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抓捕趙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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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興武元年,八月中旬,東海,台州列島以北海域。

  趙構的逃亡船隊正在此間緩慢逡巡,淡水即將告罄,食物開始腐壞,人心惶惶。

  趙構本意是在海上躲避一段時間,待風頭稍過,或可南投瓊崖,或可遠走流求(台灣)。

  然而,他低估了齊霄的決心。

  這一日,晴空萬里。

  瞭望的水手忽然發出尖叫。

  「船!好大的船!天邊……有山在動!」

  水手們連滾爬爬上甲板,極目望去。

  只見東北方向水天相接之處,兩座巍峨的「鋼鐵山脈」,正劈開蔚藍的海水,朝著船隊的方向壓迫而來!

  巨大的艦體投下的陰影,仿佛連陽光都要吞噬。

  正是那曾在長江之上創造神話的鐵達尼號!

  在開闊無垠的大洋上,這兩艘巨艦的威懾力比在狹窄的江面上更甚百倍!

  它們無須衝撞,無須開炮,僅僅是那龐大無比的身形和無可阻擋的航跡,便已宣告了這場追逃遊戲的終結。

  漢軍水師的戰船緊隨巨艦之後,迅速展開包圍陣型。

  鐵達尼號只是以其龐大的身軀和高速航行的波浪,便將趙構的坐艦與護衛船隻分隔,驅趕。

  最終,一面白旗,在趙構的御船主桅上,有氣無力地升起。

  八月二十,杭州,臨安舊宮。

  儘管趙構朝廷早已遷走,此地仍保留著帝國都城的框架與記憶。

  如今,宮闕依舊,卻已換了主人。

  漢軍旌旗蔽空,甲士肅立。

  在萬軍矚目與杭州百姓複雜的圍觀下,一艘略顯破敗的御船,在「護送下,靠上了錢塘江畔的碼頭。

  船艙打開,在兩名漢軍甲士的「攙扶」下,一個身著陳舊明黃袍服,形容憔悴的中年男子,步履蹣跚地踏上了這片土地。

  他沒有被戴上枷鎖,但那「亡國之君」的稱號,比任何實體刑具都更沉重。

  他抬起頭,望向遠處依稀可見的宮殿輪廓,那裡曾是他的「行在」,他的臨安。

  如今,物是人非,江山易主。

  齊霄並未親自到碼頭迎接這位「階下囚」,自有禮部與兵部的官員按制處置。

  趙構被押入臨安宮中一處偏殿軟禁。

  隨著趙構被從海上擒回,押至杭州,南宋朝廷事實上已然覆滅。

  儘管川蜀,荊襄地區,嶺南地區等地尚有殘部,但中樞已失,法統已絕,覆亡只是時間問題。

  興武元年夏秋之交的這場跨越陸海千里追擊,以齊霄完勝、趙構被擒告終。

  這不僅徹底摧毀了趙宋朝廷最後的抵抗核心,更以這種方式昭告天下。

  普天之下,莫非漢土,率土之濱,莫非漢臣。

  【叮!恭喜宿主占據臨安府】

  【獎勵:傳國玉璽一方。此璽雖非和氏璧原件,然承載新朝天命與宿主意志,能小幅提升政權穩定性與法令通行效率】

  唐朝滅亡後,傳國玉璽落入後梁朱溫手中,後唐滅掉後梁,玉璽又歸後唐皇室所有。

  後唐清泰三年,石敬瑭勾結契丹大軍攻破洛陽,後唐末帝李從珂走投無路,帶著傳國玉璽登上玄武樓自焚,自此正史中再無傳國玉璽的明確記載。

  齊霄看著眼前的傳國玉璽,伸手摸了摸,入手溫潤。

  邊長約9厘米,正方形。

  其頂部雕有交纏的五龍為紐,印面刻有李斯所書的「受命於天,既壽永昌」八個篆字。

  「嘿嘿……改天給李斯瞧瞧,看看像不像!」

  興武元年,臨安,鳳凰山舊宮。

  此處已更名為「觀政殿」,成為漢帝齊霄在杭州臨時理政之所。

  李斯、王猛都已從蘭州,大名府來到臨安。

  殿內陳設已去趙宋奢華,更顯簡樸肅穆。此刻,殿前丹墀下,數名身著前宋紫袍、朱衣的舊臣垂首而立。

  正是趙構朝廷最後的核心班底,趙鼎、張俊、呂頤浩、朱勝非,以及已被革去冠戴、身著囚服的秦檜。

  齊霄端坐殿上,諸葛亮,王猛,李斯分於左右。


  「諸卿,臨安已定,天下更始。爾等侍奉前朝,或有機要之功,或有誤國之過,青史自有公論。

  朕今日,便依《漢律》草案及諸卿過往行止,做個了斷。」

  他的目光首先落在張俊身上。

  「張俊。」

  「罪……罪臣在。」 張俊撲通跪倒。

  「你之戰功,或有可述之處。」

  「然,你之罪,罄竹難書!」

  「你統兵無方,治軍唯以斂財為務,所部軍紀敗壞,劫掠百姓,被譏為『自在軍』,臨陣怯戰,搜刮有術!」

  「你貪得無厭,於兩浙,江東巧取豪奪,兼併良田超過百萬畝!致使多少百姓流離失所?

  齊霄每說一條,張俊的臉色就白一分,幾乎癱軟在地。

  「更可笑的是,你竟將貪墨所得白銀,熔鑄成巨大銀球,每個重達百斤,稱之為『沒奈何』,只為防家僕偷竊!

  如此奇葩行徑,古今罕有,貪婪愚蠢,令人髮指!

  「不殺不足以正國法,不殺不足以平民憤,不殺不足以儆效尤!」

  齊霄一拍御案「來人!將罪臣張俊,押赴鳳凰山下鬧市,明正典刑,斬立決!

  其家產悉數抄沒,田產分予原主及無地貧民!其子嗣,永不錄用!」

  「陛下饒命!陛下饒命啊!罪臣知錯了!求陛下開恩……」 張俊殺豬般的嚎哭求饒聲被甲士拖拽著迅速遠去,消失在殿外。

  殿內剩下幾人,無不股慄。

  這便是新朝的法度,這便是漢帝的雷霆手段!拿曾經位極人臣的大將第一個開刀,毫不留情。

  齊霄的目光掃過秦檜。秦檜面如死灰,卻強自鎮定,他知道自己絕無幸理,但更怕當眾受辱。

  「秦檜,你身為漢人,卻趨勢金人,更在於倡和誤國,結黨營私,鉗制言論,敗壞士風。

  你的帳,要慢慢算,細細算。朕不會讓你死得太輕易。」

  「押下去,打入詔獄,嚴加看管。

  命刑部、大理寺、御史台,會同諸葛太師、王景略,詳查其歷年罪狀,特別是與金人往來文書、務求樁樁件件,水落石出。

  待證據齊備,案情昭告天下之日,再行公開審判,明正典刑!在此之前,好生『伺候』著,別讓他死了。」

  秦檜渾身一軟,被拖行而出。

  他知道,等待他的是比死亡更可怕的漫長折磨與身敗名裂。

  處理完這兩個巨奸,齊霄看向趙鼎、呂頤浩、朱勝非三人,語氣稍緩:

  「趙鼎、呂頤浩、朱勝非。」

  「臣等在。」 三人連忙躬身,心中忐忑,不知等待自己的是刀斧還是枷鎖。

  「爾三人,於前朝為相,或有政見之爭,或有和戰之辯,於國事亦曾盡心竭力,並非張、秦之流純粹禍國。

  然既食宋祿,身居高位,未能匡正君心,挽回頹勢,致使山河破碎,奸佞橫行,亦有失職之過、庸懦之責。」

  「朕不殺爾等。然,新朝自有新朝之氣象,朕之朝廷,須是全新的班底,銳意進取,而非暮氣沉沉。

  爾等年事已高,精力已衰,更兼前朝印記過深,不宜再列於新朝廟堂之上。」

  「今日,便准爾等告老還鄉。念爾等昔日亦曾為國操勞,特旨,保留相應品級致仕待遇,准攜家眷歸籍。

  回鄉之後,當閉門思過,安分守己,教育子弟,或可著書立說,以全晚年。

  若再有干預地方、勾結舊黨、誹謗新朝之行……莫怪朕法度無情。」

  「臣等……叩謝陛下天恩!陛下寬宏,罪臣等感激涕零,必當謹守本分,安度殘年,絕不敢再有妄念!」

  趙鼎三人如蒙大赦,心中五味雜陳。

  能得善終,已遠超他們最樂觀的預期。

  看著三人步履略顯蹣跚卻明顯輕快了幾分的背影退出大殿,齊霄對諸葛亮和王猛,李斯道。

  「朝廷中樞,必須徹底換血。地方要員,亦需逐步更替。

  我手中,還有名臣之位虛席以待,這朝廷,必須,全是朕的班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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