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黑鈺石到手
林雷正苦於沒有克萊德的準確線索，如今沙克一行人如同送上門的獵物，他心中如何不喜？
原本打算避開的林雷，在看到沙克的瞬間，腦海中迅速閃過一個計劃。
「當初我刺殺克萊德失敗，被光明教廷擒獲。起初他們是想招攬我，必然會對克萊德下達封口令。我猜測，克萊德大概率未曾將此事告知旁人，包括他這個兒子。」林雷壓低聲音，對艾克說出自己的推斷和打算，「我們不如將計就計，混入他們的隊伍，伺機打探克萊德的具體下落。」
艾克略一思忖，眼中閃過一絲讚許，點頭道：「此計可行！」
「稍後你去與他們接觸，我繞到側翼，封住他們可能的退路。」艾克補充道，語氣帶著一絲冷冽，「若他們不知你與克萊德的恩怨，我們便順勢加入。若他們知曉……那就一個不留！」
沙克這支隊伍，對付尋常魔獸或許遊刃有餘，但在林雷、艾克以及貝貝這兩個堪比九級強者和一個八級影鼠的組合面前，根本不堪一擊。
「好，依計行事。」林雷點頭應下，看著艾克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潛入林地，消失在騎兵隊伍的另一側。
他整理了一下因連日趕路而略顯凌亂的衣袍，把手上的空間戒指取下，深吸一口氣，臉上換上一副恰到好處的驚喜表情，朝著休整的隊伍朗聲喊道：
「二王子殿下！」
正啃著乾糧、低聲咒罵著魔獸的沙克聞聲一怔，循聲望來。林雷和肩頭的貝貝，目光如炬，死死鎖定沙克，仔細觀察著他眼神和臉部的每一絲細微變化。
「若有絲毫異樣，立刻動手，擒賊先擒王！」林雷心中暗道，精神高度集中。
潛伏在另一側的艾克，也屏息凝神，等待著林雷發出的信號。
沙克看清是林雷，臉上瞬間爆發出毫不作偽的驚喜，他那近兩米高的壯碩身軀猛地從地上彈起，大步流星地朝林雷跑來，聲音洪亮，充滿真摯的喜悅：「林雷大師！您竟然安然無恙！太好了，這真是太好了！」
見沙克的眼神、表情毫無破綻，只有純粹的意外之喜，林雷心中一定，暗自向艾克藏身的方向做了一個「安全」的手勢。
艾克收到信號，不再隱藏，從另一側的樹叢中緩步走出。
「什麼人？！」突然出現的陌生身影，讓負責警戒的騎兵隊長瞳孔一縮，厲聲大喝。
「鏘鏘鏘！」整個隊伍瞬間進入戰鬥狀態，武器出鞘的聲音響成一片，所有騎兵警惕地望向艾克。
「誤會！諸位切勿動手！」林雷連忙上前，揮手示意，並對沙克解釋道，「二王子殿下，這位是我的同伴，也是我們恩斯特學院的天才，艾克！」
「這位就是艾克大師？！」沙克聞言，眼睛頓時亮了起來。能與林雷天賦比肩，甚至入學測試時更為驚人的艾克，他早有耳聞。如今見其與林雷同行，實力定然不凡，至少也是七級，甚至可能是八級魔法師！若能得此二人相助，此行安全性將大大提升！
沙克的態度愈發熱情恭敬：「久仰艾克大師之名，今日得見，榮幸之至！」他順勢熱情邀請兩人加入隊伍。
艾克與沙克簡單寒暄幾句，便在沙克殷切的邀請下，與林雷一同加入了這支北逃的王室隊伍。
荒涼的道路向前延伸，沙克的騎兵隊伍艱難前行。沿途原本人煙稠密的村莊化為了斷壁殘垣，腐爛的屍體隨處可見，空氣中瀰漫著絕望與死亡的氣息。偶爾有幾頭遊蕩的魔獸從廢墟中竄出，試圖襲擊，也被隊伍中精銳的狂雷小隊成員迅速解決。
「沒想到，連穆漢公國也和我們芬萊王國一樣，徹底完了。」沙克與林雷、艾克並轡而行，望著遠處的荒涼景象，語氣沉重地感嘆。
「是啊，這是一場席捲整個南方的浩劫。」林雷想到了化為廢墟的烏山鎮，臉上也浮現出無奈與傷感。
艾克在一旁沉默不語，他並非善於偽裝之人，深知言多必失，索性扮演一個沉默寡言的同行者。
林雷見時機成熟，仿佛不經意般詢問道：「二王子殿下，不知我們將在何處與陛下匯合？」
混入隊伍的核心目的，便是探聽克萊德的行蹤。
沙克無奈地嘆了口氣：「林雷大師，實不相瞞，我與父王起初也未曾料到此次災難範圍如此之廣。原定在芬萊王國境內的幾個匯合點，恐怕都已淪陷。如今，我們只能按照最初的備用計劃，繼續向北。等抵達一個確認安全，且是計劃中標註的城池，再停下整頓，並設法與父王取得聯繫。」
林雷立刻明白了。克萊德與沙克設定的匯合點並非單一地點，而是一系列從芬萊城向北分布的城池。哪個城池尚未被魔獸攻占，他們便會在哪裡停下。
「不知殿下與陛下約定的，是哪些城池？」林雷語氣自然地追問，仿佛只是隨口關心。
沙克對林雷毫無防備，直接說道：「約定的城池有不少，分布在芬萊王國北部，以及更北方的一些王國、公國境內。甚至……還設定了一座在奧布萊恩帝國的城池作為最終備用地點。」
「奧布萊恩帝國？」林雷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真是巧了，他們的最終目標，竟也指向了那裡！
……
在林雷巧妙套取情報的同時，艾克也沒閒著。他一邊隨隊前行，一邊銳利的目光不斷掃視四周，精神力悄然擴散，感知著周圍的能量波動。
他在尋找那支可能攜帶黑鈺石的隊伍。然而一路行來，除了零星逃難者和小股魔獸，並未發現符合條件的目標。
三天後。
「兩大王國，三個公國……領土盡數失陷了。」沙克語氣沉重。隊伍跨越了穆漢公國及另外兩個公國的邊界，踏入了『里高德公國』境內，然而入目所及，依舊是十室九空，荒無人煙。
「吼~~！」
「殺！擋住它們！」
前方隱約傳來陣陣魔獸的咆哮與人類的怒喝、兵刃碰撞之聲，顯然正發生著一場激烈的混戰。
「前方有人類與魔**戰。」沙克眉頭緊鎖，沉吟道，「情況不明，我們繞行，避免捲入。」
一旁的艾克卻眼中精光一閃，精神力感知中，前方混亂的能量波動里，似乎夾雜著一絲異常沉重且內斂的土系元素氣息……
當隊伍謹慎靠近，看清交戰雙方時，發現是一支某個小公國的王室隊伍正在苦苦抵擋一群魔獸的圍攻，已然岌岌可危。
沙克並未立刻下令救援，而是冷眼旁觀，直到那支隊伍傷亡慘重，幾乎崩潰的邊緣，他才揮手下令：「狂雷小隊，出擊！救援友邦！」
精銳的狂雷小隊加入戰局，很快擊潰了魔獸。被救下的，是那個小公國的一位年輕王子。沙克與這位驚魂未定的小王子進行了一番表面熱情、實則各懷心思的交流。在沙克隱含威脅的「建議」下，兩支殘存的隊伍「合二為一」，共同北上。
「氣氛……很微妙啊。」艾克策馬靠近林雷，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嘴角帶著一絲玩味。
林雷回以心照不宣的微笑。
「等著吧，沙克很快就會來請你出手。不必拒絕，答應他。不過，事後挑選戰利品時，我們要有優先選擇權。」艾克篤定地預言道。
林雷微微頷首，表示明白。
果然，沒過多久，沙克便一臉「為難」地來找林雷商議，隱晦地提出了清除「累贅」、吞併物資的想法。他選擇林雷而非艾克，自然是覺得與林雷更「熟絡」，也更「穩妥」。
林雷按照艾克的提示，假意斟酌後應允下來。沙克滿意離開後，林雷悄悄對艾克比了個手勢，眼神中帶著佩服。
……
夜幕降臨，寒風在荒原上呼嘯，帶著刺骨的涼意。
計劃在夜色掩護下展開。沙克與林雷準備動手，而那位小王子似乎也察覺到危險，準備趁夜逃離。
雙方各懷鬼胎，一場火併看似不可避免。
然而，終究是沙克準備更為充分，或者說，更為狠辣。
「地系七級魔法——地突槍陣！」
隨著林雷低沉短暫的吟唱，地面猛然震動！在目標營地中心方圓十米範圍內，數十根鋒利無比、閃爍著土黃色光芒的岩石槍刺，毫無徵兆地破土而出！
「噗哧！」「噗哧！」「啊——！」
悽厲的慘叫聲瞬間劃破夜空。鋒利的地突槍從下方輕易刺穿了毫無防備的戰士，甚至將一人直接串在了槍尖之上。那位實力最弱的小王子，更是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便被數根地突槍同時貫穿，當場斃命。
緊接著，沙克親自帶著狂雷小隊的精銳，如同虎入羊群，沖入一片混亂的營地，進行無情的「清掃」。
「等會兒，挑那個最重的包裹。」眼看戰鬥接近尾聲，艾克才仿佛不經意般走到林雷身邊，低聲提醒。
很快，沙克帶著手下，將搜刮來的幾個包裹堆放在一起。
「林雷大師，這次多虧您出手。」沙克臉上堆著熱情的笑容，故作豪爽地說道，「來，您先挑選兩件戰利品，這是您應得的。」
林雷依言上前，看似隨意地掂量著地上的包裹。當他觸碰到其中一個看似普通的皮質行囊時，手臂微微一沉——遠超其他包裹的重量讓他心中一動。他面色不變，不動聲色地將這個行囊拿起，隨後又隨手取了旁邊另一個較小的包裹。
「林雷大師，選好了？」沙克走過來，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就這兩件吧，多謝殿下。」林雷語氣平淡，仿佛真的只是隨意挑選。
看到林雷並未仔細檢查所有包裹，沙克心底暗暗鬆了口氣，臉上笑容更盛。他最怕林雷會逐一查看，若是看中了某些他志在必得的物品，反倒麻煩。
林雷拿著兩個包裹，轉身走向艾克，暗中向他遞過一個「得手」的眼神。
艾克回以一個瞭然於心的微笑，目光掃過那個沉重的行囊，不再關注這邊的「分贓」。黑鈺石，終於到手了。
原本打算避開的林雷，在看到沙克的瞬間，腦海中迅速閃過一個計劃。
「當初我刺殺克萊德失敗，被光明教廷擒獲。起初他們是想招攬我，必然會對克萊德下達封口令。我猜測，克萊德大概率未曾將此事告知旁人，包括他這個兒子。」林雷壓低聲音，對艾克說出自己的推斷和打算，「我們不如將計就計，混入他們的隊伍，伺機打探克萊德的具體下落。」
艾克略一思忖，眼中閃過一絲讚許，點頭道：「此計可行！」
「稍後你去與他們接觸，我繞到側翼，封住他們可能的退路。」艾克補充道，語氣帶著一絲冷冽，「若他們不知你與克萊德的恩怨，我們便順勢加入。若他們知曉……那就一個不留！」
沙克這支隊伍，對付尋常魔獸或許遊刃有餘，但在林雷、艾克以及貝貝這兩個堪比九級強者和一個八級影鼠的組合面前，根本不堪一擊。
「好，依計行事。」林雷點頭應下，看著艾克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潛入林地，消失在騎兵隊伍的另一側。
他整理了一下因連日趕路而略顯凌亂的衣袍，把手上的空間戒指取下，深吸一口氣，臉上換上一副恰到好處的驚喜表情，朝著休整的隊伍朗聲喊道：
「二王子殿下！」
正啃著乾糧、低聲咒罵著魔獸的沙克聞聲一怔，循聲望來。林雷和肩頭的貝貝，目光如炬，死死鎖定沙克，仔細觀察著他眼神和臉部的每一絲細微變化。
「若有絲毫異樣，立刻動手，擒賊先擒王！」林雷心中暗道，精神高度集中。
潛伏在另一側的艾克，也屏息凝神，等待著林雷發出的信號。
沙克看清是林雷，臉上瞬間爆發出毫不作偽的驚喜，他那近兩米高的壯碩身軀猛地從地上彈起，大步流星地朝林雷跑來，聲音洪亮，充滿真摯的喜悅：「林雷大師！您竟然安然無恙！太好了，這真是太好了！」
見沙克的眼神、表情毫無破綻，只有純粹的意外之喜，林雷心中一定，暗自向艾克藏身的方向做了一個「安全」的手勢。
艾克收到信號，不再隱藏，從另一側的樹叢中緩步走出。
「什麼人？！」突然出現的陌生身影，讓負責警戒的騎兵隊長瞳孔一縮，厲聲大喝。
「鏘鏘鏘！」整個隊伍瞬間進入戰鬥狀態，武器出鞘的聲音響成一片，所有騎兵警惕地望向艾克。
「誤會！諸位切勿動手！」林雷連忙上前，揮手示意，並對沙克解釋道，「二王子殿下，這位是我的同伴，也是我們恩斯特學院的天才，艾克！」
「這位就是艾克大師？！」沙克聞言，眼睛頓時亮了起來。能與林雷天賦比肩，甚至入學測試時更為驚人的艾克，他早有耳聞。如今見其與林雷同行，實力定然不凡，至少也是七級，甚至可能是八級魔法師！若能得此二人相助，此行安全性將大大提升！
沙克的態度愈發熱情恭敬：「久仰艾克大師之名，今日得見，榮幸之至！」他順勢熱情邀請兩人加入隊伍。
艾克與沙克簡單寒暄幾句，便在沙克殷切的邀請下，與林雷一同加入了這支北逃的王室隊伍。
荒涼的道路向前延伸，沙克的騎兵隊伍艱難前行。沿途原本人煙稠密的村莊化為了斷壁殘垣，腐爛的屍體隨處可見，空氣中瀰漫著絕望與死亡的氣息。偶爾有幾頭遊蕩的魔獸從廢墟中竄出，試圖襲擊，也被隊伍中精銳的狂雷小隊成員迅速解決。
「沒想到，連穆漢公國也和我們芬萊王國一樣，徹底完了。」沙克與林雷、艾克並轡而行，望著遠處的荒涼景象，語氣沉重地感嘆。
「是啊，這是一場席捲整個南方的浩劫。」林雷想到了化為廢墟的烏山鎮，臉上也浮現出無奈與傷感。
艾克在一旁沉默不語，他並非善於偽裝之人，深知言多必失，索性扮演一個沉默寡言的同行者。
林雷見時機成熟，仿佛不經意般詢問道：「二王子殿下，不知我們將在何處與陛下匯合？」
混入隊伍的核心目的，便是探聽克萊德的行蹤。
沙克無奈地嘆了口氣：「林雷大師，實不相瞞，我與父王起初也未曾料到此次災難範圍如此之廣。原定在芬萊王國境內的幾個匯合點，恐怕都已淪陷。如今，我們只能按照最初的備用計劃，繼續向北。等抵達一個確認安全，且是計劃中標註的城池，再停下整頓，並設法與父王取得聯繫。」
林雷立刻明白了。克萊德與沙克設定的匯合點並非單一地點，而是一系列從芬萊城向北分布的城池。哪個城池尚未被魔獸攻占，他們便會在哪裡停下。
「不知殿下與陛下約定的，是哪些城池？」林雷語氣自然地追問，仿佛只是隨口關心。
沙克對林雷毫無防備，直接說道：「約定的城池有不少，分布在芬萊王國北部，以及更北方的一些王國、公國境內。甚至……還設定了一座在奧布萊恩帝國的城池作為最終備用地點。」
「奧布萊恩帝國？」林雷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真是巧了，他們的最終目標，竟也指向了那裡！
……
在林雷巧妙套取情報的同時，艾克也沒閒著。他一邊隨隊前行，一邊銳利的目光不斷掃視四周，精神力悄然擴散，感知著周圍的能量波動。
他在尋找那支可能攜帶黑鈺石的隊伍。然而一路行來，除了零星逃難者和小股魔獸，並未發現符合條件的目標。
三天後。
「兩大王國，三個公國……領土盡數失陷了。」沙克語氣沉重。隊伍跨越了穆漢公國及另外兩個公國的邊界，踏入了『里高德公國』境內，然而入目所及，依舊是十室九空，荒無人煙。
「吼~~！」
「殺！擋住它們！」
前方隱約傳來陣陣魔獸的咆哮與人類的怒喝、兵刃碰撞之聲，顯然正發生著一場激烈的混戰。
「前方有人類與魔**戰。」沙克眉頭緊鎖，沉吟道，「情況不明，我們繞行，避免捲入。」
一旁的艾克卻眼中精光一閃，精神力感知中，前方混亂的能量波動里，似乎夾雜著一絲異常沉重且內斂的土系元素氣息……
當隊伍謹慎靠近，看清交戰雙方時，發現是一支某個小公國的王室隊伍正在苦苦抵擋一群魔獸的圍攻，已然岌岌可危。
沙克並未立刻下令救援，而是冷眼旁觀，直到那支隊伍傷亡慘重，幾乎崩潰的邊緣，他才揮手下令：「狂雷小隊，出擊！救援友邦！」
精銳的狂雷小隊加入戰局，很快擊潰了魔獸。被救下的，是那個小公國的一位年輕王子。沙克與這位驚魂未定的小王子進行了一番表面熱情、實則各懷心思的交流。在沙克隱含威脅的「建議」下，兩支殘存的隊伍「合二為一」，共同北上。
「氣氛……很微妙啊。」艾克策馬靠近林雷，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嘴角帶著一絲玩味。
林雷回以心照不宣的微笑。
「等著吧，沙克很快就會來請你出手。不必拒絕，答應他。不過，事後挑選戰利品時，我們要有優先選擇權。」艾克篤定地預言道。
林雷微微頷首，表示明白。
果然，沒過多久，沙克便一臉「為難」地來找林雷商議，隱晦地提出了清除「累贅」、吞併物資的想法。他選擇林雷而非艾克，自然是覺得與林雷更「熟絡」，也更「穩妥」。
林雷按照艾克的提示，假意斟酌後應允下來。沙克滿意離開後，林雷悄悄對艾克比了個手勢，眼神中帶著佩服。
……
夜幕降臨，寒風在荒原上呼嘯，帶著刺骨的涼意。
計劃在夜色掩護下展開。沙克與林雷準備動手，而那位小王子似乎也察覺到危險，準備趁夜逃離。
雙方各懷鬼胎，一場火併看似不可避免。
然而，終究是沙克準備更為充分，或者說，更為狠辣。
「地系七級魔法——地突槍陣！」
隨著林雷低沉短暫的吟唱，地面猛然震動！在目標營地中心方圓十米範圍內，數十根鋒利無比、閃爍著土黃色光芒的岩石槍刺，毫無徵兆地破土而出！
「噗哧！」「噗哧！」「啊——！」
悽厲的慘叫聲瞬間劃破夜空。鋒利的地突槍從下方輕易刺穿了毫無防備的戰士，甚至將一人直接串在了槍尖之上。那位實力最弱的小王子，更是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便被數根地突槍同時貫穿，當場斃命。
緊接著，沙克親自帶著狂雷小隊的精銳，如同虎入羊群，沖入一片混亂的營地，進行無情的「清掃」。
「等會兒，挑那個最重的包裹。」眼看戰鬥接近尾聲，艾克才仿佛不經意般走到林雷身邊，低聲提醒。
很快，沙克帶著手下，將搜刮來的幾個包裹堆放在一起。
「林雷大師，這次多虧您出手。」沙克臉上堆著熱情的笑容，故作豪爽地說道，「來，您先挑選兩件戰利品，這是您應得的。」
林雷依言上前，看似隨意地掂量著地上的包裹。當他觸碰到其中一個看似普通的皮質行囊時，手臂微微一沉——遠超其他包裹的重量讓他心中一動。他面色不變，不動聲色地將這個行囊拿起，隨後又隨手取了旁邊另一個較小的包裹。
「林雷大師，選好了？」沙克走過來，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就這兩件吧，多謝殿下。」林雷語氣平淡，仿佛真的只是隨意挑選。
看到林雷並未仔細檢查所有包裹，沙克心底暗暗鬆了口氣，臉上笑容更盛。他最怕林雷會逐一查看，若是看中了某些他志在必得的物品，反倒麻煩。
林雷拿著兩個包裹，轉身走向艾克，暗中向他遞過一個「得手」的眼神。
艾克回以一個瞭然於心的微笑，目光掃過那個沉重的行囊，不再關注這邊的「分贓」。黑鈺石，終於到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