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拜訪者們
首都掌控師學院，黛芙妮教導室。
做為實驗品的奴隸還在昏睡，傑森·李精力並不在他身上，無精打采地叫：「我親愛的姐姐，真不肯資助我些紫晶幣嗎？」
黛芙妮堅定搖頭：「我已經打聽過了，要想委託摩西·卡佩羅先生製作降低承載力的白板，必須答應附加條件，不是有紫晶幣就能解決問題，除非我們的父親大人出面，只憑你可拿不到委託，而且我也沒那麼多錢！」
「我還在予賜師學院，能見到卡佩羅先生，附加條件會另想辦法解決，但不信你沒錢的鬼話！就算薪水全部交給家族，身為高級掌控師，這麼多年接的私活不會少，50枚紫晶幣都沒存下嗎？」
黛芙妮輕輕一笑：「我們可沒有見鬼的姐弟情，憑什麼要資助你？而且你不會知道大惡魔城裡一座帶泳池和花園的居所需要多少錢！除此外我還要享受生活，適當的隨從，名貴衣裙、紅酒、茶品和食物，保養皮膚和身材的魔法物品，參加下午茶和晚間舞會，觀看角斗比賽賭兩手，還有每年假期到不同位面體驗風景，所有這些全少不了開銷！」
這些話讓傑森變得憤怒：「虛榮的女人！你又不接受追求者，為什麼還要把錢浪費在這些上面！」
弟弟言語攻擊，黛芙妮也不客氣，立刻還以顏色。
「我是愛慕虛榮的女人，但你是可悲的失敗者！今年我收的三名兼修弟子，兩個已經確定能夠晉級為予賜師學徒，唯一淘汰的一個笨蛋，竟是我的弟弟！」
「要打一架嗎？黛芙妮！」
被戳到傷疤，傑森直接跳起來。
女掌控師輕順著耳旁鬢髮：「我戰職雖然不算太順利，但年齡比你大十六歲，現在是十三級冰系魔法師，你確定真的要動手？」
傑森怒吼：「我說的是打架！不用魔法和武器的打架！拳拳到肉的打架！」
黛芙妮白他一眼，不理會這種無恥和幼稚的言語。
最終傑森只得悻悻坐回，對著昏睡的奴隸發一會呆，突然嘆出氣：「唉！我在予賜師學院搞砸，家族繼承順位要下跌到最末了，可能還要排在你後面！」
今天的傑森學習時完全不在狀態，黛芙妮也不在意，先幸災樂禍地笑一陣，才問：「那還不把重心調整到掌控師學習上？」
傑森點點頭：「但我對掌控師之外的東西不感興趣，每天只會來培訓兩小時，剩下的精力全部用來衝刺戰職，等到成為十級遊獵者，就去當傭兵，爭取早日把學費還上！你錢不多的話，幫我請位訓練教官總行吧？」
「父親大人當初那麼看重你，現在真的完全不再資助了嗎？」
「他說，不把我賣出去已經是伯爵家族最後的體面，失敗者沒有再被資助的可能，除非我先還上那一千枚紫晶幣！」
黛芙妮泛起譏笑：「我還以為在他眼裡，你是不一樣的！」
「他只愛他自己和伯爵爵位！」
很少見到傑森沮喪的模樣，想著自己身上的無形枷鎖，黛芙妮莫名心軟：「要想在尖牙撕裂者血脈上擁有三個技能，你不一定非得委託摩西先生！」
「還有什麼辦法？」
「很早就提醒過你，不要和居伊·安特斯搞壞關係，他應該能給你提供幫助！」
傑森瞪大眼：「那個前奴隸有什麼天賦技能？」
黛芙妮深吸一口氣：「這是違反職業道德的，因為你是我的弟弟，因為我今天心情不錯，才破例一次，你也要保證，不能往外傳！」
「我保證！親愛的姐姐，請相信我的人品！」
這話反而讓黛芙妮皺起眉：「你最令人擔憂的地方，恰恰就是人品和貴族修養！」
「你還是我的姐姐嗎？雖然並不是同一個母親，也不能這樣質疑我！」
「好吧！」
黛芙妮最終透露出實情：「那位先生擁有阿布林裁決者的『裁減』，目前本身的血脈消除能力還不值得誇耀，但他身後有你認知以外的資助者，應該正在消化領主級魔藥，現在能轉移的數據在每小時0.011個百分點左右，一個多月後，他將消化完魔藥，那時數值會穩定在0.0135，如果再有一兩年時間，掌控師消除技術提高，數值還會翻倍！」
「即使是現在，消除的數值也非常可觀，有我幫忙拓印的話，不用六個月，足夠幫你把多餘的月精靈血脈轉化為尖牙撕裂者血脈，僅兩級的血脈差距，大概會消耗月精靈血脈2.7個點，反正你不可能擁有五個技能，影響不太大，比起獲取摩西·卡佩羅的委託要付出的代價來說，它會少很多！」
「原來是『裁減』，果然是走狗屎運的前奴隸！但2.7個點影響不夠大嗎？」
「不願意就算了！我想，已經成為予賜師學徒的安特斯先生明年會更忙！」
「他很快就要成為正式予賜師了！不過當然會願意，」傑森突然又笑了：「你提醒過後，我還一直留著那混蛋感興趣的東西，不需要維持什麼狗屁關係！」
——
大惡魔城的冬季比阿魯比家族城堡那邊還要更冷。
在一個寒冷的夜晚，有藍袍到居伊的閣樓里拜訪。
布魯斯引進來一位靚麗少女。
客廳通報過姓名後，來訪者很直接：「如您所見，我是位貴族女孩，擁有值得自傲的容貌，尊敬的居伊先生，只要付出一點點代價，您就能夠擁有我！」
少女的直接讓居伊目瞪口呆，好不容易把口中唾液咽下去：「我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少女回答：「我的家族能付出您二年級學費投資，再加上我，只需要您簽訂一份有約束力的製藥合同，它並不難！」
正處於青春期的安特少年怦然心動，不過還記得導師的要求，他問：「小姐，你現在的結晶成功率有多少？」
少女回答：「百分之三十，考核前還能再進步一些，但肯定達不到學院要求了！」
那就連戰職都沒必要再問：「對不起小姐，我想我不需要您！」
被拒絕的少女隔了幾秒鐘才反應過來：「居伊先生，以您的出身，難道不想占有一個貴族女人嗎？」
「確實想，」安特少年實話實說：「可你的價格應該並不便宜！」
「可你不買下我，我就會被家族賣給一個年紀比我祖父還大的人，他身上全是老人斑！」
少女試圖激起居伊的同情心，但失敗了，已經決定要走向更高位置的安特少年現在有副硬心腸：「每年被淘汰的學員超過五百位，下場悽慘的並不少，可這與我無關，我也救不了那麼多人！或許你不該在我這多浪費時間，轉去求其他確定晉級者比較合適，比如阿道夫·格林，阿爾法·芬奇，卡爾·加西亞，他們都是貴族，熟悉這套規則！」
靚麗的貴族少女最後哭著離開。
——
隔了一天，又一位拜訪者到來。
這次，布魯斯領進來的是一位英俊的金髮男學員，未來管家的臉上滿是擔憂。
「尊敬的居伊先生，您能夠買下我嗎？」
男學員帶來的內容與昨天的女孩差不多：「我已經不可能再在考核中達標，按照家族意願，將被賣給一位步入晚年的女巫師，看見她就能全身起雞皮疙瘩那種！我寧願把自己賣給一個男人，也不想去面對老巫婆！居伊先生願意買下我嗎？」
蟻祖在上，安特勇士簡單粗暴，不喜歡男人！
居伊忍住把他趕出去的衝動，問：「你的實驗成功率現在有多少？」
「百分之三十五！」
「我想你不應該在我這裡浪費時間！為什麼不去別人那試試呢？比如安琪拉·亞當斯，嗯，還有卡爾·加西亞！」
英俊的男生紅著眼離開，讓布魯斯長出一口氣。
——
註定淘汰的學員們活動頻繁，被騷擾了幾次的居伊忍不住向自己的導師訴苦：「來找我的不少，有些苦苦哀求到半夜，很影響休息，但他們一個都不達標！」
摩西回答他：「好東西總是留在最後，作為一名獵手，你需要有充足的耐心！」
「那我的休息怎麼辦？」
除了上門拜訪浪費時間，每拒絕一次美貌貴族少女，也讓安特少年肉疼，數次難以入眠，沒有充足的休息，第二天實驗結果會很差。
導師喝罵：「笨蛋，連告訴你的僕人，考核前不再接受任何拜訪都不會嗎？」
做為實驗品的奴隸還在昏睡，傑森·李精力並不在他身上，無精打采地叫：「我親愛的姐姐，真不肯資助我些紫晶幣嗎？」
黛芙妮堅定搖頭：「我已經打聽過了，要想委託摩西·卡佩羅先生製作降低承載力的白板，必須答應附加條件，不是有紫晶幣就能解決問題，除非我們的父親大人出面，只憑你可拿不到委託，而且我也沒那麼多錢！」
「我還在予賜師學院，能見到卡佩羅先生，附加條件會另想辦法解決，但不信你沒錢的鬼話！就算薪水全部交給家族，身為高級掌控師，這麼多年接的私活不會少，50枚紫晶幣都沒存下嗎？」
黛芙妮輕輕一笑：「我們可沒有見鬼的姐弟情，憑什麼要資助你？而且你不會知道大惡魔城裡一座帶泳池和花園的居所需要多少錢！除此外我還要享受生活，適當的隨從，名貴衣裙、紅酒、茶品和食物，保養皮膚和身材的魔法物品，參加下午茶和晚間舞會，觀看角斗比賽賭兩手，還有每年假期到不同位面體驗風景，所有這些全少不了開銷！」
這些話讓傑森變得憤怒：「虛榮的女人！你又不接受追求者，為什麼還要把錢浪費在這些上面！」
弟弟言語攻擊，黛芙妮也不客氣，立刻還以顏色。
「我是愛慕虛榮的女人，但你是可悲的失敗者！今年我收的三名兼修弟子，兩個已經確定能夠晉級為予賜師學徒，唯一淘汰的一個笨蛋，竟是我的弟弟！」
「要打一架嗎？黛芙妮！」
被戳到傷疤，傑森直接跳起來。
女掌控師輕順著耳旁鬢髮：「我戰職雖然不算太順利，但年齡比你大十六歲，現在是十三級冰系魔法師，你確定真的要動手？」
傑森怒吼：「我說的是打架！不用魔法和武器的打架！拳拳到肉的打架！」
黛芙妮白他一眼，不理會這種無恥和幼稚的言語。
最終傑森只得悻悻坐回，對著昏睡的奴隸發一會呆，突然嘆出氣：「唉！我在予賜師學院搞砸，家族繼承順位要下跌到最末了，可能還要排在你後面！」
今天的傑森學習時完全不在狀態，黛芙妮也不在意，先幸災樂禍地笑一陣，才問：「那還不把重心調整到掌控師學習上？」
傑森點點頭：「但我對掌控師之外的東西不感興趣，每天只會來培訓兩小時，剩下的精力全部用來衝刺戰職，等到成為十級遊獵者，就去當傭兵，爭取早日把學費還上！你錢不多的話，幫我請位訓練教官總行吧？」
「父親大人當初那麼看重你，現在真的完全不再資助了嗎？」
「他說，不把我賣出去已經是伯爵家族最後的體面，失敗者沒有再被資助的可能，除非我先還上那一千枚紫晶幣！」
黛芙妮泛起譏笑：「我還以為在他眼裡，你是不一樣的！」
「他只愛他自己和伯爵爵位！」
很少見到傑森沮喪的模樣，想著自己身上的無形枷鎖，黛芙妮莫名心軟：「要想在尖牙撕裂者血脈上擁有三個技能，你不一定非得委託摩西先生！」
「還有什麼辦法？」
「很早就提醒過你，不要和居伊·安特斯搞壞關係，他應該能給你提供幫助！」
傑森瞪大眼：「那個前奴隸有什麼天賦技能？」
黛芙妮深吸一口氣：「這是違反職業道德的，因為你是我的弟弟，因為我今天心情不錯，才破例一次，你也要保證，不能往外傳！」
「我保證！親愛的姐姐，請相信我的人品！」
這話反而讓黛芙妮皺起眉：「你最令人擔憂的地方，恰恰就是人品和貴族修養！」
「你還是我的姐姐嗎？雖然並不是同一個母親，也不能這樣質疑我！」
「好吧！」
黛芙妮最終透露出實情：「那位先生擁有阿布林裁決者的『裁減』，目前本身的血脈消除能力還不值得誇耀，但他身後有你認知以外的資助者，應該正在消化領主級魔藥，現在能轉移的數據在每小時0.011個百分點左右，一個多月後，他將消化完魔藥，那時數值會穩定在0.0135，如果再有一兩年時間，掌控師消除技術提高，數值還會翻倍！」
「即使是現在，消除的數值也非常可觀，有我幫忙拓印的話，不用六個月，足夠幫你把多餘的月精靈血脈轉化為尖牙撕裂者血脈，僅兩級的血脈差距，大概會消耗月精靈血脈2.7個點，反正你不可能擁有五個技能，影響不太大，比起獲取摩西·卡佩羅的委託要付出的代價來說，它會少很多！」
「原來是『裁減』，果然是走狗屎運的前奴隸！但2.7個點影響不夠大嗎？」
「不願意就算了！我想，已經成為予賜師學徒的安特斯先生明年會更忙！」
「他很快就要成為正式予賜師了！不過當然會願意，」傑森突然又笑了：「你提醒過後，我還一直留著那混蛋感興趣的東西，不需要維持什麼狗屁關係！」
——
大惡魔城的冬季比阿魯比家族城堡那邊還要更冷。
在一個寒冷的夜晚，有藍袍到居伊的閣樓里拜訪。
布魯斯引進來一位靚麗少女。
客廳通報過姓名後，來訪者很直接：「如您所見，我是位貴族女孩，擁有值得自傲的容貌，尊敬的居伊先生，只要付出一點點代價，您就能夠擁有我！」
少女的直接讓居伊目瞪口呆，好不容易把口中唾液咽下去：「我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少女回答：「我的家族能付出您二年級學費投資，再加上我，只需要您簽訂一份有約束力的製藥合同，它並不難！」
正處於青春期的安特少年怦然心動，不過還記得導師的要求，他問：「小姐，你現在的結晶成功率有多少？」
少女回答：「百分之三十，考核前還能再進步一些，但肯定達不到學院要求了！」
那就連戰職都沒必要再問：「對不起小姐，我想我不需要您！」
被拒絕的少女隔了幾秒鐘才反應過來：「居伊先生，以您的出身，難道不想占有一個貴族女人嗎？」
「確實想，」安特少年實話實說：「可你的價格應該並不便宜！」
「可你不買下我，我就會被家族賣給一個年紀比我祖父還大的人，他身上全是老人斑！」
少女試圖激起居伊的同情心，但失敗了，已經決定要走向更高位置的安特少年現在有副硬心腸：「每年被淘汰的學員超過五百位，下場悽慘的並不少，可這與我無關，我也救不了那麼多人！或許你不該在我這多浪費時間，轉去求其他確定晉級者比較合適，比如阿道夫·格林，阿爾法·芬奇，卡爾·加西亞，他們都是貴族，熟悉這套規則！」
靚麗的貴族少女最後哭著離開。
——
隔了一天，又一位拜訪者到來。
這次，布魯斯領進來的是一位英俊的金髮男學員，未來管家的臉上滿是擔憂。
「尊敬的居伊先生，您能夠買下我嗎？」
男學員帶來的內容與昨天的女孩差不多：「我已經不可能再在考核中達標，按照家族意願，將被賣給一位步入晚年的女巫師，看見她就能全身起雞皮疙瘩那種！我寧願把自己賣給一個男人，也不想去面對老巫婆！居伊先生願意買下我嗎？」
蟻祖在上，安特勇士簡單粗暴，不喜歡男人！
居伊忍住把他趕出去的衝動，問：「你的實驗成功率現在有多少？」
「百分之三十五！」
「我想你不應該在我這裡浪費時間！為什麼不去別人那試試呢？比如安琪拉·亞當斯，嗯，還有卡爾·加西亞！」
英俊的男生紅著眼離開，讓布魯斯長出一口氣。
——
註定淘汰的學員們活動頻繁，被騷擾了幾次的居伊忍不住向自己的導師訴苦：「來找我的不少，有些苦苦哀求到半夜，很影響休息，但他們一個都不達標！」
摩西回答他：「好東西總是留在最後，作為一名獵手，你需要有充足的耐心！」
「那我的休息怎麼辦？」
除了上門拜訪浪費時間，每拒絕一次美貌貴族少女，也讓安特少年肉疼，數次難以入眠，沒有充足的休息，第二天實驗結果會很差。
導師喝罵：「笨蛋，連告訴你的僕人，考核前不再接受任何拜訪都不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