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制服
「該死的！該死的林淵！」一回到自家院落，張峰便再也壓抑不住怒火，一腳踹翻了院中的石凳，將桌上的茶水果盤狠狠掃落在地，面目猙獰地低吼，「夜梟黑市本該是我的！他憑什麼在那裡作威作福，大出風頭？他怎麼就還沒死？！」
張揚臉色陰沉地走過去，毫不留情地一巴掌將兒子扇倒在地，低聲厲喝：「閉嘴！那件事你給我爛在肚子裡，永遠不許再提！聽到沒有？！」
他喘著粗氣，在旁邊的太師椅上坐下，目光陰鷙地瞪著捂臉趴在地上的張峰：「林淵現在深得楚雄那老傢伙的歡心，再加上上次糧食那事，我看老傢伙已經開始疑心我們了！最近你給我安分點，別再出去惹是生非！」
「難道就這麼算了？」張峰抬起頭，眼中布滿血絲，滿是不甘和怨毒，「就眼睜睜看著那小畜生步步高升，立功受賞，然後騎到我們頭上拉屎撒尿？」
「騎到我頭上？」張揚冷哼一聲，嘴角勾起一絲老謀深算的譏諷，「小畜生是有點賺錢的腦子，但終究還是太嫩了。真以為巴結上楚雄，就能在猛虎幫橫行無忌？哼，如今的猛虎幫，早不是他楚雄一個人說了算的時候了！」
「父親，您有辦法對付他？」張峰聞言，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爬起身，急切地道，「快弄死他！我一定要他死……」
「住口！」張揚再次厲聲打斷，眼神銳利如刀，「我剛說的話，你當耳旁風？這段時間，你給我夾起尾巴做人，不許去招惹林淵！等風頭過去，我自有辦法讓他……生不如死！」
他壓低了聲音，語氣森然：「現在，你最重要的，是給我專心修煉那門功法！只要你突破到煉筋期，別說一個區區的夜梟黑市，就是這整個猛虎幫，將來也是你我父子的囊中之物！」
「是……父親。」張峰低下頭，瓮聲應道。
然而，在他低垂的眼帘下，嫉恨的火焰瘋狂燃燒，林淵在議事廳風光無限，而他被當眾呵斥驅逐的畫面不斷閃現。一個大膽而瘋狂的念頭，如同毒藤般在他心底滋生、蔓延。
弄死他！我一定要弄死他！我要親手……弄死他！
第二天下午，林淵在黑市小樓前，見到了楚雄派來的十名幫眾。
他態度親切，一一詢問了他們的姓名、特長乃至家中情況，當晚便自掏腰包，置辦了幾桌酒菜，為新人接風。
至此，夜梟黑市的常駐人手達到了三十人。
林淵迅速進行了調整分工：趙強統領十五人，負責物資的收購、處理與銷售；秦二牛帶領十三人，負責出入口守衛、市場巡邏與庫房看守。
經過大半個月的磨合與梳理，黑市的「收購－翻修－出售」流程已然成型，如同一條初具規模的流水線，高效而專業。
每日都有聽聞消息的人，背著各式各樣的物品前來出手。老李頭坐鎮收購點，言語簡潔，報價快速準確，成交率極高。
林淵並不擔心收來的多是些重複、低值、陳舊之物，他的策略是「來者不拒」，只要價格在合理範圍內，便統統吃下。即便後來專門騰出的庫房已然堆滿，積壓的貨物價值超過千兩白銀，收購也未曾停止。
當月末結算時，系統獎勵了53點氣血，而他上交給楚雄的利潤，則達到了一千二百兩。
議事廳中，楚雄看著帳冊，幾次欲言又止，最終只是語重心長地提醒了一句：「林淵啊，黑市生意，切記穩紮穩打，量力而行。盲目擴張，貪多圖大，有時反會招致傾覆之危。」
林淵則是一臉篤定，再三保證一切盡在掌握，規劃清晰可靠。楚雄見他信心十足，便也不再多問。
果然，第二個月過去沒幾天，夜梟黑市終於迎來了質變。
開始有人能弄來全新的、更高價值的貨物，也出現了新的、更有實力的賣家。
貨物種類不再局限於破舊日用品，出現了如茶葉、細棉布、優質木炭、香料，甚至皮甲、刀劍弓箭等武者所需之物。
對於這些「高檔貨」，林淵授意老李頭，將收購價在合理基礎上略微壓低半成，同時鼓勵賣家自行擺攤銷售。他還推出了「攤位包月」服務，每月只需一兩銀子，便可租用一個固定攤位，並設有專用的長條桌和櫃檯。
此外，林淵將黑市內相對寬敞、位置較好的一條巷子專門開闢出來，命名為「百物巷」，用以集中售賣這些「高檔」貨物。同時，也將黑市自行收購且品相良好的肉類、石蜜、刀劍、皮甲以及精美的日用品擺放在此巷銷售。
這些貨物，貧苦人家自然無力消費，但那些小有積蓄的小康之家，卻對此頗為心動——能以遠低於市價的價格買到同等品質的好東西，何樂而不為？
而對於那些大戶人家的老爺、太太、公子小姐而言，或許不屑於來此節省這「三瓜兩棗」，但他們府中負責採買的管家、小廝們，卻對此趨之若鶩——省下來的錢，可是能實實在在落入他們自己的腰包！
更讓他們驚喜的是，在採買過程中，他們發現夜梟黑市竟然也大量收購各類「閒置雜物」。他們不敢偷盜主家貴重之物，但那些堆積多年、看似無用的陳舊物品，順手拿出一些來換點酒錢，風險既小，又不易被察覺。加之進出黑市之人都蒙面掩形，安全性大增。
這一「買」一「賣」之間，許多管家、小廝，尤其是那些身份低微的家生奴僕，驚喜地發現，如此賺取的銀錢，竟遠遠超過了他們以往絞盡腦汁、冒著風險貪墨剋扣所得。
他們用那不算靈光的腦袋和毫無邏輯的算法粗略一估，駭然發現，或許用不了多久，就能攢夠一筆錢，懇請主家將心儀的婢女許配給自己。甚至，膽子再大些，幻想再遙遠些，幾年之後，或許真能攢足那筆曾經想都不敢想的「贖身巨款」，擺脫奴籍，成為一個擁有自由身份的平民，擁有自己的田地、房屋、家人，以及一個……充滿希望的未來！
這背後，自然少不了林淵派人有意無意的引導和渲染，但不可否認，這極大地激發了許多人內心深處被壓抑的欲望與夢想，並促使他們付諸行動。
夜梟黑市的人氣愈發旺盛，交易量與物資流轉速度再上台階。
成功開闢了新的盈利增長點，林淵並未滿足，他將目光投向了黑市的內部管理和形象建設。
小樓前，秦二牛臉上覆蓋著一個猙獰的牛頭面具，身穿統一的黑色武者勁裝，外罩一件胸口繡著夜梟展翅圖案的棕色皮甲，腰間挎著制式長刀，昂首挺立。他身後，十三名同樣裝束、戴著不同獸首或鬼怪面具的漢子排成兩列，肅殺之氣瀰漫。
另一邊，趙強戴著馬頭面具，身著黑色長袍，外罩一件印有夜梟圖案的灰色短褂，身後十五名同樣打扮、面具遮臉的幫眾束手而立。
林淵目光掃過這群煥然一新、頗具氣勢的手下，滿意地點了點頭：「嗯，總算有了點正經做事的樣子。都聽好了，從今日起，黑市營業期間，所有人必須穿著這套制服，佩戴面具，彼此之間不得再直呼其名，只以代號相稱！」
「是！掌柜！」眾人齊聲應和，聲音透過面具顯得有些沉悶，卻難掩其中的興奮與新奇。
統一的裝束，不僅帶來了外觀上的改變，更在每個人心中悄然催生出一絲對夜梟黑市的歸屬感、榮譽感，以及沉甸甸的責任感。當然，親眼見證黑市日益繁華，每月例錢也水漲船高，再加上對林淵能力的信服，這些都化作了他們此刻昂首挺胸的底氣。
「另外，」林淵拿起一件造型奇特的黑袍展示道，「從今晚開始，黑市入口處提供這種可租可售的黑袍和各式面具。這種黑袍肩部設有可調節的撐架，能有效改變穿著者的肩寬和體型輪廓，外人極難透過黑袍看清顧客的身體形態，能更好的為顧客保密。」
他穿上黑袍演示了一下，果然身形顯得臃腫，如同一個大圓桶，「再強調一次，所有顧客的隱私，都是最高機密！任何人不得打探，更不得泄露！違者，幫規處置！」
「遵命，掌柜！」
當晚，秦二牛便帶著他那一隊「面具護衛」，如同門神般肅立在黑市入口。
他們站得筆直，昂首按刀，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莊嚴感和力量感。
然而，這副陣仗卻把第一批前來黑市的人嚇得不輕，以為黑市被官府查抄或是被什麼未知勢力血洗了，掉頭就跑。
秦二牛等人趕忙出聲解釋，甚至讓兩個熟面孔的守衛暫時摘下面具，才勉強打消了來人的疑慮，讓他們半信半疑地交了費用，忐忑不安地走進黑市。
這種情況持續了七八天，常來黑市的人們才逐漸適應了這套新的「皮膚」和管理模式，從最初的驚嚇，轉變為一種新奇和……安心。
效果是顯而易見的。
統一的、遮掩身份的裝束，加上嚴厲的規矩，讓顧客們對夜梟黑市的安全性、隱秘性評價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他們來得更頻繁，交易時也更大膽，甚至開始有一些稍具規模的交易在此悄然進行。
夜梟黑市，正在以一種超乎所有人預料的速度，脫胎換骨。
張揚臉色陰沉地走過去，毫不留情地一巴掌將兒子扇倒在地，低聲厲喝：「閉嘴！那件事你給我爛在肚子裡，永遠不許再提！聽到沒有？！」
他喘著粗氣，在旁邊的太師椅上坐下，目光陰鷙地瞪著捂臉趴在地上的張峰：「林淵現在深得楚雄那老傢伙的歡心，再加上上次糧食那事，我看老傢伙已經開始疑心我們了！最近你給我安分點，別再出去惹是生非！」
「難道就這麼算了？」張峰抬起頭，眼中布滿血絲，滿是不甘和怨毒，「就眼睜睜看著那小畜生步步高升，立功受賞，然後騎到我們頭上拉屎撒尿？」
「騎到我頭上？」張揚冷哼一聲，嘴角勾起一絲老謀深算的譏諷，「小畜生是有點賺錢的腦子，但終究還是太嫩了。真以為巴結上楚雄，就能在猛虎幫橫行無忌？哼，如今的猛虎幫，早不是他楚雄一個人說了算的時候了！」
「父親，您有辦法對付他？」張峰聞言，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爬起身，急切地道，「快弄死他！我一定要他死……」
「住口！」張揚再次厲聲打斷，眼神銳利如刀，「我剛說的話，你當耳旁風？這段時間，你給我夾起尾巴做人，不許去招惹林淵！等風頭過去，我自有辦法讓他……生不如死！」
他壓低了聲音，語氣森然：「現在，你最重要的，是給我專心修煉那門功法！只要你突破到煉筋期，別說一個區區的夜梟黑市，就是這整個猛虎幫，將來也是你我父子的囊中之物！」
「是……父親。」張峰低下頭，瓮聲應道。
然而，在他低垂的眼帘下，嫉恨的火焰瘋狂燃燒，林淵在議事廳風光無限，而他被當眾呵斥驅逐的畫面不斷閃現。一個大膽而瘋狂的念頭，如同毒藤般在他心底滋生、蔓延。
弄死他！我一定要弄死他！我要親手……弄死他！
第二天下午，林淵在黑市小樓前，見到了楚雄派來的十名幫眾。
他態度親切，一一詢問了他們的姓名、特長乃至家中情況，當晚便自掏腰包，置辦了幾桌酒菜，為新人接風。
至此，夜梟黑市的常駐人手達到了三十人。
林淵迅速進行了調整分工：趙強統領十五人，負責物資的收購、處理與銷售；秦二牛帶領十三人，負責出入口守衛、市場巡邏與庫房看守。
經過大半個月的磨合與梳理，黑市的「收購－翻修－出售」流程已然成型，如同一條初具規模的流水線，高效而專業。
每日都有聽聞消息的人，背著各式各樣的物品前來出手。老李頭坐鎮收購點，言語簡潔，報價快速準確，成交率極高。
林淵並不擔心收來的多是些重複、低值、陳舊之物，他的策略是「來者不拒」，只要價格在合理範圍內，便統統吃下。即便後來專門騰出的庫房已然堆滿，積壓的貨物價值超過千兩白銀，收購也未曾停止。
當月末結算時，系統獎勵了53點氣血，而他上交給楚雄的利潤，則達到了一千二百兩。
議事廳中，楚雄看著帳冊，幾次欲言又止，最終只是語重心長地提醒了一句：「林淵啊，黑市生意，切記穩紮穩打，量力而行。盲目擴張，貪多圖大，有時反會招致傾覆之危。」
林淵則是一臉篤定，再三保證一切盡在掌握，規劃清晰可靠。楚雄見他信心十足，便也不再多問。
果然，第二個月過去沒幾天，夜梟黑市終於迎來了質變。
開始有人能弄來全新的、更高價值的貨物，也出現了新的、更有實力的賣家。
貨物種類不再局限於破舊日用品，出現了如茶葉、細棉布、優質木炭、香料，甚至皮甲、刀劍弓箭等武者所需之物。
對於這些「高檔貨」，林淵授意老李頭，將收購價在合理基礎上略微壓低半成，同時鼓勵賣家自行擺攤銷售。他還推出了「攤位包月」服務，每月只需一兩銀子，便可租用一個固定攤位，並設有專用的長條桌和櫃檯。
此外，林淵將黑市內相對寬敞、位置較好的一條巷子專門開闢出來，命名為「百物巷」，用以集中售賣這些「高檔」貨物。同時，也將黑市自行收購且品相良好的肉類、石蜜、刀劍、皮甲以及精美的日用品擺放在此巷銷售。
這些貨物，貧苦人家自然無力消費，但那些小有積蓄的小康之家，卻對此頗為心動——能以遠低於市價的價格買到同等品質的好東西，何樂而不為？
而對於那些大戶人家的老爺、太太、公子小姐而言，或許不屑於來此節省這「三瓜兩棗」，但他們府中負責採買的管家、小廝們，卻對此趨之若鶩——省下來的錢，可是能實實在在落入他們自己的腰包！
更讓他們驚喜的是，在採買過程中，他們發現夜梟黑市竟然也大量收購各類「閒置雜物」。他們不敢偷盜主家貴重之物，但那些堆積多年、看似無用的陳舊物品，順手拿出一些來換點酒錢，風險既小，又不易被察覺。加之進出黑市之人都蒙面掩形，安全性大增。
這一「買」一「賣」之間，許多管家、小廝，尤其是那些身份低微的家生奴僕，驚喜地發現，如此賺取的銀錢，竟遠遠超過了他們以往絞盡腦汁、冒著風險貪墨剋扣所得。
他們用那不算靈光的腦袋和毫無邏輯的算法粗略一估，駭然發現，或許用不了多久，就能攢夠一筆錢，懇請主家將心儀的婢女許配給自己。甚至，膽子再大些，幻想再遙遠些，幾年之後，或許真能攢足那筆曾經想都不敢想的「贖身巨款」，擺脫奴籍，成為一個擁有自由身份的平民，擁有自己的田地、房屋、家人，以及一個……充滿希望的未來！
這背後，自然少不了林淵派人有意無意的引導和渲染，但不可否認，這極大地激發了許多人內心深處被壓抑的欲望與夢想，並促使他們付諸行動。
夜梟黑市的人氣愈發旺盛，交易量與物資流轉速度再上台階。
成功開闢了新的盈利增長點，林淵並未滿足，他將目光投向了黑市的內部管理和形象建設。
小樓前，秦二牛臉上覆蓋著一個猙獰的牛頭面具，身穿統一的黑色武者勁裝，外罩一件胸口繡著夜梟展翅圖案的棕色皮甲，腰間挎著制式長刀，昂首挺立。他身後，十三名同樣裝束、戴著不同獸首或鬼怪面具的漢子排成兩列，肅殺之氣瀰漫。
另一邊，趙強戴著馬頭面具，身著黑色長袍，外罩一件印有夜梟圖案的灰色短褂，身後十五名同樣打扮、面具遮臉的幫眾束手而立。
林淵目光掃過這群煥然一新、頗具氣勢的手下，滿意地點了點頭：「嗯，總算有了點正經做事的樣子。都聽好了，從今日起，黑市營業期間，所有人必須穿著這套制服，佩戴面具，彼此之間不得再直呼其名，只以代號相稱！」
「是！掌柜！」眾人齊聲應和，聲音透過面具顯得有些沉悶，卻難掩其中的興奮與新奇。
統一的裝束，不僅帶來了外觀上的改變，更在每個人心中悄然催生出一絲對夜梟黑市的歸屬感、榮譽感，以及沉甸甸的責任感。當然，親眼見證黑市日益繁華，每月例錢也水漲船高，再加上對林淵能力的信服，這些都化作了他們此刻昂首挺胸的底氣。
「另外，」林淵拿起一件造型奇特的黑袍展示道，「從今晚開始，黑市入口處提供這種可租可售的黑袍和各式面具。這種黑袍肩部設有可調節的撐架，能有效改變穿著者的肩寬和體型輪廓，外人極難透過黑袍看清顧客的身體形態，能更好的為顧客保密。」
他穿上黑袍演示了一下，果然身形顯得臃腫，如同一個大圓桶，「再強調一次，所有顧客的隱私，都是最高機密！任何人不得打探，更不得泄露！違者，幫規處置！」
「遵命，掌柜！」
當晚，秦二牛便帶著他那一隊「面具護衛」，如同門神般肅立在黑市入口。
他們站得筆直，昂首按刀，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莊嚴感和力量感。
然而，這副陣仗卻把第一批前來黑市的人嚇得不輕，以為黑市被官府查抄或是被什麼未知勢力血洗了，掉頭就跑。
秦二牛等人趕忙出聲解釋，甚至讓兩個熟面孔的守衛暫時摘下面具，才勉強打消了來人的疑慮，讓他們半信半疑地交了費用，忐忑不安地走進黑市。
這種情況持續了七八天，常來黑市的人們才逐漸適應了這套新的「皮膚」和管理模式，從最初的驚嚇，轉變為一種新奇和……安心。
效果是顯而易見的。
統一的、遮掩身份的裝束，加上嚴厲的規矩，讓顧客們對夜梟黑市的安全性、隱秘性評價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他們來得更頻繁，交易時也更大膽，甚至開始有一些稍具規模的交易在此悄然進行。
夜梟黑市，正在以一種超乎所有人預料的速度，脫胎換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