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它現在只認你
姜塵沒有說話。
他看著投影上的黑色模型。
那模型深處，隱隱有無數細小的黑點在旋轉。
像漩渦。
又像一雙雙藏在深海里的眼睛。
峽谷醫仙壓低聲音：
「說得簡單一點。」
「夏宇體內，是魔化體質。」
「你體內，是一座還沒徹底成型的魔界雛形。」
這句話落下。
實驗室里安靜了片刻。
姜塵神情沒有變化：「這個我知道。」
峽谷醫仙噎了一下：「你知道？」
「嗯。」
「你怎麼知道的？」
「感覺得到。」
「……」
峽谷醫仙嘴角抽搐。
這種答案。
真的很欠打。
他研究了這麼久，熬了這麼多夜，才把這個結論推出來。
結果姜塵一句感覺得到。
直接讓他有種想把數據屏砸了的衝動。
不過。
他很快又興奮起來。
「重點不是這個。」
「重點是，我發現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峽谷醫仙說著，手指在控制台上一點。
嗡——
全息投影再次變化。
夏宇那團深紅色的魔化體質模型，被單獨拖了出來。
另一邊。
姜塵的黑暗本源模型，也被縮小成了一團漆黑的能量球。
兩團能量之間，隔著一道淡藍色的虛擬屏障。
峽谷醫仙看著姜塵，眼睛亮得嚇人。
「你猜猜看。」
「如果把夏宇的魔化能量，丟進你的黑暗本源裡面，會發生什麼？」
姜塵看了他一眼：「吞掉。」
「正常人都會這麼想。」峽谷醫仙嘿嘿一笑，「我一開始也是這麼想的。」
「畢竟你體內這玩意，吞噬性太強。」
「普通魔化能量碰上它，基本跟肉包子打狗差不多。」
「總之，我最開始以為，它會直接吞噬夏宇的魔化能量。」
「可我後來發現。」
「結果不對。」
他按下確認鍵。
下一秒。
投影里的淡藍色屏障消失。
深紅色的魔化能量，緩緩靠近黑暗本源。
剛接觸的一瞬間。
嗡！
黑暗本源猛地擴散。
像是張開了一張漆黑大口。
深紅色魔化能量被瞬間捲入。
看起來。
確實像是吞噬。
可很快。
姜塵的眼神微微一動。
因為那團深紅色能量進入黑暗本源後，並沒有立刻消失。
它被包裹住。
然後開始分層。
最外層暴躁、混亂、帶著葉赫那拉家族魔化氣息的能量，被黑暗一點點剝離。
中間那層更純粹的魔化體質結構，卻被完整保留下來。
甚至。
在黑暗深處，重新排列。
像是被拆開。
又重新拼接。
最後。
深紅色魔化能量徹底消失。
可黑暗本源內部，卻多出了一枚極其細小的紅色紋路。
那紋路只閃了一下。
很快融進黑暗裡。
峽谷醫仙指著那一幕，興奮道：「看到了嗎？」
姜塵眼眸微眯：「它沒有完全吞掉夏宇的魔化能量。」
「對！」
峽谷醫仙一拍桌子。
「它在篩選！」
「它先把夏宇魔化能量里的雜質、血脈烙印、外部封印殘留全部剝掉。」
「然後把真正有用的魔化結構留下來。」
「最後再融入你自己的黑暗本源。」
他說到這裡，眼神越來越亮。
「換句話說。」
「你當初複製夏宇天賦之後，發生異變的核心原因，不單純是你靈魂強大。」
「還有你的黑暗本源，在複製完成後，又對夏宇的魔化體質進行了一次重新篩選和重組。」
姜塵看著那團黑色模型：「所以？」
峽谷醫仙轉頭看他。
「所以你體內現在的先天魔體，已經和夏宇的魔化體質不是同一種東西了。」
「夏宇的體質，還和葉赫那拉家的血脈有關。」
「還有封印。」
「還有家族烙印。」
「還有他父親留下的壓制痕跡。」
「可你這裡。」
他指向姜塵的黑暗模型。
「那些東西全被抹掉了。」
「剩下的，是經過你身體和靈魂重新重組後的黑暗本源。」
「它不認葉赫那拉家族。」
「不認封印來源。」
「不認血脈上位壓制。」
「甚至連同源魔化能量想靠近它，都要先被它拆一遍！」
峽谷醫仙說完，自己都沉默了一秒。
然後。
他看向姜塵的眼神，更加古怪。
「你知道這代表什麼嗎？」
姜塵道：「代表葉赫那拉家族很難控制我。」
「……」
峽谷醫仙嘴角一抽。
「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快就把結論說完？」
「我鋪墊很久誒。」
姜塵道：「你可以繼續。」
峽谷醫仙：「……」
這還怎麼繼續？
氣氛都沒了。
他強行咳了一聲。
「總之，你說得沒錯。」
「葉赫那拉家族那些靠血脈、魔化體質、家族烙印來控制後代的手段，對你基本沒用。」
「因為你體內這玩意，已經把最開始的來源痕跡全吃乾淨了。」
「它現在只認你。」
姜塵看向他：「這是好事？」
峽谷醫仙臉上的興奮，慢慢收斂。
「算半件好事。」
峽谷醫仙看著投影，聲音低了些。
「它只認你，代表外人很難用同源魔化能量控制你。」
「但也代表……」
「如果它有一天反過來壓住你的意識。」
「別人也很難通過外部手段把它從你身上剝離出去。」
實驗室里。
氣氛安靜了一瞬。
峽谷醫仙看著姜塵。
「你和它，已經綁死了。」
姜塵神情沒有變化：「我知道。」
「你又知道？」
峽谷醫仙差點炸毛。
「我每次辛辛苦苦研究出一個可怕結論，你都來一句你知道。」
「那你來研究好不好？」
姜塵認真想了想：「我不會。」
峽谷醫仙剛要點頭。
姜塵繼續道：
「所以找你。」
「……」
峽谷醫仙抬手捂住胸口。
「你這小子，真的很會讓人又有價值感，又想打你。」
姜塵沒有回應。
他的視線還停在投影上。
峽谷醫仙剛才說的東西，和他自己的感受吻合。
他體內的魔體，從來沒有給過他「外來物」的感覺。
那東西很危險。
很兇。
也充滿毀滅性。
但它確實是他的一部分。
壓制它。
利用它。
控制它。
最終都繞不開一個事實。
它和他的身體，已經徹底綁定。
峽谷醫仙繼續道：
「還有第二個發現。」
他看著投影上的黑色模型。
那模型深處，隱隱有無數細小的黑點在旋轉。
像漩渦。
又像一雙雙藏在深海里的眼睛。
峽谷醫仙壓低聲音：
「說得簡單一點。」
「夏宇體內，是魔化體質。」
「你體內，是一座還沒徹底成型的魔界雛形。」
這句話落下。
實驗室里安靜了片刻。
姜塵神情沒有變化：「這個我知道。」
峽谷醫仙噎了一下：「你知道？」
「嗯。」
「你怎麼知道的？」
「感覺得到。」
「……」
峽谷醫仙嘴角抽搐。
這種答案。
真的很欠打。
他研究了這麼久，熬了這麼多夜，才把這個結論推出來。
結果姜塵一句感覺得到。
直接讓他有種想把數據屏砸了的衝動。
不過。
他很快又興奮起來。
「重點不是這個。」
「重點是，我發現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峽谷醫仙說著，手指在控制台上一點。
嗡——
全息投影再次變化。
夏宇那團深紅色的魔化體質模型，被單獨拖了出來。
另一邊。
姜塵的黑暗本源模型，也被縮小成了一團漆黑的能量球。
兩團能量之間，隔著一道淡藍色的虛擬屏障。
峽谷醫仙看著姜塵，眼睛亮得嚇人。
「你猜猜看。」
「如果把夏宇的魔化能量，丟進你的黑暗本源裡面，會發生什麼？」
姜塵看了他一眼：「吞掉。」
「正常人都會這麼想。」峽谷醫仙嘿嘿一笑，「我一開始也是這麼想的。」
「畢竟你體內這玩意，吞噬性太強。」
「普通魔化能量碰上它，基本跟肉包子打狗差不多。」
「總之，我最開始以為，它會直接吞噬夏宇的魔化能量。」
「可我後來發現。」
「結果不對。」
他按下確認鍵。
下一秒。
投影里的淡藍色屏障消失。
深紅色的魔化能量，緩緩靠近黑暗本源。
剛接觸的一瞬間。
嗡！
黑暗本源猛地擴散。
像是張開了一張漆黑大口。
深紅色魔化能量被瞬間捲入。
看起來。
確實像是吞噬。
可很快。
姜塵的眼神微微一動。
因為那團深紅色能量進入黑暗本源後，並沒有立刻消失。
它被包裹住。
然後開始分層。
最外層暴躁、混亂、帶著葉赫那拉家族魔化氣息的能量，被黑暗一點點剝離。
中間那層更純粹的魔化體質結構，卻被完整保留下來。
甚至。
在黑暗深處，重新排列。
像是被拆開。
又重新拼接。
最後。
深紅色魔化能量徹底消失。
可黑暗本源內部，卻多出了一枚極其細小的紅色紋路。
那紋路只閃了一下。
很快融進黑暗裡。
峽谷醫仙指著那一幕，興奮道：「看到了嗎？」
姜塵眼眸微眯：「它沒有完全吞掉夏宇的魔化能量。」
「對！」
峽谷醫仙一拍桌子。
「它在篩選！」
「它先把夏宇魔化能量里的雜質、血脈烙印、外部封印殘留全部剝掉。」
「然後把真正有用的魔化結構留下來。」
「最後再融入你自己的黑暗本源。」
他說到這裡，眼神越來越亮。
「換句話說。」
「你當初複製夏宇天賦之後，發生異變的核心原因，不單純是你靈魂強大。」
「還有你的黑暗本源，在複製完成後，又對夏宇的魔化體質進行了一次重新篩選和重組。」
姜塵看著那團黑色模型：「所以？」
峽谷醫仙轉頭看他。
「所以你體內現在的先天魔體，已經和夏宇的魔化體質不是同一種東西了。」
「夏宇的體質，還和葉赫那拉家的血脈有關。」
「還有封印。」
「還有家族烙印。」
「還有他父親留下的壓制痕跡。」
「可你這裡。」
他指向姜塵的黑暗模型。
「那些東西全被抹掉了。」
「剩下的，是經過你身體和靈魂重新重組後的黑暗本源。」
「它不認葉赫那拉家族。」
「不認封印來源。」
「不認血脈上位壓制。」
「甚至連同源魔化能量想靠近它，都要先被它拆一遍！」
峽谷醫仙說完，自己都沉默了一秒。
然後。
他看向姜塵的眼神，更加古怪。
「你知道這代表什麼嗎？」
姜塵道：「代表葉赫那拉家族很難控制我。」
「……」
峽谷醫仙嘴角一抽。
「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快就把結論說完？」
「我鋪墊很久誒。」
姜塵道：「你可以繼續。」
峽谷醫仙：「……」
這還怎麼繼續？
氣氛都沒了。
他強行咳了一聲。
「總之，你說得沒錯。」
「葉赫那拉家族那些靠血脈、魔化體質、家族烙印來控制後代的手段，對你基本沒用。」
「因為你體內這玩意，已經把最開始的來源痕跡全吃乾淨了。」
「它現在只認你。」
姜塵看向他：「這是好事？」
峽谷醫仙臉上的興奮，慢慢收斂。
「算半件好事。」
峽谷醫仙看著投影，聲音低了些。
「它只認你，代表外人很難用同源魔化能量控制你。」
「但也代表……」
「如果它有一天反過來壓住你的意識。」
「別人也很難通過外部手段把它從你身上剝離出去。」
實驗室里。
氣氛安靜了一瞬。
峽谷醫仙看著姜塵。
「你和它，已經綁死了。」
姜塵神情沒有變化：「我知道。」
「你又知道？」
峽谷醫仙差點炸毛。
「我每次辛辛苦苦研究出一個可怕結論，你都來一句你知道。」
「那你來研究好不好？」
姜塵認真想了想：「我不會。」
峽谷醫仙剛要點頭。
姜塵繼續道：
「所以找你。」
「……」
峽谷醫仙抬手捂住胸口。
「你這小子，真的很會讓人又有價值感，又想打你。」
姜塵沒有回應。
他的視線還停在投影上。
峽谷醫仙剛才說的東西，和他自己的感受吻合。
他體內的魔體，從來沒有給過他「外來物」的感覺。
那東西很危險。
很兇。
也充滿毀滅性。
但它確實是他的一部分。
壓制它。
利用它。
控制它。
最終都繞不開一個事實。
它和他的身體，已經徹底綁定。
峽谷醫仙繼續道：
「還有第二個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