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錯的不是我，是這個世道！
【姓名：韓錚】
【境界：鍛骨（初入）】
【武學：莽牛勁（圓滿）、伏虎刀（未入門）】
【剩餘陰煞值：1.5點】
此時的他，身高再次拔高，原本略顯單薄的衣衫被撐得鼓鼓囊囊。
雖然外表看起來依舊是那副清秀模樣，但皮膜之下，是一副真正意義上的銅皮鐵骨。
「這就是鍛骨境？千斤之力，骨硬如鐵。」
韓錚握了握拳，空氣被捏爆的悶響在指掌間炸開。
他有種直覺，現在的自己，一拳就能打死剛才的馬三。
就在這時，門外再次傳來腳步聲。
這次的人很謹慎，腳步很輕，如果不是韓錚剛突破感官大增，根本聽不見。
「老馬？怎麼不點燈？」
一個穿著蓑衣、頭戴斗笠的陰鷙漢子閃身進了義莊。
他手裡提著一個沉甸甸的布袋，顯然是來和馬三做某種見不得光的交易。
借著閃電的光亮，那漢子一眼就看到了地上馬三扭曲的屍體，以及站在屍體旁那個如同魔神般的背影。
「你是誰？！馬三是你殺的？！」
漢子反應極快，瞬間扔掉布袋，從腰間抽出一把分水刺，眼神驚疑不定。
他是猛虎幫的刑堂執事，也是有著易筋巔峰實力的好手，平時專門負責和馬三對接走私屍體器官的買賣。
韓錚緩緩轉身，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那雙眸子在黑暗中泛著冷光。
「我是誰不重要。」
韓錚看了一眼地上的布袋，聲音沙啞，「重要的是，你們都要死。」
「狂妄！區區一個毛頭小子，偷襲殺了馬三就以為自己無敵了？」
漢子獰笑一聲，判定韓錚這麼年輕，頂多是剛入易筋，能殺馬三肯定是靠偷襲。
「死！」
漢子腳下一蹬，身形如鬼魅般竄出，手中的分水刺直奔韓錚的咽喉，角度刁鑽毒辣。
當！
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響起。
漢子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
只見韓錚不閃不避，僅僅是抬起小臂，便硬生生地擋下了這必殺一擊！
鋒利的分水刺刺破了衣袖，卻卡在韓錚的小臂骨上，連皮都沒刺破，反而震得漢子虎口發麻。
「鍛……鍛骨境？！」
漢子亡魂大冒，驚恐地尖叫出聲。
這怎麼可能？
這破義莊裡怎麼藏著一位鍛骨境的大高手？！
「力氣太小。」
韓錚搖了搖頭，右臂猛地一震，直接將分水刺彈開，隨後變拳為掌，看似緩慢實則快若閃電地拍在漢子的天靈蓋上。
噗！
就像是拍碎一個西瓜。
漢子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腦袋直接縮進了脖腔里，七竅流血，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斬殺易筋巔峰武者，獲得陰煞之氣，轉化3.5點。】
「真是弱啊。」
韓錚甩了甩手上的血跡。
同為武者，境界的壓制簡直是降維打擊。
不過這次陰煞之氣的轉化相對於馬三來說，有點低啊！
難道是因為自己達到了鍛骨，殺易筋太容易的原因？
所以統子給的陰煞值就打折了？
韓錚彎腰撿起地上的布袋，打開一看，裡面全是白花花的銀錠，足有五十兩。
如果是在之前，這錢可以供給他練武，打磨身體的花銷。
但是現在有了統子哥，那裡還需要慢慢練武？
只要陰煞值足夠，直接一鍵升級！
「這錢，拿著燙手，不如用來做局。」
韓錚眼神冷冽。
他很清楚，殺了差役和猛虎幫的人，必然會引來全城搜捕。
雖然他不怕，但也不想整天被蒼蠅盯著。
他迅速動手，將馬三和漢子的屍體擺放成同歸於盡的姿勢，又將那五十兩銀子灑落在兩人屍體中間，製造出一種分贓不均、自相殘殺的假象。
最後，他在漢子的身上補了幾刀馬三的雁翎刀痕跡，又用分水刺在馬三身上戳了幾個窟窿。
完美。
做完這一切，韓錚將《伏虎刀》秘籍貼身收好，最後看了一眼義莊，轉身消失在雨夜中。
……
青雲縣，貧民窟，狗尾巷。
雨還在下，巷子裡滿是泥濘和惡臭。
韓錚深一腳淺一腳地走著，心情卻莫名有些沉重。
不知為何，越靠近家，那種心悸的感覺就越強烈。
雖然前身是個孤兒，但這破巷子裡，還是有一絲溫情的。
隔壁的寡婦王大娘和她兒子阿福，是這世上唯一給過前身溫暖的人。
王大娘雖然眼瞎，但心善，經常省下口糧接濟前身；阿福雖然傻了點，但總是跟在後面叫錚哥。
「等以後把猛虎幫解決了，就帶著阿福娘倆換個好點的院子……」
韓錚心裡盤算著。
然而，當他拐過街角，看到自家門口的景象時，腦中『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原本就破舊的木門被人暴力踹碎，倒在泥水裡。
屋頂的茅草被掀翻，屋內一片狼藉，僅有的那張破木床被砸得稀爛，藏在床底下的幾件舊衣服被撕碎扔得到處都是。
「猛虎幫……」
韓錚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這是報復！
因為他在街上殺了那兩個收例錢的混混，猛虎幫找不到人，就直接砸了他的家！
但他沒想到，報復來得這麼快，這麼狠。
忽然，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從隔壁傳來。
韓錚渾身一顫，機械地轉過頭，看向隔壁阿福家。
那扇門，也開著。
「阿福……」
韓錚沖了進去。
借著窗外的雷光，他看到了這輩子都無法忘記的一幕。
瞎眼的王大娘倒在灶台邊，手裡還死死攥著半個沒吃完的黑面饃饃，胸口插著一把剔骨刀，鮮血早已流干。
而在她身前不遠處，那個白天還在街上為了護住藥錢而被毆打的少年阿福，此刻正蜷縮在牆角。
他的身上布滿了刀傷，雙手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扭曲姿態——那是被人活生生折斷的。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直到死，他的身體還保持著一種想要衝向母親保護她的姿勢。
而在旁邊的牆壁上，用鮮血歪歪扭扭地寫著幾個大字：
「殺人償命！猛虎幫留！」
轟隆！
驚雷炸響，照亮了韓錚那張慘白如紙的臉。
他靜靜地站在屍體前，沒有哭，沒有叫。
只是身體裡的血液，在這個瞬間，仿佛結成了冰，又仿佛燃燒成了火。
「禍不及家人？呵呵……江湖規矩？」
韓錚低聲笑了起來，笑聲在雷雨夜中顯得格悽厲，「我早該知道的……我早該知道的！」
在這個吃人的世界，根本沒有什麼道理可講！
弱者連呼吸都是錯的！
如果自己當時斬草除根，如果自己當時直接殺上猛虎幫……或許他們就不會死。
「錯的不是我，是這個世道。」
【境界：鍛骨（初入）】
【武學：莽牛勁（圓滿）、伏虎刀（未入門）】
【剩餘陰煞值：1.5點】
此時的他，身高再次拔高，原本略顯單薄的衣衫被撐得鼓鼓囊囊。
雖然外表看起來依舊是那副清秀模樣，但皮膜之下，是一副真正意義上的銅皮鐵骨。
「這就是鍛骨境？千斤之力，骨硬如鐵。」
韓錚握了握拳，空氣被捏爆的悶響在指掌間炸開。
他有種直覺，現在的自己，一拳就能打死剛才的馬三。
就在這時，門外再次傳來腳步聲。
這次的人很謹慎，腳步很輕，如果不是韓錚剛突破感官大增，根本聽不見。
「老馬？怎麼不點燈？」
一個穿著蓑衣、頭戴斗笠的陰鷙漢子閃身進了義莊。
他手裡提著一個沉甸甸的布袋，顯然是來和馬三做某種見不得光的交易。
借著閃電的光亮，那漢子一眼就看到了地上馬三扭曲的屍體，以及站在屍體旁那個如同魔神般的背影。
「你是誰？！馬三是你殺的？！」
漢子反應極快，瞬間扔掉布袋，從腰間抽出一把分水刺，眼神驚疑不定。
他是猛虎幫的刑堂執事，也是有著易筋巔峰實力的好手，平時專門負責和馬三對接走私屍體器官的買賣。
韓錚緩緩轉身，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那雙眸子在黑暗中泛著冷光。
「我是誰不重要。」
韓錚看了一眼地上的布袋，聲音沙啞，「重要的是，你們都要死。」
「狂妄！區區一個毛頭小子，偷襲殺了馬三就以為自己無敵了？」
漢子獰笑一聲，判定韓錚這麼年輕，頂多是剛入易筋，能殺馬三肯定是靠偷襲。
「死！」
漢子腳下一蹬，身形如鬼魅般竄出，手中的分水刺直奔韓錚的咽喉，角度刁鑽毒辣。
當！
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響起。
漢子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
只見韓錚不閃不避，僅僅是抬起小臂，便硬生生地擋下了這必殺一擊！
鋒利的分水刺刺破了衣袖，卻卡在韓錚的小臂骨上，連皮都沒刺破，反而震得漢子虎口發麻。
「鍛……鍛骨境？！」
漢子亡魂大冒，驚恐地尖叫出聲。
這怎麼可能？
這破義莊裡怎麼藏著一位鍛骨境的大高手？！
「力氣太小。」
韓錚搖了搖頭，右臂猛地一震，直接將分水刺彈開，隨後變拳為掌，看似緩慢實則快若閃電地拍在漢子的天靈蓋上。
噗！
就像是拍碎一個西瓜。
漢子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腦袋直接縮進了脖腔里，七竅流血，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斬殺易筋巔峰武者，獲得陰煞之氣，轉化3.5點。】
「真是弱啊。」
韓錚甩了甩手上的血跡。
同為武者，境界的壓制簡直是降維打擊。
不過這次陰煞之氣的轉化相對於馬三來說，有點低啊！
難道是因為自己達到了鍛骨，殺易筋太容易的原因？
所以統子給的陰煞值就打折了？
韓錚彎腰撿起地上的布袋，打開一看，裡面全是白花花的銀錠，足有五十兩。
如果是在之前，這錢可以供給他練武，打磨身體的花銷。
但是現在有了統子哥，那裡還需要慢慢練武？
只要陰煞值足夠，直接一鍵升級！
「這錢，拿著燙手，不如用來做局。」
韓錚眼神冷冽。
他很清楚，殺了差役和猛虎幫的人，必然會引來全城搜捕。
雖然他不怕，但也不想整天被蒼蠅盯著。
他迅速動手，將馬三和漢子的屍體擺放成同歸於盡的姿勢，又將那五十兩銀子灑落在兩人屍體中間，製造出一種分贓不均、自相殘殺的假象。
最後，他在漢子的身上補了幾刀馬三的雁翎刀痕跡，又用分水刺在馬三身上戳了幾個窟窿。
完美。
做完這一切，韓錚將《伏虎刀》秘籍貼身收好，最後看了一眼義莊，轉身消失在雨夜中。
……
青雲縣，貧民窟，狗尾巷。
雨還在下，巷子裡滿是泥濘和惡臭。
韓錚深一腳淺一腳地走著，心情卻莫名有些沉重。
不知為何，越靠近家，那種心悸的感覺就越強烈。
雖然前身是個孤兒，但這破巷子裡，還是有一絲溫情的。
隔壁的寡婦王大娘和她兒子阿福，是這世上唯一給過前身溫暖的人。
王大娘雖然眼瞎，但心善，經常省下口糧接濟前身；阿福雖然傻了點，但總是跟在後面叫錚哥。
「等以後把猛虎幫解決了，就帶著阿福娘倆換個好點的院子……」
韓錚心裡盤算著。
然而，當他拐過街角，看到自家門口的景象時，腦中『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原本就破舊的木門被人暴力踹碎，倒在泥水裡。
屋頂的茅草被掀翻，屋內一片狼藉，僅有的那張破木床被砸得稀爛，藏在床底下的幾件舊衣服被撕碎扔得到處都是。
「猛虎幫……」
韓錚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這是報復！
因為他在街上殺了那兩個收例錢的混混，猛虎幫找不到人，就直接砸了他的家！
但他沒想到，報復來得這麼快，這麼狠。
忽然，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從隔壁傳來。
韓錚渾身一顫，機械地轉過頭，看向隔壁阿福家。
那扇門，也開著。
「阿福……」
韓錚沖了進去。
借著窗外的雷光，他看到了這輩子都無法忘記的一幕。
瞎眼的王大娘倒在灶台邊，手裡還死死攥著半個沒吃完的黑面饃饃，胸口插著一把剔骨刀，鮮血早已流干。
而在她身前不遠處，那個白天還在街上為了護住藥錢而被毆打的少年阿福，此刻正蜷縮在牆角。
他的身上布滿了刀傷，雙手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扭曲姿態——那是被人活生生折斷的。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直到死，他的身體還保持著一種想要衝向母親保護她的姿勢。
而在旁邊的牆壁上，用鮮血歪歪扭扭地寫著幾個大字：
「殺人償命！猛虎幫留！」
轟隆！
驚雷炸響，照亮了韓錚那張慘白如紙的臉。
他靜靜地站在屍體前，沒有哭，沒有叫。
只是身體裡的血液，在這個瞬間，仿佛結成了冰，又仿佛燃燒成了火。
「禍不及家人？呵呵……江湖規矩？」
韓錚低聲笑了起來，笑聲在雷雨夜中顯得格悽厲，「我早該知道的……我早該知道的！」
在這個吃人的世界，根本沒有什麼道理可講！
弱者連呼吸都是錯的！
如果自己當時斬草除根，如果自己當時直接殺上猛虎幫……或許他們就不會死。
「錯的不是我，是這個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