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上任
「恭喜你成為聖保利的主教練！」
簽約很快就完成。
當兩人在合同上簽字、合影后，主席戈特沙爾克微笑地握住張毅的手。
「我很期待你的表現，下一場比賽我會親自到場。」
這是祝賀，同時也是提醒。
為了能讓張毅當上主教練，俱樂部可是向考琴斯基支付了一筆違約金。
雖然不是什麼天價違約金，但對於財政緊張的聖保利來說，螞蟻再小也是肉啊。
「謝謝主席先生的信任，下一場比賽，你會看到一支不一樣的球隊。」
簡單寒暄後，戈特沙爾克等高層領導陸續離開，只留下烏韋·施托弗斯。
「恭喜你，毅！」
簽約後施托弗斯第一時間擁抱張毅，手掌不停地輕拍他的後背。
「剛才我真是為你捏了把汗！」
此刻他手掌仍然濕潤。
我請你來保級，你和我談冠軍，換誰誰不冒汗啊。
「這就叫名師出高徒。」
張毅這波馬屁把施托弗斯給拍舒服了。
「不過你可別高興太早，距離下一場比賽還有6天時間，任務非常重，就算你是我的學生，如果打不好，一樣擼你。」施托弗斯提醒道。
保級，這是一個死命令，容不得半點迴旋餘地。
「既然時間緊張，那麼我有一個請求，希望老師能答應。」張毅笑眯眯說道。
施托弗斯沒好氣地拍了他的後腦勺，笑罵道：「你小子可真會選時候伸手，說吧，我能為你做點什麼？」
張毅朝會議室的大門看了一眼，然後小聲說道：「老師，把你那個美女助理借給我吧。」
施托弗斯起初以為他在開玩笑，有些生氣道：「你小子看上人家了？才剛剛當上主教練，就這麼輕浮，不像話。」
張毅大喊冤枉道：「老師，我像是那種人嗎，我是為了工作。」
看著張毅不像開玩笑的樣子，施托弗斯有些詫異。
論長相，羅絲·海里克確實不賴，更犯規的是她的身材，可以滿足男人的一切幻想。
工作上，羅絲不苟言笑，嚴謹認真，能力的確非常出色。
「真的為了工作？」但施托弗斯還是有些疑惑。
「老師，我剛來俱樂部，很多人際關係都不熟悉，想要快速適應這裡，就需要一位熟悉這裡的資深員工，能幫助我快速融入。」
「羅絲小姐剛才帶我參觀俱樂部，我看到她人緣非常好，專業能力又強，是目前最合適的人。」
張毅這話確實不錯。
憑藉出眾的樣貌和身材，羅絲在俱樂部頗受歡迎。
加上工作能力出色，是一名優秀的助理。
「那好，我把人給你。」施托弗斯思考片刻後道：「但我提前說好，人我只是借給你，後面等你熟悉這裡後，還得還給我。」
張毅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然後拉著施托弗斯去吃午飯，心裡卻另有盤算。
人一旦拿在手裡，你還想要回去？
做夢！
劉備借荊州知道嗎？
有借無還。
幸好你不知道。
在兩人吃午飯時間，施托弗斯順便和張毅談起工作上的事。
首先是教練團隊的組建。
按照張毅的想法，短時間內不可能重新組建，只能從原先的班底和俱樂部內部找。
前任主教練考琴斯基下課後，原先的團隊基本保留下來。
首席助理托馬斯·梅格勒，他不僅是考琴斯基的助理，也是上上任主帥奧拉夫·揚森的首席助理。
他在球員時代曾兩次幫助聖保利升級德甲聯賽，在俱樂部和球迷心中有著很高的聲望。
托馬斯·梅格勒在10年退役後，就回到聖保利，入職管理層工作。
他起初擔任的是職業足球部門協調員的角色，負責球隊的日常運營和協調工作。
在奧拉夫·揚森時期，他被任命為首席助理教練。
隨後考琴斯基接替揚森，他從首席變成了普通助理教練。
而原先的首席助理教練盧茨，隨著考琴斯基一併離開。
然後就是門將教練斯特凡·韋伯。
他在2013年加入聖保利擔任門將教練，並在這個位置一直服務到現在，是名非常可靠的人。
最後就是專職的體能教練、分析師、技術指導教練、醫療組等團隊成員。
他們都是俱樂部的老人，不會因為考琴斯基的離任而離開。
「這些人我全要了，看來俱樂部留了不少有用的人！」
張毅豪氣地說道。
只要不是前任主教練的人，他都可以接受在自己身邊短時間工作。
至於下賽季能留下多少，要通過考察才知道。
「下午我將發布正式任命通知，具體工作內容將由你的新助理羅絲小姐與你對接。」
簡單的午餐後，施托弗斯離開餐廳前，把助理羅絲叫了過來，並告知她從現在開始，將會擔任張毅的助理。
對於這次人事變動，羅絲非常詫異。
眼前這個男人如此年輕就能擔任球隊主帥，還能左右自己的工作。
難道就憑他是體育總監的學生？
「坐！」
張毅抬手示意對方坐下。
「雖然你現在是我的助理，但現在不是正式場合，沒有必要這麼拘謹。」
羅絲猶豫了一下後，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喝點什麼？」張毅問道：「咖啡或者果汁！」
「水就好了！」
「張毅先生，我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把我調到你身邊工作，可不論出於什麼原因，我希望您看中的是我的能力。」
張毅的眼睛不自覺瞟向不該看的地方，但很快就移開了。
「當然，你可能還不夠了解我的為人，我喜歡做事雷厲風行的人。」張毅說道。
羅絲察覺到對方剛才的眼睛停留在自己的胸前，雖然只有一瞬間，內心頓時生出一絲厭惡。
從大學開始，羅絲就憑藉出色的樣貌和身材，成為學校的風雲人物。
畢業參加工作後，依舊備受矚目。
她一直想證明，自己之所以優秀，可不是僅僅是憑藉樣貌和身材。
可她不理解，為什麼眼前這個戴著眼鏡的主教練，剛上任就要將只見過一面的自己調到身邊，這不免引起她的不滿和質疑。
「希望如此！」羅絲冷聲說道：「你的工作就是讓下屬陪著你喝下午茶？」
張毅看出她有些生氣，低頭看了一眼手錶，說道：「球隊下午的訓練時間是兩點，不著急。」
羅絲聽後沒有反駁，而是拿起水杯喝了起來。
在等待的時間裡，張毅沒有再沒有主動和羅絲說過話，而是拿起手機悠哉地刷屏。
俱樂部的官方已經官宣自己成為新任主教練的消息，張毅想知道外界和球迷是怎麼看的。
在聖保利官方網站上，主席戈特沙爾克表示：「我可以確認我們確實解僱了考琴斯基，對此我表示非常遺憾，因為他是一個超級好的人。」
「張毅現在是我們的新主帥，他將於本周三（5月2日）開始帶隊進行訓練。」
《圖片報》認為，聖保利在本賽季僅剩兩場的情況下進行換帥，是一件非常冒險的事，因為張毅的執教履歷幾乎是空白。
《踢球者》第一時間列舉了張毅的個人履歷，以他在漢堡執教時短期的勝利為依據，認為聖保利將他視為最合適的「救火教練」的舉動，屬於急病亂投醫。
還有其他媒體則扒出張毅和聖保利臨時體育總監是師徒關係，暗指其中有些灰色交易。
總之，專業的媒體對於張毅出任聖保利教練持悲觀看法。
而球迷對這件的態度，是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在意料之中是因為此前很多媒體已經爆料，聖保利接觸剛剛從漢堡辭職的張毅，有意聘請他為球隊新的主帥。
在意料之外，則是球迷沒想想到，俱樂部真敢這麼做。
聖保利這支特立獨行的球隊，不僅擁有瘋狂的球迷，還有放蕩不羈的教練。
2016年夏天，聖保利簽下了前多特蒙德前鋒杜克施。
在杜克施加盟球隊的歡迎儀式中，當時主教練利寧正在度假中，分身無術。
於是他突發奇想，他吩咐俱樂部的一名工作人員，找來一張A4紙，列印一張自己的頭像當成面具，假扮自己與杜克施合影。
這滑稽舉動，造就了足壇一個另類的名場面。
除了利寧之外，曾為聖保利服役18年的霍爾格·斯坦尼斯拉夫斯基也是一名個性主帥。
他球員時代出道於漢堡U19，期間只為漢堡出戰過一場職業比賽。
隨後轉會去了同城死敵聖保利，並效力了11個賽季。
退役後，他去了德國知名足球教練學院亨內斯·魏斯魏勒學院學習，並成為09屆成績最優秀的畢業生，曾被視為是能夠比肩克洛普的一代名帥。
但如今年僅51歲的霍爾格結束了自己教練生涯。
對足球興趣全無的他，在漢堡專心經營著一家連鎖超市。
他曾說過，執教過聖保利這樣的球隊，恐怕再也無法從其他球隊身上找到執教激情了。
當球迷得知這位名不見經傳的主帥曾是死敵漢堡解僱的臨時主帥，大都是消極態度。
「懸著的心，終於，是死了！」
「一個敢請，一個敢來！」
「球隊已經開始提前備戰德丙聯賽了！」
「屬於破罐子破摔了！」
「負負得正，說不定新帥真能幫助球隊保級！」
明明時間非常緊迫，羅絲看著張毅悠哉地看著手機，並沒有積極展開上任後工作，不免對他的能力產生質疑。
時間過得很慢，這對於羅絲來說。
在餐廳的這段時間，她非常煩躁地盯著手錶，希望時間走得再快點。
終於，在1點50分的時候，羅絲提醒道：「張毅先生，球隊訓練時間快到了，我們可以出發了。」
張毅起身伸了一個懶腰，將手機塞進口袋。
「那我們走吧！」
聖保利隊的基地位於漢堡市北部，距離俱樂部只有5分鐘的車程。
那是一條常年坑窪不平的路，道路兩旁的牆壁上滿是塗鴉，訓練場在路的盡頭。
在羅絲的指引下，張毅很快就來到訓練基地大門外，裡面隱約傳來踢球的呼喊聲。
守門的安保認得施托弗斯的美女助手羅絲，熱情和他打招呼。
但看到羅絲是陪同一個不認識的年輕人時，臉色立刻變了。
「這是我們球隊的新教練，他第一次來這裡。」羅絲解釋道。
「我眼睛不瞎，看得清新聞上的字和圖片。」
保安緩緩打開大門，略帶不滿說道：「請吧，我們的新教練。」
張毅聽出他話里不滿，並沒有生氣，而是感謝一聲後，和羅絲走進訓練中心。
才走了幾步，張毅又聽到對方嘴裡的碎碎念。
來到訓練基地後，張毅並沒有著急去往球場，而是來到球場一旁的矮樓。
一樓是球員的更衣室、訓練室以及醫療室。
二樓是教練會議室和餐廳。
張毅指著二樓某處一塊巨大的玻璃問道：「這是哪？」
羅絲回答道：「這是會議室。」
「好，帶我去那裡吧！」
張毅並沒有選擇來到球場和球員見面，而是來到二樓的會議室里，透過落地窗，看到樓下草皮下球員圍成一團。
「中間的那位就是助理教練托馬斯·梅格勒，目前暫時帶領球隊進行訓練。」
沒等張毅開口，羅絲似乎已經預料到，故而脫口而出。
張毅默默點點頭，用手扶住眼鏡，然後雙手插兜，就這樣靜靜站著，盯著樓下草皮上的一舉一動。
羅絲見他一臉認真，也沒有說話，而是默默站在張毅側後方。
不知道過了多久，張毅突然轉過身，將羅絲嚇了一跳。
「羅絲小姐，我需要一份球隊最近一個月的訓練的視頻，最好能在今天五點之前。」
「然後通知教練組成員，明天早上七點半，準時在這裡開會。」
「最後，辦完這兩件事後你就可以下班了，希望我們明天也能這麼愉快相處。」
羅絲腦海中快速記下張毅的話，但最後一句選擇自動過濾。
愉快嗎？
「先生，我想提醒你一下。這裡恰好在一條飛行航線的下方，所以俱樂部不能使用無人機記錄訓練畫面，可能達不到你想要的效果。」
張毅微笑道：「沒關係，有就行了！」
簽約很快就完成。
當兩人在合同上簽字、合影后，主席戈特沙爾克微笑地握住張毅的手。
「我很期待你的表現，下一場比賽我會親自到場。」
這是祝賀，同時也是提醒。
為了能讓張毅當上主教練，俱樂部可是向考琴斯基支付了一筆違約金。
雖然不是什麼天價違約金，但對於財政緊張的聖保利來說，螞蟻再小也是肉啊。
「謝謝主席先生的信任，下一場比賽，你會看到一支不一樣的球隊。」
簡單寒暄後，戈特沙爾克等高層領導陸續離開，只留下烏韋·施托弗斯。
「恭喜你，毅！」
簽約後施托弗斯第一時間擁抱張毅，手掌不停地輕拍他的後背。
「剛才我真是為你捏了把汗！」
此刻他手掌仍然濕潤。
我請你來保級，你和我談冠軍，換誰誰不冒汗啊。
「這就叫名師出高徒。」
張毅這波馬屁把施托弗斯給拍舒服了。
「不過你可別高興太早，距離下一場比賽還有6天時間，任務非常重，就算你是我的學生，如果打不好，一樣擼你。」施托弗斯提醒道。
保級，這是一個死命令，容不得半點迴旋餘地。
「既然時間緊張，那麼我有一個請求，希望老師能答應。」張毅笑眯眯說道。
施托弗斯沒好氣地拍了他的後腦勺，笑罵道：「你小子可真會選時候伸手，說吧，我能為你做點什麼？」
張毅朝會議室的大門看了一眼，然後小聲說道：「老師，把你那個美女助理借給我吧。」
施托弗斯起初以為他在開玩笑，有些生氣道：「你小子看上人家了？才剛剛當上主教練，就這麼輕浮，不像話。」
張毅大喊冤枉道：「老師，我像是那種人嗎，我是為了工作。」
看著張毅不像開玩笑的樣子，施托弗斯有些詫異。
論長相，羅絲·海里克確實不賴，更犯規的是她的身材，可以滿足男人的一切幻想。
工作上，羅絲不苟言笑，嚴謹認真，能力的確非常出色。
「真的為了工作？」但施托弗斯還是有些疑惑。
「老師，我剛來俱樂部，很多人際關係都不熟悉，想要快速適應這裡，就需要一位熟悉這裡的資深員工，能幫助我快速融入。」
「羅絲小姐剛才帶我參觀俱樂部，我看到她人緣非常好，專業能力又強，是目前最合適的人。」
張毅這話確實不錯。
憑藉出眾的樣貌和身材，羅絲在俱樂部頗受歡迎。
加上工作能力出色，是一名優秀的助理。
「那好，我把人給你。」施托弗斯思考片刻後道：「但我提前說好，人我只是借給你，後面等你熟悉這裡後，還得還給我。」
張毅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然後拉著施托弗斯去吃午飯，心裡卻另有盤算。
人一旦拿在手裡，你還想要回去？
做夢！
劉備借荊州知道嗎？
有借無還。
幸好你不知道。
在兩人吃午飯時間，施托弗斯順便和張毅談起工作上的事。
首先是教練團隊的組建。
按照張毅的想法，短時間內不可能重新組建，只能從原先的班底和俱樂部內部找。
前任主教練考琴斯基下課後，原先的團隊基本保留下來。
首席助理托馬斯·梅格勒，他不僅是考琴斯基的助理，也是上上任主帥奧拉夫·揚森的首席助理。
他在球員時代曾兩次幫助聖保利升級德甲聯賽，在俱樂部和球迷心中有著很高的聲望。
托馬斯·梅格勒在10年退役後，就回到聖保利，入職管理層工作。
他起初擔任的是職業足球部門協調員的角色，負責球隊的日常運營和協調工作。
在奧拉夫·揚森時期，他被任命為首席助理教練。
隨後考琴斯基接替揚森，他從首席變成了普通助理教練。
而原先的首席助理教練盧茨，隨著考琴斯基一併離開。
然後就是門將教練斯特凡·韋伯。
他在2013年加入聖保利擔任門將教練，並在這個位置一直服務到現在，是名非常可靠的人。
最後就是專職的體能教練、分析師、技術指導教練、醫療組等團隊成員。
他們都是俱樂部的老人，不會因為考琴斯基的離任而離開。
「這些人我全要了，看來俱樂部留了不少有用的人！」
張毅豪氣地說道。
只要不是前任主教練的人，他都可以接受在自己身邊短時間工作。
至於下賽季能留下多少，要通過考察才知道。
「下午我將發布正式任命通知，具體工作內容將由你的新助理羅絲小姐與你對接。」
簡單的午餐後，施托弗斯離開餐廳前，把助理羅絲叫了過來，並告知她從現在開始，將會擔任張毅的助理。
對於這次人事變動，羅絲非常詫異。
眼前這個男人如此年輕就能擔任球隊主帥，還能左右自己的工作。
難道就憑他是體育總監的學生？
「坐！」
張毅抬手示意對方坐下。
「雖然你現在是我的助理，但現在不是正式場合，沒有必要這麼拘謹。」
羅絲猶豫了一下後，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喝點什麼？」張毅問道：「咖啡或者果汁！」
「水就好了！」
「張毅先生，我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把我調到你身邊工作，可不論出於什麼原因，我希望您看中的是我的能力。」
張毅的眼睛不自覺瞟向不該看的地方，但很快就移開了。
「當然，你可能還不夠了解我的為人，我喜歡做事雷厲風行的人。」張毅說道。
羅絲察覺到對方剛才的眼睛停留在自己的胸前，雖然只有一瞬間，內心頓時生出一絲厭惡。
從大學開始，羅絲就憑藉出色的樣貌和身材，成為學校的風雲人物。
畢業參加工作後，依舊備受矚目。
她一直想證明，自己之所以優秀，可不是僅僅是憑藉樣貌和身材。
可她不理解，為什麼眼前這個戴著眼鏡的主教練，剛上任就要將只見過一面的自己調到身邊，這不免引起她的不滿和質疑。
「希望如此！」羅絲冷聲說道：「你的工作就是讓下屬陪著你喝下午茶？」
張毅看出她有些生氣，低頭看了一眼手錶，說道：「球隊下午的訓練時間是兩點，不著急。」
羅絲聽後沒有反駁，而是拿起水杯喝了起來。
在等待的時間裡，張毅沒有再沒有主動和羅絲說過話，而是拿起手機悠哉地刷屏。
俱樂部的官方已經官宣自己成為新任主教練的消息，張毅想知道外界和球迷是怎麼看的。
在聖保利官方網站上，主席戈特沙爾克表示：「我可以確認我們確實解僱了考琴斯基，對此我表示非常遺憾，因為他是一個超級好的人。」
「張毅現在是我們的新主帥，他將於本周三（5月2日）開始帶隊進行訓練。」
《圖片報》認為，聖保利在本賽季僅剩兩場的情況下進行換帥，是一件非常冒險的事，因為張毅的執教履歷幾乎是空白。
《踢球者》第一時間列舉了張毅的個人履歷，以他在漢堡執教時短期的勝利為依據，認為聖保利將他視為最合適的「救火教練」的舉動，屬於急病亂投醫。
還有其他媒體則扒出張毅和聖保利臨時體育總監是師徒關係，暗指其中有些灰色交易。
總之，專業的媒體對於張毅出任聖保利教練持悲觀看法。
而球迷對這件的態度，是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在意料之中是因為此前很多媒體已經爆料，聖保利接觸剛剛從漢堡辭職的張毅，有意聘請他為球隊新的主帥。
在意料之外，則是球迷沒想想到，俱樂部真敢這麼做。
聖保利這支特立獨行的球隊，不僅擁有瘋狂的球迷，還有放蕩不羈的教練。
2016年夏天，聖保利簽下了前多特蒙德前鋒杜克施。
在杜克施加盟球隊的歡迎儀式中，當時主教練利寧正在度假中，分身無術。
於是他突發奇想，他吩咐俱樂部的一名工作人員，找來一張A4紙，列印一張自己的頭像當成面具，假扮自己與杜克施合影。
這滑稽舉動，造就了足壇一個另類的名場面。
除了利寧之外，曾為聖保利服役18年的霍爾格·斯坦尼斯拉夫斯基也是一名個性主帥。
他球員時代出道於漢堡U19，期間只為漢堡出戰過一場職業比賽。
隨後轉會去了同城死敵聖保利，並效力了11個賽季。
退役後，他去了德國知名足球教練學院亨內斯·魏斯魏勒學院學習，並成為09屆成績最優秀的畢業生，曾被視為是能夠比肩克洛普的一代名帥。
但如今年僅51歲的霍爾格結束了自己教練生涯。
對足球興趣全無的他，在漢堡專心經營著一家連鎖超市。
他曾說過，執教過聖保利這樣的球隊，恐怕再也無法從其他球隊身上找到執教激情了。
當球迷得知這位名不見經傳的主帥曾是死敵漢堡解僱的臨時主帥，大都是消極態度。
「懸著的心，終於，是死了！」
「一個敢請，一個敢來！」
「球隊已經開始提前備戰德丙聯賽了！」
「屬於破罐子破摔了！」
「負負得正，說不定新帥真能幫助球隊保級！」
明明時間非常緊迫，羅絲看著張毅悠哉地看著手機，並沒有積極展開上任後工作，不免對他的能力產生質疑。
時間過得很慢，這對於羅絲來說。
在餐廳的這段時間，她非常煩躁地盯著手錶，希望時間走得再快點。
終於，在1點50分的時候，羅絲提醒道：「張毅先生，球隊訓練時間快到了，我們可以出發了。」
張毅起身伸了一個懶腰，將手機塞進口袋。
「那我們走吧！」
聖保利隊的基地位於漢堡市北部，距離俱樂部只有5分鐘的車程。
那是一條常年坑窪不平的路，道路兩旁的牆壁上滿是塗鴉，訓練場在路的盡頭。
在羅絲的指引下，張毅很快就來到訓練基地大門外，裡面隱約傳來踢球的呼喊聲。
守門的安保認得施托弗斯的美女助手羅絲，熱情和他打招呼。
但看到羅絲是陪同一個不認識的年輕人時，臉色立刻變了。
「這是我們球隊的新教練，他第一次來這裡。」羅絲解釋道。
「我眼睛不瞎，看得清新聞上的字和圖片。」
保安緩緩打開大門，略帶不滿說道：「請吧，我們的新教練。」
張毅聽出他話里不滿，並沒有生氣，而是感謝一聲後，和羅絲走進訓練中心。
才走了幾步，張毅又聽到對方嘴裡的碎碎念。
來到訓練基地後，張毅並沒有著急去往球場，而是來到球場一旁的矮樓。
一樓是球員的更衣室、訓練室以及醫療室。
二樓是教練會議室和餐廳。
張毅指著二樓某處一塊巨大的玻璃問道：「這是哪？」
羅絲回答道：「這是會議室。」
「好，帶我去那裡吧！」
張毅並沒有選擇來到球場和球員見面，而是來到二樓的會議室里，透過落地窗，看到樓下草皮下球員圍成一團。
「中間的那位就是助理教練托馬斯·梅格勒，目前暫時帶領球隊進行訓練。」
沒等張毅開口，羅絲似乎已經預料到，故而脫口而出。
張毅默默點點頭，用手扶住眼鏡，然後雙手插兜，就這樣靜靜站著，盯著樓下草皮上的一舉一動。
羅絲見他一臉認真，也沒有說話，而是默默站在張毅側後方。
不知道過了多久，張毅突然轉過身，將羅絲嚇了一跳。
「羅絲小姐，我需要一份球隊最近一個月的訓練的視頻，最好能在今天五點之前。」
「然後通知教練組成員，明天早上七點半，準時在這裡開會。」
「最後，辦完這兩件事後你就可以下班了，希望我們明天也能這麼愉快相處。」
羅絲腦海中快速記下張毅的話，但最後一句選擇自動過濾。
愉快嗎？
「先生，我想提醒你一下。這裡恰好在一條飛行航線的下方，所以俱樂部不能使用無人機記錄訓練畫面，可能達不到你想要的效果。」
張毅微笑道：「沒關係，有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