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3章 李世民想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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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兵道:「昨夜。」

  狄青冷笑。

  「韓信前腳走,唐探子後腳到。」

  「泉州這地方,漏得跟篩子差不多。」

  趙普沒反駁。

  窮國的港口,本來就難管。

  商販、倭寇、難民、船工、各國探子。

  誰都能塞進來。

  徐達走到那兩個唐探子面前。

  「李世民想幹什麼?」

  沒人答。

  徐達抬手。

  宋兵把其中一人的手按在桌上。

  徐達拿起一根木楔。

  「我沒時間審。」

  那人臉色白了。

  趙普咳了一聲。

  「徐將軍,這是大宋地界。」

  徐達看他。

  趙普轉向宋兵。

  「按住。」

  徐達一楔子釘下。

  沒釘手。

  釘在指縫中間的木桌上。

  啪。

  那探子腿一軟。

  「我說!」

  彈幕。

  【趙普:大宋地界不能亂來。】

  【徐達:行。】

  【趙普:按住。】

  【這倆配合過於熟練。】

  探子交代得很快。

  李世民已派人盯泉州。

  目的有三。

  第一,確認徐達是否活著。

  第二,確認圖紙是否進入大宋。

  第三,若大宋與大明合造船,想辦法燒船塢。

  趙普聽完,後背發緊。

  燒船塢。

  這不是探情報。

  這是要斷大宋翻身路。

  趙匡胤收到消息時,正在御案前抄第二卷。

  聽完,他放下筆。

  「封港。」

  趙普道:「陛下,封港會得罪海商。」

  趙匡胤看著那捲圖紙。

  「讓他們罵。」

  「再查倭寇?」

  「龜田的人不查。」

  趙普一愣。

  趙匡胤道:「他現在比海商值錢。」

  趙普點頭。

  這帳沒錯。

  趙匡胤又道:「唐探子,別殺。」

  「留著?」

  「送回去。」

  趙普皺眉。

  「送給李世民?」

  趙匡胤拿起筆,在紙上寫了四個字。

  【人在泉州。】

  然後蓋上印。

  「告訴李世民。」

  「徐達在泉州。」

  「圖紙在泉州。」

  「朕也在泉州。」

  趙普心裡咯噔。

  這是挑明了。

  但趙匡胤沒辦法。

  遮遮掩掩,更容易被燒。

  不如把牌亮出來。

  你李世民要燒?

  那就是對大宋開戰。

  大宋窮。

  但還沒窮到任人燒船塢。

  永樂殿。

  朱棣看得眼皮跳。

  「趙匡胤這是把泉州擺上桌了。」

  蘇塵道:「他沒錢,只能擺膽子。」

  「賭李世民不敢同時得罪朱元璋和他?」

  「還賭韓信往西。」


  朱棣反應過來。

  韓信若真帶回鐵術,大宋價值暴漲。

  李世民要不要現在翻臉?

  得掂量。

  東邊搶新大陸。

  南邊防朱元璋。

  泉州還可能有韓信的後手。

  大唐強。

  但手也有限。

  天幕轉回新大陸北岸。

  李靖收到了泉州探子的回信。

  不是密信。

  是趙匡胤蓋印的明信。

  【人在泉州。】

  副將看完,氣得罵。

  「趙匡胤這是挑釁!」

  李靖卻沉默良久。

  然後把信折好。

  「不是挑釁。」

  「是立界。」

  副將不懂。

  李靖道:「泉州不能碰了。」

  「為何?我們能派小船燒船塢。」

  李靖看著他。

  「燒了泉州,韓信就不會回大宋。」

  「徐達會死咬揚州。」

  「朱元璋會堵我們水道。」

  「趙匡胤會跟我們耗命。」

  「為了一個船塢,把三家推到一張桌上?」

  副將閉嘴。

  李靖把信放進木匣。

  「回報陛下。」

  「新大陸這邊,不等第三船。」

  「路修十日後,我親自帶三百人南探。」

  副將驚住。

  「將軍親去?」

  「嗯。」

  「太險。」

  李靖看向南方山林。

  「常遇春不會坐等。」

  「我也不能只修路。」

  「總要看看,他在溝里埋了什麼。」

  新大陸。

  第十日。

  唐軍的路修到了二十七里。

  不快。

  但從河口往南,一條能走車的土路已經壓了出來。

  兩側樹木被砍開。

  每五里一個小倉。

  倉里不放糧。

  只放木料、繩索、備用火折、空水桶。

  李靖不留靶子給常遇春燒。

  常遇春也沒閒著。

  第一道斷路溝已成。

  第二道在山脊背面。

  第三道藏在溪谷入口。

  每一道都不一樣。

  第一道紮腳。

  第二道滾石。

  第三道斷水。

  郭成干到後來,人都麻了。

  「將軍,唐軍還沒來,咱們先把自己路弄沒了。」

  常遇春蹲在地上,用木棍畫線。

  「自己人走暗道。」

  「暗道也會被發現。」

  「發現就換。」

  郭成嘆氣。

  「這仗打得真憋屈。」

  常遇春抬頭。

  「你想列陣沖短銃?」

  郭成閉嘴。

  不想。

  一千五百玄甲,六百短銃。

  他們這邊能戰的,加上北營撤下來的,也就五六百。

  真擺開打,唐軍一輪齊射,明軍就得用命填。

  常遇春不是怕死。

  他是不想死得蠢。

  陳四從林子裡跑來。

  「將軍,小窯出銅了。」


  常遇春問:「多少?」

  「九十二斤。」

  「打釘。」

  「還打船釘?」

  常遇春看他。

  陳四立馬改口。

  「腳釘也打。」

  常遇春把木棍丟掉。

  「分一半做短矛頭。」

  陳四愣住。

  「銅矛?」

  「林子裡近戰用。」

  銅軟。

  不如鐵。

  但刺人夠了。

  尤其是山林里,短銃不好轉身。

  兩步內,誰先捅進肚子,誰活。

  陳四低頭算。

  「會慢。」

  「慢多少?」

  「三天。」

  「能接受。」

  常遇春站起。

  「李靖快來了。」

  郭成臉一緊。

  「探路隊?」

  「不是普通探路。」

  「他會親自看。」

  郭成懷疑自己聽岔了。

  「李靖親自?」

  常遇春拍了拍手上的泥。

  「他不看,他睡不著。」

  彈幕。

  【常遇春:名將之間的默契,簡稱互相噁心。】

  【李靖不來,常遇春白挖。】

  【陳四已經從造船匠轉職陷阱工程師。】

  【銅礦:我本來想當船,結果當了地刺。】

  永樂殿。

  朱棣看得有點憋。

  「常遇春是不是太被動了?」

  蘇塵道:「他手裡沒有火器,沒有船,沒有援軍。」

  「被動是正常。」

  「還打得這麼細,已經很強。」

  朱棣沒反駁。

  他帶過兵。

  他清楚。

  弱勢方最難的不是沖。

  是忍住不沖。

  尤其是常遇春這種人。

  他能忍著挖溝,說明這局真把他壓狠了。

  天幕轉到北岸。

  李靖準備南探。

  三百人。

  不帶馬。

  每人一支短銃,一把橫刀,三日乾糧。

  火藥用油布裹三層。

  另帶二十名斧手,十名工匠,六名畫圖吏。

  副將勸了三遍。

  李靖只回一句。

  「我不去,你們會死更多。」

  沒人再勸。

  唐軍出發前,李靖做了一個安排。

  他把三百人分成五組。

  前鋒五十。

  左右各五十。

  中軍一百。

  後隊五十。

  每組三名號手。

  遇伏,不許亂追。

  遇溝,不許搶過。

  遇明軍挑釁,不許單獨出隊。

  副將聽完,低聲道:「將軍,你這是防常遇春,還是防自己人犯蠢?」

  李靖道:「兩者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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