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要人
【本月夜梟黑市盈利4782兩白銀，獎勵宿主氣血48點。】
月末子時，系統結算如期而至，精準而可靠。
林淵毫不猶豫，心念一動，將積累的氣血值注入披風刀法的提升之中。48點氣血瞬間蒸發30點。
識海中，那道不知疲倦、日夜修煉的身影悄然消散。與此同時，林淵感到渾身肌肉一陣發燙，尤其是雙臂和肩胛部位，如同被投入熔爐重塑，道道熱流穿梭其間，肌肉纖維仿佛在斷裂與重生中變得更為堅韌、飽滿，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整個上身如同拉滿的強弓，蓄勢待發。
「嗆啷！」
佩刀出鞘，三十六路披風刀法隨心而動，如行雲流水。一種圓融自如、意動刀至的感覺湧上心頭。此刻的刀法在他手中仿佛擁有了生命，看似平淡無奇的一記劈砍，實則暗藏數種後續變化，可隨戰況瞬息萬變，化為奪命殺招。
「哈哈，好！」林淵暢快收刀，感受著體內奔涌的力量，生存的底氣又足了幾分。然而，當他目光再次掃過系統界面，看到《臥虎功》那刺眼的提升條件——「臥虎功提升需200氣血、10天賦值」時，眉頭又不自覺地皺了起來。
這幾天他也琢磨清楚了，之所以需要天賦值，根本原因在於他缺少煉筋期的修煉功法，需要系統推演出後續功法才能繼續提升。
這也是大部分煉肉武者的執念和無奈，劉潭便是如此。
這方世界對武道功法、戰技的封鎖，嚴苛到了極致。底層武者即便天賦異稟、刻苦不輟，若無後續功法，終是鏡花水月。
那些掌握著高階功法的勢力與個人，無不對其流傳設下重重限制，沒有足夠的貢獻、功勞或特殊機緣，根本無緣得見。
這也解釋了為何偌大的猛虎幫，擁眾三百，卻僅有幫主楚雄與另一位堂主是煉筋期，余者皆徘徊於煉肉境。
而楚雄本人，早在十年前便已臻至煉筋巔峰，卻因求不到後續功法，蹉跎至今，氣血漸衰，筋骨已現退化的跡象。
怎麼才能從楚雄手中得到煉筋期功法？氣血攢三四個月就能湊夠200，但天賦值至少得等到年終結算，而且數量無法保證。
而且，林淵隱隱有種直覺，天賦值的作用絕非僅限於此，它應該用在更關鍵的地方，比如推演更高級的功法，或是突破戰技界限，浪費在推演《臥虎功》這種基礎功法上，未免可惜。再者，距離年底尚有七個月之久，他等不了那麼長時間。
眼下，攻略楚雄，獲取其信任並得到功法，似乎成了最直接可行的路徑。當然，也可以相機接觸其他家族勢力，尋求機會，但那無疑風險更高，變數更大。
第二天，猛虎幫總堂，議事大廳。
林淵恭敬地將帳冊與一箱雪花銀呈到楚雄面前。
楚雄打開帳冊，目光直接掃向末頁的盈利總額，臉上頓時露出難以掩飾的驚容：「一千一百兩？這個月竟又增長了三百兩？這……都快趕上賭坊的月收益了！」他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向林淵，大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林淵啊林淵，你真是我的福將！」
林淵面帶謙遜的微笑，躬身行禮：「全賴幫主洪福齊天，信任支持，屬下只是盡忠職守，努力為幫主經營好黑市，多賺些銀錢罷了。」
廳內其他幾位堂主聽到「夜梟黑市月利破千」的消息，無不面露驚詫，交頭接耳，顯然難以相信那三條偏僻巷弄竟能生出如此多的利潤。當初正是因為那地方又偏又小，油水寡淡，才會落到資歷最淺的林淵頭上。
而張揚、張峰父子的臉色，則瞬間陰沉得能滴出水來，眼中嫉恨與怨毒交織，幾乎要噴出火來。
「哈哈，不錯、不錯！」楚雄心情大好，「好好干，你要是繼續保持如此收益，給你個堂主噹噹。」
「多謝幫主厚愛！屬下必當竭盡全力，不負幫主期望！」林淵臉上適時地湧現出激動與感恩，穩穩地接住了這張畫下的大餅。
楚雄對他的反應十分滿意，捻著鬍鬚，語氣愈發和藹：「嗯，夜梟黑市近來聲勢不小，可有什麼難處，需要老夫出面替你斡旋？」
林淵正愁如何開口提及盤算已久的事情，見楚雄主動問起，立刻順勢說道：「回幫主，確有一事，需請幫主定奪相助。」
「哦？但說無妨。」楚雄饒有興趣地看著他。
林淵道：「黑市近來拓展了糧食買賣與雜貨收購業務，往來人流貨物倍增，原本配置的二十名人手，實在有些捉襟見肘。屬下懇請幫主，能調撥些人手增援。」
此言一出，議事大廳內竟陡然一靜。
所有目光再次聚焦於林淵身上，帶著難以置信和看傻子般的意味。
竟有人主動向幫主要人？
按幫內慣例，各堂主、管事皆有權限自行招募人手，只需將名錄報備幫中，並在新入者右臂刺上猛虎青印即可。自己招募的人，自己培養提拔，用起來自然得心應手，堪稱心腹。
主動讓幫主派人，豈不是將眼線親手安排到自己身邊？幫主派來的人，能力高低尚在其次，關鍵是，你的一舉一動，都可能被事無巨細地匯報上去。屆時，幫主若想過問，甚至直接插手你的事務。
且不說自己私下那些見不得光的勾當極易暴露，光是日常管理，就難免束手束腳，再也難以做到令行禁止，一言九鼎。
但他們又怎知林淵的深意？
他根本不在乎手下是否全是親信，也不懼幫主的監督與可能的插手。他有絕對的自信，只要夜梟黑市能持續為楚雄帶來豐厚且穩定的利潤，那麼，即便楚雄安插再多眼線，也絕不會輕易動搖他的管理權，而那些派來的人，在真金白銀和嚴厲規矩面前，也不敢不聽從他林淵的號令。
這份自信，源於他前世積累的商業手腕和管理思維。
既然有此依仗，自然要將它的作用發揮到極致。比如，此刻便是向楚雄表露忠心的絕佳機會——我將賺來的銀子盡數上交，我讓你隨意安插人手，我處處維護你的威嚴，我高效完成你的指令……那麼，我是不是你最忠心、最得力的下屬？是不是你最值得信任的親信？
那麼，你手中那珍貴的煉筋期功法，是否也該考慮傳授於我了？
果然，楚雄聽到林淵的請求，眼神微微一動，那滿意之色中，悄然摻雜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親切與認同。他朗聲道：「我還以為是什麼大事！要多少人？」
「十人，不知可否？」林淵恭敬回道。
「准了！」楚雄大手一揮，甚至難得地多問了一句，「對這些人，可有什麼具體要求？」
真是貼心啊……林淵心中暗喜，面上卻不動聲色：「煩請幫主調配五名機靈些的，最好有過經商或店鋪夥計經驗的，負責買賣雜務；另外五名，需是敢打敢拼、實力不錯的兄弟，負責護衛巡查。」
「好！」楚雄當即轉頭，對身旁一直沉默寡言的堂主趙光磊吩咐道：「趙堂主，就按林淵的要求，從幫中挑選合適人手。明天……明天下午吧，上午黑市的弟兄多半在休息。明天下午，務必讓這十人到夜梟黑市報到。」
他是楚雄真正的親信，猛虎幫內所有日常事務都是由他安排處理，對外事項楚雄不出面也基本都由他對接處理。
「多謝幫主！屬下必不負幫主信任！」林淵躬身行禮，再次強調信任二字。
廳內眾人對於夜梟黑市一次性增添近半由幫主直接指派的人手神色各異。但他們都清晰地看到了楚雄對林淵愈發明顯的信重與扶持，各自心中開始盤算起來。
議事後的酒宴上，林淵依舊活躍，穿梭於各桌之間，敬酒攀談，熱情邀請諸位堂主、管事有空多到夜梟黑市逛逛，看看有無合作的可能。
即便是面對臉色難看的張揚、張峰父子，林淵也端著酒杯，不卑不亢地敬了一杯。
而他敬酒的重點，自然是楚雄和趙光磊。
在二人面前，林淵將姿態放得極低，儼然一副唯馬首是瞻的小弟模樣，連干數碗烈酒，言語間滿是「恨沒能早日追隨幫主」的慨嘆，引得楚雄開懷大笑。
月末子時，系統結算如期而至，精準而可靠。
林淵毫不猶豫，心念一動，將積累的氣血值注入披風刀法的提升之中。48點氣血瞬間蒸發30點。
識海中，那道不知疲倦、日夜修煉的身影悄然消散。與此同時，林淵感到渾身肌肉一陣發燙，尤其是雙臂和肩胛部位，如同被投入熔爐重塑，道道熱流穿梭其間，肌肉纖維仿佛在斷裂與重生中變得更為堅韌、飽滿，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整個上身如同拉滿的強弓，蓄勢待發。
「嗆啷！」
佩刀出鞘，三十六路披風刀法隨心而動，如行雲流水。一種圓融自如、意動刀至的感覺湧上心頭。此刻的刀法在他手中仿佛擁有了生命，看似平淡無奇的一記劈砍，實則暗藏數種後續變化，可隨戰況瞬息萬變，化為奪命殺招。
「哈哈，好！」林淵暢快收刀，感受著體內奔涌的力量，生存的底氣又足了幾分。然而，當他目光再次掃過系統界面，看到《臥虎功》那刺眼的提升條件——「臥虎功提升需200氣血、10天賦值」時，眉頭又不自覺地皺了起來。
這幾天他也琢磨清楚了，之所以需要天賦值，根本原因在於他缺少煉筋期的修煉功法，需要系統推演出後續功法才能繼續提升。
這也是大部分煉肉武者的執念和無奈，劉潭便是如此。
這方世界對武道功法、戰技的封鎖，嚴苛到了極致。底層武者即便天賦異稟、刻苦不輟，若無後續功法，終是鏡花水月。
那些掌握著高階功法的勢力與個人，無不對其流傳設下重重限制，沒有足夠的貢獻、功勞或特殊機緣，根本無緣得見。
這也解釋了為何偌大的猛虎幫，擁眾三百，卻僅有幫主楚雄與另一位堂主是煉筋期，余者皆徘徊於煉肉境。
而楚雄本人，早在十年前便已臻至煉筋巔峰，卻因求不到後續功法，蹉跎至今，氣血漸衰，筋骨已現退化的跡象。
怎麼才能從楚雄手中得到煉筋期功法？氣血攢三四個月就能湊夠200，但天賦值至少得等到年終結算，而且數量無法保證。
而且，林淵隱隱有種直覺，天賦值的作用絕非僅限於此，它應該用在更關鍵的地方，比如推演更高級的功法，或是突破戰技界限，浪費在推演《臥虎功》這種基礎功法上，未免可惜。再者，距離年底尚有七個月之久，他等不了那麼長時間。
眼下，攻略楚雄，獲取其信任並得到功法，似乎成了最直接可行的路徑。當然，也可以相機接觸其他家族勢力，尋求機會，但那無疑風險更高，變數更大。
第二天，猛虎幫總堂，議事大廳。
林淵恭敬地將帳冊與一箱雪花銀呈到楚雄面前。
楚雄打開帳冊，目光直接掃向末頁的盈利總額，臉上頓時露出難以掩飾的驚容：「一千一百兩？這個月竟又增長了三百兩？這……都快趕上賭坊的月收益了！」他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向林淵，大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林淵啊林淵，你真是我的福將！」
林淵面帶謙遜的微笑，躬身行禮：「全賴幫主洪福齊天，信任支持，屬下只是盡忠職守，努力為幫主經營好黑市，多賺些銀錢罷了。」
廳內其他幾位堂主聽到「夜梟黑市月利破千」的消息，無不面露驚詫，交頭接耳，顯然難以相信那三條偏僻巷弄竟能生出如此多的利潤。當初正是因為那地方又偏又小，油水寡淡，才會落到資歷最淺的林淵頭上。
而張揚、張峰父子的臉色，則瞬間陰沉得能滴出水來，眼中嫉恨與怨毒交織，幾乎要噴出火來。
「哈哈，不錯、不錯！」楚雄心情大好，「好好干，你要是繼續保持如此收益，給你個堂主噹噹。」
「多謝幫主厚愛！屬下必當竭盡全力，不負幫主期望！」林淵臉上適時地湧現出激動與感恩，穩穩地接住了這張畫下的大餅。
楚雄對他的反應十分滿意，捻著鬍鬚，語氣愈發和藹：「嗯，夜梟黑市近來聲勢不小，可有什麼難處，需要老夫出面替你斡旋？」
林淵正愁如何開口提及盤算已久的事情，見楚雄主動問起，立刻順勢說道：「回幫主，確有一事，需請幫主定奪相助。」
「哦？但說無妨。」楚雄饒有興趣地看著他。
林淵道：「黑市近來拓展了糧食買賣與雜貨收購業務，往來人流貨物倍增，原本配置的二十名人手，實在有些捉襟見肘。屬下懇請幫主，能調撥些人手增援。」
此言一出，議事大廳內竟陡然一靜。
所有目光再次聚焦於林淵身上，帶著難以置信和看傻子般的意味。
竟有人主動向幫主要人？
按幫內慣例，各堂主、管事皆有權限自行招募人手，只需將名錄報備幫中，並在新入者右臂刺上猛虎青印即可。自己招募的人，自己培養提拔，用起來自然得心應手，堪稱心腹。
主動讓幫主派人，豈不是將眼線親手安排到自己身邊？幫主派來的人，能力高低尚在其次，關鍵是，你的一舉一動，都可能被事無巨細地匯報上去。屆時，幫主若想過問，甚至直接插手你的事務。
且不說自己私下那些見不得光的勾當極易暴露，光是日常管理，就難免束手束腳，再也難以做到令行禁止，一言九鼎。
但他們又怎知林淵的深意？
他根本不在乎手下是否全是親信，也不懼幫主的監督與可能的插手。他有絕對的自信，只要夜梟黑市能持續為楚雄帶來豐厚且穩定的利潤，那麼，即便楚雄安插再多眼線，也絕不會輕易動搖他的管理權，而那些派來的人，在真金白銀和嚴厲規矩面前，也不敢不聽從他林淵的號令。
這份自信，源於他前世積累的商業手腕和管理思維。
既然有此依仗，自然要將它的作用發揮到極致。比如，此刻便是向楚雄表露忠心的絕佳機會——我將賺來的銀子盡數上交，我讓你隨意安插人手，我處處維護你的威嚴，我高效完成你的指令……那麼，我是不是你最忠心、最得力的下屬？是不是你最值得信任的親信？
那麼，你手中那珍貴的煉筋期功法，是否也該考慮傳授於我了？
果然，楚雄聽到林淵的請求，眼神微微一動，那滿意之色中，悄然摻雜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親切與認同。他朗聲道：「我還以為是什麼大事！要多少人？」
「十人，不知可否？」林淵恭敬回道。
「准了！」楚雄大手一揮，甚至難得地多問了一句，「對這些人，可有什麼具體要求？」
真是貼心啊……林淵心中暗喜，面上卻不動聲色：「煩請幫主調配五名機靈些的，最好有過經商或店鋪夥計經驗的，負責買賣雜務；另外五名，需是敢打敢拼、實力不錯的兄弟，負責護衛巡查。」
「好！」楚雄當即轉頭，對身旁一直沉默寡言的堂主趙光磊吩咐道：「趙堂主，就按林淵的要求，從幫中挑選合適人手。明天……明天下午吧，上午黑市的弟兄多半在休息。明天下午，務必讓這十人到夜梟黑市報到。」
他是楚雄真正的親信，猛虎幫內所有日常事務都是由他安排處理，對外事項楚雄不出面也基本都由他對接處理。
「多謝幫主！屬下必不負幫主信任！」林淵躬身行禮，再次強調信任二字。
廳內眾人對於夜梟黑市一次性增添近半由幫主直接指派的人手神色各異。但他們都清晰地看到了楚雄對林淵愈發明顯的信重與扶持，各自心中開始盤算起來。
議事後的酒宴上，林淵依舊活躍，穿梭於各桌之間，敬酒攀談，熱情邀請諸位堂主、管事有空多到夜梟黑市逛逛，看看有無合作的可能。
即便是面對臉色難看的張揚、張峰父子，林淵也端著酒杯，不卑不亢地敬了一杯。
而他敬酒的重點，自然是楚雄和趙光磊。
在二人面前，林淵將姿態放得極低，儼然一副唯馬首是瞻的小弟模樣，連干數碗烈酒，言語間滿是「恨沒能早日追隨幫主」的慨嘆，引得楚雄開懷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