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行走的渾天魔庫！姜塵！
「……」
姜塵。
瞳孔收縮。
他從未想過。
這魔體。
竟如此可怕。
而神行者的闡述沒有結束，他神色凝重地繼續道：
「古老預言中提到，先天魔體一旦大成，無需修煉，世間一切黑暗屬性的能量都會自發地親近它、臣服它、為其所驅策。」
「它本身就是黑暗法則的行走代行者。其潛力……據說是無上限的，因為黑暗本身，就是宇宙的一半基石。它古老而強大，甚至超越了後世定義的所謂善惡原體，是純粹『力』的體現，偏向於『破』與『滅』的極致。」
本源。
黑暗。
姜塵心底一沉。
這似乎……
比魔界。
更為可怕。
他原本自己不過是一個魔化異能行者，最多可能厲害一點？
「而先天聖體，」神行者話鋒一轉，眼中流露出一種嚮往的神色，「則與魔體截然相反，它是宇宙混沌初開時，那原初的、純粹的、極致的『光』之法則本源的化身。它代表著世間一切的『光明』、『創造』、『生命』、『秩序』與『正面能量』的源頭與歸宿。」
神行者講述起這個。
神情愈發的凝重：
「擁有先天聖體者，被譽為『萬法之源』。」
「其體質能夠無差別地容納、轉化、駕馭世間任何一種形式的能量——無論是光明還是黑暗，是五行還是時空，是生機還是死氣，它不會被任何屬性排斥，反而能將其融會貫通，化為己用。」
「它是絕對的『包容』與『調和』，是終極『立』與『生』的體現，在古老的推演中，這種體質，被認為是孕育終極鐵克人——那個能調和世間一切矛盾、守護時空平衡的至高存在——的最完美雛形。」
姜塵：「……」
終極鐵克人……
雛形？
魔體，可以說跟夏宇有關。
那……
聖體呢？
這個複製的基因，又是怎麼來的？
想要找到答案。
恐怕……
只能回到峽谷醫仙那裡。
神行者的目光再次回到姜塵身上，帶著無比的複雜：「魔體與聖體，一陰一陽，一破一立，一暗一光，本是宇宙平衡的兩極，相互對立，相互依存，但也相互制約。」
「它們理論上絕不可能同時出現在一個個體身上，因為那意味著內在的、根本性的、足以撕裂任何存在本源的矛盾。」
「但是……你做到了。」神行者指著姜塵，語氣中依舊帶著難以置信，「雖然不知道是如何形成的，但你的靈魂深處，確實同時承載了這兩種至高的、本該互斥的法則本源，然而，如今平衡已被打破——」
說著。
神行者話語一頓。
「……」姜塵正聽著，卻發現神行者停下了。
卻見神行者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來一個可樂，喝了起來。
喝了一口。
放下。
他的表情再次變得嚴肅起來：「身體與靈魂，講究的是一個陰陽平衡、善惡制衡、能量協調。」
「但現在，你的情況萬分危急，由於你吸收了近九成渾天魔庫，你的先天魔體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滋養』和『壯大』，它現在如同一個被吹脹的巨人，徹底壓制住了先天聖體。。」
「也就是說，」神行者一針見血地指出核心問題，「你會間歇性地、並且越來越頻繁地進入徹底的『入魔』狀態，就像你之前那樣，理智被吞噬，只剩下毀滅與破壞的本能。」
「一旦這種狀態持續下去，那麼，你將不可逆轉地成為一個史無前例的、完全由黑暗支配的終極魔物，其力量層級，將遠超歷代魔尊，因為你的力量源頭，是比魔界更古老的黑暗法則本身！」
他緊緊盯著姜塵的眼睛，聲音沉重：「可悲的是，那時的『你』，恐怕早已被純粹的黑暗意志吞噬，不再是現在這個擁有自我意識的姜塵了。你，將徹底『死亡』，活著的，只是一個名為『姜塵』的、承載著毀滅法則的空殼怪物。」
「追溯根源，就是你吸收了太多、太純粹的黑暗能量。換句話說，你現在就是一個行走的、高度濃縮的渾天魔庫！一旦你的魔體將這些能量完全消化、吸收，形勢將不可逆轉！」
姜塵：「……」
他很安靜的聽著。
可此時。
平靜的表情，也露出了絲絲難以置信。
渾天魔庫？
自己。
吸收了渾天魔庫？
「所以，」神行者斬釘截鐵地說道，「我必須介入。我必須幫助你，引導你、訓練你，讓你那被壓制的先天聖體儘快覺醒、成長，用它那包容一切、調和萬物的特性，去平衡、去駕馭、去掌控你那狂暴的魔體力量。我們必須重新在你體內建立起聖與魔的平衡，甚至……是讓聖心主導魔能！」
他的眼神銳利如刀，語氣不容置疑：
「否則……」
「為了避免十二時空在未來陷入一場由你引發的、無法挽回的終極浩劫……」
「我只能在你尚未完全成長起來、魔體尚未徹底吞噬一切之前……」
神行者的聲音冰冷而決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惋惜與無奈，
「親手將你殺死。」
「因為，一個徹底失控、完全體的、聖魔失衡的你，其存在的本身，可能就是十二時空……無法承受的災難。」
房間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只有神行者最後那句話，如同冰冷的判決，在空氣中緩緩迴蕩，每一個字都重重地砸在姜塵的心上。
姜塵很清楚。
一旦善惡失衡。
所帶來的代價。
會是什麼——
火焰使者。
所以……
現在的他。
成了一個混亂的源頭？
就和眼前的神行者……
也就是他的師父，一模一樣？
似乎感受到了姜塵的目光，神行者還以為眼前的姜塵擔心自身的善惡平衡，安慰道：「沒事啦。」
「雖然你現在異能指數不過10000點，沒辦法壓制魔體，但有我傳授的神行訣，雖然一時半會壓不住魔體，但我想辦法幫你找一個能暫時封印住魔體的辦法。」
……
……
……
此時。
東城衛基地。
「修，你還好吧？」冥、戒、鐙看著眼前的修，問道。
在昨晚交手後。
修。
氣息就混亂了不少。
誰能想到！
鐵克合眾聯盟禁衛軍的統領，盟主戰力之下第一人的修，在昨晚，那一戰，震盪整個異能界！
三位頂尖異能大師，其中一人，甚至可能疑似最強殺手蘭陵王，三人聯手共戰一名神秘超強者，卻沒有想到，被這神秘強者，一招擊退！
異能界！
震盪！
「那傢伙，到底是什麼來路？」冥沉聲問道。
「異能界，除了葉赫那拉家族那邊，恐怕沒有這麼強的魔化異能行者吧？可那邊就一個蘭陵王和葉赫那拉老賊。」鐙很是不解。
「如果你說的那個蘭陵斬，極有可能就是蘭陵王，難道他總不能是葉赫那拉老賊吧？」戒撓撓頭。
「就算是魔界，這也是四大魔君級別的了吧？」
而修微微沉默後。
隨即搖頭道：「不……」
「這傢伙……」
「不是一般的魔化異能行者，他身上的那些黑暗氣息。」
他微微抬頭，看向三人：「甚至，比我們先前遇到的魔物，還要濃郁，還要可怕。」
冥、戒、鐙三人聞言，臉色都微微一變，彼此交換了一個震驚的眼神。
比高等魔族更加可怕的黑暗氣息？
這到底……
是何方神聖？從哪個時空縫隙里蹦出來的怪物？
「不說這個了，姜塵呢？他回去了嗎？」修忽然問道。
「不知道呀，今天也是第三天了，不過他沒有聯繫我們，應該是自己回金時空。」冥道，昨晚發生這樣的大事，他們哪裡還有空顧得上姜塵的事。
「那就好。」
修點點頭，他也沒太擔心，反正最多也就破萬點的異能指數，翻不出什麼浪花，估計是解決完事情就回去了。
姜塵。
瞳孔收縮。
他從未想過。
這魔體。
竟如此可怕。
而神行者的闡述沒有結束，他神色凝重地繼續道：
「古老預言中提到，先天魔體一旦大成，無需修煉，世間一切黑暗屬性的能量都會自發地親近它、臣服它、為其所驅策。」
「它本身就是黑暗法則的行走代行者。其潛力……據說是無上限的，因為黑暗本身，就是宇宙的一半基石。它古老而強大，甚至超越了後世定義的所謂善惡原體，是純粹『力』的體現，偏向於『破』與『滅』的極致。」
本源。
黑暗。
姜塵心底一沉。
這似乎……
比魔界。
更為可怕。
他原本自己不過是一個魔化異能行者，最多可能厲害一點？
「而先天聖體，」神行者話鋒一轉，眼中流露出一種嚮往的神色，「則與魔體截然相反，它是宇宙混沌初開時，那原初的、純粹的、極致的『光』之法則本源的化身。它代表著世間一切的『光明』、『創造』、『生命』、『秩序』與『正面能量』的源頭與歸宿。」
神行者講述起這個。
神情愈發的凝重：
「擁有先天聖體者，被譽為『萬法之源』。」
「其體質能夠無差別地容納、轉化、駕馭世間任何一種形式的能量——無論是光明還是黑暗，是五行還是時空，是生機還是死氣，它不會被任何屬性排斥，反而能將其融會貫通，化為己用。」
「它是絕對的『包容』與『調和』，是終極『立』與『生』的體現，在古老的推演中，這種體質，被認為是孕育終極鐵克人——那個能調和世間一切矛盾、守護時空平衡的至高存在——的最完美雛形。」
姜塵：「……」
終極鐵克人……
雛形？
魔體，可以說跟夏宇有關。
那……
聖體呢？
這個複製的基因，又是怎麼來的？
想要找到答案。
恐怕……
只能回到峽谷醫仙那裡。
神行者的目光再次回到姜塵身上，帶著無比的複雜：「魔體與聖體，一陰一陽，一破一立，一暗一光，本是宇宙平衡的兩極，相互對立，相互依存，但也相互制約。」
「它們理論上絕不可能同時出現在一個個體身上，因為那意味著內在的、根本性的、足以撕裂任何存在本源的矛盾。」
「但是……你做到了。」神行者指著姜塵，語氣中依舊帶著難以置信，「雖然不知道是如何形成的，但你的靈魂深處，確實同時承載了這兩種至高的、本該互斥的法則本源，然而，如今平衡已被打破——」
說著。
神行者話語一頓。
「……」姜塵正聽著，卻發現神行者停下了。
卻見神行者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來一個可樂，喝了起來。
喝了一口。
放下。
他的表情再次變得嚴肅起來：「身體與靈魂，講究的是一個陰陽平衡、善惡制衡、能量協調。」
「但現在，你的情況萬分危急，由於你吸收了近九成渾天魔庫，你的先天魔體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滋養』和『壯大』，它現在如同一個被吹脹的巨人，徹底壓制住了先天聖體。。」
「也就是說，」神行者一針見血地指出核心問題，「你會間歇性地、並且越來越頻繁地進入徹底的『入魔』狀態，就像你之前那樣，理智被吞噬，只剩下毀滅與破壞的本能。」
「一旦這種狀態持續下去，那麼，你將不可逆轉地成為一個史無前例的、完全由黑暗支配的終極魔物，其力量層級，將遠超歷代魔尊，因為你的力量源頭，是比魔界更古老的黑暗法則本身！」
他緊緊盯著姜塵的眼睛，聲音沉重：「可悲的是，那時的『你』，恐怕早已被純粹的黑暗意志吞噬，不再是現在這個擁有自我意識的姜塵了。你，將徹底『死亡』，活著的，只是一個名為『姜塵』的、承載著毀滅法則的空殼怪物。」
「追溯根源，就是你吸收了太多、太純粹的黑暗能量。換句話說，你現在就是一個行走的、高度濃縮的渾天魔庫！一旦你的魔體將這些能量完全消化、吸收，形勢將不可逆轉！」
姜塵：「……」
他很安靜的聽著。
可此時。
平靜的表情，也露出了絲絲難以置信。
渾天魔庫？
自己。
吸收了渾天魔庫？
「所以，」神行者斬釘截鐵地說道，「我必須介入。我必須幫助你，引導你、訓練你，讓你那被壓制的先天聖體儘快覺醒、成長，用它那包容一切、調和萬物的特性，去平衡、去駕馭、去掌控你那狂暴的魔體力量。我們必須重新在你體內建立起聖與魔的平衡，甚至……是讓聖心主導魔能！」
他的眼神銳利如刀，語氣不容置疑：
「否則……」
「為了避免十二時空在未來陷入一場由你引發的、無法挽回的終極浩劫……」
「我只能在你尚未完全成長起來、魔體尚未徹底吞噬一切之前……」
神行者的聲音冰冷而決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惋惜與無奈，
「親手將你殺死。」
「因為，一個徹底失控、完全體的、聖魔失衡的你，其存在的本身，可能就是十二時空……無法承受的災難。」
房間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只有神行者最後那句話，如同冰冷的判決，在空氣中緩緩迴蕩，每一個字都重重地砸在姜塵的心上。
姜塵很清楚。
一旦善惡失衡。
所帶來的代價。
會是什麼——
火焰使者。
所以……
現在的他。
成了一個混亂的源頭？
就和眼前的神行者……
也就是他的師父，一模一樣？
似乎感受到了姜塵的目光，神行者還以為眼前的姜塵擔心自身的善惡平衡，安慰道：「沒事啦。」
「雖然你現在異能指數不過10000點，沒辦法壓制魔體，但有我傳授的神行訣，雖然一時半會壓不住魔體，但我想辦法幫你找一個能暫時封印住魔體的辦法。」
……
……
……
此時。
東城衛基地。
「修，你還好吧？」冥、戒、鐙看著眼前的修，問道。
在昨晚交手後。
修。
氣息就混亂了不少。
誰能想到！
鐵克合眾聯盟禁衛軍的統領，盟主戰力之下第一人的修，在昨晚，那一戰，震盪整個異能界！
三位頂尖異能大師，其中一人，甚至可能疑似最強殺手蘭陵王，三人聯手共戰一名神秘超強者，卻沒有想到，被這神秘強者，一招擊退！
異能界！
震盪！
「那傢伙，到底是什麼來路？」冥沉聲問道。
「異能界，除了葉赫那拉家族那邊，恐怕沒有這麼強的魔化異能行者吧？可那邊就一個蘭陵王和葉赫那拉老賊。」鐙很是不解。
「如果你說的那個蘭陵斬，極有可能就是蘭陵王，難道他總不能是葉赫那拉老賊吧？」戒撓撓頭。
「就算是魔界，這也是四大魔君級別的了吧？」
而修微微沉默後。
隨即搖頭道：「不……」
「這傢伙……」
「不是一般的魔化異能行者，他身上的那些黑暗氣息。」
他微微抬頭，看向三人：「甚至，比我們先前遇到的魔物，還要濃郁，還要可怕。」
冥、戒、鐙三人聞言，臉色都微微一變，彼此交換了一個震驚的眼神。
比高等魔族更加可怕的黑暗氣息？
這到底……
是何方神聖？從哪個時空縫隙里蹦出來的怪物？
「不說這個了，姜塵呢？他回去了嗎？」修忽然問道。
「不知道呀，今天也是第三天了，不過他沒有聯繫我們，應該是自己回金時空。」冥道，昨晚發生這樣的大事，他們哪裡還有空顧得上姜塵的事。
「那就好。」
修點點頭，他也沒太擔心，反正最多也就破萬點的異能指數，翻不出什麼浪花，估計是解決完事情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