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章 戈隆的掠奪者獵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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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戰鬥職業是什麼?」陸承洲問。

  「不是單一職業。是雙職業——劍盾雙修。」這次開口的是韓素。她的鼻樑上次被姜晚撞塌後重新長好了,說話時鼻音還是有點重,但咬字很清楚,「主手符文劍,副手符文盾。左手能同時格擋三個方向的攻擊,右手能一劍破開三級石牆。」

  「還有別的嗎?」

  「他的劍叫『血泣』,和你的夜哭同級別。盾叫『鐵幕』,耐久值比鐵棘的塔盾高兩倍。身上穿的符文甲是四級系統認證裝備,叫『黑獄』。你們現有的攻擊手段,除了強化箭塔的集束射擊和夜哭的暴擊破甲,其他都打不穿那套甲。」

  沈雨澤在邊上記數據。鐵幕的耐久值至少十五萬,需要計算集束射擊的傷害疊加效率。黑獄符文甲護甲值未知,需要推演穿甲箭的有效穿透距離。

  「北區指揮官是他故意犧牲的棋子。」鐵棘的聲音很低,「那個副官是秦昊安插的人,半年前就埋下了。他故意讓北區指揮官脫離聯盟——不給他物資,不給他援兵,讓他覺得自己能獨立。然後在他最膨脹的時候,用一顆埋了半年的釘子把他捅穿。北區指揮官的人頭現在還在中區城門上掛著,不是示威,是秦昊在警告所有想脫離聯盟的人。」

  「北區決戰的時候,秦昊本人根本沒去。」韓素冷笑了一聲,「他從中區派了親衛隊和南區援兵去打,自己從頭到尾沒有離開過中區主城一步。那場仗他不在場,但每一步都在他畫的線里。」

  鐵棘嘆了口氣,第一次露出不是木然的表情。

  「所以他派我來打你們的時候,我就知道我的結局了。他的原話是——『鐵棘,你去東區,能打下來最好。打不下來,至少幫我再探出他們幾張底牌。』我是他的盾,但我這張盾在他眼裡只是一張可以扔掉的牌。你們在戰場上打敗了我,我認。但秦昊已經在用這場仗的數據了。他知道夜哭重鑄了,知道你的暴擊觸發衝擊波,知道箭塔的射擊規律和換彈節奏,知道矮牆防線的薄弱點在西段銜接處。下一戰,這些情報都會變成針對你們的打法。」

  「他說得對。」韓素也抬起頭,「我們兩個指揮官的戰術組合——盾牆加弓騎兵,是秦昊用來對付東區防線的最優方案。這個方案輸了,不代表他沒牌了。他手裡還有中區親衛隊、南區駐防軍和從來沒動過的底牌。還有秦昊自己的戰力和秦昊的腦子。」

  沈雨澤停下了手裡的炭筆。孟平握木杖的手指節發白。兩個指揮官,一個LV6,一個LV5,在秦昊的棋盤上都只是用來消耗對手的棄子。他還沒有親自出手。上一次他親自出手是什麼時候?沒有人知道,因為見過他出手的人,目前沒有活著的。

  陸承洲沉默了一會兒,站起來把夜哭拔出來收回刀鞘。

  「給你們兩個選擇。」他分別看了鐵棘和韓素一眼,「第一,以戰俘身份留在我這裡,系統認證的約束契約,時限三十天。三十天內你們不跑不叛,三十天後放你們走。第二,拒絕契約,我把你們交給掠奪者處置。戈隆的斧頭很利,但我不保證他會一下子就砍斷。」

  鐵棘看著戈隆,戈隆把擦好的戰斧往地上一頓,斧刃在月光下閃著寒光。

  「我選第一條。」鐵棘說。

  「我也選第一條。」韓素說。

  「好。三十天裡你們可以用,也可以什麼都不做。但你們對秦昊的了解,我需要知道。」

  「你想反打中區?」鐵棘皺起眉頭,「你知道中區有多少兵力嗎?秦昊的親衛隊六百人全是四級以上精銳,南區駐防軍至少四百,中區主城有完整的防禦體系。還有秦昊的底牌——我到現在也不知道那張牌具體是什麼,只聽他提過一次,叫『喚醒』。他說『等喚醒來臨,這個世界所有的領地防禦都是紙』。」

  喚醒。在場沒有人知道這個詞意味著什麼。陸承洲把它記在心裡,沒有追問。鐵棘不知道的東西追問也沒用。

  ......

  第二十五天,戰後的第一天。整個領地都在搶修,沒有一個人閒著。

  孟平帶著所有勞動力評估防禦設施的損毀情況。東南角強化箭塔中度受損,塔身中段的破洞直徑接近兩米,承重結構局部變形,修復需要兩百單位石料、五十單位鐵料,工期三天。矮牆西段嚴重損毀,約三十米牆體被攻城梯和步兵反覆衝擊後坍塌了將近一半,夯土牆身斷裂,需要完全拆除重建,石料一百五十單位,工期兩天。石牆斜撐有三處鐵箍斷裂,斜撐本身未損,更換鐵箍即可,鐵料三十單位,工期半天。護城河被填出的十條通道需要清淤疏通,勞動力十五人,工期一天。反騎兵壕溝的鐵刺消耗殆盡,需要重新打造安裝,鐵料五十單位,工期一天。


  「全部修好需要四天。」孟平把統計結果報給陸承洲,「如果不打仗的話。」

  「修。越快越好。秦昊不會給我們四天。」

  孟平把勞動力分成三班,晝夜不停。方遠把農活隊全部調過來幫忙運石料,他養的馱牛在這次大戰中沒有受損,一趟能拉好幾百斤石頭。馱牛脖子上掛著方遠用麥稈編的鈴鐺,走起路來叮叮噹噹,成了工地上唯一的輕快聲音。

  沈雨澤在鍛造坊里連軸轉。鐵棘和韓素交代的情報里關於符文甲的數據他全部整理成了鍛造筆記——秦昊的黑獄符文甲護甲值、鐵幕盾的符文結構推測、血泣劍的可能弱點。他對著這些筆記研究了很久,然後開始嘗試打制第一件實驗性的穿甲弩矢。弩矢箭頭用黑曜石淬火,箭杆尾部加了蘇晴提供的魔紋布尾翼,命中後尾翼會自動調整箭矢角度,增加二次穿透的概率。

  「這不是普通穿甲箭。這已經是系統認證的魔紋箭胚了。」沈雨澤把第一支實驗箭舉到燈下檢查,「沒有裁縫的魔紋布,光靠鐵匠技能做不出來。」

  蘇晴正在旁邊的裁縫台上給受損的騎兵輕甲縫補撕裂的皮料。

  「魔紋布我還能織十幾米。庫存的魔紋線不多,省著用。不過如果方遠說的速生麻能紡成線,也許可以做魔紋布的替代底料。」

  「速生麻纖維太粗,織布容易斷。」沈雨澤搖頭。

  「混紡可以。速生麻加黑曜石纖維加少量魔紋線,比例調好就能用。我試試。」蘇晴在記錄本上畫了一個混紡比例的簡圖。

  方遠在外面聽到他們討論,從田埂上探出頭。

  「速生麻要多少有多少。打完仗那批種子還在,下一季多種兩壟,半個月就能收。你們儘管試,材料管夠。」

  鐵匠、裁縫、農夫。三個不同職業的人擠在一起,討論怎麼造一支能打穿四級符文甲的弩箭。陸承洲站在門外聽了一會兒,沒有進去打擾。

  姜晚在騎兵訓練場邊上給她的三百騎兵休整。她的西境騎兵長途奔襲後又立刻投入戰鬥,人馬都疲憊到了極限。鐵牙主動帶著掠奪者幫忙餵馬刷馬,兩個騎兵隊的人語言不通但幹活默契——刷馬不需要說話。阿七左臂纏著繃帶,用右手拎著水桶給一匹暗影駒加水。姜晚注意到他左臂的箭傷,問了情況。阿七說在灰石峽谷左臂中過一箭,這次又中一箭,習慣了。

  「灰石峽谷那次是我帶的隊。」姜晚看著他,「你那時候在峽谷里問我能衝出去嗎。我說能。」

  「現在我也信。」阿七把水桶放下,「你說能就能。」

  姜晚沒有回答。她用右手在他左肩上輕輕拍了一下,然後轉頭繼續整隊。

  ......

  傍晚,戈隆在領地北側的空地上開了一壇掠奪者黑麥酒。酒罈比他的頭還大,封泥拍開的一瞬間酒氣沖得站在兩米外的孟平直咳嗽。戈隆把酒倒進幾個木碗裡,遞給在場所有人。

  「掠奪者打完勝仗都要喝。這是規矩。」

  陸承洲接過木碗喝了一口,還是很辣,但比第一次喝的時候順了一些。姜晚一口氣喝了半碗,面不改色。沈雨澤喝了一口就嗆得眼淚直流,蘇晴抿了一小口皺眉說比工業酒精還衝。方遠喝了一口之後說這個酒能不能用來給種子消毒——戈隆愣了一秒,然後笑得差點把酒罈打翻,說你這種人當農夫太可惜了。

  笑聲在夜色中傳得很遠。從第一次領地防守戰到現在,每次打完仗都有人死,這次也有。但活下來的人還能坐在一起喝酒,這本身就是贏。

  陸承洲放下木碗。

  「秦昊是LV7,雙職業劍盾雙修,裝備全部頂級。他手下還有至少一千精銳,中區主城有完整防禦體系。還有一張不知道是什麼的底牌叫『喚醒』。」他把鐵棘和韓素交代的情報全部說了一遍,「鐵棘說秦昊從不親自出手,能在幕後解決的事絕不露面。這個人能忍,也敢賭,而且不怕等——北區指揮官是他埋了半年才引爆的棋子。」

  戈隆把酒碗放下。

  「我們也有秦昊沒有的東西。他的手下怕他,我們的手下不會在戰場上背叛我們。鐵棘是他的盾,但鐵棘被俘的時候說的第一句話是『總盟主會替我報仇』——不是『救』,是『報仇』。他的人不怕敵人,怕自己人。」

  姜晚接過話頭。她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壓得很實。

  「我端掉西區的時候發現一件事。西區指揮所的地下室里有一批被鎖起來的軍械,全是系統認證的三級武器和護甲,數量夠裝備兩百人。但這些裝備沒有下發到西區部隊,一直鎖著。這說明秦昊不信任韓素,不信任任何一個戰區指揮官。他把最好的裝備藏在中區,寧願鎖著也不給前線。一個連自己指揮官都不信任的人,戰場上能有多少人願意替他擋刀?」


  「他的人多,但多數是被壓著打仗的。我們人少,但都是自願站在這裡的。」孟平坐在石墩上,把木杖橫在膝上,「建築師的職業病——看結構不看表面。秦昊的組織結構是鐵板一塊,但鐵板下面全是裂紋。」

  「我繼續打裝備。穿甲弩矢如果能突破黑獄的護甲值,秦昊的防禦優勢就沒那麼大了。」沈雨澤把炭筆夾回耳後。

  「我繼續做布甲和皮具。騎兵輕甲還有六套沒做完。」蘇晴說。

  「我去種地。種子田的柵欄我得重新砍一批。」方遠撓頭,「不過這次不拔田裡的了。」

  所有人都笑了。

  ......

  第二十六天凌晨,巴托的毛驢少年又一次衝進領地。這次毛驢換了新蹄鐵,少年從驢背上滾下來時手裡舉著一個封著火漆的小竹筒。

  「北面出大事了!鐵斧營地的掠奪者獵手從北邊回來了!他們找到了戈隆之前說的那個地方——東區北部未探索區域的深處,有一個廢墟,不是領地廢墟,是系統的廢墟。上面有字。」

  孟平接過竹筒拆開火漆。裡面是一張薄羊皮紙,紙上用炭筆畫了一個簡易地圖,標註了從鐵斧營地往北大約四十公里的路線。地圖盡頭畫著一個圓圈,圓圈旁邊寫了幾個字——「遠古角斗場」。

  「遠古角斗場。系統遺蹟。」孟平把羊皮紙攤在桌上,「巴托的游商圈子以前在別的區也發現過類似的遺蹟。這些遺蹟不是玩家建的,是系統生成的特殊場景,每一個都有不同的功能。有的遺蹟是試煉場,通關給稀有獎勵。有的遺蹟是資源礦,產出系統商城不賣的獨有材料。但也有一些遺蹟,是陷阱——進去容易出來難。」

  「秦昊的『喚醒』會不會和這個有關?」戈隆問。

  「有可能。」鐵棘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過來。他手上還戴著約束契約的符文鐐銬,但走路已經很自然了,「秦昊之前派過好幾撥人去未探索區域。每次都是秘密出發,回來的人極少。但有一次一個活著回來的親衛喝醉了酒,說漏了一句話——『角斗場下面有東西在呼吸』。他第二天就被秦昊親手殺了。」

  「有東西在呼吸。」陸承洲重複了一遍這句話。

  「如果秦昊的底牌是喚醒這個角斗場裡的什麼東西,那我們的時間可能比他預想的更緊。」姜晚站直了身體,「我建議馬上派人去調查。不管裡面有什麼,知道總比不知道強。」

  陸承洲點頭。

  「我親自去。戈隆的掠奪者獵手帶路。姜晚和孟平留守領地,繼續修防禦。鐵牙繼續訓練騎兵。沈雨澤繼續研究穿甲弩矢。蘇晴繼續做裝備。方遠繼續種地。」

  沒有人反對。所有人都知道,有些事情必須領主親自去看。

  ......

  第二十六天中午,陸承洲帶著十個人出發了。戈隆和他的兩個獵手,阿七帶著三個騎兵斥候,鐵棘主動提出要跟來——他說約束契約里寫著三十天不叛不跑,沒說不讓幹活。他想看看秦昊的底牌到底是什麼,這個在秦昊手底下當了幾十天盾牌的人,比任何人都想知道秦昊到底瞞了他多少東西。

  隊伍沿著鐵斧營地以北的荒原一路往北。越往北走地形越破碎,平坦的荒原逐漸變成起伏的丘陵,又變成嶙峋的石山。植被越來越少,地面從灰黑色變成了鐵鏽色,空氣中有一股淡淡的金屬味。戈隆的獵手在前面開路,根據上次探索時留下的標記找到了最安全的路線。

  走了將近六個小時,獵手在一道狹窄的山谷入口停了下來。

  「穿過這道山谷就是那片廢墟。上次走到這裡時天色已晚,沒有進去。」

  陸承洲打量山谷入口。兩側山壁高而陡,岩壁上有人工開鑿的痕跡——不是玩家領地那種粗糙的鑿痕,而是規整的、帶著某種幾何紋路的刻痕。這些刻痕在歲月侵蝕下已經模糊不清,但隱約能看出是某種符文陣列的殘留。

  「系統遺蹟,錯不了。」鐵棘蹲下來摸了摸地面,「地面石板的拼接方式和血狼聯盟總部的地面不一樣。這種是系統生成建築的標準切割石。」

  隊伍穿過山谷。山谷盡頭是一片巨大的圓形窪地,直徑至少一公里。窪地中央是一座用暗灰色巨石砌成的環形建築,外觀像一個被放大了無數倍的角斗場。角斗場的外壁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和夜哭刀身上的符文紋路屬於同一類——不是裝飾,是能量傳導通路。但這裡的符文全部是暗的,沒有一絲光芒。

  角斗場入口是一個拱形石門。石門緊閉,門縫裡透出一絲極淡的暗紅色光。石門上刻著一行系統文字,字體古樸,翻譯過來的意思是——「沉睡者在此。喚醒需血。」


  「和秦昊說的『喚醒』對上了。」戈隆把手按在戰斧上,「門後面是什麼東西?」

  鐵棘盯著那行字。「那個親衛說角斗場下面有東西在呼吸。秦昊當時聽完之後臉色變了——不是驚喜,是恐懼。秦昊這個人,面對一千人的敵軍都不會眨一下眼。但他怕這個。」

  「他怕還要喚醒?」

  「不是所有害怕的東西都要遠離。有時候最怕的東西就是最強的武器。」鐵棘轉頭看著陸承洲,「如果秦昊的底牌是這個角斗場裡的東西,那他的計劃很可能是用這東西來對付我們。我不知道裡面是什麼,但能讓秦昊又怕又想用的東西,一定極其危險。」

  陸承洲走到石門前,伸手按在冰冷的石面上。石門上的符文在他掌心接觸的一瞬間微微亮了一下——夜哭刀柄上傳來的那種能量脈動,和這扇門是同一種頻率。夜哭是符文武器,這扇門是符文建築,它們的能量體系是相通的。

  「現在進去嗎?」戈隆問。

  陸承洲收回手。

  「不。先回去。這件事需要告訴所有人。秦昊怕的東西,我們也該怕。但在怕之前,先做好準備。」

  ......

  陸承洲回到領地的時候天已經黑了。他沒有休息,直接讓孟平把所有人叫到小屋前。

  人到齊了。戈隆、姜晚、沈雨澤、孟平、蘇晴、方遠、鐵牙、阿七,還有鐵棘和韓素——兩個戰俘站在人群邊緣,手上的約束契約符文鐐銬在月光下泛著微光。

  陸承洲把遠古角斗場的情況說了一遍。石門上刻著「沉睡者在此,喚醒需血」,門縫裡透出暗紅色的光。夜哭刀柄的能量脈動和石門符文是同一種頻率。

  「秦昊的底牌就是這個。」陸承洲看著鐵棘和韓素,「他把你們倆派來打東區,不是指望你們一定能贏。他在拖時間。拖到他把角斗場裡的東西弄到手。」

  鐵棘沉默了幾秒,點了點頭。「我被俘之後一直在想一個問題——秦昊手裡還有親衛隊,還有南區駐防軍,加起來至少一千人。如果他要拿下東區,為什麼不親自帶兵來?現在我明白了。他的主力根本不在中區。」

  「在哪?」戈隆問。

  「角斗場。」韓素接過話,她的聲音比白天更啞了一些,「西區被姜晚攻破之前,秦昊從中區調了一批工程材料。我當時以為是修總部防禦工事用的。現在回想,那批材料的清單里有符文石、靈魂鐵錠、高純度充能水晶——全是符文建築相關的材料。修防禦工事不需要靈魂鐵錠。」

  沈雨澤立刻翻開他的記錄本。靈魂鐵錠的價格是三千積分一塊,黑曜石碎片屬於常見掉落,但靈魂鐵錠在系統商城裡是限量供應——每個領主每周限購一塊。秦昊囤積靈魂鐵錠,說明他要的不是一塊兩塊,而是長期、大量的符文工程。

  「他在角斗場搞工程。那個角斗場本身的符文陣列是古代系統的遺物,他可能想重新激活。」

  沈雨澤在紙上畫了一個簡圖,「符文陣列分兩種。一種是封閉陣列,能量在內部循環,用來封印或鎮壓某種東西。另一種是開放陣列,能量可以輸入也可以釋放。」

  「如果角斗場的符文是封閉陣列,那『喚醒』的意思就是打開封印。」

  「如果秦昊囤積靈魂鐵錠和符文石是為了在封閉陣列上強行開一個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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