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傑森的欠帳單
離考核時間還有七天時，傑森·李到前奴隸的閣樓拜訪。
「對不起，考核結束之前，老爺不再接受任何拜訪！」
傑森瞪大眼，問開門的白袍男僕：「你現在稱呼他老爺？薪水是他支付的嗎？」
這話，讓一向沉穩的布魯斯臉紅了。
「目前我的薪水確實由學院發放，但十天後，就將由老爺來支付！」
年終考核要花費三天時間，離它結束是剩十天。
「還有十天時間，就忘記本職了嗎？」
傑森冷笑兩聲，才道：「通報一下，傑森找他！」
盡職盡責的白袍嚴肅拒絕：「對不起，先生！考核結束前，安特斯先生不接受任何拜訪！」
「是傑森找他！李家族的傑森找他！」
「對不起，先生！」
如果不是因為閣樓里有隔音設備，在外面不管怎麼大喊都不會被聽見，傑森一定會不管什麼貴族禮儀，用吼叫向前奴隸傳達自己的意志。
但再沒有貴族風範，也不好意思對一名血脈差勁到連戰職都沒有的白袍動手，也不能強闖有魔法防護的閣樓，他只好鬱悶離開。
第二天午餐時，才在食堂遇到前奴隸，那個白精靈血脈的伯爵兒子也在一旁。
「喂，吃完飯找地方聊一聊！」
安特少年瞟他一眼，輕搖頭：「今年之內我不打架了！」
「是有其它事！昨晚我專程去你的閣樓，被你那混蛋男僕攔住了。」
安特少年大為驚喜：「哇！你也要賣自己嗎？可以成交！」
傑森頭上青筋直跳。
「你才是當奴隸的好料！是有其它事！快些吃飯！」
原來不是賣他自己，安特少年很失望，就只搖頭。
「你有事情，我一定要去嗎？我們什麼時候建立起這種友誼的？」
前奴隸的態度讓綠髮少年非常不滿，他轉向卡爾：「加西亞家的小子，我手裡有一份留影，是某人被剝光後的模樣，要買回去欣賞嗎？只要一個白金幣！」
「噗！」
卡爾還沒說話，安特勇士口裡的高級魔獸肉已經噴了出來，大聲叫：「去哪？你等一會！」
狼吞虎咽地把盤中食物吃光，取餐巾抹完嘴，安特勇士推開椅子：「去哪裡？」
傑森卻在專心對付自己的食物：「我還沒吃完呢，你先等著！」
居伊等待的時間裡，這混蛋吃得慢條斯理，不慌不忙！
又過了好一會，相互看不順眼的兩個傢伙才一同離開食堂。
「今天要是再跟過去，我就是頭豬！」
卡爾在他們身後暗下決心，絕不會再干涉這兩個傢伙的任何事情。
談話是在水池邊，並非訓練場。
安特少年並不敢放鬆警惕，怕被這傢伙再踢下池塘。
「什麼事情找我？」
「前奴隸，你的天賦技能是阿布林裁決者的『裁減』？」
安特少年反應不慢，臉上露出疑惑：「我不是！誰告訴你的？」
黛芙妮冒著名聲受損的風險透露的，怎麼可能不是？
傑森冷笑兩聲：「最近我財務緊張，真要到賣留影才能維持體面生活的地步了啊！」
安特少年皺起眉：「混蛋，你想得到什麼？」
「我血脈上的問題，需要一名掌控師把多餘的血脈轉移到另一種上！」
這下，安特少年立刻明白：「是黛芙妮導師告訴你的？」
「不是！」
傑森堅決否認，然後馬上說：「只要你幫我做，留影魔法石就還給你！」
那份留影會是自己一生最大的恥辱，安特少年咬牙切齒地問：「我怎麼知道你沒有複製保留？」
傑森笑了：「我可以起誓，以貴族的名譽！」
「你有那種東西嗎？」
「那就以我父親的名譽，他可是帝國伯爵！」
「要轉移多少血脈占比？」
「不多，不到百分之2.7！」
「好吧！你出多少費用？」
傑森扭頭望向別處：「我現在財務緊張，只有留影魔法石抵帳！」
「不行，留影僅是我同意為你消除血脈的額外條件，不能再替代費用！」
傑森故技重施：「沒錢就是沒錢！不做我就賣留影，尊貴的予賜師先生被剝光的樣子，相信很多人都會感興趣！」
「你去賣吧！」
沒想到以安特少年對財富的執著程度，竟不肯為面子妥協，留下這句話，他轉身就要離開。
前奴隸走過一個拐角，還沒有轉身的意思，態度非常堅決，傑森才著急，從後面追過去：「我真只有幾千黑金幣了，全部給你！」
居伊並不相信。
「真的！害怕被家族沒收，之前的積蓄和回收白板的收入全部付出去，還向別人借到部分，剛夠買魔藥升級天賦技能，現在還愁沒錢聘請戰職訓練教官！」
安特少年冷哼著，丟下他大步離開：「付出工作必須得到報酬，這是我……掌控師的尊嚴！還有予賜師學徒的時間很寶貴！」
「可以帶你去我的閣樓，打開魔法保險柜由你檢查！」
「你的空間裝備呢？」
「已經換錢了！」
「你的武器？」
「那個我要留著訓練戰職！」
對這混蛋很無奈，居伊想想：「那你簽欠帳單！」
這次是傑森·李咬牙切齒：「怎麼簽？」
「三年之內不能歸還，自動成為居伊·安特斯大人的奴隸！」
通過留影、正式簽訂的欠帳單，如果到期不能歸還，持有人申請後，帝國十二豪門一起掌控的審判所一定會嚴格執行的，伯爵也沒法違反！
居伊去年與阿魯比家族簽訂的也是這種。
傑森大怒：「無恥的混蛋，你才是奴隸！」
安特少年好整以暇：「簽嗎？」
「時間延長到五年！還有，你收費標準是什麼？」
償還時間延長到五年，居伊沒再反對，直接回答後面的問題：「當然是大掌控師標準！」
「前奴隸，你連正式掌控師資格都沒有！」
「但我已經擁有予賜師學徒資格，而且能毫無爭議地被稱為準予賜師！知道比起掌控師，予賜師時間有多寶貴嗎？先說好，本大爺只管血脈消除部分，不負責拓印和培育！」
吵吵嚷嚷中，最後價格被定為安特少年為傑森消除多餘的百分之2.7月精靈血脈，從中獲取27枚紫晶幣的報酬。
「綠頭髮爛狗，你的主血脈居然來自高級生物，必須漲價！」
「無知的前奴隸，十六級的尖牙撕裂者是貴族聯姻的產物，它有10.8個點，超過月精靈！高級生物血脈占比超過中級，這是違背血脈伴生規律的，非常少見！儘管嫉妒吧，它們絕不是荒原螞蟻和阿布林裁決者能比！」
「混蛋！」
又扯皮一會，居伊終於接受五個月內不能完成委託帳單作廢的條件，傑森也同意將那份投影完全交出來，複製品永遠不會出現，否則淪為對方的奴隸。
之前以自己的父親名譽起誓，傑森·李可是準備違約的。
最終意見達成一致，正式簽署的時間定在明天傍晚。
貴族傑森已經是個窮光蛋，由前奴隸負責準備正式簽署帳單的一些必要物件。
這些物件安特只能向摩西導師求助，得到允許後，安特少年心情愉快。
欠帳單照抄摩西導師那份，文本非常正式，裡面還有誰違約誰承擔對方損失的條款，不過兩人都不在意。
傑森的打算是，錘戰士腦子肯定不好，按黛芙妮所說的數值，前奴隸得五個半月才能完成2.7個點的月精靈血脈消除，只要超過委託期限，自己就可以賴帳！
安特少年則計算著，一個半月後領主藥劑就該消化完，下一步繼續服用紅色的英雄級，「裁減」再次晉級後，消除數據又將上漲，肯定能提前完成委託，但每次絕對不允許他使用沉睡藥劑，還要故意拖慢速度，讓這混蛋受完五個半月的罪，少一天都不行！
讓別人簽欠帳單，那人還是個討厭的混蛋，得遭受五個半月的痛苦折磨，還有五年內不能償還債務的後果，想想都值得高興！
但願他最終還不上欠帳，到時，主人一定會用皮鞭和拳頭教導他禮儀知識！
第二天晚餐後簽署欠帳單現場就和諧多了，居伊拿到記錄自己不光彩一幕的魔法石，傑森·李也按照正常程序在欠帳單上簽名並留下精神力印記。
回到自己的閣樓，安特少年躲進臥室把魔法留影偷放一遍，竟然還被加工過，第一幕是自己在池塘邊蹲著找螞蟻時，被來自身後的一腳踢下池塘；第二幕是被剝光後哭泣的樣子；第三幕是卡爾背著光豬一樣的自己在行走！
那個混蛋！
當晚黛芙妮教導室，安特少年盯住女導師：「導師，你把我的血脈和天賦技能告訴別人了嗎？」
美女導師的臉瞬間紅透，並不否認，她站起身：「對……對不起，安特斯先生，我向你道歉！傑森已經答應我不外傳，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了！」
這種事情，確實會給黛芙妮的職業名聲帶來不好的影響，幸而安特少年並沒有真的在意。
他的底細，予賜師學院那邊好多導師都已經清楚。
「如果能和我觀看一場戰爭記錄投影的話，我想確實沒有追究的必要！」
「……好的！」
「對不起，考核結束之前，老爺不再接受任何拜訪！」
傑森瞪大眼，問開門的白袍男僕：「你現在稱呼他老爺？薪水是他支付的嗎？」
這話，讓一向沉穩的布魯斯臉紅了。
「目前我的薪水確實由學院發放，但十天後，就將由老爺來支付！」
年終考核要花費三天時間，離它結束是剩十天。
「還有十天時間，就忘記本職了嗎？」
傑森冷笑兩聲，才道：「通報一下，傑森找他！」
盡職盡責的白袍嚴肅拒絕：「對不起，先生！考核結束前，安特斯先生不接受任何拜訪！」
「是傑森找他！李家族的傑森找他！」
「對不起，先生！」
如果不是因為閣樓里有隔音設備，在外面不管怎麼大喊都不會被聽見，傑森一定會不管什麼貴族禮儀，用吼叫向前奴隸傳達自己的意志。
但再沒有貴族風範，也不好意思對一名血脈差勁到連戰職都沒有的白袍動手，也不能強闖有魔法防護的閣樓，他只好鬱悶離開。
第二天午餐時，才在食堂遇到前奴隸，那個白精靈血脈的伯爵兒子也在一旁。
「喂，吃完飯找地方聊一聊！」
安特少年瞟他一眼，輕搖頭：「今年之內我不打架了！」
「是有其它事！昨晚我專程去你的閣樓，被你那混蛋男僕攔住了。」
安特少年大為驚喜：「哇！你也要賣自己嗎？可以成交！」
傑森頭上青筋直跳。
「你才是當奴隸的好料！是有其它事！快些吃飯！」
原來不是賣他自己，安特少年很失望，就只搖頭。
「你有事情，我一定要去嗎？我們什麼時候建立起這種友誼的？」
前奴隸的態度讓綠髮少年非常不滿，他轉向卡爾：「加西亞家的小子，我手裡有一份留影，是某人被剝光後的模樣，要買回去欣賞嗎？只要一個白金幣！」
「噗！」
卡爾還沒說話，安特勇士口裡的高級魔獸肉已經噴了出來，大聲叫：「去哪？你等一會！」
狼吞虎咽地把盤中食物吃光，取餐巾抹完嘴，安特勇士推開椅子：「去哪裡？」
傑森卻在專心對付自己的食物：「我還沒吃完呢，你先等著！」
居伊等待的時間裡，這混蛋吃得慢條斯理，不慌不忙！
又過了好一會，相互看不順眼的兩個傢伙才一同離開食堂。
「今天要是再跟過去，我就是頭豬！」
卡爾在他們身後暗下決心，絕不會再干涉這兩個傢伙的任何事情。
談話是在水池邊，並非訓練場。
安特少年並不敢放鬆警惕，怕被這傢伙再踢下池塘。
「什麼事情找我？」
「前奴隸，你的天賦技能是阿布林裁決者的『裁減』？」
安特少年反應不慢，臉上露出疑惑：「我不是！誰告訴你的？」
黛芙妮冒著名聲受損的風險透露的，怎麼可能不是？
傑森冷笑兩聲：「最近我財務緊張，真要到賣留影才能維持體面生活的地步了啊！」
安特少年皺起眉：「混蛋，你想得到什麼？」
「我血脈上的問題，需要一名掌控師把多餘的血脈轉移到另一種上！」
這下，安特少年立刻明白：「是黛芙妮導師告訴你的？」
「不是！」
傑森堅決否認，然後馬上說：「只要你幫我做，留影魔法石就還給你！」
那份留影會是自己一生最大的恥辱，安特少年咬牙切齒地問：「我怎麼知道你沒有複製保留？」
傑森笑了：「我可以起誓，以貴族的名譽！」
「你有那種東西嗎？」
「那就以我父親的名譽，他可是帝國伯爵！」
「要轉移多少血脈占比？」
「不多，不到百分之2.7！」
「好吧！你出多少費用？」
傑森扭頭望向別處：「我現在財務緊張，只有留影魔法石抵帳！」
「不行，留影僅是我同意為你消除血脈的額外條件，不能再替代費用！」
傑森故技重施：「沒錢就是沒錢！不做我就賣留影，尊貴的予賜師先生被剝光的樣子，相信很多人都會感興趣！」
「你去賣吧！」
沒想到以安特少年對財富的執著程度，竟不肯為面子妥協，留下這句話，他轉身就要離開。
前奴隸走過一個拐角，還沒有轉身的意思，態度非常堅決，傑森才著急，從後面追過去：「我真只有幾千黑金幣了，全部給你！」
居伊並不相信。
「真的！害怕被家族沒收，之前的積蓄和回收白板的收入全部付出去，還向別人借到部分，剛夠買魔藥升級天賦技能，現在還愁沒錢聘請戰職訓練教官！」
安特少年冷哼著，丟下他大步離開：「付出工作必須得到報酬，這是我……掌控師的尊嚴！還有予賜師學徒的時間很寶貴！」
「可以帶你去我的閣樓，打開魔法保險柜由你檢查！」
「你的空間裝備呢？」
「已經換錢了！」
「你的武器？」
「那個我要留著訓練戰職！」
對這混蛋很無奈，居伊想想：「那你簽欠帳單！」
這次是傑森·李咬牙切齒：「怎麼簽？」
「三年之內不能歸還，自動成為居伊·安特斯大人的奴隸！」
通過留影、正式簽訂的欠帳單，如果到期不能歸還，持有人申請後，帝國十二豪門一起掌控的審判所一定會嚴格執行的，伯爵也沒法違反！
居伊去年與阿魯比家族簽訂的也是這種。
傑森大怒：「無恥的混蛋，你才是奴隸！」
安特少年好整以暇：「簽嗎？」
「時間延長到五年！還有，你收費標準是什麼？」
償還時間延長到五年，居伊沒再反對，直接回答後面的問題：「當然是大掌控師標準！」
「前奴隸，你連正式掌控師資格都沒有！」
「但我已經擁有予賜師學徒資格，而且能毫無爭議地被稱為準予賜師！知道比起掌控師，予賜師時間有多寶貴嗎？先說好，本大爺只管血脈消除部分，不負責拓印和培育！」
吵吵嚷嚷中，最後價格被定為安特少年為傑森消除多餘的百分之2.7月精靈血脈，從中獲取27枚紫晶幣的報酬。
「綠頭髮爛狗，你的主血脈居然來自高級生物，必須漲價！」
「無知的前奴隸，十六級的尖牙撕裂者是貴族聯姻的產物，它有10.8個點，超過月精靈！高級生物血脈占比超過中級，這是違背血脈伴生規律的，非常少見！儘管嫉妒吧，它們絕不是荒原螞蟻和阿布林裁決者能比！」
「混蛋！」
又扯皮一會，居伊終於接受五個月內不能完成委託帳單作廢的條件，傑森也同意將那份投影完全交出來，複製品永遠不會出現，否則淪為對方的奴隸。
之前以自己的父親名譽起誓，傑森·李可是準備違約的。
最終意見達成一致，正式簽署的時間定在明天傍晚。
貴族傑森已經是個窮光蛋，由前奴隸負責準備正式簽署帳單的一些必要物件。
這些物件安特只能向摩西導師求助，得到允許後，安特少年心情愉快。
欠帳單照抄摩西導師那份，文本非常正式，裡面還有誰違約誰承擔對方損失的條款，不過兩人都不在意。
傑森的打算是，錘戰士腦子肯定不好，按黛芙妮所說的數值，前奴隸得五個半月才能完成2.7個點的月精靈血脈消除，只要超過委託期限，自己就可以賴帳！
安特少年則計算著，一個半月後領主藥劑就該消化完，下一步繼續服用紅色的英雄級，「裁減」再次晉級後，消除數據又將上漲，肯定能提前完成委託，但每次絕對不允許他使用沉睡藥劑，還要故意拖慢速度，讓這混蛋受完五個半月的罪，少一天都不行！
讓別人簽欠帳單，那人還是個討厭的混蛋，得遭受五個半月的痛苦折磨，還有五年內不能償還債務的後果，想想都值得高興！
但願他最終還不上欠帳，到時，主人一定會用皮鞭和拳頭教導他禮儀知識！
第二天晚餐後簽署欠帳單現場就和諧多了，居伊拿到記錄自己不光彩一幕的魔法石，傑森·李也按照正常程序在欠帳單上簽名並留下精神力印記。
回到自己的閣樓，安特少年躲進臥室把魔法留影偷放一遍，竟然還被加工過，第一幕是自己在池塘邊蹲著找螞蟻時，被來自身後的一腳踢下池塘；第二幕是被剝光後哭泣的樣子；第三幕是卡爾背著光豬一樣的自己在行走！
那個混蛋！
當晚黛芙妮教導室，安特少年盯住女導師：「導師，你把我的血脈和天賦技能告訴別人了嗎？」
美女導師的臉瞬間紅透，並不否認，她站起身：「對……對不起，安特斯先生，我向你道歉！傑森已經答應我不外傳，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了！」
這種事情，確實會給黛芙妮的職業名聲帶來不好的影響，幸而安特少年並沒有真的在意。
他的底細，予賜師學院那邊好多導師都已經清楚。
「如果能和我觀看一場戰爭記錄投影的話，我想確實沒有追究的必要！」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