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不太好意思打斷師父你。
便利店內。
「但是很奇怪……」
神行者直勾勾的看著眼前的姜塵。
「一般來說……」
「引起這麼大的震盪，都是天賦剛剛覺醒的時候，難道你是剛剛覺醒天賦，可我記得，一般情況下，嬰兒就會直接覺醒天賦呀。」
「難道，你的體質太過特殊，被人封印，近期才解開？」
神行者沉吟。
「……對。」姜塵沉默片刻後回答，其實也差不多，是近期複製的。
「你飆下異能指數，我看下，覺醒後的你，有多少異能指數。」神行者背著雙手，想先看看，第一次覺醒的姜塵，異能指數到底有多高。
嗡。
姜塵依言起身。
這是他意識清醒後，第一次真正沉下心神，去仔細感應自己這具脫胎換骨後的身體。
意識沉入體內的瞬間，他仿佛「看」到了一片浩瀚無垠、深不見底的海洋。
與他之前飲用悠悠奶瓶時感受到的那種浮於表面、如同無根之萍的力量感截然不同！此刻他感受到的能量，是磅礴的、內斂的、深深紮根於他生命本源深處的，仿佛這力量本就屬於他，只是沉睡已久，如今終於甦醒了部分。
嗡！
下一秒，他眼神一凝，不再猶豫，開始主動引導、催動這股力量！
他握緊拳頭，周身開始瀰漫出淡淡的、帶著一絲幽深色澤的能量波動，空氣中的微塵被無形的力場推開。
『5000……』
『8000……』
『9999……』
『10000……』
這就是姜塵第一次如此清晰、如此真切地感受到，屬於他自身的、實實在在的異能指數！
之前依靠悠悠奶瓶，雖然也短暫擁有了力量，感覺很強，但那更像是在駕駛一台不屬於自己的、性能狂暴的機甲，只有模糊的「強大」概念，卻無法感知到其精確的「功率」數值。
而現在，這股澎湃而穩定的能量，如同溫暖的血液，自然而然地流淌在他身體的每一寸經脈，每一個細胞之中！一種前所未有的、踏實的、掌控自身命運的強大感，油然而生！
這……
就是真正屬於我的……戰力指數嗎？
姜塵微微握緊了拳頭，骨節發出細微的脆響。指尖傳來的力量感是如此的真實。過往那些深埋心底的不甘、那些無法言說的憤怒、那些寄人籬下的憋屈，仿佛都在這一刻，找到了宣洩的出口，找到了被碾碎的資本。從今天起，那些陰霾，都將被這股力量徹底驅散！
「剛剛覺醒……」
「10000點。」
神行者的聲音傳來，語氣平靜，但若是細看，便能發現他眼底深處一閃而過的細微波動。
看得出來，這位見慣了大風大浪的白道宗師，此刻似乎也有些沉默了。
要知道，在整個異能界，能被稱為高階異能行者的人，少之又少。破萬點，是一個極其重要的分水嶺，一旦跨越，便意味著踏入了真正的高手行列，足以在異能界占據一席之地，成為各方勢力爭相拉攏的佼佼者。
可現在，他這個剛收的徒弟，在「覺醒」的第一天，甚至連異能都還不會用，其基礎的異能指數，就穩穩站在了這個無數異能行者夢寐以求的起點上！
就算是他神行者自己，當年天賦異稟，從覺醒到突破萬點大關，也是花費了不短的時間和苦功的。
這天賦與天賦之間的差距，有時候，還真是……挺打擊人的。
「而且……」神行者目光如炬，感知力滲透進姜塵的能量波動中，細細品味著，「不愧是先天聖體打底，雖然是10000點的異能指數表象，但這股能量的凝練程度、質量密度，其實際蘊含的威力，恐怕已經逼近了12000點到13000點普通異能行者的水準！」
神行者再次陷入了微微的沉默。
難怪。
剛剛甦醒30000點異能指數，就能擊退三名超高階的異能行者。
「不過……」
但神行者，此時也感到頭痛。
畢竟。
10000點和30000點之間，可是足足差了20000點的能量指數的差距，想要填補，難度非常高。
「算了，沒事！」神行者甩了甩頭，似乎想把煩惱甩出去，重新露出那副樂天派的笑容，對著姜塵擺了擺手，「船到橋頭自然直，有為師在，總會想到辦法幫你壓制住那淘氣的魔體的。」
他很快調整好心態，轉而用一種饒有興致、仿佛發現了新玩具的眼神看向姜塵：
「來，乖徒兒，別愣著了。施展一下你的異能給為師看看！我很好奇，你這先天魔體……哦不，是聖魔同體催動下的異能，和我們這些『普通』異能行者施展出來的，會有什麼不同？」
他很是好奇。
「……」但姜塵，卻沉默在了原地。
「是哦，你還不會異能。」
神行者這才想起，自己的徒弟，可是剛剛覺醒。
「不過沒關係！現在學也來得及！雖然這異能術嘛，修煉起來，難度還是挺高的。」
他背著手，在姜塵面前踱了兩步，開始扮演起嚴師的角色：
「別看那些高手施展起來輕描淡寫，好像很簡單。但其實裡面的能量迴路構建、符文意念刻畫，也就是所謂的『構圖』，非常的複雜和精密！」
「為師就先教你普通的異能術，看看你的學習力，再看看怎麼傳授你神行訣。」
神行者拍了拍手，笑眯眯的開口。
「來，看好了！我先教你能量構造的基本原理。」
他伸出右手食指，指尖泛起柔和而純淨的白光。
「我們體內的能量，想要外放形成具體的『異能效果』，就不能像蠻力一樣胡亂衝擊。必須在能量離體的瞬間，用你的意念和精神力，為其構築一個穩定而正確的『框架』或『藍圖』。」
「這個構造過程，必須在極短的時間內完成，並且不能有差錯。構造完成，能量按照藍圖運轉，異能自然就施展出來了。」
「一般來說，即便是最簡單、最基礎的異能，其完整的能量構造鏈，也由數萬乃至數十萬個細微的能量節點和流轉路徑構成。所以學習異能，第一步就是用你的心、你的念，去『記住』這個複雜的構造圖，然後通過無數次練習，讓你的身體和能量形成肌肉記憶，最終才能瞬間構造，成功施展。」
「這個過程，就像是畫家作畫，需要胸有成竹，一筆一划都不能錯，最終才能呈現出想要的畫面。」
「今天，為師就先教你一個非常實用，且構造相對經典的初級異能——凝結術（伏瑞斯）！你仔細看，用心記！」
說著，神行者再次抬起手，這一次動作非常緩慢，仿佛電影裡的慢鏡頭。他掌間瀰漫出淡淡的、如同星輝般的能量流，這些能量流在他意念的引導下，以一種清晰可見的方式，在空中緩慢地交織、纏繞、勾勒出一個複雜而有序的立體能量結構。
「伏瑞斯——」
「烏拉巴哈。」
隨著他口中清晰地念出驅動咒語，那個原本緩慢構建的能量結構瞬間凝實、穩定，化作一團散發著凝固、凍結意味的能量團，隨著他手掌輕推，向前方緩緩涌去，所過之處，空氣似乎都變得滯澀起來。
「我當初，可是花了十幾天，才記住這個構造。」
「普通的異能行者，大概需要幾個月的時間，厲害一點的，也需要一個多月。」
姜塵在旁邊認真看著。
他看著姜塵，以為對方肯定沒看清，便熱情地說道：「你應該還沒完全看清其中的關竅吧？沒關係，為師再給你施展幾遍，慢慢來，不著急……」
說著，他又不厭其煩地、一遍又一遍地開始演示「凝結術」的完整構造過程。一邊演示，還一邊絮絮叨叨、掰開揉碎地講解其中的能量節點如何凝聚，流轉路徑如何貫通，意念該如何引導等等關鍵要點。
「你看這裡，這個能量迴環是關鍵，一定要圓潤順暢……」
「還有這裡，意念要集中，想像空間被凍結的感覺……」
「注意能量輸出的穩定性，不能忽強忽弱……」
姜塵就在旁邊認真聽著、看著。
終於，在神行者反覆施展了十幾遍，感覺自己都快形成新的肌肉記憶之後，他停了下來，充滿期待地看向姜塵，用鼓勵的語氣說道：
「好了徒兒，大概的要點就是這些了。你來試著施展一下看看？別緊張，也別怕失敗，記住多少，就嘗試構造多少。第一次失敗很正常，重要的是找到感覺……」
姜塵點頭：「好。」
下一秒。
嗡——！
沒有任何預兆，也沒有任何生澀感！
姜塵的右手如同演練了千百遍一般，自然而然地抬起，掌心向上。一股凝練而穩定的幽白色能量瞬間瀰漫而出，這些能量並非胡亂匯聚，而是在出現的剎那，便如同擁有生命的精密儀器，以一種眼花繚亂的速度，在空中自動交織、勾勒、成型！
幾乎是在眨眼之間，一個與神行者演示的一般無二、甚至在某些細節處更為流暢圓融的凝結術能量結構，便已完美構築完成！
「伏瑞斯——」
「烏拉巴哈。」
隨著姜塵平靜地念出咒語，那團凝結能量激射而出，精準地命中前方的一個空零食袋。
轟——
一股無形的凝固力場瞬間展開，將那零食袋連同周圍一小片空氣都牢牢封鎖，使其定格在半空中，動彈不得！
施展過程，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神行者猛然看向姜塵：「……？！」
「你……你學會了？？！」
「等一下！」
「你……你是第幾遍看的時候，就完全記住這個構造了？！」
神行者有點懵。
一下子……
就學會一個異能？
要知道……
就算是最普通的異能，天賦再好，再強的，也需要幾個月，比如他的大徒弟灸舞，天賦夠強了，但也做不到這樣啊！
而這麼流暢的施展……
顯然是在前面就記住了構造。
「……第二遍。」姜塵如實回答。
「那你怎麼不說？」神行者有些急眼了。
「……不太好意思打斷師父你。」姜塵認真回答。
「……」神行者沉默了。
「但是很奇怪……」
神行者直勾勾的看著眼前的姜塵。
「一般來說……」
「引起這麼大的震盪，都是天賦剛剛覺醒的時候，難道你是剛剛覺醒天賦，可我記得，一般情況下，嬰兒就會直接覺醒天賦呀。」
「難道，你的體質太過特殊，被人封印，近期才解開？」
神行者沉吟。
「……對。」姜塵沉默片刻後回答，其實也差不多，是近期複製的。
「你飆下異能指數，我看下，覺醒後的你，有多少異能指數。」神行者背著雙手，想先看看，第一次覺醒的姜塵，異能指數到底有多高。
嗡。
姜塵依言起身。
這是他意識清醒後，第一次真正沉下心神，去仔細感應自己這具脫胎換骨後的身體。
意識沉入體內的瞬間，他仿佛「看」到了一片浩瀚無垠、深不見底的海洋。
與他之前飲用悠悠奶瓶時感受到的那種浮於表面、如同無根之萍的力量感截然不同！此刻他感受到的能量，是磅礴的、內斂的、深深紮根於他生命本源深處的，仿佛這力量本就屬於他，只是沉睡已久，如今終於甦醒了部分。
嗡！
下一秒，他眼神一凝，不再猶豫，開始主動引導、催動這股力量！
他握緊拳頭，周身開始瀰漫出淡淡的、帶著一絲幽深色澤的能量波動，空氣中的微塵被無形的力場推開。
『5000……』
『8000……』
『9999……』
『10000……』
這就是姜塵第一次如此清晰、如此真切地感受到，屬於他自身的、實實在在的異能指數！
之前依靠悠悠奶瓶，雖然也短暫擁有了力量，感覺很強，但那更像是在駕駛一台不屬於自己的、性能狂暴的機甲，只有模糊的「強大」概念，卻無法感知到其精確的「功率」數值。
而現在，這股澎湃而穩定的能量，如同溫暖的血液，自然而然地流淌在他身體的每一寸經脈，每一個細胞之中！一種前所未有的、踏實的、掌控自身命運的強大感，油然而生！
這……
就是真正屬於我的……戰力指數嗎？
姜塵微微握緊了拳頭，骨節發出細微的脆響。指尖傳來的力量感是如此的真實。過往那些深埋心底的不甘、那些無法言說的憤怒、那些寄人籬下的憋屈，仿佛都在這一刻，找到了宣洩的出口，找到了被碾碎的資本。從今天起，那些陰霾，都將被這股力量徹底驅散！
「剛剛覺醒……」
「10000點。」
神行者的聲音傳來，語氣平靜，但若是細看，便能發現他眼底深處一閃而過的細微波動。
看得出來，這位見慣了大風大浪的白道宗師，此刻似乎也有些沉默了。
要知道，在整個異能界，能被稱為高階異能行者的人，少之又少。破萬點，是一個極其重要的分水嶺，一旦跨越，便意味著踏入了真正的高手行列，足以在異能界占據一席之地，成為各方勢力爭相拉攏的佼佼者。
可現在，他這個剛收的徒弟，在「覺醒」的第一天，甚至連異能都還不會用，其基礎的異能指數，就穩穩站在了這個無數異能行者夢寐以求的起點上！
就算是他神行者自己，當年天賦異稟，從覺醒到突破萬點大關，也是花費了不短的時間和苦功的。
這天賦與天賦之間的差距，有時候，還真是……挺打擊人的。
「而且……」神行者目光如炬，感知力滲透進姜塵的能量波動中，細細品味著，「不愧是先天聖體打底，雖然是10000點的異能指數表象，但這股能量的凝練程度、質量密度，其實際蘊含的威力，恐怕已經逼近了12000點到13000點普通異能行者的水準！」
神行者再次陷入了微微的沉默。
難怪。
剛剛甦醒30000點異能指數，就能擊退三名超高階的異能行者。
「不過……」
但神行者，此時也感到頭痛。
畢竟。
10000點和30000點之間，可是足足差了20000點的能量指數的差距，想要填補，難度非常高。
「算了，沒事！」神行者甩了甩頭，似乎想把煩惱甩出去，重新露出那副樂天派的笑容，對著姜塵擺了擺手，「船到橋頭自然直，有為師在，總會想到辦法幫你壓制住那淘氣的魔體的。」
他很快調整好心態，轉而用一種饒有興致、仿佛發現了新玩具的眼神看向姜塵：
「來，乖徒兒，別愣著了。施展一下你的異能給為師看看！我很好奇，你這先天魔體……哦不，是聖魔同體催動下的異能，和我們這些『普通』異能行者施展出來的，會有什麼不同？」
他很是好奇。
「……」但姜塵，卻沉默在了原地。
「是哦，你還不會異能。」
神行者這才想起，自己的徒弟，可是剛剛覺醒。
「不過沒關係！現在學也來得及！雖然這異能術嘛，修煉起來，難度還是挺高的。」
他背著手，在姜塵面前踱了兩步，開始扮演起嚴師的角色：
「別看那些高手施展起來輕描淡寫，好像很簡單。但其實裡面的能量迴路構建、符文意念刻畫，也就是所謂的『構圖』，非常的複雜和精密！」
「為師就先教你普通的異能術，看看你的學習力，再看看怎麼傳授你神行訣。」
神行者拍了拍手，笑眯眯的開口。
「來，看好了！我先教你能量構造的基本原理。」
他伸出右手食指，指尖泛起柔和而純淨的白光。
「我們體內的能量，想要外放形成具體的『異能效果』，就不能像蠻力一樣胡亂衝擊。必須在能量離體的瞬間，用你的意念和精神力，為其構築一個穩定而正確的『框架』或『藍圖』。」
「這個構造過程，必須在極短的時間內完成，並且不能有差錯。構造完成，能量按照藍圖運轉，異能自然就施展出來了。」
「一般來說，即便是最簡單、最基礎的異能，其完整的能量構造鏈，也由數萬乃至數十萬個細微的能量節點和流轉路徑構成。所以學習異能，第一步就是用你的心、你的念，去『記住』這個複雜的構造圖，然後通過無數次練習，讓你的身體和能量形成肌肉記憶，最終才能瞬間構造，成功施展。」
「這個過程，就像是畫家作畫，需要胸有成竹，一筆一划都不能錯，最終才能呈現出想要的畫面。」
「今天，為師就先教你一個非常實用，且構造相對經典的初級異能——凝結術（伏瑞斯）！你仔細看，用心記！」
說著，神行者再次抬起手，這一次動作非常緩慢，仿佛電影裡的慢鏡頭。他掌間瀰漫出淡淡的、如同星輝般的能量流，這些能量流在他意念的引導下，以一種清晰可見的方式，在空中緩慢地交織、纏繞、勾勒出一個複雜而有序的立體能量結構。
「伏瑞斯——」
「烏拉巴哈。」
隨著他口中清晰地念出驅動咒語，那個原本緩慢構建的能量結構瞬間凝實、穩定，化作一團散發著凝固、凍結意味的能量團，隨著他手掌輕推，向前方緩緩涌去，所過之處，空氣似乎都變得滯澀起來。
「我當初，可是花了十幾天，才記住這個構造。」
「普通的異能行者，大概需要幾個月的時間，厲害一點的，也需要一個多月。」
姜塵在旁邊認真看著。
他看著姜塵，以為對方肯定沒看清，便熱情地說道：「你應該還沒完全看清其中的關竅吧？沒關係，為師再給你施展幾遍，慢慢來，不著急……」
說著，他又不厭其煩地、一遍又一遍地開始演示「凝結術」的完整構造過程。一邊演示，還一邊絮絮叨叨、掰開揉碎地講解其中的能量節點如何凝聚，流轉路徑如何貫通，意念該如何引導等等關鍵要點。
「你看這裡，這個能量迴環是關鍵，一定要圓潤順暢……」
「還有這裡，意念要集中，想像空間被凍結的感覺……」
「注意能量輸出的穩定性，不能忽強忽弱……」
姜塵就在旁邊認真聽著、看著。
終於，在神行者反覆施展了十幾遍，感覺自己都快形成新的肌肉記憶之後，他停了下來，充滿期待地看向姜塵，用鼓勵的語氣說道：
「好了徒兒，大概的要點就是這些了。你來試著施展一下看看？別緊張，也別怕失敗，記住多少，就嘗試構造多少。第一次失敗很正常，重要的是找到感覺……」
姜塵點頭：「好。」
下一秒。
嗡——！
沒有任何預兆，也沒有任何生澀感！
姜塵的右手如同演練了千百遍一般，自然而然地抬起，掌心向上。一股凝練而穩定的幽白色能量瞬間瀰漫而出，這些能量並非胡亂匯聚，而是在出現的剎那，便如同擁有生命的精密儀器，以一種眼花繚亂的速度，在空中自動交織、勾勒、成型！
幾乎是在眨眼之間，一個與神行者演示的一般無二、甚至在某些細節處更為流暢圓融的凝結術能量結構，便已完美構築完成！
「伏瑞斯——」
「烏拉巴哈。」
隨著姜塵平靜地念出咒語，那團凝結能量激射而出，精準地命中前方的一個空零食袋。
轟——
一股無形的凝固力場瞬間展開，將那零食袋連同周圍一小片空氣都牢牢封鎖，使其定格在半空中，動彈不得！
施展過程，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神行者猛然看向姜塵：「……？！」
「你……你學會了？？！」
「等一下！」
「你……你是第幾遍看的時候，就完全記住這個構造了？！」
神行者有點懵。
一下子……
就學會一個異能？
要知道……
就算是最普通的異能，天賦再好，再強的，也需要幾個月，比如他的大徒弟灸舞，天賦夠強了，但也做不到這樣啊！
而這麼流暢的施展……
顯然是在前面就記住了構造。
「……第二遍。」姜塵如實回答。
「那你怎麼不說？」神行者有些急眼了。
「……不太好意思打斷師父你。」姜塵認真回答。
「……」神行者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