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所以，你想拜我為師嗎？
不知過了多久，仿佛只是一瞬，又仿佛漫長如年。
姜塵猛然睜眼。
「……」
他目光掃視左右，卻發現這裡非常的陌生，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小房間，白白淨淨的，收拾的非常乾淨，有沙發，電視機，還有一大堆零食，以及一旁還擺著遊戲機。
他躺在沙發上，沙發有些凹，顯然是已經躺了一段時間了。
「你醒了？」
這時候，房間門打開，他就看到一名身穿著白色長袍，面帶笑容的俊俏青年走了進來，手裡還拿著一大堆零食。
「你吃嗎？」他很是自然地將一包薯片遞到姜塵面前，然後毫不見外地在沙發另一側坐了下來，自顧自地拆開一包，咔嚓咔嚓地吃了起來。
「不用，謝謝。」姜塵搖了搖頭，努力讓神情保持平靜，但心臟卻在看清對方容貌的瞬間，微微一頓。
神行者……
腦海里，斷斷續續、如同碎片般的記憶開始湧現。他記得……
基因複製完成時，那股失控的、仿佛要焚盡一切的憤怒與暴躁，所有潛藏的負面情緒如同火山般噴發，讓他仿佛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不，是變成了一個只知毀滅的怪物，並非完全無法操控身體，而是內心的黑暗情緒浪潮，徹底淹沒了他的理智，讓他無法自控。
甚至……
連續交手了寒、修、蘭陵王三人！
到底……複製過程中出了什麼問題？這絕非他預想的結果。在他的計劃里，本應是平穩獲得力量，再徐圖清除魔性，甚至早已規劃好獲取《鎮魔三部曲》的路徑。
他原本打算以魔化異能行者的身份作為過渡，至於魔化的問題……他並未過於擔憂，畢竟世間作惡的魔化異能行者眾多，未必非要走吞噬白道異能的老路。
等到一定實力後，他自然會想辦法掌握鎮魔三部曲。
可複製後發生的事，完全超出了他的意料。
甚至沒想到……
竟然驚動了神行者。
而現在最關鍵的是……
姜塵可知道，自己引發的震動有多驚人，再加上那種黑暗能量，眼前的神行者，可是白道的宗師，他會怎麼對自己？
一股寒意悄然攀上脊背，但姜塵面上卻不敢顯露分毫。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大腦飛速運轉，思索著各種可能的應對之策。
「你好像認識我？」神行者看向姜塵，忽然問道。
「……不認識。」姜塵看了一眼，『仔細』確認了一下，然後回答道。
這神行者。
要殺他？
還是有別的目的？
姜塵不敢輕舉妄動。
「好嘛。」
「沒有就沒有，別那麼緊張，放輕鬆點。」神行者見狀，哈哈一笑，重新靠回沙發，又恢復了那副懶洋洋的姿態。
「我叫神行者……」
「嗯……」
「白道的異能宗師。」
他忽然看向姜塵，似乎想看看，姜塵臉上的表情。
「……」姜塵微微沉默。他本想配合地裝出很驚訝的樣子，但長期的壓抑和此刻複雜的心緒，讓他的面部肌肉實在做不出那種生動的反應，最終，只能維持著面無表情。
「？」神行者看了半天，發現還是沒有表情：「白道的異能宗師，兩百年前，我打上魔界，擒住了魔尊。」
「……好厲害。」姜塵誇獎道。
「？」神行者雖然被誇獎了，但總感覺不是很爽的樣子。
半響。
他嘆了一口氣。
然後。
嚴肅的看向了姜塵：「但是，你的體質……」
「可是先天魔體。」
「而我，是白道異能宗師。」
他表情逐漸認真，望著姜塵。
「……」姜塵背後寒意籠罩，心臟陡然一停，心底在思索著對策。
他心底很清楚。
自己複製後的天賦……
帶來的震盪有多可怕。
雖然神行者似乎已經被限制住，但不代表，他無法出手，而面對一個極有可能無限成長的敵人，他不覺得神行者會眼睜睜的看著他變強。
「所以。」
神行者緩緩起身。
「……」姜塵微微握拳，已經找到了一個辦法。
「你想拜我為師嗎？」
神行者問道。
「……啊？」
反轉來的如此之快，快到一向面無表情的姜塵臉上瞬間浮現了茫然。
「~」
神行者看到姜塵茫然的臉龐，咧嘴一笑，牙齒爆出亮光，顯然是非常的開心。
「……師父。」姜塵微微沉默後，隨即開口喊道。
「……？」這下輪到神行者愣了一下，他沒想到姜塵適應得這麼快，連原因都不問就直接改口了？「你……你不問問為什麼嗎？」他忍不住好奇地追問。
「……為什麼？」
「……」神行者被這直接的反問噎住了，半響，他有些哭笑不得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仿佛在懊惱自己節奏被打亂了。「哎呀，你小子……好吧好吧，告訴你就是了。」
他重新坐下，擺出一副要講故事的姿態，神情也稍微正經了一些。
「因為，你可不僅僅是先天魔體，」神行者看著姜塵，一字一句地說道，眼中閃爍著見獵心喜的光芒，「你同時，還是先天聖體！」
他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如何向姜塵解釋這亘古未有的奇蹟。
「只是你現在的狀況非常特殊且危險——你的先天聖體，被剛剛覺醒並吸收了海量渾天魔庫能量的先天魔體，徹底壓制、覆蓋住了，聖潔的光輝被滔天的魔氣所籠罩，所以從外表和能量感知上，你完全呈現出魔體的特徵。」
「聖魔同體，善惡同身……」神行者喃喃自語，語氣中充滿了無盡的驚嘆與感慨，「這是只存在於開天闢地之初、最古老的預言與禁忌典籍中才被提及過的、恆古未有、獨一無二的傳說體質！是連我都以為僅僅是一種哲學猜想或者象徵比喻的概念，沒想到……竟然真的存在，而且就出現在我的面前！」
「聖體……」
「魔體？」
姜塵第一次聽說這個詞。
難道……
夏宇的天賦，是先天魔體？
那先天聖體，又是怎麼回事？
「先天魔體嘛……」
「那可是上古記載的一個世間罕見的絕體。」
神行者微微頓了一下。
「那先天聖體呢？」姜塵繼續問道。
「先天聖體，那也是上古記載的一個世間罕見的絕體。」神行者點了點頭。
「……」姜塵沉默了。
「好啦好啦。」神行者開心了，神行者換了個更舒服的坐姿，開始詳細闡述，「所謂先天魔體，根據那些古老得快要風化掉的石板記載，它並非魔界誕生後的產物。恰恰相反——」
「它是在宇宙混沌初開、清濁分離之時，由那原初的、純粹的、極致的『暗』之法則本源所凝聚而成的『概念化身』。它甚至比魔界這個空間概念本身出現得更早！可以理解為，它是世間一切『黑暗』、『毀滅』、『終結』、『負面能量』的源頭與君王。」
姜塵猛然睜眼。
「……」
他目光掃視左右，卻發現這裡非常的陌生，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小房間，白白淨淨的，收拾的非常乾淨，有沙發，電視機，還有一大堆零食，以及一旁還擺著遊戲機。
他躺在沙發上，沙發有些凹，顯然是已經躺了一段時間了。
「你醒了？」
這時候，房間門打開，他就看到一名身穿著白色長袍，面帶笑容的俊俏青年走了進來，手裡還拿著一大堆零食。
「你吃嗎？」他很是自然地將一包薯片遞到姜塵面前，然後毫不見外地在沙發另一側坐了下來，自顧自地拆開一包，咔嚓咔嚓地吃了起來。
「不用，謝謝。」姜塵搖了搖頭，努力讓神情保持平靜，但心臟卻在看清對方容貌的瞬間，微微一頓。
神行者……
腦海里，斷斷續續、如同碎片般的記憶開始湧現。他記得……
基因複製完成時，那股失控的、仿佛要焚盡一切的憤怒與暴躁，所有潛藏的負面情緒如同火山般噴發，讓他仿佛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不，是變成了一個只知毀滅的怪物，並非完全無法操控身體，而是內心的黑暗情緒浪潮，徹底淹沒了他的理智，讓他無法自控。
甚至……
連續交手了寒、修、蘭陵王三人！
到底……複製過程中出了什麼問題？這絕非他預想的結果。在他的計劃里，本應是平穩獲得力量，再徐圖清除魔性，甚至早已規劃好獲取《鎮魔三部曲》的路徑。
他原本打算以魔化異能行者的身份作為過渡，至於魔化的問題……他並未過於擔憂，畢竟世間作惡的魔化異能行者眾多，未必非要走吞噬白道異能的老路。
等到一定實力後，他自然會想辦法掌握鎮魔三部曲。
可複製後發生的事，完全超出了他的意料。
甚至沒想到……
竟然驚動了神行者。
而現在最關鍵的是……
姜塵可知道，自己引發的震動有多驚人，再加上那種黑暗能量，眼前的神行者，可是白道的宗師，他會怎麼對自己？
一股寒意悄然攀上脊背，但姜塵面上卻不敢顯露分毫。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大腦飛速運轉，思索著各種可能的應對之策。
「你好像認識我？」神行者看向姜塵，忽然問道。
「……不認識。」姜塵看了一眼，『仔細』確認了一下，然後回答道。
這神行者。
要殺他？
還是有別的目的？
姜塵不敢輕舉妄動。
「好嘛。」
「沒有就沒有，別那麼緊張，放輕鬆點。」神行者見狀，哈哈一笑，重新靠回沙發，又恢復了那副懶洋洋的姿態。
「我叫神行者……」
「嗯……」
「白道的異能宗師。」
他忽然看向姜塵，似乎想看看，姜塵臉上的表情。
「……」姜塵微微沉默。他本想配合地裝出很驚訝的樣子，但長期的壓抑和此刻複雜的心緒，讓他的面部肌肉實在做不出那種生動的反應，最終，只能維持著面無表情。
「？」神行者看了半天，發現還是沒有表情：「白道的異能宗師，兩百年前，我打上魔界，擒住了魔尊。」
「……好厲害。」姜塵誇獎道。
「？」神行者雖然被誇獎了，但總感覺不是很爽的樣子。
半響。
他嘆了一口氣。
然後。
嚴肅的看向了姜塵：「但是，你的體質……」
「可是先天魔體。」
「而我，是白道異能宗師。」
他表情逐漸認真，望著姜塵。
「……」姜塵背後寒意籠罩，心臟陡然一停，心底在思索著對策。
他心底很清楚。
自己複製後的天賦……
帶來的震盪有多可怕。
雖然神行者似乎已經被限制住，但不代表，他無法出手，而面對一個極有可能無限成長的敵人，他不覺得神行者會眼睜睜的看著他變強。
「所以。」
神行者緩緩起身。
「……」姜塵微微握拳，已經找到了一個辦法。
「你想拜我為師嗎？」
神行者問道。
「……啊？」
反轉來的如此之快，快到一向面無表情的姜塵臉上瞬間浮現了茫然。
「~」
神行者看到姜塵茫然的臉龐，咧嘴一笑，牙齒爆出亮光，顯然是非常的開心。
「……師父。」姜塵微微沉默後，隨即開口喊道。
「……？」這下輪到神行者愣了一下，他沒想到姜塵適應得這麼快，連原因都不問就直接改口了？「你……你不問問為什麼嗎？」他忍不住好奇地追問。
「……為什麼？」
「……」神行者被這直接的反問噎住了，半響，他有些哭笑不得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仿佛在懊惱自己節奏被打亂了。「哎呀，你小子……好吧好吧，告訴你就是了。」
他重新坐下，擺出一副要講故事的姿態，神情也稍微正經了一些。
「因為，你可不僅僅是先天魔體，」神行者看著姜塵，一字一句地說道，眼中閃爍著見獵心喜的光芒，「你同時，還是先天聖體！」
他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如何向姜塵解釋這亘古未有的奇蹟。
「只是你現在的狀況非常特殊且危險——你的先天聖體，被剛剛覺醒並吸收了海量渾天魔庫能量的先天魔體，徹底壓制、覆蓋住了，聖潔的光輝被滔天的魔氣所籠罩，所以從外表和能量感知上，你完全呈現出魔體的特徵。」
「聖魔同體，善惡同身……」神行者喃喃自語，語氣中充滿了無盡的驚嘆與感慨，「這是只存在於開天闢地之初、最古老的預言與禁忌典籍中才被提及過的、恆古未有、獨一無二的傳說體質！是連我都以為僅僅是一種哲學猜想或者象徵比喻的概念，沒想到……竟然真的存在，而且就出現在我的面前！」
「聖體……」
「魔體？」
姜塵第一次聽說這個詞。
難道……
夏宇的天賦，是先天魔體？
那先天聖體，又是怎麼回事？
「先天魔體嘛……」
「那可是上古記載的一個世間罕見的絕體。」
神行者微微頓了一下。
「那先天聖體呢？」姜塵繼續問道。
「先天聖體，那也是上古記載的一個世間罕見的絕體。」神行者點了點頭。
「……」姜塵沉默了。
「好啦好啦。」神行者開心了，神行者換了個更舒服的坐姿，開始詳細闡述，「所謂先天魔體，根據那些古老得快要風化掉的石板記載，它並非魔界誕生後的產物。恰恰相反——」
「它是在宇宙混沌初開、清濁分離之時，由那原初的、純粹的、極致的『暗』之法則本源所凝聚而成的『概念化身』。它甚至比魔界這個空間概念本身出現得更早！可以理解為，它是世間一切『黑暗』、『毀滅』、『終結』、『負面能量』的源頭與君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