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新官上任，放把大火
羅絲的工作效率確實非常快。
張毅前腳剛剛踏進公寓，後腳就收到了球隊訓練的視頻文件。
他還特意看了一下時間。
下午4點45分。
換好衣服後，張毅來到廚房燒水，然後從購物袋裡拿出剛從亞洲超市買來的國產泡麵和杯裝咖啡。
這是他的加班套餐。
或者說是穿越前，為了加班而對付一口的工作餐。
在今天觀摩球隊的訓練後，他意識到自己要做的工作要遠比想像的要多。
水燒好後，張毅將開水注入泡麵和咖啡杯里，然後小心翼翼拿到電腦前，點上一支煙，將球隊近一個月的訓練視頻，一個個點開，並仔細觀看。
但每個視頻並不是全部看完，而是要抽取其中的訓練內容，並考察球員在內部對抗賽時的表現。
他在成為漢堡臨時主帥時，根本不需要做這麼多準備工作。
因為他之前就是漢堡的助教，對球隊和球員都非常了解，而且人緣也不錯。
所以上任後能根據球隊的戰術打法和個人能力，進行快速部署出合適的戰術，這樣他就能有更多時間來處理和球員之間的關係，提升信任度，獲得球員隱藏天賦。
但在聖保利，就在今天下午。
張毅在二樓會議室觀看球隊訓練時，球員頭上浮現的數字都是個位數。
這樣地獄的開局，就是張毅現在開始對球員百般討好，信任度也絕對不可能在短時間內達到標準。
在看不到球員隱藏天賦的前提下，張毅只能從技戰術上下手。
這就像如今企業所謂的「狼性文化」。
你在我手下工作，不是為名，就是為利，總不可能是為了感情吧。
所以我要用你需要的東西來激勵你。
足球也一樣。
現在我們沒有感情基礎，那麼只能在技術上征服所有人。
只要能打出成績，成功保級，就算是建立起初步的信任。
這對於後續工作的推進和球員信任的加深，有著重要的促進作用。
如果一名教練帶隊成績又差，人際關係處理不好，那麼距離下課也不遠了。
第二天早上七點鐘，張毅就出門了。
雖然此刻還有些熬夜的疲態，但清晨的微風吹在臉上，喚醒了緊張跳動的心。
開門的還是昨天的保安，張毅記得他叫帕爾。
帕爾·哈蒙德。
「嘿，帕爾，早上好！」
張毅大喊道，並摁了一下汽車喇叭。
帕爾·哈蒙德站在門口看到是球隊的主教練，摁下大門開關後，轉身回到小房子裡。
面對帕爾的冷漠，張毅沒有生氣，而是在路過時說了一聲「謝謝」。
張毅將車停在停車場，一輛白色的大眾T-Roc緊隨而至。
這種小型SUV可靈活停車，視野高，安全性強，非常適合職業女性。
而張毅也通過汽車品牌，判斷來人是誰。
「早啊，羅絲小姐。」張毅主動打招呼道。
羅絲今天穿的一套小西服，雖然包得很嚴實，但又因為包得太嚴實了，完美的身材有種呼之欲爆的衝擊感。
「早，先生！」
羅絲也沒有想到，張毅會是第一個抵達訓練中心的人。
在兩人前往會議室的過程中，羅絲快速地和張毅匯報今天的工作日程。
早上七點半是張毅主持的會議。
上午九點半是晨會時間，到時候張毅會和球員正式見面。
訓練時間是從十點半到十二點，然後就是午餐時間。
午餐過後，球員就可以自行回家。
但張毅還要參加一個新帥的官方媒體見面會。
「先生，這是您下午會議的稿子。」
羅絲把演講稿交給張毅。
「幹得不錯！」
張毅很滿意羅絲的工作。
這些都是一名助理應該做的。
但想要做成她這樣細心周到的，可不算多。
來到辦公樓，張毅換上主教練的運動服後，便直接去往二樓會議室。
這時，張毅透過窗戶看到有人陸陸續續駕車來到樓下，思索著應該是教練組的成員。
羅絲也換上運動裝，還紮起了馬尾，顯得活力十足。
可能是看到二樓會議室的燈亮著，並照出一個站立的人影。
教練組成員猜測他們新的主教練已經提前到了，所以大家在下車後立刻快步向前。
第一個進門的助理教練托馬斯·梅格勒，張毅非常熱情地主動和他握手。
這位不論是年紀還是資歷，都算得上是元老級別人物，該有的禮節和場面話不能少。
托馬斯也非常想看看這位備受爭議的年輕主教練到底是何許人也，態度平和地回應著他的熱情。
「年輕有為，不愧是施托弗斯的學生。」
在沒有多少深入了解和成績之前，張毅依舊是活在施托弗斯的陰影下。
這一點他並不在意，因為是人之常情。
「在我成為主教練後，老師特意交代我，您不論是在場上還是場下，都是前輩，一定要向您好好學習，將會受益匪淺。」
面對張毅的吹捧，托馬斯沒有覺得厭惡，反而是非常開心。
因為這話說得一點都不錯。
他在球員時代既是聖保利的傳奇，退役後又一直為俱樂部繼續工作，能有這樣特殊地位的並不多。
而且他原先的崗位也不是助理教練，而是俱樂部管理層。
由於俱樂部近年來戰績不佳，這才將他調往一線隊，協助新教練處理日常工作和球員關係。
他服務過兩任主教練，但兩人在位時間都不長，都是因為成績不佳導致下課。
也不知道眼前這位年輕能撐多久。
兩人交談期間，其餘人陸陸續續走進會議室。
羅絲一一介紹他們的名字和崗位，張毅熱情和他們握手。
這裡的人年齡幾乎都要比他年長，友好的禮節是出於對他們的尊重。
一番比較和諧友好的相互認識後，會議時間也快到了，眾人紛紛入座。
「這是我第一天在這裡工作，首先感謝大家的支持我的工作，沒有人遲到。」
「剛才羅絲小姐讓我們彼此認識，我想考考自己的記憶力，看看我有沒有記錯大家的名字和職務。」
這時有人接口說道：「有沒有懲罰，例如下班喝一杯？」
說話的男人是坐在左側第二個位置。
發福的身材和「地中海」髮型展現出過了四十歲後男人的現狀。
「這個主意非常好，塞隆·吉布森先生，只要不影響第二天的數據分析，我一定奉陪到底。」
吁！
在場的人朝著塞隆發出一陣低噓。
塞隆尷尬地兩手一攤，擺出「投降」的樣子。
其他人急忙插話道：「我們可沒有答應打這個賭。」
很顯然，張毅清楚地記得他們的名字和職務，這個賭打不得。
張毅清楚他們已經投降，但還是把這個遊戲玩下去，將會議室氣氛調動起來，再進入主題。
「在座的都是俱樂部老人，是我的前輩，希望我們在接下來的日子相處愉快，互幫互助，帶領球隊取得好成績。」
從見到張毅開始，通過觀察他的言行舉止，眾人都認為戴著一副好人眼鏡的張毅，應該是屬於性格老實、溫和的人。
聖保利的足球文化充斥著朋克的激情，街頭的張揚，現在派一個老實人來出任主教練，能行嗎？
球員能服嗎？
他駕馭得了這家擁有特殊球迷的俱樂部嗎？
「言歸正傳，我今天召集大家開會，是討論該如何應對周末的聯賽。」
「但在此之前，還有一些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解決。」
你才上任第一天，能有什麼重要的事？
在場人內心不禁覺得一陣好笑，但接下來的時間，他們再也笑不出來了。
「首先是體檢，為什麼不是一天一檢，而是兩天一檢，十分隨意？」
醫療主管加文·貝茨愣了愣，他沒想到上一秒還是笑眯眯的張毅，突然變臉。
「這......這是根據俱樂部的規定執行的，兩天一檢，上任主教練也是這麼做。」
醫療主管本意是想拿這個作為藉口來逃避，但張毅一眼就看穿他的謊言，可並沒有追究。
「現在全部變成一天一檢。」
「臨近賽季末，征戰整個賽季的球員身心都非常疲憊，這個時候更應該關注球員的身心健康，提前預防受傷的風險。」
加文見張毅沒有追究，連忙點頭道：「我現在就安排今天的體檢。」
「技術指導這塊，我想說的是球員為什麼都在把時間都花在射門上？」
技術指導教練埃奧·威爾森說道：「球隊進攻火力差，把握機會能力不夠，所以要加強這方面的訓練。」
說完後，埃奧還補了一句「這是前教練要球的」，拿離開的考琴斯基當擋箭牌。
「球隊進攻差，有沒有想過並不是前鋒把握機會能力不夠，而是中後場缺少創造力，給予的支持不夠？」
「我覺得有必要在訓練時提升中場球員的能力。」
張毅的話無人反駁。
球隊之前連續不勝的低迷，在於中前場的脫節嚴重。
張毅第一天上任就發現問題的嚴重，說明他事先卻是做足功課。
在場之人開始對這名年輕的教練另眼相看，紛紛坐直身體。
接下來，張毅又在其他地方提出球隊存在的缺點，並及時作出應對的措施。
都說「新官上任三把火」，張毅的「火」幾乎燒到所有人的身上。
這是眾人才發現，眼前這名其貌不揚的主教練，並沒他們想像中那麼老實溫和。
他提出的問題如同一把尖刀，直插心臟。
「最後，令我更不能理解的地方，居然是球隊的訓練內容。」
「難怪之前球隊兩個月一場不勝，訓練內容非常業餘。」
話音剛落，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對準「德高望重」的托馬斯。
兩人是上下級關係，張毅在更衣室有絕對話語權。
但托馬斯的資歷擺在這裡，作為新人的張毅，多少要給他留點面子。
可張毅非但沒有，還將他作為重點敲打對象。
這把火，註定不小！
張毅前腳剛剛踏進公寓，後腳就收到了球隊訓練的視頻文件。
他還特意看了一下時間。
下午4點45分。
換好衣服後，張毅來到廚房燒水，然後從購物袋裡拿出剛從亞洲超市買來的國產泡麵和杯裝咖啡。
這是他的加班套餐。
或者說是穿越前，為了加班而對付一口的工作餐。
在今天觀摩球隊的訓練後，他意識到自己要做的工作要遠比想像的要多。
水燒好後，張毅將開水注入泡麵和咖啡杯里，然後小心翼翼拿到電腦前，點上一支煙，將球隊近一個月的訓練視頻，一個個點開，並仔細觀看。
但每個視頻並不是全部看完，而是要抽取其中的訓練內容，並考察球員在內部對抗賽時的表現。
他在成為漢堡臨時主帥時，根本不需要做這麼多準備工作。
因為他之前就是漢堡的助教，對球隊和球員都非常了解，而且人緣也不錯。
所以上任後能根據球隊的戰術打法和個人能力，進行快速部署出合適的戰術，這樣他就能有更多時間來處理和球員之間的關係，提升信任度，獲得球員隱藏天賦。
但在聖保利，就在今天下午。
張毅在二樓會議室觀看球隊訓練時，球員頭上浮現的數字都是個位數。
這樣地獄的開局，就是張毅現在開始對球員百般討好，信任度也絕對不可能在短時間內達到標準。
在看不到球員隱藏天賦的前提下，張毅只能從技戰術上下手。
這就像如今企業所謂的「狼性文化」。
你在我手下工作，不是為名，就是為利，總不可能是為了感情吧。
所以我要用你需要的東西來激勵你。
足球也一樣。
現在我們沒有感情基礎，那麼只能在技術上征服所有人。
只要能打出成績，成功保級，就算是建立起初步的信任。
這對於後續工作的推進和球員信任的加深，有著重要的促進作用。
如果一名教練帶隊成績又差，人際關係處理不好，那麼距離下課也不遠了。
第二天早上七點鐘，張毅就出門了。
雖然此刻還有些熬夜的疲態，但清晨的微風吹在臉上，喚醒了緊張跳動的心。
開門的還是昨天的保安，張毅記得他叫帕爾。
帕爾·哈蒙德。
「嘿，帕爾，早上好！」
張毅大喊道，並摁了一下汽車喇叭。
帕爾·哈蒙德站在門口看到是球隊的主教練，摁下大門開關後，轉身回到小房子裡。
面對帕爾的冷漠，張毅沒有生氣，而是在路過時說了一聲「謝謝」。
張毅將車停在停車場，一輛白色的大眾T-Roc緊隨而至。
這種小型SUV可靈活停車，視野高，安全性強，非常適合職業女性。
而張毅也通過汽車品牌，判斷來人是誰。
「早啊，羅絲小姐。」張毅主動打招呼道。
羅絲今天穿的一套小西服，雖然包得很嚴實，但又因為包得太嚴實了，完美的身材有種呼之欲爆的衝擊感。
「早，先生！」
羅絲也沒有想到，張毅會是第一個抵達訓練中心的人。
在兩人前往會議室的過程中，羅絲快速地和張毅匯報今天的工作日程。
早上七點半是張毅主持的會議。
上午九點半是晨會時間，到時候張毅會和球員正式見面。
訓練時間是從十點半到十二點，然後就是午餐時間。
午餐過後，球員就可以自行回家。
但張毅還要參加一個新帥的官方媒體見面會。
「先生，這是您下午會議的稿子。」
羅絲把演講稿交給張毅。
「幹得不錯！」
張毅很滿意羅絲的工作。
這些都是一名助理應該做的。
但想要做成她這樣細心周到的，可不算多。
來到辦公樓，張毅換上主教練的運動服後，便直接去往二樓會議室。
這時，張毅透過窗戶看到有人陸陸續續駕車來到樓下，思索著應該是教練組的成員。
羅絲也換上運動裝，還紮起了馬尾，顯得活力十足。
可能是看到二樓會議室的燈亮著，並照出一個站立的人影。
教練組成員猜測他們新的主教練已經提前到了，所以大家在下車後立刻快步向前。
第一個進門的助理教練托馬斯·梅格勒，張毅非常熱情地主動和他握手。
這位不論是年紀還是資歷，都算得上是元老級別人物，該有的禮節和場面話不能少。
托馬斯也非常想看看這位備受爭議的年輕主教練到底是何許人也，態度平和地回應著他的熱情。
「年輕有為，不愧是施托弗斯的學生。」
在沒有多少深入了解和成績之前，張毅依舊是活在施托弗斯的陰影下。
這一點他並不在意，因為是人之常情。
「在我成為主教練後，老師特意交代我，您不論是在場上還是場下，都是前輩，一定要向您好好學習，將會受益匪淺。」
面對張毅的吹捧，托馬斯沒有覺得厭惡，反而是非常開心。
因為這話說得一點都不錯。
他在球員時代既是聖保利的傳奇，退役後又一直為俱樂部繼續工作，能有這樣特殊地位的並不多。
而且他原先的崗位也不是助理教練，而是俱樂部管理層。
由於俱樂部近年來戰績不佳，這才將他調往一線隊，協助新教練處理日常工作和球員關係。
他服務過兩任主教練，但兩人在位時間都不長，都是因為成績不佳導致下課。
也不知道眼前這位年輕能撐多久。
兩人交談期間，其餘人陸陸續續走進會議室。
羅絲一一介紹他們的名字和崗位，張毅熱情和他們握手。
這裡的人年齡幾乎都要比他年長，友好的禮節是出於對他們的尊重。
一番比較和諧友好的相互認識後，會議時間也快到了，眾人紛紛入座。
「這是我第一天在這裡工作，首先感謝大家的支持我的工作，沒有人遲到。」
「剛才羅絲小姐讓我們彼此認識，我想考考自己的記憶力，看看我有沒有記錯大家的名字和職務。」
這時有人接口說道：「有沒有懲罰，例如下班喝一杯？」
說話的男人是坐在左側第二個位置。
發福的身材和「地中海」髮型展現出過了四十歲後男人的現狀。
「這個主意非常好，塞隆·吉布森先生，只要不影響第二天的數據分析，我一定奉陪到底。」
吁！
在場的人朝著塞隆發出一陣低噓。
塞隆尷尬地兩手一攤，擺出「投降」的樣子。
其他人急忙插話道：「我們可沒有答應打這個賭。」
很顯然，張毅清楚地記得他們的名字和職務，這個賭打不得。
張毅清楚他們已經投降，但還是把這個遊戲玩下去，將會議室氣氛調動起來，再進入主題。
「在座的都是俱樂部老人，是我的前輩，希望我們在接下來的日子相處愉快，互幫互助，帶領球隊取得好成績。」
從見到張毅開始，通過觀察他的言行舉止，眾人都認為戴著一副好人眼鏡的張毅，應該是屬於性格老實、溫和的人。
聖保利的足球文化充斥著朋克的激情，街頭的張揚，現在派一個老實人來出任主教練，能行嗎？
球員能服嗎？
他駕馭得了這家擁有特殊球迷的俱樂部嗎？
「言歸正傳，我今天召集大家開會，是討論該如何應對周末的聯賽。」
「但在此之前，還有一些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解決。」
你才上任第一天，能有什麼重要的事？
在場人內心不禁覺得一陣好笑，但接下來的時間，他們再也笑不出來了。
「首先是體檢，為什麼不是一天一檢，而是兩天一檢，十分隨意？」
醫療主管加文·貝茨愣了愣，他沒想到上一秒還是笑眯眯的張毅，突然變臉。
「這......這是根據俱樂部的規定執行的，兩天一檢，上任主教練也是這麼做。」
醫療主管本意是想拿這個作為藉口來逃避，但張毅一眼就看穿他的謊言，可並沒有追究。
「現在全部變成一天一檢。」
「臨近賽季末，征戰整個賽季的球員身心都非常疲憊，這個時候更應該關注球員的身心健康，提前預防受傷的風險。」
加文見張毅沒有追究，連忙點頭道：「我現在就安排今天的體檢。」
「技術指導這塊，我想說的是球員為什麼都在把時間都花在射門上？」
技術指導教練埃奧·威爾森說道：「球隊進攻火力差，把握機會能力不夠，所以要加強這方面的訓練。」
說完後，埃奧還補了一句「這是前教練要球的」，拿離開的考琴斯基當擋箭牌。
「球隊進攻差，有沒有想過並不是前鋒把握機會能力不夠，而是中後場缺少創造力，給予的支持不夠？」
「我覺得有必要在訓練時提升中場球員的能力。」
張毅的話無人反駁。
球隊之前連續不勝的低迷，在於中前場的脫節嚴重。
張毅第一天上任就發現問題的嚴重，說明他事先卻是做足功課。
在場之人開始對這名年輕的教練另眼相看，紛紛坐直身體。
接下來，張毅又在其他地方提出球隊存在的缺點，並及時作出應對的措施。
都說「新官上任三把火」，張毅的「火」幾乎燒到所有人的身上。
這是眾人才發現，眼前這名其貌不揚的主教練，並沒他們想像中那麼老實溫和。
他提出的問題如同一把尖刀，直插心臟。
「最後，令我更不能理解的地方，居然是球隊的訓練內容。」
「難怪之前球隊兩個月一場不勝，訓練內容非常業餘。」
話音剛落，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對準「德高望重」的托馬斯。
兩人是上下級關係，張毅在更衣室有絕對話語權。
但托馬斯的資歷擺在這裡，作為新人的張毅，多少要給他留點面子。
可張毅非但沒有，還將他作為重點敲打對象。
這把火，註定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