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尋找鑄兵大師
與沙克分開後，艾克與林雷輪流監視著那座位於城東的府邸。時間一天天過去，府邸門前車馬冷落，始終未見克萊德或其他可疑人物的蹤影。
「艾克，你說……克萊德會不會根本沒走這條路線？」林雷的聲音中帶著難以掩飾的焦慮。若是克萊德繞道而行，在這廣袤的玉蘭大陸再想尋其蹤跡，無異於大海撈針，必將耗費無數時間與精力。
艾克顯得從容許多，他拍了拍林雷的肩膀，冷靜分析道：「通往奧布萊恩帝國的安全大道主要就這兩條。若不走赫斯城這條相對安穩的官道，就只能向東繞行，緊貼著危機四伏的魔獸山脈邊緣前進。那條路不僅崎嶇難行，遭遇強大魔獸的概率也大大增加。以克萊德那惜命謹慎的性格，我不認為他會冒如此巨大的風險。」
林雷聞言，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知道艾克分析得在理，自己確實是關心則亂，被復仇的執念影響了判斷。
艾克看出林雷心神不寧，便提議道：「在此空等也是徒耗精神。監視之事，暫且交給雇來的那兩個眼線，再讓貝貝多費心盯著點便是。」
「放心吧老大！」貝貝立刻通過靈魂傳音，用小爪子拍著胸脯保證，「你這幾天繃得太緊了，需要放鬆一下！這裡交給我，保證連只陌生的蒼蠅飛進去都逃不過我的眼睛！」
「好了，別再多想。」艾克順勢轉移話題，「你之前不是一直在打聽能鑄造頂級兵器的大師嗎？進展如何？」
提到武器，林雷暫時壓下心中的焦躁，回答道：「城東區域的幾位大師我都拜訪過了，技藝雖都不凡，但一聽到是黑鈺石，都直言沒有把握熔煉。我準備再去城西看看，那裡是各大商會和傭兵團的聚集地，藏龍臥虎，或許能找到機會。」
「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我陪你一起去，也好幫你參謀參謀。」艾克說著，便拉著林雷起身出門。
赫斯城布局分明：中心是巍峨的王宮，城東是貴族府邸區，城南原為傭兵駐地現已被軍方接管，城北是平民聚居地，而城西，則一直是商會雲集、魚龍混雜之地，如今更是擠滿了南逃而來的傭兵和冒險者。
一踏入城西地界，喧囂的聲浪便撲面而來。
「上好的魔獸皮甲！精鋼長矛！冒險者必備！」
「五百金幣？你搶錢啊！這東西頂多值三百！」
「喂！你眼瞎啊，撞到我了！」
「你他媽說誰呢？！」
與城東那份刻意維持的井然有序不同，城西充滿了混亂而蓬勃的活力。狹窄的街道被各式攤販占據，叫賣聲、議價聲、爭吵聲不絕於耳，空氣中混雜著汗水、皮革與金屬的味道。
艾克與林雷並肩而行，兩人周身自然流轉著一股無形的氣場，使得擁擠的人流在靠近他們半米時便會不由自主地滑開，無法真正觸及。
「有具體目標嗎？」艾克問道。
林雷點點頭，他早已通過中間人摸清了城西幾家最有名的鑄兵工坊。「口碑最好，也最負盛名的，就是這家『柯爾比兵器店』了。」他指著位於城西光明神殿不遠處的一家氣派店鋪說道。
為免節外生枝，兩人都披上了遮掩面容的斗篷。儘管通過這幾日的探查，得知光明教廷的教皇及其麾下聖域強者並未親臨赫斯城，坐鎮於此的僅是一位紅衣大主教，協助赫斯國王指揮邊境防務，但小心駛得萬年船，若在此地被認出來，驚動了可能存在的教廷眼線，導致克萊德警覺，就前功盡棄了。
艾克打量著眼前的兵器店。店面極為寬敞，足有數十米長，門口矗立著兩名虎背熊腰、身穿華麗鎧甲、手持巨斧的壯漢作為護衛，賣相十足，氣勢迫人。
兩人步入店內，立刻有貌美的侍女迎上前來。那侍女眼光毒辣，見林雷和艾克雖衣著普通，但氣質不凡，步履沉穩，絕非尋常傭兵，立刻堆起熱情的笑容：「兩位尊貴的客人，請問有什麼可以為您效勞？」
「聽聞柯爾比大師在此坐鎮？」林雷直接道明來意。
侍女連連點頭，語氣中帶著自豪：「是的，柯爾比大師正是本店的首席鑄造大師。他的技藝在整個赫斯城若稱第二，無人敢稱第一！至今還未聽說過有什麼兵器是柯爾比大師煉製不出的。」
「很好，請柯爾比大師出來一見，我們想請他親手打造兩件兵器。」林雷說道。
侍女臉上露出一絲為難：「這個……兩位客人，柯爾比大師性情孤傲，從不主動見客。想要見他，需得親自去後堂工坊尋他。而且……大師近來立下規矩，求見者需先支付一筆引薦費用，方可通傳。」
這規矩原是近來湧入赫斯城的強者太多，求見者絡繹不絕，柯爾比大師不堪其擾才定下的。
「不必多言，帶路吧。」艾克懶得囉嗦，直接拋過去一個小錢袋，裡面足有上百枚金光閃閃的錢幣。
侍女接過錢袋，入手一沉，臉上頓時笑靨如花——引薦費不過五十金幣，餘下的盡入她囊中。「兩位尊貴的客人，請隨我來！」
五分鐘後，在侍女的引領下，他們來到了店鋪後方一座看似樸素的獨立院落。守門人顯然認得侍女，未加盤問便直接放行。
在庭院中，他們見到了這位名聲在外的柯爾比大師。他正悠閒地躺在一張竹製搖椅上，眯著眼品茶。大師鬚髮皆已花白，但裸露的手臂和胸膛卻肌肉虬結，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顯然是一位等級不低的戰士。這也符合常理，若無強大的體魄和鬥氣支撐，根本無法長時間揮動重錘，鍛造出頂尖的兵器。
「柯爾比大師，這兩位客人想請您打造兵器。」侍女恭敬稟報。
柯爾比眼皮微抬，掃了林雷和艾克一眼，聲音洪亮，帶著一絲匠人的傲氣：「年輕人，我出手打造兵器，起步價一萬金幣。材料自備，失敗不賠。」
「錢不是問題。」艾克指尖夾著一張紫色魔晶卡，在其眼前晃了晃，「材料，我們也自備。只看大師有無本事接下這單生意。」
見到象徵巨額財富的紫晶卡，柯爾比大師坐直了身子，態度認真了些：「什麼材料？」
林雷目光掃視了一下四周。
柯爾比會意，揮了揮手：「你們都退下。」
待侍女和雜役離開後，林雷才壓低聲音，緩緩吐出三個字：「黑鈺石。」
「什麼？！」柯爾比大師猛地從搖椅上彈起，眼睛瞪得滾圓，聲音都變了調，「你……你說的是傳說中的，來自異位面的……黑鈺石？！」
「正是。」艾克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審視，「你就直說，能不能煉製？」
柯爾比大師臉上的激動迅速被尷尬取代，他頹然坐回椅子上，苦笑著搖了搖頭，傲氣全無：「兩位……老夫慚愧。這黑鈺石，乃是神級材料，其堅不可摧，熔點之高，匪夷所思。以老夫這點微末的凡火與技藝，別說熔煉塑形，就連讓其稍微軟化一絲都做不到。」
艾克對此結果似乎並不意外，聳了聳肩：「既然如此，打擾了。我們走吧。」
林雷眼中難掩失望之色，輕嘆一聲，準備轉身離開。
「等等！」柯爾比大師急忙叫住兩人，臉上帶著近乎懇求的神色，「兩位，老夫一生浸淫鑄造之術，最大的心愿便是能親眼見識一番傳說中的頂級材料。不知……能否讓老夫開開眼，親手觸摸一下這黑鈺石？此生若能得見，死而無憾矣！」
林雷與艾克交換了一個眼神。
林雷心中權衡，以他們兩人的實力，倒也不怕這柯爾比起什麼歹意。艾克則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讓林雷自己決定。
略作沉吟，林雷還是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了那塊用厚布包裹的黝黑石頭，遞了過去。
柯爾比大師雙手微微顫抖地接過，如同捧著絕世珍寶。他小心翼翼地撫摸著黑鈺石冰冷光滑的表面，感受著那沉甸甸的分量與內斂到極致的能量波動，口中不住地喃喃自語，時而驚嘆，時而感慨，渾濁的老眼中竟隱隱有淚光閃爍。
趁此機會，林雷又詢問了柯爾比，赫斯城內是否還有其他隱世的鑄造大師，有可能處理黑鈺石。
柯爾比捧著黑鈺石，頭搖得像撥浪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老夫敢以畢生聲譽擔保，在這赫斯城內，若論鑄造技藝，無人能出我右。連我都束手無策的材料，其他人更是想都別想！除非……是光明教廷總部那些深居簡出的老怪物，或者傳說中四大帝國皇室供奉的神匠，或許還有一線可能。」
帶著最後的希望破滅的失落，林雷收回了黑鈺石，與艾克一同離開了柯爾比的小院。
走在喧鬧的街道上，林雷情緒有些低落。
艾克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輕鬆地寬慰道：「此處不行，便去他處。赫斯城沒有，我們就去奧布萊恩帝國！別忘了，我們手上不僅有黑鈺石，還有足以讓任何大師心動的巨額財富。重賞之下，還怕請不動能工巧匠？」
林雷點了點頭，剛想開口回應，身後卻突然傳來一個帶著驚喜與不確定的、略顯熟悉的呼喊聲：
「老三……？」
「艾克，你說……克萊德會不會根本沒走這條路線？」林雷的聲音中帶著難以掩飾的焦慮。若是克萊德繞道而行，在這廣袤的玉蘭大陸再想尋其蹤跡，無異於大海撈針，必將耗費無數時間與精力。
艾克顯得從容許多，他拍了拍林雷的肩膀，冷靜分析道：「通往奧布萊恩帝國的安全大道主要就這兩條。若不走赫斯城這條相對安穩的官道，就只能向東繞行，緊貼著危機四伏的魔獸山脈邊緣前進。那條路不僅崎嶇難行，遭遇強大魔獸的概率也大大增加。以克萊德那惜命謹慎的性格，我不認為他會冒如此巨大的風險。」
林雷聞言，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知道艾克分析得在理，自己確實是關心則亂，被復仇的執念影響了判斷。
艾克看出林雷心神不寧，便提議道：「在此空等也是徒耗精神。監視之事，暫且交給雇來的那兩個眼線，再讓貝貝多費心盯著點便是。」
「放心吧老大！」貝貝立刻通過靈魂傳音，用小爪子拍著胸脯保證，「你這幾天繃得太緊了，需要放鬆一下！這裡交給我，保證連只陌生的蒼蠅飛進去都逃不過我的眼睛！」
「好了，別再多想。」艾克順勢轉移話題，「你之前不是一直在打聽能鑄造頂級兵器的大師嗎？進展如何？」
提到武器，林雷暫時壓下心中的焦躁，回答道：「城東區域的幾位大師我都拜訪過了，技藝雖都不凡，但一聽到是黑鈺石，都直言沒有把握熔煉。我準備再去城西看看，那裡是各大商會和傭兵團的聚集地，藏龍臥虎，或許能找到機會。」
「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我陪你一起去，也好幫你參謀參謀。」艾克說著，便拉著林雷起身出門。
赫斯城布局分明：中心是巍峨的王宮，城東是貴族府邸區，城南原為傭兵駐地現已被軍方接管，城北是平民聚居地，而城西，則一直是商會雲集、魚龍混雜之地，如今更是擠滿了南逃而來的傭兵和冒險者。
一踏入城西地界，喧囂的聲浪便撲面而來。
「上好的魔獸皮甲！精鋼長矛！冒險者必備！」
「五百金幣？你搶錢啊！這東西頂多值三百！」
「喂！你眼瞎啊，撞到我了！」
「你他媽說誰呢？！」
與城東那份刻意維持的井然有序不同，城西充滿了混亂而蓬勃的活力。狹窄的街道被各式攤販占據，叫賣聲、議價聲、爭吵聲不絕於耳，空氣中混雜著汗水、皮革與金屬的味道。
艾克與林雷並肩而行，兩人周身自然流轉著一股無形的氣場，使得擁擠的人流在靠近他們半米時便會不由自主地滑開，無法真正觸及。
「有具體目標嗎？」艾克問道。
林雷點點頭，他早已通過中間人摸清了城西幾家最有名的鑄兵工坊。「口碑最好，也最負盛名的，就是這家『柯爾比兵器店』了。」他指著位於城西光明神殿不遠處的一家氣派店鋪說道。
為免節外生枝，兩人都披上了遮掩面容的斗篷。儘管通過這幾日的探查，得知光明教廷的教皇及其麾下聖域強者並未親臨赫斯城，坐鎮於此的僅是一位紅衣大主教，協助赫斯國王指揮邊境防務，但小心駛得萬年船，若在此地被認出來，驚動了可能存在的教廷眼線，導致克萊德警覺，就前功盡棄了。
艾克打量著眼前的兵器店。店面極為寬敞，足有數十米長，門口矗立著兩名虎背熊腰、身穿華麗鎧甲、手持巨斧的壯漢作為護衛，賣相十足，氣勢迫人。
兩人步入店內，立刻有貌美的侍女迎上前來。那侍女眼光毒辣，見林雷和艾克雖衣著普通，但氣質不凡，步履沉穩，絕非尋常傭兵，立刻堆起熱情的笑容：「兩位尊貴的客人，請問有什麼可以為您效勞？」
「聽聞柯爾比大師在此坐鎮？」林雷直接道明來意。
侍女連連點頭，語氣中帶著自豪：「是的，柯爾比大師正是本店的首席鑄造大師。他的技藝在整個赫斯城若稱第二，無人敢稱第一！至今還未聽說過有什麼兵器是柯爾比大師煉製不出的。」
「很好，請柯爾比大師出來一見，我們想請他親手打造兩件兵器。」林雷說道。
侍女臉上露出一絲為難：「這個……兩位客人，柯爾比大師性情孤傲，從不主動見客。想要見他，需得親自去後堂工坊尋他。而且……大師近來立下規矩，求見者需先支付一筆引薦費用，方可通傳。」
這規矩原是近來湧入赫斯城的強者太多，求見者絡繹不絕，柯爾比大師不堪其擾才定下的。
「不必多言，帶路吧。」艾克懶得囉嗦，直接拋過去一個小錢袋，裡面足有上百枚金光閃閃的錢幣。
侍女接過錢袋，入手一沉，臉上頓時笑靨如花——引薦費不過五十金幣，餘下的盡入她囊中。「兩位尊貴的客人，請隨我來！」
五分鐘後，在侍女的引領下，他們來到了店鋪後方一座看似樸素的獨立院落。守門人顯然認得侍女，未加盤問便直接放行。
在庭院中，他們見到了這位名聲在外的柯爾比大師。他正悠閒地躺在一張竹製搖椅上，眯著眼品茶。大師鬚髮皆已花白，但裸露的手臂和胸膛卻肌肉虬結，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顯然是一位等級不低的戰士。這也符合常理，若無強大的體魄和鬥氣支撐，根本無法長時間揮動重錘，鍛造出頂尖的兵器。
「柯爾比大師，這兩位客人想請您打造兵器。」侍女恭敬稟報。
柯爾比眼皮微抬，掃了林雷和艾克一眼，聲音洪亮，帶著一絲匠人的傲氣：「年輕人，我出手打造兵器，起步價一萬金幣。材料自備，失敗不賠。」
「錢不是問題。」艾克指尖夾著一張紫色魔晶卡，在其眼前晃了晃，「材料，我們也自備。只看大師有無本事接下這單生意。」
見到象徵巨額財富的紫晶卡，柯爾比大師坐直了身子，態度認真了些：「什麼材料？」
林雷目光掃視了一下四周。
柯爾比會意，揮了揮手：「你們都退下。」
待侍女和雜役離開後，林雷才壓低聲音，緩緩吐出三個字：「黑鈺石。」
「什麼？！」柯爾比大師猛地從搖椅上彈起，眼睛瞪得滾圓，聲音都變了調，「你……你說的是傳說中的，來自異位面的……黑鈺石？！」
「正是。」艾克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審視，「你就直說，能不能煉製？」
柯爾比大師臉上的激動迅速被尷尬取代，他頹然坐回椅子上，苦笑著搖了搖頭，傲氣全無：「兩位……老夫慚愧。這黑鈺石，乃是神級材料，其堅不可摧，熔點之高，匪夷所思。以老夫這點微末的凡火與技藝，別說熔煉塑形，就連讓其稍微軟化一絲都做不到。」
艾克對此結果似乎並不意外，聳了聳肩：「既然如此，打擾了。我們走吧。」
林雷眼中難掩失望之色，輕嘆一聲，準備轉身離開。
「等等！」柯爾比大師急忙叫住兩人，臉上帶著近乎懇求的神色，「兩位，老夫一生浸淫鑄造之術，最大的心愿便是能親眼見識一番傳說中的頂級材料。不知……能否讓老夫開開眼，親手觸摸一下這黑鈺石？此生若能得見，死而無憾矣！」
林雷與艾克交換了一個眼神。
林雷心中權衡，以他們兩人的實力，倒也不怕這柯爾比起什麼歹意。艾克則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讓林雷自己決定。
略作沉吟，林雷還是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了那塊用厚布包裹的黝黑石頭，遞了過去。
柯爾比大師雙手微微顫抖地接過，如同捧著絕世珍寶。他小心翼翼地撫摸著黑鈺石冰冷光滑的表面，感受著那沉甸甸的分量與內斂到極致的能量波動，口中不住地喃喃自語，時而驚嘆，時而感慨，渾濁的老眼中竟隱隱有淚光閃爍。
趁此機會，林雷又詢問了柯爾比，赫斯城內是否還有其他隱世的鑄造大師，有可能處理黑鈺石。
柯爾比捧著黑鈺石，頭搖得像撥浪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老夫敢以畢生聲譽擔保，在這赫斯城內，若論鑄造技藝，無人能出我右。連我都束手無策的材料，其他人更是想都別想！除非……是光明教廷總部那些深居簡出的老怪物，或者傳說中四大帝國皇室供奉的神匠，或許還有一線可能。」
帶著最後的希望破滅的失落，林雷收回了黑鈺石，與艾克一同離開了柯爾比的小院。
走在喧鬧的街道上，林雷情緒有些低落。
艾克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輕鬆地寬慰道：「此處不行，便去他處。赫斯城沒有，我們就去奧布萊恩帝國！別忘了，我們手上不僅有黑鈺石，還有足以讓任何大師心動的巨額財富。重賞之下，還怕請不動能工巧匠？」
林雷點了點頭，剛想開口回應，身後卻突然傳來一個帶著驚喜與不確定的、略顯熟悉的呼喊聲：
「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