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熊珠計劃
峽谷醫仙嘴角抽搐。
「不是，你還挑上了？」
「有仿製品就不錯了好不好！」
「那種聖物能仿出來一點效果，已經很厲害了！」
姜塵看著他：「壓不住我的魔體。」
峽谷醫仙沉默了一下。
這倒是真的。
姜塵體內那玩意，普通仿製熊珠確實壓不住。
他想了想，又覺得不對。
「可你找我不也是一樣嗎？」
「就算我研究出來，那也是仿製的熊珠啊！」
「你總不能指望我憑空給你變出一顆真正的遠古聖物吧？」
姜塵看著他，語氣認真：
「我要你，複製熊珠。」
峽谷醫仙：「……」
他忽然感到一陣深深的無力。
仿製。
複製。
聽起來只差一個字。
但在姜塵嘴裡，好像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仿製，是做個差不多的。
複製，是要把核心也摳出來重做一遍。
這難度能一樣嗎？
峽谷醫仙看著姜塵那張平靜的臉。
最後，徹底放棄掙扎。
「行。」
「複製。」
「複製熊珠。」
「我上輩子一定是欠你的。」
他雙手一攤，滿臉生無可戀。
「有你真是我的福氣。」
姜塵點頭。
「哦。」
「不客氣。」
峽谷醫仙：「……」
他盯著姜塵看了好幾秒。
「你到底是認真的，還是在開玩笑？」
姜塵沒有回答。
峽谷醫仙更心累了。
這小子最可怕的地方就在這裡。
你永遠分不清他到底是在一本正經地說冷笑話，還是認真到毫無幽默感。
更可怕的是。
他很可能真的覺得自己剛才那句「不客氣」沒有問題。
峽谷醫仙嘆了一口氣。
「好。」
「我先給你列條件。」
「第一，我需要熊珠殘留能量樣本。」
「第二，我需要你用過那顆仿製熊珠的資料。」
「質量不好歸質量不好，垃圾裡面也能翻出一點有用結構。」
「第三，我要你身體裡現在殘存的熊珠能量波動數據。」
「第四，我需要蔡五熊的生命狀態資料。」
他說到這裡，立刻抬手。
「別瞪我。」
「我不是要傷害她。」
「我要知道她失去熊珠以後，生命流失的具體方式。」
「不知道病因，怎麼救？」
姜塵沉默片刻：「可以。」
峽谷醫仙鬆了一口氣。
「第五。」
「我要研究遠古神猿一脈。」
姜塵道：「沒有線索。」
「沒有就找。」
峽谷醫仙指著姜塵。
「這次輪到我說了，哈哈哈！」
「加油！」
姜塵：「……」
峽谷醫仙終於感覺自己扳回一城。
他心情好了不少。
「第六。」
「你別動不動釋放魔體嚇我。」
「我年紀大了，經不起這種驚嚇。」
姜塵看了他一眼：「你看起來很興奮。」
峽谷醫仙立刻咳嗽一聲。
「興奮歸興奮，害怕歸害怕。」
「這兩個不衝突。」
「你這種研究對象，我確實很興奮。」
「但你要是真失控，我也確實會死得很難看。」
姜塵點頭：「我儘量。」
峽谷醫仙眼睛一瞪：「儘量？」
姜塵道：「嗯。」
峽谷醫仙捂住胸口。
「我現在真的想退休。」
姜塵看著他。
「熊珠複製出來再退。」
「……」峽谷醫仙徹底沒話說了。
他走到控制台前，新建了一份檔案。
檔案名稱輸入到一半，他頓了頓。
然後回頭問：
「項目名叫什麼？」
姜塵道：「熊珠。」
峽谷醫仙翻了個白眼。
「廢話，我當然知道是熊珠。」
「我是問正式一點的研究代號。」
姜塵想了想：「複製熊珠。」
峽谷醫仙深吸一口氣。
「算了。」
「我自己取。」
他快速輸入幾個字。
【熊珠復刻計劃】。
想了想。
又刪掉。
重新輸入。
【遠古熊珠生命循環複製計劃】。
再想了想。
又覺得太長。
最後，他一臉嚴肅地敲下四個字。
【熊珠計劃】。
姜塵看著屏幕：「和我取的差不多。」
峽谷醫仙：「……」
「現在，你可以和我說你想說的了。」姜塵說道。
「我想和你說什麼？」峽谷醫仙撓頭。
好像……確實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說來著？
「沒有的話，那我就先去收集資料了。」姜塵說道。
「啊！有有有！你先別走！」
峽谷醫仙連忙叫住他。
「我的這次研究，跟你、夏宇、還有控鬼術都有關係。」
聽到控鬼術三個字。
姜塵終於抬眸。
「繼續。」
峽谷醫仙鬆了一口氣。
只要姜塵願意聽。
那就好辦。
他帶著姜塵走進更裡面的實驗室。
實驗室里。
依舊擺滿各種儀器。
只是相比之前基因複製時的瘋狂凌亂，現在的布置明顯更有條理。
中央區域，被清理出了一大片空地。
空地上，放著一個透明的能量容器。
容器內部。
懸浮著一團極小的黑色霧氣。
那團黑霧很淡。
卻像是有生命一樣，在容器內部緩緩遊動。
有時候凝成一條細線。
有時候散成一片陰影。
可無論怎麼變化。
它都始終被容器壁上流轉的淡金色紋路壓在內部，無法突破。
姜塵走近。
眼眸微微一眯。
「這是……」
「你體內黑暗能量的泄露樣本。」
峽谷醫仙興奮道。
「當然，只是一點點，一點點！」
「你之前在我這裡完成基因複製的時候，實驗室被你的黑暗能量沖得亂七八糟，很多儀器都過載了。」
「但也正因為那次事故，我採集到了一些極其珍貴的數據。」
「後來夏宇封印窗口實驗出問題，他體內的魔化能量也泄露了一部分。」
「我就把兩份數據做了比對。」
說到這裡。
峽谷醫仙伸手在旁邊的控制台上一點。
嗡。
全息投影浮現。
上面出現了兩個複雜的能量結構。
一個。
深紅。
暴烈。
像是壓抑著某種純正魔化本源。
另一個。
漆黑。
深邃。
像是一片無法見底的魔海。
峽谷醫仙指著第一個。
「這是夏宇的魔化體質。」
又指向第二個。
「這是你的先天魔體黑暗本源。」
「表面看起來，兩者同源。」
「畢竟你複製的是夏宇的天賦。」
「但實際結構完全不同。」
「夏宇的魔化體質，是被封印壓住的魔化血脈。」
「強歸強，但它還是一個人的體質。」
「可你的先天魔體……」
峽谷醫仙說著，臉上的興奮逐漸變成一種難以掩飾的心悸。
「你的黑暗本源，更像是一個獨立的能量生態。」
「它會吞噬。」
「會擴張。」
「會污染。」
「甚至會自己模擬出某種趨近魔界規則的運行方式。」
「不是，你還挑上了？」
「有仿製品就不錯了好不好！」
「那種聖物能仿出來一點效果，已經很厲害了！」
姜塵看著他：「壓不住我的魔體。」
峽谷醫仙沉默了一下。
這倒是真的。
姜塵體內那玩意，普通仿製熊珠確實壓不住。
他想了想，又覺得不對。
「可你找我不也是一樣嗎？」
「就算我研究出來，那也是仿製的熊珠啊！」
「你總不能指望我憑空給你變出一顆真正的遠古聖物吧？」
姜塵看著他，語氣認真：
「我要你，複製熊珠。」
峽谷醫仙：「……」
他忽然感到一陣深深的無力。
仿製。
複製。
聽起來只差一個字。
但在姜塵嘴裡，好像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仿製，是做個差不多的。
複製，是要把核心也摳出來重做一遍。
這難度能一樣嗎？
峽谷醫仙看著姜塵那張平靜的臉。
最後，徹底放棄掙扎。
「行。」
「複製。」
「複製熊珠。」
「我上輩子一定是欠你的。」
他雙手一攤，滿臉生無可戀。
「有你真是我的福氣。」
姜塵點頭。
「哦。」
「不客氣。」
峽谷醫仙：「……」
他盯著姜塵看了好幾秒。
「你到底是認真的，還是在開玩笑？」
姜塵沒有回答。
峽谷醫仙更心累了。
這小子最可怕的地方就在這裡。
你永遠分不清他到底是在一本正經地說冷笑話，還是認真到毫無幽默感。
更可怕的是。
他很可能真的覺得自己剛才那句「不客氣」沒有問題。
峽谷醫仙嘆了一口氣。
「好。」
「我先給你列條件。」
「第一，我需要熊珠殘留能量樣本。」
「第二，我需要你用過那顆仿製熊珠的資料。」
「質量不好歸質量不好，垃圾裡面也能翻出一點有用結構。」
「第三，我要你身體裡現在殘存的熊珠能量波動數據。」
「第四，我需要蔡五熊的生命狀態資料。」
他說到這裡，立刻抬手。
「別瞪我。」
「我不是要傷害她。」
「我要知道她失去熊珠以後，生命流失的具體方式。」
「不知道病因，怎麼救？」
姜塵沉默片刻：「可以。」
峽谷醫仙鬆了一口氣。
「第五。」
「我要研究遠古神猿一脈。」
姜塵道：「沒有線索。」
「沒有就找。」
峽谷醫仙指著姜塵。
「這次輪到我說了，哈哈哈！」
「加油！」
姜塵：「……」
峽谷醫仙終於感覺自己扳回一城。
他心情好了不少。
「第六。」
「你別動不動釋放魔體嚇我。」
「我年紀大了，經不起這種驚嚇。」
姜塵看了他一眼：「你看起來很興奮。」
峽谷醫仙立刻咳嗽一聲。
「興奮歸興奮，害怕歸害怕。」
「這兩個不衝突。」
「你這種研究對象，我確實很興奮。」
「但你要是真失控，我也確實會死得很難看。」
姜塵點頭：「我儘量。」
峽谷醫仙眼睛一瞪：「儘量？」
姜塵道：「嗯。」
峽谷醫仙捂住胸口。
「我現在真的想退休。」
姜塵看著他。
「熊珠複製出來再退。」
「……」峽谷醫仙徹底沒話說了。
他走到控制台前，新建了一份檔案。
檔案名稱輸入到一半，他頓了頓。
然後回頭問：
「項目名叫什麼？」
姜塵道：「熊珠。」
峽谷醫仙翻了個白眼。
「廢話，我當然知道是熊珠。」
「我是問正式一點的研究代號。」
姜塵想了想：「複製熊珠。」
峽谷醫仙深吸一口氣。
「算了。」
「我自己取。」
他快速輸入幾個字。
【熊珠復刻計劃】。
想了想。
又刪掉。
重新輸入。
【遠古熊珠生命循環複製計劃】。
再想了想。
又覺得太長。
最後，他一臉嚴肅地敲下四個字。
【熊珠計劃】。
姜塵看著屏幕：「和我取的差不多。」
峽谷醫仙：「……」
「現在，你可以和我說你想說的了。」姜塵說道。
「我想和你說什麼？」峽谷醫仙撓頭。
好像……確實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說來著？
「沒有的話，那我就先去收集資料了。」姜塵說道。
「啊！有有有！你先別走！」
峽谷醫仙連忙叫住他。
「我的這次研究，跟你、夏宇、還有控鬼術都有關係。」
聽到控鬼術三個字。
姜塵終於抬眸。
「繼續。」
峽谷醫仙鬆了一口氣。
只要姜塵願意聽。
那就好辦。
他帶著姜塵走進更裡面的實驗室。
實驗室里。
依舊擺滿各種儀器。
只是相比之前基因複製時的瘋狂凌亂，現在的布置明顯更有條理。
中央區域，被清理出了一大片空地。
空地上，放著一個透明的能量容器。
容器內部。
懸浮著一團極小的黑色霧氣。
那團黑霧很淡。
卻像是有生命一樣，在容器內部緩緩遊動。
有時候凝成一條細線。
有時候散成一片陰影。
可無論怎麼變化。
它都始終被容器壁上流轉的淡金色紋路壓在內部，無法突破。
姜塵走近。
眼眸微微一眯。
「這是……」
「你體內黑暗能量的泄露樣本。」
峽谷醫仙興奮道。
「當然，只是一點點，一點點！」
「你之前在我這裡完成基因複製的時候，實驗室被你的黑暗能量沖得亂七八糟，很多儀器都過載了。」
「但也正因為那次事故，我採集到了一些極其珍貴的數據。」
「後來夏宇封印窗口實驗出問題，他體內的魔化能量也泄露了一部分。」
「我就把兩份數據做了比對。」
說到這裡。
峽谷醫仙伸手在旁邊的控制台上一點。
嗡。
全息投影浮現。
上面出現了兩個複雜的能量結構。
一個。
深紅。
暴烈。
像是壓抑著某種純正魔化本源。
另一個。
漆黑。
深邃。
像是一片無法見底的魔海。
峽谷醫仙指著第一個。
「這是夏宇的魔化體質。」
又指向第二個。
「這是你的先天魔體黑暗本源。」
「表面看起來，兩者同源。」
「畢竟你複製的是夏宇的天賦。」
「但實際結構完全不同。」
「夏宇的魔化體質，是被封印壓住的魔化血脈。」
「強歸強，但它還是一個人的體質。」
「可你的先天魔體……」
峽谷醫仙說著，臉上的興奮逐漸變成一種難以掩飾的心悸。
「你的黑暗本源，更像是一個獨立的能量生態。」
「它會吞噬。」
「會擴張。」
「會污染。」
「甚至會自己模擬出某種趨近魔界規則的運行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