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達到赫斯城
分贓過後，隊伍稍作休整，便再次啟程北上。
艾克與林雷心照不宣地放慢速度，刻意墜在隊伍末尾，與前方的大部隊保持一段距離，以便私下交流。
待到再次停下歇息時，林雷先是打開了那個看似普通的包裹里的木盒，裡面是一對質地尚可的晶玉，光澤溫潤，顯然有些年頭，估摸著能值數萬金幣。
林雷和艾克只是瞥了一眼，便不再關注。他們各自的空間戒指里，類似品相甚至更好的珠寶玉石不在少數，這點收穫只能算是聊勝於無。
真正引人注目的，是那個異常沉重的包裹。一路上，林雷不得不持續施展漂浮術托著它，否則尋常戰馬根本無法承受其重量，早就被壓垮了。
「這裡面到底是什麼東西，竟然如此沉重！」林雷掂量著這個讓他耗費不少魔力的包裹，好奇不已。
艾克臉上帶著篤定的笑容，解釋道：「打開看看便知。我的精神力感知到，這裡面蘊含的土元素氣息極其濃郁、精純。通常這類土系至寶，要麼體積龐大，要麼密度極高，重量驚人。這個包裹體積不大，可見其密度之高，所以我當時才讓你直接選最重的那個。」
「快打開看看，老大！」貝貝也按捺不住好奇，通過靈魂交流催促林雷，小眼睛緊緊盯著包裹。
「你們這次，恐怕真的撿到寶貝了。」德林柯沃特帶著一絲驚訝的聲音也在林雷腦海中響起。
「德林爺爺，您認出是什麼了？」林雷聞言，不再猶豫，小心翼翼地解開了包裹，露出了裡面一個材質特殊的金屬盒子。他深吸一口氣，將盒蓋掀開。
一塊約莫巴掌大小、通體黝黑、毫無光澤，卻自然散發著沉重、古樸氣息的石頭，靜靜地躺在盒內。
「這是……？」林雷從未見過這種材質的石頭，但本能地感覺到它的不凡。
「果然是它……」
「黑鈺石！」
艾克和德林柯沃特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一個帶著瞭然，一個充滿驚嘆。
「黑鈺石？！」林雷聽到這個名字，心臟猛地一跳，呼吸都為之急促起來。
他清楚地記得，在光明教廷的典籍記載中，黑鈺這種物質，在玉蘭大陸這等物質位面是根本不產出的！它源自於其他神秘位面，其堅硬程度匪夷所思，據說連普通的神級強者都難以損毀分毫。當初在光明教廷，那僅僅摻雜了少許黑鈺石粉末的特製鎖鏈，就堅韌到讓聖域高手束手無策。由此可以想像，純質黑鈺石是何等珍貴！
「黑鈺石，真是好東西。」艾克從林雷手中接過這塊沉甸甸的石頭，仔細摩挲著其冰涼光滑的表面，「在玉蘭大陸能見到巴掌大小的一塊，確實極為難得了。」
「巴掌大還算『難得』？」林雷有些不解。
德林柯沃特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激動：「林雷，你有所不知。一件武器中，只要摻入少量的黑鈺石粉末，其堅硬和韌性就會得到質的飛躍！如果一件武器完全由黑鈺石煉製而成……那簡直就是不可摧毀的存在！即便是聖域巔峰強者全力攻擊，也休想在其上留下痕跡！」
艾克在一旁，直接拿出實例：「我那杆玄鐵長槍，之所以能硬抗九級魔獸的攻擊而毫髮無損，正是因為鍛造時融入了一小撮黑鈺石粉。若全是黑鈺石打造……」他搖了搖頭，沒有說下去，但那意味不言而喻。
林雷聽得心潮澎湃，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那我們正好將這塊黑鈺石一分為二！將來尋得機會，打造兩把神兵，一把重劍助我修煉戰士之道，一把長槍替換你如今已不趁手的兵器！」
艾克卻給他潑了盆冷水，搖頭道：「想法很好，但用整塊黑鈺石煉製武器，絕非易事。此物太過堅硬，想要將其熔煉塑形，尋常的鑄造大師根本無能為力。」他頓了頓，解釋道，「黑鈺石乃是連神級高手都感到棘手的材料，雖然既然有黑鈺粉末用於鍛造的先例，說明必然存在處理整塊黑鈺石的方法，但這方法定然極為罕見和艱難。」
林雷聞言，雖有些許失望，但並未氣餒。寶物既已到手，尋找鑄造方法便是未來的目標之一。得到如此重寶，林雷臉上終於露出了符合他年齡的興奮與喜悅，連日來的陰鬱仿佛都被沖淡了些許。
……
隊伍繼續跟隨二王子沙克北上。越是向北，魔獸的蹤跡便越發稀少。尤其是進入赫斯王國境內後，沿途行進了三四百里，竟未遇到一頭魔獸襲擊。路過的城池和村莊也不再是廢墟，雖然許多地方人煙稀少，顯然是居民為避禍而北遷，但至少保全了建制，沒有遭到毀滅性破壞。
「看來赫斯王國確實守住了。等抵達赫斯城後，我們儘快與沙克分開，轉為暗中監視，等待克萊德自投羅網。」艾克低聲與林雷商議後續計劃。
林雷深以為然，點頭同意。
不久，一行人終於抵達了赫斯王國的南部邊界。
眼前景象令人震撼——連綿不絕的軍營、密密麻麻的防禦工事、高聳的瞭望塔以及來回巡邏的光明教廷護教騎士團，構成了一條森嚴的防線。光明教廷顯然在此投入了巨大的人力物力，決心將魔獸狂潮阻擋在國境線之外。
「兩大王國，五大公國……神聖同盟近二分之一的領土已然淪陷。看來，光明教廷是不願再後退半步了。」林雷望著這龐大的防線，對艾克感慨道。
艾克聞言，嘴角卻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嗤笑。不願退讓？若非他的老師帝林顧忌大陸其他神級強者，不願過分擴張以免引發眾怒，特意將占領範圍限定在神聖同盟一半疆域，僅憑眼前這道防線，如何擋得住如潮水般的聖域魔獸和那數之不盡的獸群？這防線，在真正的神級力量面前，不過是紙糊的屏障。
通過關卡的過程異常順利。這道防線主要針對的是魔獸，對於逃難而來的人類，則基本不加阻攔，只是簡單盤查後便予以放行。
此地距離赫斯城尚有三百餘里。沙克歸心似箭，下令道：「全速前進，不在中途停留，務必在傍晚前抵達赫斯城！」
三十餘騎捲起一路煙塵，在夕陽將大地染成一片瑰麗金紅之時，巍峨雄壯的赫斯城輪廓，終於出現在了地平線上。
作為赫斯王國的王都，其繁華程度或許略遜於曾經的聖都芬萊城，但那由巨大岩石壘砌而成、高達數十米的宏偉城牆，以及城牆上林立的箭塔和魔法防禦設施，所展現出的壯觀與堅固，卻絲毫不落下風。
眾人加快速度靠近城門，卻在門口被守城的衛兵攔了下來。
「下馬！」衛兵聲音洪亮，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為何要下馬？」沙克眉頭一皺，身為王子的傲氣讓他下意識反問。
那衛兵見沙克一行人衣著華貴、護衛精良，心知來歷不凡，語氣稍緩，解釋道：「陛下有令，如今赫斯城內人流擁堵，為免發生踩踏事故，嚴禁在城內騎馬馳騁。諸位還是遵令下馬步行為好。」
艾克無所謂地聳了聳肩，率先利落地翻身下馬。林雷也依言照做。
沙克見狀，雖心有不快，但也知道在此地不宜爭執，只得無奈地揮手下令：「全體下馬，步行入城！」
「天哪，好多人……」
一踏入赫斯城，眾人便被眼前的景象震驚了。據他們所知，赫斯城正常容納人口約在百萬左右。但此刻，城內大街小巷人頭攢動，摩肩接踵，擁擠不堪，粗略估計，城內人口恐怕已暴增至數百萬之多！即便是芬萊城每年最盛大的朝聖日，也未曾出現過如此恐怖的擁堵狀況。
「必須先找個落腳之處！」沙克眉頭緊鎖，對一名手下命令道，「你，立刻去尋找一家上等的酒店，訂下足夠的房間，然後回來復命。」
然而，手下很快便帶回了一個壞消息——城內所有稍具規模的酒店，早已人滿為患，連一間空房都找不到了。
「那就直接去買下一處府邸！」沙克有些急躁地命令道。他必須在克萊德抵達之前，安排好一切，展現出自己的能力。
艾克見狀，向林雷遞去一個眼色。
林雷會意，走上前對沙克說道：「二王子殿下，既然已安全抵達赫斯城，我與艾克還有些私事需要處理，暫且告別。待事情辦完，再來與殿下匯合。」
「林雷大師這就要走？父王尚未抵達……」沙克聞言，顯得有些錯愕。
「並非離開赫斯城。」林雷早有準備，將艾克推了出來作為理由，「只是艾克的兵器在與魔獸搏殺中受損嚴重，亟需尋找一位技藝精湛的鑄造大師修復或重鑄。我們需得先去辦妥此事。」
「原來艾克大師還兼修鬥氣？」沙克驚訝地看向艾克，沒想到這位魔法天才在戰士道路上也有建樹。
艾克只是微微一笑，並不多言，算是默認。
沙克看了看擁擠的街道，又想到林雷二人實力高強，在相對安全的赫斯城內，他們的護衛作用確實已大大降低。他略一沉吟，便點頭道：「既然如此，二位大師請自便。我會在城東購置府邸落腳，二位辦完事後，可隨時來尋我們。」
與沙克等人分別後，林雷與艾克迅速消失在熙攘的人流中。他們並未走遠，而是按照計劃，輪流在暗處監視著沙克一行人的動向，如同最有耐心的獵人，靜靜等待著克萊德這條大魚游入網中，然後……給予致命一擊！
艾克與林雷心照不宣地放慢速度，刻意墜在隊伍末尾，與前方的大部隊保持一段距離，以便私下交流。
待到再次停下歇息時，林雷先是打開了那個看似普通的包裹里的木盒，裡面是一對質地尚可的晶玉，光澤溫潤，顯然有些年頭，估摸著能值數萬金幣。
林雷和艾克只是瞥了一眼，便不再關注。他們各自的空間戒指里，類似品相甚至更好的珠寶玉石不在少數，這點收穫只能算是聊勝於無。
真正引人注目的，是那個異常沉重的包裹。一路上，林雷不得不持續施展漂浮術托著它，否則尋常戰馬根本無法承受其重量，早就被壓垮了。
「這裡面到底是什麼東西，竟然如此沉重！」林雷掂量著這個讓他耗費不少魔力的包裹，好奇不已。
艾克臉上帶著篤定的笑容，解釋道：「打開看看便知。我的精神力感知到，這裡面蘊含的土元素氣息極其濃郁、精純。通常這類土系至寶，要麼體積龐大，要麼密度極高，重量驚人。這個包裹體積不大，可見其密度之高，所以我當時才讓你直接選最重的那個。」
「快打開看看，老大！」貝貝也按捺不住好奇，通過靈魂交流催促林雷，小眼睛緊緊盯著包裹。
「你們這次，恐怕真的撿到寶貝了。」德林柯沃特帶著一絲驚訝的聲音也在林雷腦海中響起。
「德林爺爺，您認出是什麼了？」林雷聞言，不再猶豫，小心翼翼地解開了包裹，露出了裡面一個材質特殊的金屬盒子。他深吸一口氣，將盒蓋掀開。
一塊約莫巴掌大小、通體黝黑、毫無光澤，卻自然散發著沉重、古樸氣息的石頭，靜靜地躺在盒內。
「這是……？」林雷從未見過這種材質的石頭，但本能地感覺到它的不凡。
「果然是它……」
「黑鈺石！」
艾克和德林柯沃特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一個帶著瞭然，一個充滿驚嘆。
「黑鈺石？！」林雷聽到這個名字，心臟猛地一跳，呼吸都為之急促起來。
他清楚地記得，在光明教廷的典籍記載中，黑鈺這種物質，在玉蘭大陸這等物質位面是根本不產出的！它源自於其他神秘位面，其堅硬程度匪夷所思，據說連普通的神級強者都難以損毀分毫。當初在光明教廷，那僅僅摻雜了少許黑鈺石粉末的特製鎖鏈，就堅韌到讓聖域高手束手無策。由此可以想像，純質黑鈺石是何等珍貴！
「黑鈺石，真是好東西。」艾克從林雷手中接過這塊沉甸甸的石頭，仔細摩挲著其冰涼光滑的表面，「在玉蘭大陸能見到巴掌大小的一塊，確實極為難得了。」
「巴掌大還算『難得』？」林雷有些不解。
德林柯沃特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激動：「林雷，你有所不知。一件武器中，只要摻入少量的黑鈺石粉末，其堅硬和韌性就會得到質的飛躍！如果一件武器完全由黑鈺石煉製而成……那簡直就是不可摧毀的存在！即便是聖域巔峰強者全力攻擊，也休想在其上留下痕跡！」
艾克在一旁，直接拿出實例：「我那杆玄鐵長槍，之所以能硬抗九級魔獸的攻擊而毫髮無損，正是因為鍛造時融入了一小撮黑鈺石粉。若全是黑鈺石打造……」他搖了搖頭，沒有說下去，但那意味不言而喻。
林雷聽得心潮澎湃，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那我們正好將這塊黑鈺石一分為二！將來尋得機會，打造兩把神兵，一把重劍助我修煉戰士之道，一把長槍替換你如今已不趁手的兵器！」
艾克卻給他潑了盆冷水，搖頭道：「想法很好，但用整塊黑鈺石煉製武器，絕非易事。此物太過堅硬，想要將其熔煉塑形，尋常的鑄造大師根本無能為力。」他頓了頓，解釋道，「黑鈺石乃是連神級高手都感到棘手的材料，雖然既然有黑鈺粉末用於鍛造的先例，說明必然存在處理整塊黑鈺石的方法，但這方法定然極為罕見和艱難。」
林雷聞言，雖有些許失望，但並未氣餒。寶物既已到手，尋找鑄造方法便是未來的目標之一。得到如此重寶，林雷臉上終於露出了符合他年齡的興奮與喜悅，連日來的陰鬱仿佛都被沖淡了些許。
……
隊伍繼續跟隨二王子沙克北上。越是向北，魔獸的蹤跡便越發稀少。尤其是進入赫斯王國境內後，沿途行進了三四百里，竟未遇到一頭魔獸襲擊。路過的城池和村莊也不再是廢墟，雖然許多地方人煙稀少，顯然是居民為避禍而北遷，但至少保全了建制，沒有遭到毀滅性破壞。
「看來赫斯王國確實守住了。等抵達赫斯城後，我們儘快與沙克分開，轉為暗中監視，等待克萊德自投羅網。」艾克低聲與林雷商議後續計劃。
林雷深以為然，點頭同意。
不久，一行人終於抵達了赫斯王國的南部邊界。
眼前景象令人震撼——連綿不絕的軍營、密密麻麻的防禦工事、高聳的瞭望塔以及來回巡邏的光明教廷護教騎士團，構成了一條森嚴的防線。光明教廷顯然在此投入了巨大的人力物力，決心將魔獸狂潮阻擋在國境線之外。
「兩大王國，五大公國……神聖同盟近二分之一的領土已然淪陷。看來，光明教廷是不願再後退半步了。」林雷望著這龐大的防線，對艾克感慨道。
艾克聞言，嘴角卻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嗤笑。不願退讓？若非他的老師帝林顧忌大陸其他神級強者，不願過分擴張以免引發眾怒，特意將占領範圍限定在神聖同盟一半疆域，僅憑眼前這道防線，如何擋得住如潮水般的聖域魔獸和那數之不盡的獸群？這防線，在真正的神級力量面前，不過是紙糊的屏障。
通過關卡的過程異常順利。這道防線主要針對的是魔獸，對於逃難而來的人類，則基本不加阻攔，只是簡單盤查後便予以放行。
此地距離赫斯城尚有三百餘里。沙克歸心似箭，下令道：「全速前進，不在中途停留，務必在傍晚前抵達赫斯城！」
三十餘騎捲起一路煙塵，在夕陽將大地染成一片瑰麗金紅之時，巍峨雄壯的赫斯城輪廓，終於出現在了地平線上。
作為赫斯王國的王都，其繁華程度或許略遜於曾經的聖都芬萊城，但那由巨大岩石壘砌而成、高達數十米的宏偉城牆，以及城牆上林立的箭塔和魔法防禦設施，所展現出的壯觀與堅固，卻絲毫不落下風。
眾人加快速度靠近城門，卻在門口被守城的衛兵攔了下來。
「下馬！」衛兵聲音洪亮，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為何要下馬？」沙克眉頭一皺，身為王子的傲氣讓他下意識反問。
那衛兵見沙克一行人衣著華貴、護衛精良，心知來歷不凡，語氣稍緩，解釋道：「陛下有令，如今赫斯城內人流擁堵，為免發生踩踏事故，嚴禁在城內騎馬馳騁。諸位還是遵令下馬步行為好。」
艾克無所謂地聳了聳肩，率先利落地翻身下馬。林雷也依言照做。
沙克見狀，雖心有不快，但也知道在此地不宜爭執，只得無奈地揮手下令：「全體下馬，步行入城！」
「天哪，好多人……」
一踏入赫斯城，眾人便被眼前的景象震驚了。據他們所知，赫斯城正常容納人口約在百萬左右。但此刻，城內大街小巷人頭攢動，摩肩接踵，擁擠不堪，粗略估計，城內人口恐怕已暴增至數百萬之多！即便是芬萊城每年最盛大的朝聖日，也未曾出現過如此恐怖的擁堵狀況。
「必須先找個落腳之處！」沙克眉頭緊鎖，對一名手下命令道，「你，立刻去尋找一家上等的酒店，訂下足夠的房間，然後回來復命。」
然而，手下很快便帶回了一個壞消息——城內所有稍具規模的酒店，早已人滿為患，連一間空房都找不到了。
「那就直接去買下一處府邸！」沙克有些急躁地命令道。他必須在克萊德抵達之前，安排好一切，展現出自己的能力。
艾克見狀，向林雷遞去一個眼色。
林雷會意，走上前對沙克說道：「二王子殿下，既然已安全抵達赫斯城，我與艾克還有些私事需要處理，暫且告別。待事情辦完，再來與殿下匯合。」
「林雷大師這就要走？父王尚未抵達……」沙克聞言，顯得有些錯愕。
「並非離開赫斯城。」林雷早有準備，將艾克推了出來作為理由，「只是艾克的兵器在與魔獸搏殺中受損嚴重，亟需尋找一位技藝精湛的鑄造大師修復或重鑄。我們需得先去辦妥此事。」
「原來艾克大師還兼修鬥氣？」沙克驚訝地看向艾克，沒想到這位魔法天才在戰士道路上也有建樹。
艾克只是微微一笑，並不多言，算是默認。
沙克看了看擁擠的街道，又想到林雷二人實力高強，在相對安全的赫斯城內，他們的護衛作用確實已大大降低。他略一沉吟，便點頭道：「既然如此，二位大師請自便。我會在城東購置府邸落腳，二位辦完事後，可隨時來尋我們。」
與沙克等人分別後，林雷與艾克迅速消失在熙攘的人流中。他們並未走遠，而是按照計劃，輪流在暗處監視著沙克一行人的動向，如同最有耐心的獵人，靜靜等待著克萊德這條大魚游入網中，然後……給予致命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