒入，就是因為窮，吃不起肉，氣血兩虧。
「這個世界，普通人的一生，往往就卡在這『吃』和『練』上。」
「但現在，我不講道理。」
韓錚眼中閃過一絲瘋狂，意念如刀，狠狠地在面板上再次斬下。
「系統，給我加點！提升莽牛勁！」
【消耗4點陰煞值，莽牛勁推演中……】
【突破第二層：易筋（大成）！】
轟！
這一次的反應比剛才更加劇烈。
韓錚只覺得體內的每一根大筋都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揪住，然後瘋狂地拉扯、彈抖！
「崩！崩！！崩！！！」
體內傳出令人牙酸的弓弦崩鳴聲。
劇痛！
那是大筋在撕裂重組的痛楚。
韓錚渾身冷汗直冒，但他硬是一聲沒吭，死死抓著停屍板邊緣，指甲深深扣進了木頭裡。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原本鬆弛的肢體正在發生質變，雙臂的大筋開始變得粗壯、堅韌，宛如埋藏在皮下的絞索。
磨皮主防，易筋主攻！
所謂易筋，便是整合全身勁力，讓身體不再是散亂的肉塊，而是一張隨時可以激發的強弓！
片刻之後，熱流緩緩平息。
韓錚大口喘息著，一層腥臭無比的黑灰色油泥從他周身毛孔中滲出。
他直起腰，原本因為長期搬屍而有些佝僂的脊背，此刻挺得筆直，整個人憑空拔高了一寸。
【姓名：韓錚】
【武學：莽牛勁（第二層：易筋大成）】
【剩餘陰煞值：1.5點】
【狀態：極度飢餓（急需進食）】
「這就是易筋境？」
韓錚握了握拳，感覺手臂上的大筋如蟒蛇般跳動，一股爆炸性的力量感充斥全身。
雖然還沒到鍛骨那種力達千斤、骨硬如鐵的程度，但在這種偏遠縣城，易筋境已經是各大幫派精銳打手的標準了。
咕嚕嚕……
就在這時，一陣雷鳴般的腹鳴聲打破了義莊的寂靜。
強烈的飢餓感如同潮水般襲來，比剛才強烈十倍、百倍！
武道面板推演雖然能跨過時間的積累，但能量守恆是鐵律。
身體的改造消耗了大量的氣血，如果不立刻進食，他的身體甚至會因為虧空而自我吞噬！
「餓……我要吃肉！」
韓錚雙眼泛紅，胃部火燒火燎的痛楚讓他甚至有些眩暈。
他顧不得清理身上的污垢，一把推開義莊大門，衝進了漫天秋雨中。
……
青雲縣，北街。
雖然下著雨，但街道兩旁的棚戶區依然有不少買賣吃食的攤販。
對於底層人來說，不管天氣多惡劣，為了生計都得出攤。
韓錚像個幽靈一樣在雨中快步穿行，目光綠油油的，滲人得緊。
就在這時，前方一個賣滷肉燒餅的攤位傳來一陣嘈雜聲。
「那……那是給俺娘抓藥的錢！你們不能搶啊！」
一個衣衫襤褸的少年正死死抱著一個錢袋，跪在泥水裡哭嚎。
在他面前，兩個穿著灰色短打、流里流氣的漢子正一邊嬉笑，一邊用腳踹著少年的頭。
「什麼搶？這叫例錢！這條街歸猛虎幫管，你在這賣東西，就得交錢！懂不懂規矩？」
其中一個滿臉麻子的漢子獰笑著，手裡正抓著一隻油光發亮的鹵豬蹄啃著，另一隻手拿著一把用來夾煤炭的長柄鐵鉗，時不時在少年的背上燙一下，引得少年慘叫連連。
周圍的路人紛紛避讓，眼神麻木。
猛虎幫是縣城裡的一霸，連衙門的差役都要給幾分面子，誰敢管閒事？
韓錚腳步一頓。
那個被按在泥里的少年他認識，叫阿福，住在他隔壁，平時沒少接濟前身半塊餅子。
但此刻，韓錚的目光並沒有在阿福身上停留太久。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那個麻子臉漢子手中那半隻啃了一口的鹵豬蹄，以及旁邊桌案上堆著的兩大盤切好的牛肉。
那誘人的肉香，混著雨水飄過來，勾得韓錚胃裡的饞蟲瘋狂翻滾，唾液瘋狂分泌。
「那是我的。」
心底仿佛有個聲音在咆哮。
韓錚深吸一口氣，原本因為飢餓而有些佝僂的身形，在這一刻緩緩繃直，體內的大筋開始蓄力。
若是以前的韓錚，看到這一幕只會低頭繞道走。
但現在……
「餵。」
一道沙啞的聲音穿透雨幕。
正準備下狠手的麻子臉一愣，轉過頭，就看到一個渾身濕透、散發著怪味、如同乞丐一般的瘦弱青年站在不遠處。
「喲？這不是義莊那個倒霉鬼韓錚嗎？」
麻子臉顯然認識韓錚，眼中閃過一絲不屑，隨即惡狠狠地罵道：「看什麼看？你也想找死？滾遠點！別耽誤爺收帳！」
韓錚沒有理會他的辱罵，目光依舊盯著那盤肉，一步步走近：「那肉，給我。」
「給你？」
麻子臉氣極反笑，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他瞥了一眼韓錚那瘦弱的小身板，眼中凶光一閃。
「給你媽個頭！想吃？吃屎去吧！」
說著，他順手抄起手中的鐵鉗，夾起爐子裡一塊燒得通紅的木炭，手腕一抖，朝著韓錚的臉狠狠甩了過來！
這若是砸實了，不死也得毀容！
這是要把人往死里弄！
韓錚面無表情，腳步未停。
面對飛來的赤紅火炭，他既沒有躲閃，也沒有驚慌。
直到火炭飛到面門的一瞬間，他才猛地抬起右手。
啪！
在所有人驚駭的目光中，韓錚竟然徒手接住了那塊通紅的燒炭！
「滋——」
雨水落在火炭上騰起白霧，但預想中皮肉燒焦的味道並未出現。
韓錚的手掌在《莽牛勁》第一層帶來的磨皮加持下，角質層厚如老繭，這足以燙傷普通人的高溫，對他來說僅僅是有些燙手而已。
五指用力一捏。
噗。
那塊火炭竟然直接被他捏成了粉末，黑灰簌簌落下。
「你……你是武者？！」麻子臉瞪大了眼睛，手裡的鐵鉗差點沒拿穩。
能夠徒手捏爆火炭，這至少是磨皮境大成才能做到的！
這小子不是個搬屍體的廢物嗎？
下一秒，韓錚動了。
「崩！」
腳下的青磚瞬間炸裂，那是大筋彈抖帶來的恐怖爆發力！
韓錚的身影如同一頭出籠的蠻牛，帶起一陣腥風，易筋境的速度在這一刻展露無遺，三丈距離，瞬息而至！
太快了！
麻子臉根本來不及反應，只覺得眼前一黑，一隻鐵鉗般的大手已經死死扣住了他的喉嚨。
「既然不想給，那就拿命來抵。」
韓錚的聲音冰冷刺骨，五指驟然發力。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響起。
麻子臉連慘叫都發不出來，眼珠子暴突，整個人被韓錚單手提了起來，雙腳離地亂蹬，臉色瞬間漲成了豬肝色，隨後身體一軟，徹底斷了氣。
與此同時，韓錚眼前光幕一閃。
【首殺惡徒，獲得陰煞之氣，轉化2點。】
隨手將麻子臉的屍體扔進泥坑，韓錚看都沒看那個已經嚇傻了的麻子臉同伴，一把從麻子臉還溫熱的手中搶過那半隻鹵豬蹄，塞進嘴裡狠狠撕咬了一口。
真香。
他又轉身走到攤位前，那同伴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連滾帶爬地後退：「大……大俠饒命！饒命！」
韓錚沒有理會這螻蟻，他直接端起桌上那盤切好的牛肉，就像喝水一樣，仰頭往嘴裡倒。
幾斤牛肉下肚，胃裡那股火燒般的飢餓感終於緩解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流迅速轉化為氣血，滋養著剛剛易筋完成的身體。
全場死寂。
只有韓錚大口咀嚼的聲音。
片刻後，他擦了擦嘴角的油漬，從懷裡摸出那僅有的三枚銅板，啪的一聲拍在桌上。
攤主是個老實巴交的中年人，此時已經嚇傻了，哆哆嗦嗦道：「不……不要錢，大俠您吃……您吃……」
「記帳。」
韓錚聲音平靜，「剩下的，回頭給。」
說完，他不再停留，轉身走入雨幕之中，只留下一個冷峻的背影。
「這只是兩個小嘍囉。」
「真正的麻煩，是今晚子時。」
韓錚感受著體內充盈的力量，握緊了拳頭。
吃了肉，殺了人，見了血。
今晚，那個想讓他去送死的馬三，也該上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