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反向反饋
峽谷醫仙再次切換投影。
這一次。
畫面里出現了一道封印術式。
那是夏宇體內封印窗口的數據模型。
封印紋路呈現淡藍色。
層層疊疊。
像是一道複雜的鎖。
「這是夏宇封印窗口的結構。」
「我當時本來只是想測試一下，如果把同樣的封印結構放到你的黑暗樣本外面，會不會有壓制效果。」
「結果……」
峽谷醫仙表情變得很微妙。
「你猜怎麼著？」
姜塵道：「沒用。」
「又被你猜到了。」
峽谷醫仙翻了個白眼。
「但不是單純沒用。」
他啟動投影。
淡藍色封印紋路，覆蓋在黑暗本源外部。
最開始。
黑暗確實被壓住了。
可很快。
黑暗內部浮現出一根根細小的黑線。
那些黑線沿著封印紋路遊走。
像是在觀察。
像是在摸索。
很快。
黑線找到了一處能量節點。
輕輕一鑽。
咔。
封印結構瞬間出現裂紋。
下一秒。
更多黑線湧出。
沿著裂紋向外擴散。
短短几秒。
整道封印就被徹底侵蝕。
最後。
那道淡藍色封印紋路，被黑暗吸收。
黑暗本源內部，竟然浮現出了一道相似的淡藍紋路。
只是顏色很快轉為漆黑。
峽谷醫仙指著屏幕，表情複雜。
「看見了嗎？」
「你體內這玩意，會學。」
姜塵眼神終於微微一變：「學封印？」
「對。」
峽谷醫仙點頭。
「它第一次接觸封印的時候，會被壓住。」
「但只要時間稍微長一點，它就會沿著封印結構尋找薄弱點。」
「找到以後。」
「破開。」
「吞掉。」
「記住。」
「下一次再遇到同類封印，它破解速度會更快。」
他說到這裡，聲音更沉。
「姜塵。」
「這才是我覺得最可怕的地方。」
「你的魔體有適應性。」
「它不僅吞噬能量。」
「它還會解析規則。」
實驗室里。
徹底安靜。
這一句話，比剛才「魔界雛形」還要沉重。
因為如果只是強。
那還能用更強的力量壓住。
如果只是暴躁。
那還能用熊珠、控鬼術、聖體去緩衝。
可如果它會學。
會適應。
會記住封印結構。
那問題就複雜太多了。
姜塵看著投影里那道已經被黑暗吞掉的封印。
片刻後。
他說道：「所以，同一種壓制方法，不能連續用太多次？」
「對。」
峽谷醫仙立刻點頭。
「這就是關鍵。」
「神行者能壓住你，是因為他夠強，而且每次鎮壓時，都能根據你體內變化調整力量。」
「但普通封印術不行。」
「固定結構的封印，遲早會被你的魔體學會。」
「控鬼術也是一樣。」
「如果你拿控鬼術直接往裡套。」
「第一次可能有效。」
「第二次效果下降。」
「第三次，可能被反向侵蝕。」
姜塵緩緩道：
「也就是說。」
「控鬼術必須不斷變化。」
峽谷醫仙眼睛一亮。
「對！」
「你終於說到點子上了！」
「控鬼術如果要用在你身上，就不能是一套死術式。」
「它必須是活的。」
「能變。」
「能調整。」
「能根據魔體的反應，改變自身運行路線。」
「這樣，你體內的黑暗就很難一次性學完。」
姜塵沉默：「活的術式……」
峽谷醫仙點頭。
「對。」
「普通術式，是寫好的命令。」
「可你需要的，是會自己調整的命令。」
「它要像醫生診斷一樣，先判斷魔體狀態，再決定壓制、引導、隔離，還是切斷。」
姜塵看向他：「你能做？」
峽谷醫仙表情一僵：「你能不能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
姜塵：「？」
峽谷醫仙指著自己。
「你這眼神就像在說——」
「我已經知道方向了，剩下交給你。」
姜塵沉默了一下：「確實。」
「……」
峽谷醫仙差點把控制台掀了。
「我學的是醫術！」
「醫術！」
「我不是術法開發機器！」
「你讓我研究基因複製。」
「研究夏宇封印。」
「研究你的黑暗本源。」
「研究遠古聖物。」
「現在還要我開發活的控鬼術？」
「你當我是什麼？」
姜塵想了想：「峽谷醫仙。」
峽谷醫仙：「……」
他深吸一口氣：「你這個回答，真的讓我不知道怎麼罵你。」
姜塵道：「加油。」
「……」
峽谷醫仙抬手扶額。
「你又來了。」
姜塵看著他：「做不到？」
「別用激將法。」
峽谷醫仙立刻警惕。
「我告訴你，這套對我沒用。」
姜塵點頭：「嗯。」
峽谷醫仙看他這副平靜的樣子，反而更氣。
「你嗯什麼嗯？」
「你是不是覺得我最後一定會做？」
姜塵道：「嗯。」
峽谷醫仙差點破防。
「你憑什麼這麼篤定？」
姜塵看向投影：「你很想研究。」
峽谷醫仙一怔。
他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
有嗎？
很明顯嗎？
他看著投影里那道被黑暗吞噬的封印結構。
又看著姜塵體內黑暗本源的適應數據。
最後。
他很不爭氣地咳了一聲。
「研究嘛。」
「倒也不是完全不能研究。」
姜塵點頭：「加油。」
「你再說加油，我真的會把你趕出去！」峽谷醫仙咬牙。
姜塵安靜了。
峽谷醫仙這才繼續開口：
「第三個發現。」
「也是最麻煩的一個。」
姜塵看向他。
峽谷醫仙沒有立刻展示投影。
他先看了一眼透明容器里的黑霧。
那團黑霧還在裡面緩緩遊動。
像是在休眠。
可兩人都知道。
這東西一旦被放出來，會非常危險。
峽谷醫仙沉聲道：
「我發現，你的黑暗本源，在接觸夏宇魔化能量的時候，除了篩選和重組，還產生了一次很細微的反向反饋。」
姜塵問：「反向反饋？」
「嗯。」
峽谷醫仙把數據調出來。
投影里。
黑暗本源吞掉深紅能量後，有一縷極淡的黑線，沿著模擬路徑反向回到了夏宇模型。
那縷黑線很小。
小到如果不仔細看，幾乎會被忽略。
可它回到夏宇模型後。
夏宇魔化體質表面那層封印，輕微震動了一下。
隨後。
深紅色能量變得更活躍。
「看到了嗎？」
峽谷醫仙聲音壓低。
「你的黑暗本源，不只是吞噬同源魔化能量。」
「它還會反向刺激同源魔化體質。」
姜塵眼神微凝：「會影響夏宇？」
這一次。
畫面里出現了一道封印術式。
那是夏宇體內封印窗口的數據模型。
封印紋路呈現淡藍色。
層層疊疊。
像是一道複雜的鎖。
「這是夏宇封印窗口的結構。」
「我當時本來只是想測試一下，如果把同樣的封印結構放到你的黑暗樣本外面，會不會有壓制效果。」
「結果……」
峽谷醫仙表情變得很微妙。
「你猜怎麼著？」
姜塵道：「沒用。」
「又被你猜到了。」
峽谷醫仙翻了個白眼。
「但不是單純沒用。」
他啟動投影。
淡藍色封印紋路，覆蓋在黑暗本源外部。
最開始。
黑暗確實被壓住了。
可很快。
黑暗內部浮現出一根根細小的黑線。
那些黑線沿著封印紋路遊走。
像是在觀察。
像是在摸索。
很快。
黑線找到了一處能量節點。
輕輕一鑽。
咔。
封印結構瞬間出現裂紋。
下一秒。
更多黑線湧出。
沿著裂紋向外擴散。
短短几秒。
整道封印就被徹底侵蝕。
最後。
那道淡藍色封印紋路，被黑暗吸收。
黑暗本源內部，竟然浮現出了一道相似的淡藍紋路。
只是顏色很快轉為漆黑。
峽谷醫仙指著屏幕，表情複雜。
「看見了嗎？」
「你體內這玩意，會學。」
姜塵眼神終於微微一變：「學封印？」
「對。」
峽谷醫仙點頭。
「它第一次接觸封印的時候，會被壓住。」
「但只要時間稍微長一點，它就會沿著封印結構尋找薄弱點。」
「找到以後。」
「破開。」
「吞掉。」
「記住。」
「下一次再遇到同類封印，它破解速度會更快。」
他說到這裡，聲音更沉。
「姜塵。」
「這才是我覺得最可怕的地方。」
「你的魔體有適應性。」
「它不僅吞噬能量。」
「它還會解析規則。」
實驗室里。
徹底安靜。
這一句話，比剛才「魔界雛形」還要沉重。
因為如果只是強。
那還能用更強的力量壓住。
如果只是暴躁。
那還能用熊珠、控鬼術、聖體去緩衝。
可如果它會學。
會適應。
會記住封印結構。
那問題就複雜太多了。
姜塵看著投影里那道已經被黑暗吞掉的封印。
片刻後。
他說道：「所以，同一種壓制方法，不能連續用太多次？」
「對。」
峽谷醫仙立刻點頭。
「這就是關鍵。」
「神行者能壓住你，是因為他夠強，而且每次鎮壓時，都能根據你體內變化調整力量。」
「但普通封印術不行。」
「固定結構的封印，遲早會被你的魔體學會。」
「控鬼術也是一樣。」
「如果你拿控鬼術直接往裡套。」
「第一次可能有效。」
「第二次效果下降。」
「第三次，可能被反向侵蝕。」
姜塵緩緩道：
「也就是說。」
「控鬼術必須不斷變化。」
峽谷醫仙眼睛一亮。
「對！」
「你終於說到點子上了！」
「控鬼術如果要用在你身上，就不能是一套死術式。」
「它必須是活的。」
「能變。」
「能調整。」
「能根據魔體的反應，改變自身運行路線。」
「這樣，你體內的黑暗就很難一次性學完。」
姜塵沉默：「活的術式……」
峽谷醫仙點頭。
「對。」
「普通術式，是寫好的命令。」
「可你需要的，是會自己調整的命令。」
「它要像醫生診斷一樣，先判斷魔體狀態，再決定壓制、引導、隔離，還是切斷。」
姜塵看向他：「你能做？」
峽谷醫仙表情一僵：「你能不能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
姜塵：「？」
峽谷醫仙指著自己。
「你這眼神就像在說——」
「我已經知道方向了，剩下交給你。」
姜塵沉默了一下：「確實。」
「……」
峽谷醫仙差點把控制台掀了。
「我學的是醫術！」
「醫術！」
「我不是術法開發機器！」
「你讓我研究基因複製。」
「研究夏宇封印。」
「研究你的黑暗本源。」
「研究遠古聖物。」
「現在還要我開發活的控鬼術？」
「你當我是什麼？」
姜塵想了想：「峽谷醫仙。」
峽谷醫仙：「……」
他深吸一口氣：「你這個回答，真的讓我不知道怎麼罵你。」
姜塵道：「加油。」
「……」
峽谷醫仙抬手扶額。
「你又來了。」
姜塵看著他：「做不到？」
「別用激將法。」
峽谷醫仙立刻警惕。
「我告訴你，這套對我沒用。」
姜塵點頭：「嗯。」
峽谷醫仙看他這副平靜的樣子，反而更氣。
「你嗯什麼嗯？」
「你是不是覺得我最後一定會做？」
姜塵道：「嗯。」
峽谷醫仙差點破防。
「你憑什麼這麼篤定？」
姜塵看向投影：「你很想研究。」
峽谷醫仙一怔。
他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
有嗎？
很明顯嗎？
他看著投影里那道被黑暗吞噬的封印結構。
又看著姜塵體內黑暗本源的適應數據。
最後。
他很不爭氣地咳了一聲。
「研究嘛。」
「倒也不是完全不能研究。」
姜塵點頭：「加油。」
「你再說加油，我真的會把你趕出去！」峽谷醫仙咬牙。
姜塵安靜了。
峽谷醫仙這才繼續開口：
「第三個發現。」
「也是最麻煩的一個。」
姜塵看向他。
峽谷醫仙沒有立刻展示投影。
他先看了一眼透明容器里的黑霧。
那團黑霧還在裡面緩緩遊動。
像是在休眠。
可兩人都知道。
這東西一旦被放出來，會非常危險。
峽谷醫仙沉聲道：
「我發現，你的黑暗本源，在接觸夏宇魔化能量的時候，除了篩選和重組，還產生了一次很細微的反向反饋。」
姜塵問：「反向反饋？」
「嗯。」
峽谷醫仙把數據調出來。
投影里。
黑暗本源吞掉深紅能量後，有一縷極淡的黑線，沿著模擬路徑反向回到了夏宇模型。
那縷黑線很小。
小到如果不仔細看，幾乎會被忽略。
可它回到夏宇模型後。
夏宇魔化體質表面那層封印，輕微震動了一下。
隨後。
深紅色能量變得更活躍。
「看到了嗎？」
峽谷醫仙聲音壓低。
「你的黑暗本源，不只是吞噬同源魔化能量。」
「它還會反向刺激同源魔化體質。」
姜塵眼神微凝：「會影響夏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