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我說保級，你和我談冠軍
「德赫亞傳真機」事件是足壇上一次非常有名的案例。
2015年夏窗，皇馬為了彌補卡西離開的空缺，有意引進曼聯門神德赫亞，並向曼聯提交了一份2900萬英鎊外加納瓦斯為添頭的交易合同。
然而，就在球迷認為這樁交易板上釘釘時，卻傳出在西甲轉會窗口關閉後兩分鐘，皇馬管理層才收到曼聯傳回的轉會合同，導致轉會交易被迫取消。
事後雙方都推卸責任，都認為是對方耽誤了傳輸合同的時間。
由於此事最終沒有定論，所以「傳真機失靈」事件的梗就在球迷之間傳開。
甚至有球迷調侃，是納瓦斯拔了傳真機的網線。
張毅用這件事來緩解現場的氣氛，並向眾人解釋造成這件烏龍事件的始作俑者。
聖保利管理層聽完解釋後，都對張毅的臨場反應和幽默表示十分讚許。
主席戈特沙爾克也開玩笑說道：「如果你成為聖保利的主教練，那家店的老闆一定會被氣死吧！」
看到主席都願意給張毅機會，周圍人也不好再反對。
「如果可以，諸位先喝口水，因為接下來可能你們會連喝水的機會都沒有。」張毅提醒道。
眾人聽完又是一樂。
到底是什麼計劃能如此吸引人？
而張毅趁著大家都在喝水時，自己也自然而然地喝了起來。
所謂的計劃書，其實就是主教練的日常工作內容和球隊未來的規劃。
從教練組重建、球員選拔、戰術制定、日常訓練還有團隊建設幾個方向入手。
需要綜合考慮短期目標、中期成績、長期願景以及財政健康。
由於是臨時接手球隊，距離下一場比賽時間緊迫，在教練組團隊方面，張毅決定從俱樂部熟悉球隊的工作人員中找，能快速上手。
球員選拔方面，張毅已經通過觀看最近球隊的幾場比賽，有了大致了解，並做出專業評估。
至於後面比賽的大名單，他希望通過幾天的訓練來確定比賽最終名單以及核心球員。
有了核心球員，才能圍繞他們建立戰術體系，再將合適的球員放入每個位置。
至於青訓隊的培養、提拔和管理、球隊年齡化結構以及球員的引援和轉會，這些都放在本賽季結束以後。
畢竟現在最主要的是拿下剩餘的兩場比賽，這個時候就只能以實力說話。
最後就是日常管理工作。
如何在訓練和比賽對球員有效溝通、處理複雜的人際關係、激勵球員發揮最大潛力。
和教練組成員的分工協作，確保日常訓練正常開展等。
整個報告過程，張毅對節奏的把控都非常到位，沒有令人因為時間過長而感到無聊煩躁。
他不需要看PPT，在交流過程中能與所有人目光對視，並觀察在場所有人表情的變化。
或許張毅的這份計劃並沒有什麼與眾不同的地方，甚至是根據一個固定模板來往裡面添加東西。
但要是和他們這些管理者討論技戰術，他們也不懂啊！
他們在意的是張毅在整個匯報過程中展現出來的專業、自信、冷靜以及客觀分析，令在場之人無不震驚。
如果他不是競選主教練而是俱樂部某個職位，戈特沙爾克絕對會舉雙手通過。
而且不論你計劃做得再完美無缺，如果不能取得成績，都只是紙上談兵。
張毅匯報完成之後，會議室響起掌聲，這是俱樂部高層對他個人魅力展現的肯定。
「這個就是你的『一三五計劃』？但我從你剛才的內容中，看不到有什麼關聯的地方。」
一直沒有說話的施托弗斯開口了。
作為球隊U23的主教練，他比在座的高層領導更加了解足球，所以很快就發現張毅報告的關鍵點。
既然方案叫「一三五計劃」，但又為何叫「一三五」呢？
張毅笑了。
還是老師懂得自己的想法，知道在什麼時候拋出問題。
「這『一三五計劃』其實就是結果，也是我向各位領導做出的保證。」
「一年之內，擺脫降級！」
「三年之期，衝上德甲！」
「五年之後，拿下冠軍！」
在場所有人聽完之後都不禁愣了一下，然後不可思議地面面相覷。
施托弗斯更吃驚。
他相信張毅的能力，但這絕不可能。
「張毅先生，你的計劃太瘋狂了，冒昧問一下，你知道我們曾經幾次殺入德甲嗎？」戈特沙爾克嚴肅地問道。
張毅點點頭，認真回答道：「知道。聖保利曾5次升入德甲，最近一次在2010年。」
「那你又知道我們5次殺入德甲，又待了多少個賽季嗎？」
「只有8個賽季。」張毅繼續回答道。
「是啊，一支百年歷史的球隊，5次進入德甲聯賽，一共才征戰8個賽季，這意味著什麼？」戈特沙爾克拇指食指捏緊，喟然長嘆道：「這就意味著我們在德甲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俱樂部。」
「恕我直言，張毅先生，你的計劃不切實際，我無法認同。」
一支長期混跡德乙聯賽的球隊，想要成功升級，除非有雄厚的資本在轉會市場上購買球員，否則很難做到。
如今的聖保利還在依靠發行「球迷債券」來償還債務，根本沒有實力引進明星球員。
想要憑目前的陣容升級，簡直是不可能做到的事。
而且五年之內還拿冠軍？
俱樂部建隊一百多年，含金量最高的一座獎盃就是76-77賽季的德乙冠軍。
至於什麼地區聯賽冠軍和漢堡杯冠軍，幾乎是友誼賽性質的冠軍，分量極輕。
但在張毅看來，升級並不是一件做不到的事情。
「德乙各支球隊實力並不像德甲那麼等級分明。」
「拜仁獨一檔，多特第二檔，沙爾克04、霍芬海姆、斯圖加特、勒沃庫森等傳統強隊又是一檔，處在中下游的，永遠都是那幾支球隊。」
「這些年德乙球隊大多實力相差不大，排名前十的球隊都有可能升級德甲。」
「聖保利也是其中之一。」
「雖然球隊資金方面不能給予絕對支持，但有一個能力強的主帥帶隊，加上球員自身的努力，還是有機會沖一衝的。」
話落，在場的人都陷入沉默。
就連助理的手指，也輕輕壓在鍵盤上。
見眾人還在猶豫，張毅挺起胸膛說道：「主席先生，各位董事總監，聖保利是一支偉大的俱樂部，我沒有把這當成給自己積攢履歷的地方。」
「這裡的哲學是自由和尊重，球迷不分高低貴賤，只要遵守俱樂部的規定，每個人都能自由表達觀點。」
「這裡又是拼搏和頑強的代言詞，擁有全世界最瘋狂的球迷。」
「我從接受邀請開始，就夢想著為它而戰並付出一切。」
「如果主席先生您沒有這樣的魄力，我想我也沒有留在這裡的必要。」
「因為我不允許這樣一支特殊球隊，停留在這座只能容納兩萬球迷的地方！」
「它可以擁有更高的舞台！」
一番慷慨激昂的話後，戈特沙爾克終於不再猶豫，起身後主動伸出右手。
「我代表俱樂部，歡迎你的加入。」
「這是一次令我終生難忘的面試。」
「我想說你要怎麼帶領我們保級，而你卻和我談冠軍！」
「這絕對是最瘋狂的一件事！」
2015年夏窗，皇馬為了彌補卡西離開的空缺，有意引進曼聯門神德赫亞，並向曼聯提交了一份2900萬英鎊外加納瓦斯為添頭的交易合同。
然而，就在球迷認為這樁交易板上釘釘時，卻傳出在西甲轉會窗口關閉後兩分鐘，皇馬管理層才收到曼聯傳回的轉會合同，導致轉會交易被迫取消。
事後雙方都推卸責任，都認為是對方耽誤了傳輸合同的時間。
由於此事最終沒有定論，所以「傳真機失靈」事件的梗就在球迷之間傳開。
甚至有球迷調侃，是納瓦斯拔了傳真機的網線。
張毅用這件事來緩解現場的氣氛，並向眾人解釋造成這件烏龍事件的始作俑者。
聖保利管理層聽完解釋後，都對張毅的臨場反應和幽默表示十分讚許。
主席戈特沙爾克也開玩笑說道：「如果你成為聖保利的主教練，那家店的老闆一定會被氣死吧！」
看到主席都願意給張毅機會，周圍人也不好再反對。
「如果可以，諸位先喝口水，因為接下來可能你們會連喝水的機會都沒有。」張毅提醒道。
眾人聽完又是一樂。
到底是什麼計劃能如此吸引人？
而張毅趁著大家都在喝水時，自己也自然而然地喝了起來。
所謂的計劃書，其實就是主教練的日常工作內容和球隊未來的規劃。
從教練組重建、球員選拔、戰術制定、日常訓練還有團隊建設幾個方向入手。
需要綜合考慮短期目標、中期成績、長期願景以及財政健康。
由於是臨時接手球隊，距離下一場比賽時間緊迫，在教練組團隊方面，張毅決定從俱樂部熟悉球隊的工作人員中找，能快速上手。
球員選拔方面，張毅已經通過觀看最近球隊的幾場比賽，有了大致了解，並做出專業評估。
至於後面比賽的大名單，他希望通過幾天的訓練來確定比賽最終名單以及核心球員。
有了核心球員，才能圍繞他們建立戰術體系，再將合適的球員放入每個位置。
至於青訓隊的培養、提拔和管理、球隊年齡化結構以及球員的引援和轉會，這些都放在本賽季結束以後。
畢竟現在最主要的是拿下剩餘的兩場比賽，這個時候就只能以實力說話。
最後就是日常管理工作。
如何在訓練和比賽對球員有效溝通、處理複雜的人際關係、激勵球員發揮最大潛力。
和教練組成員的分工協作，確保日常訓練正常開展等。
整個報告過程，張毅對節奏的把控都非常到位，沒有令人因為時間過長而感到無聊煩躁。
他不需要看PPT，在交流過程中能與所有人目光對視，並觀察在場所有人表情的變化。
或許張毅的這份計劃並沒有什麼與眾不同的地方，甚至是根據一個固定模板來往裡面添加東西。
但要是和他們這些管理者討論技戰術，他們也不懂啊！
他們在意的是張毅在整個匯報過程中展現出來的專業、自信、冷靜以及客觀分析，令在場之人無不震驚。
如果他不是競選主教練而是俱樂部某個職位，戈特沙爾克絕對會舉雙手通過。
而且不論你計劃做得再完美無缺，如果不能取得成績，都只是紙上談兵。
張毅匯報完成之後，會議室響起掌聲，這是俱樂部高層對他個人魅力展現的肯定。
「這個就是你的『一三五計劃』？但我從你剛才的內容中，看不到有什麼關聯的地方。」
一直沒有說話的施托弗斯開口了。
作為球隊U23的主教練，他比在座的高層領導更加了解足球，所以很快就發現張毅報告的關鍵點。
既然方案叫「一三五計劃」，但又為何叫「一三五」呢？
張毅笑了。
還是老師懂得自己的想法，知道在什麼時候拋出問題。
「這『一三五計劃』其實就是結果，也是我向各位領導做出的保證。」
「一年之內，擺脫降級！」
「三年之期，衝上德甲！」
「五年之後，拿下冠軍！」
在場所有人聽完之後都不禁愣了一下，然後不可思議地面面相覷。
施托弗斯更吃驚。
他相信張毅的能力，但這絕不可能。
「張毅先生，你的計劃太瘋狂了，冒昧問一下，你知道我們曾經幾次殺入德甲嗎？」戈特沙爾克嚴肅地問道。
張毅點點頭，認真回答道：「知道。聖保利曾5次升入德甲，最近一次在2010年。」
「那你又知道我們5次殺入德甲，又待了多少個賽季嗎？」
「只有8個賽季。」張毅繼續回答道。
「是啊，一支百年歷史的球隊，5次進入德甲聯賽，一共才征戰8個賽季，這意味著什麼？」戈特沙爾克拇指食指捏緊，喟然長嘆道：「這就意味著我們在德甲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俱樂部。」
「恕我直言，張毅先生，你的計劃不切實際，我無法認同。」
一支長期混跡德乙聯賽的球隊，想要成功升級，除非有雄厚的資本在轉會市場上購買球員，否則很難做到。
如今的聖保利還在依靠發行「球迷債券」來償還債務，根本沒有實力引進明星球員。
想要憑目前的陣容升級，簡直是不可能做到的事。
而且五年之內還拿冠軍？
俱樂部建隊一百多年，含金量最高的一座獎盃就是76-77賽季的德乙冠軍。
至於什麼地區聯賽冠軍和漢堡杯冠軍，幾乎是友誼賽性質的冠軍，分量極輕。
但在張毅看來，升級並不是一件做不到的事情。
「德乙各支球隊實力並不像德甲那麼等級分明。」
「拜仁獨一檔，多特第二檔，沙爾克04、霍芬海姆、斯圖加特、勒沃庫森等傳統強隊又是一檔，處在中下游的，永遠都是那幾支球隊。」
「這些年德乙球隊大多實力相差不大，排名前十的球隊都有可能升級德甲。」
「聖保利也是其中之一。」
「雖然球隊資金方面不能給予絕對支持，但有一個能力強的主帥帶隊，加上球員自身的努力，還是有機會沖一衝的。」
話落，在場的人都陷入沉默。
就連助理的手指，也輕輕壓在鍵盤上。
見眾人還在猶豫，張毅挺起胸膛說道：「主席先生，各位董事總監，聖保利是一支偉大的俱樂部，我沒有把這當成給自己積攢履歷的地方。」
「這裡的哲學是自由和尊重，球迷不分高低貴賤，只要遵守俱樂部的規定，每個人都能自由表達觀點。」
「這裡又是拼搏和頑強的代言詞，擁有全世界最瘋狂的球迷。」
「我從接受邀請開始，就夢想著為它而戰並付出一切。」
「如果主席先生您沒有這樣的魄力，我想我也沒有留在這裡的必要。」
「因為我不允許這樣一支特殊球隊，停留在這座只能容納兩萬球迷的地方！」
「它可以擁有更高的舞台！」
一番慷慨激昂的話後，戈特沙爾克終於不再猶豫，起身後主動伸出右手。
「我代表俱樂部，歡迎你的加入。」
「這是一次令我終生難忘的面試。」
「我想說你要怎麼帶領我們保級，而你卻和我談冠軍！」
「這絕對是最瘋狂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