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拿著鐮刀就等著收割呢
「後勤處長還要了這個鄭智兵。」
參謀長指了指花名冊說：
「這個兵被我揪掉手套，班長批評幾句就鬧著要上吊。放到機關會不會有點兒冒險。」
成一疑惑地看著參謀長，他不怕家醜外揚，他怕薦兵出錯，將來給站裡帶來麻煩，對此，他是想更負責一些，對得起參謀長的知遇之恩。
「不用管他，後勤處要就給他吧。」
參謀長似乎並不太在意，點名要走的，不是故意塞給你的。找不了後帳，怨不得別人。
但對於成一來講，鄭智兵能找到後勤處長，讓他吃驚不小。村長也是幹部，這關係要怎麼才能托這麼一大圈呢。
「副連長說他想帶幾個好兵到他們計算機隊。」
成一想起早晨吃飯的時候副連長說的話，畢竟共同走過了不平常的三個月。不會對他的要求熟視無睹，每個人這輩子都有數不清的要交代對象，這就是給自己的責任。
「不管他了，他們計算機隊的領導明確說了，他們隊用不著挑兵，『給啥要啥』。平均五個幹部，管不了一個戰士，他這個領導也就別幹了。」
聽了這話，成一毫無感覺。
「計算機隊的領導倒是實話實說了，他們那麼多幹部，能力確實強，個把調皮搗蛋的新兵，鬧起來也沒市場。」
成一內涵著他們，倒不是看笑話。一個管九個，和五個管一個，這個帳小學生都能對比出來。
一上午的時間，參謀長和成一把兵分完了。成一感到踏實不少，這裡沒有私相授受，更沒暗箱操作。買好人？小爺不需要。
「小成啊，這次訓兵站領導都比較滿意，尤其是你們轉到大操場上訓兵後，你們新訓領導都看在眼裡。不管是隊列動作的整齊劃一，還是作風紀律的磨練，都有很大進步。你對自己的未來有什麼想法嗎？」
參謀長例行公事的表揚，讓成一十分受用。
「沒有！我服從組織安排。」
成一覺得他該說這樣的話，電視上都是這麼表態。
「我想調你到司令部當參謀，你個人怎麼樣？」
參謀長笑著問。
「真的？」
成一的眼睛都亮了，從兩年前報到開始，就想著什麼時候進站機關，然後調到基地機關，最後調到BJ科工委機關總部，黃寺九號院上班然後……
在自己長大的地方，上班那還不是如魚得水嗎，衣錦還鄉，要多風光有多風光，那是自己兒時的夢想，成一展望著遠景。
千里馬常在，伯樂也常在！
男人嘛，有什麼比能實現兒時夢想更誘人的事呢？
「站領導都同意了。」
看著成一驚喜地樣子，參謀長笑著點點頭說道。
「謝謝參謀長！」
從參謀長辦公室出來的時候，成一感覺自己都要脫胎換骨了，前途一片光明，他幾乎是跳著腳飛出的101大樓。輕快地走到了「白宮」前的大操場上，看著新兵的隊列，感覺從沒有過的整齊，腳步聲鏗鏘有力，半自動步槍上的刺刀，迎著太陽，閃閃發光。小伙子一個比一個威武霸氣，陽剛堅毅。
看著連長臉上笑眯眯地樣子，副連長走過來問：
「參謀長找你幹嘛？」
「關於分兵的事！」
成一也不想隱瞞，雖然參謀長要求保密，不能在最後時刻，渙散了軍心。但他畢竟是副連長。
「分完了？」
無聊的問話。
「分完了！」
更無味的回答。
「這事咱們是不是應該開個連務會討論一下呢？」
副連長覺得被輕視了，發泄著不滿。
「司令部根本也沒給我準備的時間，而且不讓準備，也不要上報名單，連最基本的數據，各單位分多少兵都不知道，咱們怎麼討論？」
成一自己都是臨時被突然叫去的。
「司令部幹嘛搞得這麼神秘？」
副連長不解地問。
「快刀斬亂麻吧，參謀長自己拿著花名冊，讓我當場把新兵分了五個檔。然後每個單位搭配著分配。」
成一向副連長解釋道。
「分了一上午？」
副連長有些懷疑，他不相信沒有討論。
「對！」
這時間做不了假。
「讓我兩手空空的，我沒法和我隊裡領導交代啊！」
副連長覺得自己沒有表現的機會了。
「你們計算機隊的領導已經明確向參謀長表示了，你們隊不挑不揀，給啥兵都行，你們隊無所謂。參謀長說你們幹部多，隊伍能力強，沒事。」
成一重複著領導的話。告訴副連長一個殘酷的現實，你的領導根本就不領你的情。
「這是他和參謀長說的？」
「是不是直接找參謀長的，我就不知道了，也許是和參謀說的，再傳到了參謀長的耳朵里了，也不一定。但參謀長是這麼對我說的。」
「我們領導確實沒找我說過。」
副連長神情暗淡地說道。
「那就別搭理他了！」
成一試圖勸解一下副連長。
「武平呢？他去哪裡了」
副連長盯著武平的去向。
「剛開始新兵訓練的時候，就說他是政治處要的人。」
成一重複著這個事情。
「其他人呢？」
副連長想知道更多。
「新兵訓練還有幾天，現在不是談論這事的時候，不能亂了軍心。如果這幾天再出什麼狀況，咱們這三個月付出的努力都白費了。從現在開始，有關分兵的話題，我不會說了。沒幾天了，我不想再節外生枝了。」
成一要保證最後這幾天萬無一失。
參謀長指了指花名冊說：
「這個兵被我揪掉手套，班長批評幾句就鬧著要上吊。放到機關會不會有點兒冒險。」
成一疑惑地看著參謀長，他不怕家醜外揚，他怕薦兵出錯，將來給站裡帶來麻煩，對此，他是想更負責一些，對得起參謀長的知遇之恩。
「不用管他，後勤處要就給他吧。」
參謀長似乎並不太在意，點名要走的，不是故意塞給你的。找不了後帳，怨不得別人。
但對於成一來講，鄭智兵能找到後勤處長，讓他吃驚不小。村長也是幹部，這關係要怎麼才能托這麼一大圈呢。
「副連長說他想帶幾個好兵到他們計算機隊。」
成一想起早晨吃飯的時候副連長說的話，畢竟共同走過了不平常的三個月。不會對他的要求熟視無睹，每個人這輩子都有數不清的要交代對象，這就是給自己的責任。
「不管他了，他們計算機隊的領導明確說了，他們隊用不著挑兵，『給啥要啥』。平均五個幹部，管不了一個戰士，他這個領導也就別幹了。」
聽了這話，成一毫無感覺。
「計算機隊的領導倒是實話實說了，他們那麼多幹部，能力確實強，個把調皮搗蛋的新兵，鬧起來也沒市場。」
成一內涵著他們，倒不是看笑話。一個管九個，和五個管一個，這個帳小學生都能對比出來。
一上午的時間，參謀長和成一把兵分完了。成一感到踏實不少，這裡沒有私相授受，更沒暗箱操作。買好人？小爺不需要。
「小成啊，這次訓兵站領導都比較滿意，尤其是你們轉到大操場上訓兵後，你們新訓領導都看在眼裡。不管是隊列動作的整齊劃一，還是作風紀律的磨練，都有很大進步。你對自己的未來有什麼想法嗎？」
參謀長例行公事的表揚，讓成一十分受用。
「沒有！我服從組織安排。」
成一覺得他該說這樣的話，電視上都是這麼表態。
「我想調你到司令部當參謀，你個人怎麼樣？」
參謀長笑著問。
「真的？」
成一的眼睛都亮了，從兩年前報到開始，就想著什麼時候進站機關，然後調到基地機關，最後調到BJ科工委機關總部，黃寺九號院上班然後……
在自己長大的地方，上班那還不是如魚得水嗎，衣錦還鄉，要多風光有多風光，那是自己兒時的夢想，成一展望著遠景。
千里馬常在，伯樂也常在！
男人嘛，有什麼比能實現兒時夢想更誘人的事呢？
「站領導都同意了。」
看著成一驚喜地樣子，參謀長笑著點點頭說道。
「謝謝參謀長！」
從參謀長辦公室出來的時候，成一感覺自己都要脫胎換骨了，前途一片光明，他幾乎是跳著腳飛出的101大樓。輕快地走到了「白宮」前的大操場上，看著新兵的隊列，感覺從沒有過的整齊，腳步聲鏗鏘有力，半自動步槍上的刺刀，迎著太陽，閃閃發光。小伙子一個比一個威武霸氣，陽剛堅毅。
看著連長臉上笑眯眯地樣子，副連長走過來問：
「參謀長找你幹嘛？」
「關於分兵的事！」
成一也不想隱瞞，雖然參謀長要求保密，不能在最後時刻，渙散了軍心。但他畢竟是副連長。
「分完了？」
無聊的問話。
「分完了！」
更無味的回答。
「這事咱們是不是應該開個連務會討論一下呢？」
副連長覺得被輕視了，發泄著不滿。
「司令部根本也沒給我準備的時間，而且不讓準備，也不要上報名單，連最基本的數據，各單位分多少兵都不知道，咱們怎麼討論？」
成一自己都是臨時被突然叫去的。
「司令部幹嘛搞得這麼神秘？」
副連長不解地問。
「快刀斬亂麻吧，參謀長自己拿著花名冊，讓我當場把新兵分了五個檔。然後每個單位搭配著分配。」
成一向副連長解釋道。
「分了一上午？」
副連長有些懷疑，他不相信沒有討論。
「對！」
這時間做不了假。
「讓我兩手空空的，我沒法和我隊裡領導交代啊！」
副連長覺得自己沒有表現的機會了。
「你們計算機隊的領導已經明確向參謀長表示了，你們隊不挑不揀，給啥兵都行，你們隊無所謂。參謀長說你們幹部多，隊伍能力強，沒事。」
成一重複著領導的話。告訴副連長一個殘酷的現實，你的領導根本就不領你的情。
「這是他和參謀長說的？」
「是不是直接找參謀長的，我就不知道了，也許是和參謀說的，再傳到了參謀長的耳朵里了，也不一定。但參謀長是這麼對我說的。」
「我們領導確實沒找我說過。」
副連長神情暗淡地說道。
「那就別搭理他了！」
成一試圖勸解一下副連長。
「武平呢？他去哪裡了」
副連長盯著武平的去向。
「剛開始新兵訓練的時候，就說他是政治處要的人。」
成一重複著這個事情。
「其他人呢？」
副連長想知道更多。
「新兵訓練還有幾天，現在不是談論這事的時候，不能亂了軍心。如果這幾天再出什麼狀況，咱們這三個月付出的努力都白費了。從現在開始，有關分兵的話題，我不會說了。沒幾天了，我不想再節外生枝了。」
成一要保證最後這幾天萬無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