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卡塞爾之門
凌晨兩點，白日熱鬧的芝加哥火車站人影稀疏。
「咕咕...」路明非灌了口可樂，濕潤乾燥的嘴唇，有一搭沒一搭搖著已經見底的塑料瓶：
「沒氣了，還是常溫，差點意思啊！」
「是啊！」芬格爾深以為然的點頭。
這時，鈴聲和汽笛聲從遠方傳來。
路明非斜了一眼列次表，這個點應該沒有車到站才對。
「總算來了！師弟，沾你的光啊，只等了半天！」芬格爾甩甩墨綠色的頭髮，提起自己的行李箱。
一輛火車進站，車燈在月台上閃過，值班室的警衛卻置若罔聞。
一個黑影出現在空無一人的檢票口，那是一個穿著墨綠色列車員制服的人，手中拿著金色小鈴，帽子上別著金色的列車員徽章，打著手電，拿著刷卡機。
「CC1000次快車，乘客請準備登車了，乘客請準備登車了。」列車員的聲音在大廳中迴蕩。
深更半夜，一個這樣穿著古雅的列車員出現在現代化的芝加哥火車站，是一件很不可思議的事，更不可思議的是除了路明非和芬格爾，幾乎沒人注意他。
「這是，他的言靈效果？」路明非問。
「言靈·鬼魂，序列號45，降低自己存在感。」芬格爾說著，走向了列車。
路明非跟上，從兜里摸出車票、學生卡來。
和那古典的打扮不同，列車員正嚼著口香糖吹泡泡，看起來很潮流，像是玩說唱的美國男孩。
他盯著路明非，一臉驚奇，像是看到華盛頓從墓地里爬出來了一樣。
「好久不見哈，后街女孩！」芬格爾遞上車票搭話，「這次車來的挺快哈！我還以為又得等好幾天呢！」
「你都鑿穿地板降到F級了，還想著當天有車？這輛車是古德里安教授為S級特地加的。」
列車員接過芬格爾的車票劃了一下，刷卡機亮起綠燈，『嘟』的一聲。
緊接著，列車員戴上了白色手套，虛摘下頭頂『皇帝的帽子』，對路明非行了一個優雅的貴族禮。
「尊貴的S級，歡迎回到您忠誠的卡塞爾學院。」
「這也太區別對待了吧！」芬格爾忿忿不平。
「你個黑奴還想和華盛頓總統人人平等？不把你吊起來賣掉換騾子，都算是學院的仁政了！」列車員嗤笑一聲。
「喂！喂！騾子有我能幹活嗎？至少得換匹馬吧？」
「就算是喬丹，到了十八世紀，也只能換騾子！」列車員說了一句至理名言。
「那我也得比其他人多換幾隻吧！」芬格爾嚷嚷著，代入感十足。
叮！
路明非刷卡，綠燈亮起，刷卡機還額外奏了一段拿破崙進行曲。
「我幹了二十年列車員，也是第一次聽刷卡器里響起音樂，原來S級登車是這樣的，長見識了！」列車員感慨道。
「校長和副校長不也是S級嗎？」路明非好奇的問。
列車員點點頭，解釋道：「校長有自己的私人飛機，副校長嘛...反正我二十多年來沒見過他離開學院。」
「副校長那個老色鬼？就他？」芬格爾瞪大了眼睛，「我還以為只有校長是『S』呢。」
「他可是繼承了『弗拉梅爾』之名的當代最強鍊金術師啊，很意外嗎？況且學院的S級也不止校長副校長，只不過不超過十個人。」
列車員催促道：「快上車吧，古德里安教授在裡邊等你們。」
路明非跟著列車員上了月台，雖然不是他想像的隱身列車、飛天列車，但這輛通往混血種世界的列車依然讓他驚嘆不已。
流線型的車身、耀眼的銀白色藤蔓花紋在黑色漆面上展開，宛如一件華美的藝術品。
車廂內的裝潢更是華美優雅，典型的歐式風格，四壁用維多利亞風格的花紋牆紙做裝飾，舷窗包裹著金絲楠木，墨綠色真皮沙發上刺繡金線，精緻貴氣。
列車轟鳴，在夜色中疾馳。
一上車，等候已久的古德里安教授就遞給了路明非一套墨綠色的校服，胸前繡著半枯半榮的世界樹，據說是卡塞爾的校徽，翻開袖口，裡面還用金絲繡上了『Mingfei·Lu』的字樣。
路明非摸摸一看就不便宜的面料，得知校服免費後，有便宜不占王八蛋，還想多要兩套用來換洗，古德里安教授居然還答應了，說是等路明非到校後讓校工送到他宿舍。
芬格爾也舔著臉說導師我要我要，卻被古德里安無情鎮壓，讓他滾去隔壁洗澡去去身上的臭味。
路明非這才知道，他和芬格爾居然是一個導師。
很快，他換上了這套據說能防小口徑子彈的校服。
學院明明沒量過他的身材，但衣服卻很貼身，據古德里安教授說是因為布料夾層里的絲線有自適應記憶功能，是裝備部某項發明劣化後的產品。
「咖啡、紅茶還是熱牛奶？」古德里安教授和路明非隔桌對坐，手裡捧著厚厚一沓文件，興奮勁溢於言表。
「牛奶吧，少糖。」路明非說。
「本來現在應該是入學輔導的環節。但關於入學輔導的內容，已經提前告知你了，我相信你在日本的任務中對龍、混血種也有了足夠的了解。」古德里安為路明非倒上喝的，將手裡的文件推到了路明非的面前：
「這是保密協議、醫療保險和額外的一些保險，比如遺體空運保...你知道的，屠龍嘛，算是危險工種了。」
遺體空運...路明非覺得這就是雞肋，被龍拍一爪子或者噴一口火，還能送回去什麼？
黑色健骨蛋白粉嗎？
路明非拿起文件，看也不看，刷刷簽字。
反正平凡的生活早就已經離他遠去了，別說前邊是什麼混血種、死侍、龍了，就算列車到站，學院牌匾上寫著『鬼門關』三個大字，他也得嘗嘗這孟婆湯的鹹淡。
「Good！」古德里安將文件慎重的鎖進了保險箱裡，微抿了一口咖啡，又拿出一沓文件。
「明非，你還有什麼疑問嗎？沒有的話，我來介紹一下我對你的培養計劃！這是計劃表，上面有我為你規劃好的方案，都能拿13個學分，第一套是......」古德里安教授語速驚人，興奮異常。
「有有有！教授，混血種的強弱，主要是由血統，也就是龍族基因占比決定的，對吧？」
路明非看著密密麻麻的課表，心裡有些發麻，順勢問出了一個自己關心已久的問題：
「您之前說龍血比例超過百分之五十的臨界血限，混血種就會墮落成死侍。
可我也見了些死侍，它們體內的龍血比例應該已經超過50%了，但它們的身體素質別說我了，比起楚子航師兄似乎也不占優勢，這有些說不通吧？」
「咕咕...」路明非灌了口可樂，濕潤乾燥的嘴唇，有一搭沒一搭搖著已經見底的塑料瓶：
「沒氣了，還是常溫，差點意思啊！」
「是啊！」芬格爾深以為然的點頭。
這時，鈴聲和汽笛聲從遠方傳來。
路明非斜了一眼列次表，這個點應該沒有車到站才對。
「總算來了！師弟，沾你的光啊，只等了半天！」芬格爾甩甩墨綠色的頭髮，提起自己的行李箱。
一輛火車進站，車燈在月台上閃過，值班室的警衛卻置若罔聞。
一個黑影出現在空無一人的檢票口，那是一個穿著墨綠色列車員制服的人，手中拿著金色小鈴，帽子上別著金色的列車員徽章，打著手電，拿著刷卡機。
「CC1000次快車，乘客請準備登車了，乘客請準備登車了。」列車員的聲音在大廳中迴蕩。
深更半夜，一個這樣穿著古雅的列車員出現在現代化的芝加哥火車站，是一件很不可思議的事，更不可思議的是除了路明非和芬格爾，幾乎沒人注意他。
「這是，他的言靈效果？」路明非問。
「言靈·鬼魂，序列號45，降低自己存在感。」芬格爾說著，走向了列車。
路明非跟上，從兜里摸出車票、學生卡來。
和那古典的打扮不同，列車員正嚼著口香糖吹泡泡，看起來很潮流，像是玩說唱的美國男孩。
他盯著路明非，一臉驚奇，像是看到華盛頓從墓地里爬出來了一樣。
「好久不見哈，后街女孩！」芬格爾遞上車票搭話，「這次車來的挺快哈！我還以為又得等好幾天呢！」
「你都鑿穿地板降到F級了，還想著當天有車？這輛車是古德里安教授為S級特地加的。」
列車員接過芬格爾的車票劃了一下，刷卡機亮起綠燈，『嘟』的一聲。
緊接著，列車員戴上了白色手套，虛摘下頭頂『皇帝的帽子』，對路明非行了一個優雅的貴族禮。
「尊貴的S級，歡迎回到您忠誠的卡塞爾學院。」
「這也太區別對待了吧！」芬格爾忿忿不平。
「你個黑奴還想和華盛頓總統人人平等？不把你吊起來賣掉換騾子，都算是學院的仁政了！」列車員嗤笑一聲。
「喂！喂！騾子有我能幹活嗎？至少得換匹馬吧？」
「就算是喬丹，到了十八世紀，也只能換騾子！」列車員說了一句至理名言。
「那我也得比其他人多換幾隻吧！」芬格爾嚷嚷著，代入感十足。
叮！
路明非刷卡，綠燈亮起，刷卡機還額外奏了一段拿破崙進行曲。
「我幹了二十年列車員，也是第一次聽刷卡器里響起音樂，原來S級登車是這樣的，長見識了！」列車員感慨道。
「校長和副校長不也是S級嗎？」路明非好奇的問。
列車員點點頭，解釋道：「校長有自己的私人飛機，副校長嘛...反正我二十多年來沒見過他離開學院。」
「副校長那個老色鬼？就他？」芬格爾瞪大了眼睛，「我還以為只有校長是『S』呢。」
「他可是繼承了『弗拉梅爾』之名的當代最強鍊金術師啊，很意外嗎？況且學院的S級也不止校長副校長，只不過不超過十個人。」
列車員催促道：「快上車吧，古德里安教授在裡邊等你們。」
路明非跟著列車員上了月台，雖然不是他想像的隱身列車、飛天列車，但這輛通往混血種世界的列車依然讓他驚嘆不已。
流線型的車身、耀眼的銀白色藤蔓花紋在黑色漆面上展開，宛如一件華美的藝術品。
車廂內的裝潢更是華美優雅，典型的歐式風格，四壁用維多利亞風格的花紋牆紙做裝飾，舷窗包裹著金絲楠木，墨綠色真皮沙發上刺繡金線，精緻貴氣。
列車轟鳴，在夜色中疾馳。
一上車，等候已久的古德里安教授就遞給了路明非一套墨綠色的校服，胸前繡著半枯半榮的世界樹，據說是卡塞爾的校徽，翻開袖口，裡面還用金絲繡上了『Mingfei·Lu』的字樣。
路明非摸摸一看就不便宜的面料，得知校服免費後，有便宜不占王八蛋，還想多要兩套用來換洗，古德里安教授居然還答應了，說是等路明非到校後讓校工送到他宿舍。
芬格爾也舔著臉說導師我要我要，卻被古德里安無情鎮壓，讓他滾去隔壁洗澡去去身上的臭味。
路明非這才知道，他和芬格爾居然是一個導師。
很快，他換上了這套據說能防小口徑子彈的校服。
學院明明沒量過他的身材，但衣服卻很貼身，據古德里安教授說是因為布料夾層里的絲線有自適應記憶功能，是裝備部某項發明劣化後的產品。
「咖啡、紅茶還是熱牛奶？」古德里安教授和路明非隔桌對坐，手裡捧著厚厚一沓文件，興奮勁溢於言表。
「牛奶吧，少糖。」路明非說。
「本來現在應該是入學輔導的環節。但關於入學輔導的內容，已經提前告知你了，我相信你在日本的任務中對龍、混血種也有了足夠的了解。」古德里安為路明非倒上喝的，將手裡的文件推到了路明非的面前：
「這是保密協議、醫療保險和額外的一些保險，比如遺體空運保...你知道的，屠龍嘛，算是危險工種了。」
遺體空運...路明非覺得這就是雞肋，被龍拍一爪子或者噴一口火，還能送回去什麼？
黑色健骨蛋白粉嗎？
路明非拿起文件，看也不看，刷刷簽字。
反正平凡的生活早就已經離他遠去了，別說前邊是什麼混血種、死侍、龍了，就算列車到站，學院牌匾上寫著『鬼門關』三個大字，他也得嘗嘗這孟婆湯的鹹淡。
「Good！」古德里安將文件慎重的鎖進了保險箱裡，微抿了一口咖啡，又拿出一沓文件。
「明非，你還有什麼疑問嗎？沒有的話，我來介紹一下我對你的培養計劃！這是計劃表，上面有我為你規劃好的方案，都能拿13個學分，第一套是......」古德里安教授語速驚人，興奮異常。
「有有有！教授，混血種的強弱，主要是由血統，也就是龍族基因占比決定的，對吧？」
路明非看著密密麻麻的課表，心裡有些發麻，順勢問出了一個自己關心已久的問題：
「您之前說龍血比例超過百分之五十的臨界血限，混血種就會墮落成死侍。
可我也見了些死侍，它們體內的龍血比例應該已經超過50%了，但它們的身體素質別說我了，比起楚子航師兄似乎也不占優勢，這有些說不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