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愷撒
黎明的第一道晨光照進了諾頓館。
陽光打在了一頭金髮上，讓每一縷髮絲都像金子般耀眼。
那是一個身材挺拔壯碩的男生，像是活化了的古羅馬雕塑，英俊剛毅的臉稜角分明，眼睛是極其罕見的冰藍色，就像一片海，每一滴海水都滿是自信與驕傲。
愷撒·加圖索坐在長長的橡木桌前，正吃著早飯。
和周圍豪奢的裝飾、鑲金繡銀的橡木桌比起來，他的早餐堪稱簡樸——
一杯白水、一塊凱撒麵包，兩片肉片和幾粒綠橄欖。
就像兩千多年前，神聖的尤里烏斯·凱撒每天在雷吉亞宮裡吃的那樣。
諾頓館就是愷撒·加圖索的宮殿，學生會就是他的國。
過去的兩年裡，這個被譽為『皇帝一樣的男人』，在卡塞爾學院戰無不勝。
他的本領就和他的自信一樣，如大海般廣闊無垠，
無論是搏擊、體能、槍法這些戰鬥技能還是樂器、棋類、詩詞，愷撒無一不精，甚至於那些被他打擊到絕望的挑戰者拿出諸如蒙面泡妞、胸肌夾硬幣等奇葩挑戰，他也總能取勝。
如果說楚子航是冰、是西伯利亞的冷風、是一輪高懸的寒月；
那愷撒就是火、是安達盧西亞的溫暖陽光，是普照大地的熾陽。
他的光與熱普照著一切，甚至跨越了年齡、性格、性別吸引著所有人——
不僅健體社那些腦袋尖尖的禿頭肌肉猛男視他為偶像、聖徒；
甚至還有一些原本堅定愛好女的男生，在被他折服後，出現了性取向認知障礙，高喊著『愷撒可以！』組建了他的男性後援會。
噔！噔噔！
一頭紅髮的小巫女跑進了空曠的宴客廳，一屁股坐在了桌上的麵包旁。
整個學生會，也只有諾諾敢隨時隨地打攪愷撒，敢在他面前做出各種不雅不敬的行為，愷撒也從不怪罪。
「看到了嗎？守夜人論壇都炸了！」
諾諾坐在桌子上，小腳丫一甩，腳上的紅底高跟鞋就繞著她的腳趾旋轉起來，搖搖欲墜。
「學院裡來了一個S級新生，據說和楚子航關係很好。大家都說，義大利小混混對學院的統治到頭了，楚子航也會成為S級手中的尖刀，將你斬於馬下、分屍八塊！」
「無聊！」
愷撒目不斜視，優雅地插起一顆橄欖，放入嘴中。
「我說真的！」諾諾搖了搖手機，把標紅加精的粗字秀給愷撒看。
愷撒掃了一眼，點點頭，「行，我知道了！你幫我約楚子航中午見面，我得和他一起定下自由一日的比試項目和規則。」
「切！知道啦！話說，你真的一點都不在意嗎？那可是S級啊！」
「你知道的，我從不拒絕任何人的挑戰！如果他想要挑戰我的話，我很歡迎。」
愷撒放下刀叉，微微仰頭，蓬鬆的金髮像是獅王的發髯，身後窗外朝霞萬丈：
「我就在這裡！」
諾諾走了，桌上的早餐還剩了小半，愷撒卻覺得自己已經飽了。
他轉身上樓，回到臥室翻開筆記本電腦，瀏覽起了論壇上的帖子。
把芬格爾的帖子和一些討論爆料貼都認真掃了一遍，愷撒沒有回覆一個字，直接點開了芬格爾最貴的爆料套餐，準備付費。
他盯著屏幕里的『狄克推多』，揉了揉自己的金髮，退出付款頁面和帳號，換了個小號『索尼克』付款。
太陽一點點升高，愷撒也把路明非的所有資料詳細了解了一遍。
滑鼠最後停在了一張照片上。
路明非慵懶的斜倚在沙發上，伸出手臂合攏，一手指天、一手指地，澄亮的眼眸中帶著一絲霸氣與輕蔑——
——這本來是路明非對芬格爾的擺拍有些不耐煩了，但在芬格爾出色的抓拍和光影藝術下，卻變成了目中無人、居高臨下。
「唯我獨尊嗎？」愷撒喃喃著。
他換上大號，在屏幕里打了一大段話，大意是歡迎S級，希望他這樣的精英能加入學生會，自己很期待和他的比試等等，最後又一個字一個字把這段話給刪掉了。
最後愷撒捏了捏眉心，學起了楚子航的風格，只簡單在爆料貼下回了三個字：
有意思！
......
午間，大禮堂里，
愷撒和楚子航四目相對，目光交織間似有電光火花。
「泳裝選美比賽，這是什麼鬼？還有這個，教職員綁架奪回戰，教授們不可能參與，根本不現實。用弗麗嘉子彈互射，這個倒有點意思，但還差點意思......」
今天的愷撒似乎額外的挑剔，把獅心會和學生會提出來關於『自由一日』的方案否了個遍。
「那獅心會這邊就沒什麼方案了！」
面對像是找茬的愷撒，楚子航沒有一點情緒波動，默默把散落的方案書整理好，
「學生會還有什麼方案嗎？沒有的話我們之後再談。」
「有什麼事嗎？這麼急？」愷撒托著下巴，微微挑眉。
「路師弟今天早上剛到學校，約好了下午帶他四處轉轉。」楚子航答道。
「哦，S級啊！」愷撒仰著頭，好像思索了一兩秒才想起來有這麼一回事有這麼一個人，隨後用冰藍色眼眸凝視著楚子航：
「我在論壇上看了幾眼，各種說法都有，是叫路明非吧，他到底是個怎麼樣的人？」
愷撒居然也會八卦？
楚子航眼眸深處閃過一絲意外，不過好在他一直是面癱臉，幾乎沒有人能發現他情緒上的波動。
「一個好人！」
對這樣的回答，愷撒也不意外，他和楚子航在學院裡是最大的對手，但往往對手比朋友更了解一個人，愷撒自以為和楚子航還是惺惺相惜的。
和楚子航，還是直接了當一點吧。
「我是問他的實力。」愷撒爽朗一笑：
「學校里勉強能和我斗一斗的，也就你一個。可老是和你打，也打膩了。既然是S級，說不定能給我添點新樂趣？」
樂趣？
楚子航腦海中閃過路明非貌似人畜無害的臉，感覺貓和老鼠的角色得顛倒過來才對。
至少他覺得，和愷撒水平接近的自己，得把暴血拉到二度，面對路明非才有一拼之力，也只是一拼之力而已。
楚子航猶豫了一下，凝視著似乎無時無刻不散發著自信光芒的愷撒，目光前所未有的認真：
「愷撒，你敗過嗎？」
陽光打在了一頭金髮上，讓每一縷髮絲都像金子般耀眼。
那是一個身材挺拔壯碩的男生，像是活化了的古羅馬雕塑，英俊剛毅的臉稜角分明，眼睛是極其罕見的冰藍色，就像一片海，每一滴海水都滿是自信與驕傲。
愷撒·加圖索坐在長長的橡木桌前，正吃著早飯。
和周圍豪奢的裝飾、鑲金繡銀的橡木桌比起來，他的早餐堪稱簡樸——
一杯白水、一塊凱撒麵包，兩片肉片和幾粒綠橄欖。
就像兩千多年前，神聖的尤里烏斯·凱撒每天在雷吉亞宮裡吃的那樣。
諾頓館就是愷撒·加圖索的宮殿，學生會就是他的國。
過去的兩年裡，這個被譽為『皇帝一樣的男人』，在卡塞爾學院戰無不勝。
他的本領就和他的自信一樣，如大海般廣闊無垠，
無論是搏擊、體能、槍法這些戰鬥技能還是樂器、棋類、詩詞，愷撒無一不精，甚至於那些被他打擊到絕望的挑戰者拿出諸如蒙面泡妞、胸肌夾硬幣等奇葩挑戰，他也總能取勝。
如果說楚子航是冰、是西伯利亞的冷風、是一輪高懸的寒月；
那愷撒就是火、是安達盧西亞的溫暖陽光，是普照大地的熾陽。
他的光與熱普照著一切，甚至跨越了年齡、性格、性別吸引著所有人——
不僅健體社那些腦袋尖尖的禿頭肌肉猛男視他為偶像、聖徒；
甚至還有一些原本堅定愛好女的男生，在被他折服後，出現了性取向認知障礙，高喊著『愷撒可以！』組建了他的男性後援會。
噔！噔噔！
一頭紅髮的小巫女跑進了空曠的宴客廳，一屁股坐在了桌上的麵包旁。
整個學生會，也只有諾諾敢隨時隨地打攪愷撒，敢在他面前做出各種不雅不敬的行為，愷撒也從不怪罪。
「看到了嗎？守夜人論壇都炸了！」
諾諾坐在桌子上，小腳丫一甩，腳上的紅底高跟鞋就繞著她的腳趾旋轉起來，搖搖欲墜。
「學院裡來了一個S級新生，據說和楚子航關係很好。大家都說，義大利小混混對學院的統治到頭了，楚子航也會成為S級手中的尖刀，將你斬於馬下、分屍八塊！」
「無聊！」
愷撒目不斜視，優雅地插起一顆橄欖，放入嘴中。
「我說真的！」諾諾搖了搖手機，把標紅加精的粗字秀給愷撒看。
愷撒掃了一眼，點點頭，「行，我知道了！你幫我約楚子航中午見面，我得和他一起定下自由一日的比試項目和規則。」
「切！知道啦！話說，你真的一點都不在意嗎？那可是S級啊！」
「你知道的，我從不拒絕任何人的挑戰！如果他想要挑戰我的話，我很歡迎。」
愷撒放下刀叉，微微仰頭，蓬鬆的金髮像是獅王的發髯，身後窗外朝霞萬丈：
「我就在這裡！」
諾諾走了，桌上的早餐還剩了小半，愷撒卻覺得自己已經飽了。
他轉身上樓，回到臥室翻開筆記本電腦，瀏覽起了論壇上的帖子。
把芬格爾的帖子和一些討論爆料貼都認真掃了一遍，愷撒沒有回覆一個字，直接點開了芬格爾最貴的爆料套餐，準備付費。
他盯著屏幕里的『狄克推多』，揉了揉自己的金髮，退出付款頁面和帳號，換了個小號『索尼克』付款。
太陽一點點升高，愷撒也把路明非的所有資料詳細了解了一遍。
滑鼠最後停在了一張照片上。
路明非慵懶的斜倚在沙發上，伸出手臂合攏，一手指天、一手指地，澄亮的眼眸中帶著一絲霸氣與輕蔑——
——這本來是路明非對芬格爾的擺拍有些不耐煩了，但在芬格爾出色的抓拍和光影藝術下，卻變成了目中無人、居高臨下。
「唯我獨尊嗎？」愷撒喃喃著。
他換上大號，在屏幕里打了一大段話，大意是歡迎S級，希望他這樣的精英能加入學生會，自己很期待和他的比試等等，最後又一個字一個字把這段話給刪掉了。
最後愷撒捏了捏眉心，學起了楚子航的風格，只簡單在爆料貼下回了三個字：
有意思！
......
午間，大禮堂里，
愷撒和楚子航四目相對，目光交織間似有電光火花。
「泳裝選美比賽，這是什麼鬼？還有這個，教職員綁架奪回戰，教授們不可能參與，根本不現實。用弗麗嘉子彈互射，這個倒有點意思，但還差點意思......」
今天的愷撒似乎額外的挑剔，把獅心會和學生會提出來關於『自由一日』的方案否了個遍。
「那獅心會這邊就沒什麼方案了！」
面對像是找茬的愷撒，楚子航沒有一點情緒波動，默默把散落的方案書整理好，
「學生會還有什麼方案嗎？沒有的話我們之後再談。」
「有什麼事嗎？這麼急？」愷撒托著下巴，微微挑眉。
「路師弟今天早上剛到學校，約好了下午帶他四處轉轉。」楚子航答道。
「哦，S級啊！」愷撒仰著頭，好像思索了一兩秒才想起來有這麼一回事有這麼一個人，隨後用冰藍色眼眸凝視著楚子航：
「我在論壇上看了幾眼，各種說法都有，是叫路明非吧，他到底是個怎麼樣的人？」
愷撒居然也會八卦？
楚子航眼眸深處閃過一絲意外，不過好在他一直是面癱臉，幾乎沒有人能發現他情緒上的波動。
「一個好人！」
對這樣的回答，愷撒也不意外，他和楚子航在學院裡是最大的對手，但往往對手比朋友更了解一個人，愷撒自以為和楚子航還是惺惺相惜的。
和楚子航，還是直接了當一點吧。
「我是問他的實力。」愷撒爽朗一笑：
「學校里勉強能和我斗一斗的，也就你一個。可老是和你打，也打膩了。既然是S級，說不定能給我添點新樂趣？」
樂趣？
楚子航腦海中閃過路明非貌似人畜無害的臉，感覺貓和老鼠的角色得顛倒過來才對。
至少他覺得，和愷撒水平接近的自己，得把暴血拉到二度，面對路明非才有一拼之力，也只是一拼之力而已。
楚子航猶豫了一下，凝視著似乎無時無刻不散發著自信光芒的愷撒，目光前所未有的認真：
「愷撒，你敗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