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臨界血限與守夜人論壇
「明非，不愧是S級，你真的是個很愛思考的好學生啊！」
古德里安贊聲連連，眼睛都閃著光，越看越覺得路明非是個可造之才。
傳道受業解惑，是導師的責任，他當然義不容辭。
「你的問題，應該這樣來理解。」古德里安把課表翻過來，在空白的紙上畫了一個大等邊三角形，裡邊畫了五條橫槓，然後在最上端寫了一個『黑』字，第二行則是『風火土水』。
「龍族基因的比例，即50%的臨界血限，當然是混血種不可逾越的天塹。
但同樣是龍族基因，難道來自至高無上的黑皇帝的基因，會和在他之下的初代種一樣嗎？
初代君王的基因，自然也和次代種不同，往下的三四五代種也是同理的，越接近龍皇尼德霍格的龍越強大，它們的基因自然也越強大，或者說『純度』更高。」
也就是說，龍族中存在優質基因、劣質基因的區別，那繼承了龍血的混血種當然也是如此。
路明非凝視著古德里安畫出的龍族階梯圖，點點頭，「教授，您繼續。」
「基因純度和龍血濃度，共同決定了混血種的血統階級。」古德里安繼續解釋道：
「我們混血種，當然不可能繼承黑皇、諸王的血脈，體內基因主要源於次代種及以下。
一個混血種，如果體內都是五代種的低純度基因片段，那他體內的龍族基因占比可能得達到40%甚至更高，才會被評為C級混血種；
與之相反，如果體內次代種、三代種級別的高純度基因片段比較多，龍族基因占比可能只需要不到30%，就足以被評為A級。」
「而你，路明非！」古德里安激動的手舞足蹈起來，用一種虔誠崇高的語氣道：
「S級，就是瑰寶，是奇蹟！你的體內肯定幾乎全部都是次代種的基因片段，而且基因占比也得恰恰好卡在臨界血限下不遠處，才能成為S級！這個概率低的就像就像...」
「就像師弟你玩抽卡遊戲，單抽十次，連著抽中十張SSR一樣。」芬格爾用毛巾擦著頭，從浴室走了出來。
「那確實很低了！」路明非深以為然的點頭，沉思起來。
古德里安教授的解釋很有道理很全面，但是，這還是解釋不了，為什麼會有繪梨衣這種『不穩定的混血種』的存在。
「我大概懂了！」路明非深吸口氣，不願罷休，繼續追問道：
「我在日本的時候，聽說他們那邊的執行部還要監視囚禁不穩定的混血種，既然是混血種，那肯定在臨界血限之下，為什麼還會不穩定呢？」
「額...嘶...」古德里安皺著眉，把一頭白髮撓了又撓。
他主要研究的是龍族歷史學，這個問題還真觸及到了他的知識盲區。
「我倒是聽過一種說法。」
芬格爾冒了出來，拿著相機，對著路明非咔咔咔連拍幾張，在路明非準備開口時又趕忙用話語轉移他的注意力：
「《翠玉錄》中講『上同於下、下同於上，依此成全太一的奇蹟』，這句話講的其實是肉體與精神的同一和諧。」
芬格爾伸出食指，點在了自己的眉心，面容肅然。
剛洗了個澡的他乾乾淨淨，現在看起來竟也是個氣質型男了。
「物質是第一性，所以同時擁有人、龍兩種基因的混血種，精神自然也分為人、龍兩面。一般情況下，一個人的肉體和精神是相配相符的，但總有二般情況——
得了什麼神經病或者受了刺激，再或者完全是天生的異常，精神肉體不匹配。
在這種情況下，即使人的一面能壓過龍的一面，也完全可能因為一點小刺激隨時反轉，因為和肉體匹配的精神『從地養護』，當然比較穩固，而不匹配時則『從風孕育』，變化莫測。」
「芬格爾，你個不學無術的傢伙，居然還懂《翠玉錄》？」古德里安有點詫異。
「我聽別人說的，不一定對！」芬格爾吐了吐舌頭，又恢復了懶狗本色，賤兮兮聳肩道：
「師弟，你聽聽就行！錯了可不能找我麻煩啊！」
「我倒覺得師兄你說的很對！」
路明非望著窗外，此時CC1000列車正經過一片美麗茂盛的楓樹林，鮮艷絢爛的紅楓葉一下就讓路明非想起了繪梨衣的一頭紅髮。
作為混血種而言，繪梨衣的身體素質確實太孱弱了。
「那師弟我是不是立大功？」芬格爾抬著相機湊近了些，眼睛放光：
「能不能讓我再多拍幾張照片？」
......
【震驚！男默女淚！S級新生即將到達他忠誠的卡塞爾學院，凱撒大帝終將被刺死？】
【勁爆！女粉心碎！新S級和超A級楚子航高中同校，關係甚密，曾同居、同游日本？】
『守夜人論壇』，卡塞爾學院的官方論壇，不僅是在校生的吐槽、交流地，也是很多畢業的學生和學校間的聯繫交流平台，所以連所有教授、校工都註冊了帳戶。
大半夜的，論壇本來已經沒什麼人活躍，只有幾個夜貓子在吐槽學校食堂萬年不變的酸菜豬肘。
突然之間，兩個紅色的帖子被置頂加精，頓時引發了一陣討論熱潮。
不到五分鐘，兩個帖子的評論就都突破了一百條，而且評論增加的速度越來越快。
「誰發的帖子啊？哪來的消息，保真嗎？」
「能標紅加精的只有管理員吧，這個ID是芬格爾？」
「他還沒畢業啊？」
「除非有哪個學妹願意和我來一場酸酸甜甜的大學戀愛，大學不脫單就畢業，那這大學不白上了嗎？兄弟們，已經問過古德里安教授了，這個消息保真的！」帶著管理員標的芬格爾在兩個帖子下回了一模一樣的話。
『瘋狗不帶凱撒、楚子航節奏是會死嗎？』
【您因不當言論，已被禁言24小時，請注意文明，規範言行。】
熱度越炒越高，很快就超過了一千樓。
「火候差不多了。不用水軍了！」列車上的芬格爾抱著電腦在新聞部的群里發了一句，運籌帷幄、揮斥方遒，又連發數條帖子：
【新S級路明非履歷大揭秘，付費0.99美元即可解鎖。】
【新S級十張生圖搶先看，只需3.99美元，附贈路楚同框照一張。】
【路明非王者氣息畢露？9.99美元，看他目含雄獅，不怒自威。】
【路明非楚子航日本同游為哪番？支付1.99美元快人一步，立刻知曉。】
......
配合芬格爾擺拍了些照片的路明非還不知道，他還沒到卡塞爾，就已經火了。
古德里安贊聲連連，眼睛都閃著光，越看越覺得路明非是個可造之才。
傳道受業解惑，是導師的責任，他當然義不容辭。
「你的問題，應該這樣來理解。」古德里安把課表翻過來，在空白的紙上畫了一個大等邊三角形，裡邊畫了五條橫槓，然後在最上端寫了一個『黑』字，第二行則是『風火土水』。
「龍族基因的比例，即50%的臨界血限，當然是混血種不可逾越的天塹。
但同樣是龍族基因，難道來自至高無上的黑皇帝的基因，會和在他之下的初代種一樣嗎？
初代君王的基因，自然也和次代種不同，往下的三四五代種也是同理的，越接近龍皇尼德霍格的龍越強大，它們的基因自然也越強大，或者說『純度』更高。」
也就是說，龍族中存在優質基因、劣質基因的區別，那繼承了龍血的混血種當然也是如此。
路明非凝視著古德里安畫出的龍族階梯圖，點點頭，「教授，您繼續。」
「基因純度和龍血濃度，共同決定了混血種的血統階級。」古德里安繼續解釋道：
「我們混血種，當然不可能繼承黑皇、諸王的血脈，體內基因主要源於次代種及以下。
一個混血種，如果體內都是五代種的低純度基因片段，那他體內的龍族基因占比可能得達到40%甚至更高，才會被評為C級混血種；
與之相反，如果體內次代種、三代種級別的高純度基因片段比較多，龍族基因占比可能只需要不到30%，就足以被評為A級。」
「而你，路明非！」古德里安激動的手舞足蹈起來，用一種虔誠崇高的語氣道：
「S級，就是瑰寶，是奇蹟！你的體內肯定幾乎全部都是次代種的基因片段，而且基因占比也得恰恰好卡在臨界血限下不遠處，才能成為S級！這個概率低的就像就像...」
「就像師弟你玩抽卡遊戲，單抽十次，連著抽中十張SSR一樣。」芬格爾用毛巾擦著頭，從浴室走了出來。
「那確實很低了！」路明非深以為然的點頭，沉思起來。
古德里安教授的解釋很有道理很全面，但是，這還是解釋不了，為什麼會有繪梨衣這種『不穩定的混血種』的存在。
「我大概懂了！」路明非深吸口氣，不願罷休，繼續追問道：
「我在日本的時候，聽說他們那邊的執行部還要監視囚禁不穩定的混血種，既然是混血種，那肯定在臨界血限之下，為什麼還會不穩定呢？」
「額...嘶...」古德里安皺著眉，把一頭白髮撓了又撓。
他主要研究的是龍族歷史學，這個問題還真觸及到了他的知識盲區。
「我倒是聽過一種說法。」
芬格爾冒了出來，拿著相機，對著路明非咔咔咔連拍幾張，在路明非準備開口時又趕忙用話語轉移他的注意力：
「《翠玉錄》中講『上同於下、下同於上，依此成全太一的奇蹟』，這句話講的其實是肉體與精神的同一和諧。」
芬格爾伸出食指，點在了自己的眉心，面容肅然。
剛洗了個澡的他乾乾淨淨，現在看起來竟也是個氣質型男了。
「物質是第一性，所以同時擁有人、龍兩種基因的混血種，精神自然也分為人、龍兩面。一般情況下，一個人的肉體和精神是相配相符的，但總有二般情況——
得了什麼神經病或者受了刺激，再或者完全是天生的異常，精神肉體不匹配。
在這種情況下，即使人的一面能壓過龍的一面，也完全可能因為一點小刺激隨時反轉，因為和肉體匹配的精神『從地養護』，當然比較穩固，而不匹配時則『從風孕育』，變化莫測。」
「芬格爾，你個不學無術的傢伙，居然還懂《翠玉錄》？」古德里安有點詫異。
「我聽別人說的，不一定對！」芬格爾吐了吐舌頭，又恢復了懶狗本色，賤兮兮聳肩道：
「師弟，你聽聽就行！錯了可不能找我麻煩啊！」
「我倒覺得師兄你說的很對！」
路明非望著窗外，此時CC1000列車正經過一片美麗茂盛的楓樹林，鮮艷絢爛的紅楓葉一下就讓路明非想起了繪梨衣的一頭紅髮。
作為混血種而言，繪梨衣的身體素質確實太孱弱了。
「那師弟我是不是立大功？」芬格爾抬著相機湊近了些，眼睛放光：
「能不能讓我再多拍幾張照片？」
......
【震驚！男默女淚！S級新生即將到達他忠誠的卡塞爾學院，凱撒大帝終將被刺死？】
【勁爆！女粉心碎！新S級和超A級楚子航高中同校，關係甚密，曾同居、同游日本？】
『守夜人論壇』，卡塞爾學院的官方論壇，不僅是在校生的吐槽、交流地，也是很多畢業的學生和學校間的聯繫交流平台，所以連所有教授、校工都註冊了帳戶。
大半夜的，論壇本來已經沒什麼人活躍，只有幾個夜貓子在吐槽學校食堂萬年不變的酸菜豬肘。
突然之間，兩個紅色的帖子被置頂加精，頓時引發了一陣討論熱潮。
不到五分鐘，兩個帖子的評論就都突破了一百條，而且評論增加的速度越來越快。
「誰發的帖子啊？哪來的消息，保真嗎？」
「能標紅加精的只有管理員吧，這個ID是芬格爾？」
「他還沒畢業啊？」
「除非有哪個學妹願意和我來一場酸酸甜甜的大學戀愛，大學不脫單就畢業，那這大學不白上了嗎？兄弟們，已經問過古德里安教授了，這個消息保真的！」帶著管理員標的芬格爾在兩個帖子下回了一模一樣的話。
『瘋狗不帶凱撒、楚子航節奏是會死嗎？』
【您因不當言論，已被禁言24小時，請注意文明，規範言行。】
熱度越炒越高，很快就超過了一千樓。
「火候差不多了。不用水軍了！」列車上的芬格爾抱著電腦在新聞部的群里發了一句，運籌帷幄、揮斥方遒，又連發數條帖子：
【新S級路明非履歷大揭秘，付費0.99美元即可解鎖。】
【新S級十張生圖搶先看，只需3.99美元，附贈路楚同框照一張。】
【路明非王者氣息畢露？9.99美元，看他目含雄獅，不怒自威。】
【路明非楚子航日本同游為哪番？支付1.99美元快人一步，立刻知曉。】
......
配合芬格爾擺拍了些照片的路明非還不知道，他還沒到卡塞爾，就已經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