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占領臨安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之前句容都是大老粗,除了會衝鋒陷陣,都不會內政,現在有諸葛亮這位的頂級大佬總攬全局。

  戰後安撫、政務梳理、後勤調度、人事安排等千頭萬緒的事宜,瞬間變得井井有條。

  孔明雖初來乍到,但以其超凡的理政之能,迅速接手各項事務,事必躬親,明察秋毫,賞罰分明。

  使得新占之地的秩序以驚人的速度恢復,前線大軍的後勤保障也變得無比順暢高效。

  齊霄終於可以從繁雜的政務中解脫出來,享受生活一下。

  「哎,可惜錢悅與王婉瑩不在……」

  興武元年,七月十六。

  在諸葛亮後勤調度與戰略策應下,齊霄親率的中軍主力與岳飛所部前鋒密切配合,勢如破竹。

  溧陽守軍在漢軍步、炮、騎協同的強大壓力與岳飛部的猛攻下迅速崩潰,劉光世損兵折將。

  上元縣作為後勤樞紐,見前線潰敗,亦無險可守,開城歸降。

  至此,建康府全境,時隔不久,再度完全落入漢軍掌控。

  劉光世收攏殘兵,一路南撤,但其並未逃往更遠的浙西或福建,而是選擇在『獨松關』一帶收住陣腳,重新布防。

  「獨松關……」齊霄與諸葛亮立於新制的江南地圖前,目光落在建康通往杭州的必經之路上。

  自建康南下,經廣德軍,險要處便是獨松關,過關後即是餘杭縣,而後便可直逼臨安府城下。

  此路距離最近,也是齊霄原先預定的主攻方向。

  「劉光世選此關隘據守,倒也不算全無眼光。」

  諸葛亮羽扇輕點地圖上獨松關的位置,緩聲道,「此路山巒疊嶂,獨松關尤為險要,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乃臨安西北之鎖鑰。」

  齊霄:「劉光世倒還沒被徹底打掉心氣,知道要守這裡。

  他想憑險據守,拖延時間,或是等待川蜀吳璵的援軍,或是盼著趙構從海上搬來救兵?」

  諸葛亮頷首:「陛下明見。

  然,關險雖固,需人守之。

  劉光世新敗之師,士氣低迷,據險或可苟延,卻難持久。

  且後勤線仰賴臨安輸送,其壓力反在我之上。

  我軍士氣正盛,糧械充足,更有新銳之師可用。此關,必破之,則臨安門戶洞開,趙構再無陸上險阻可恃。」

  「那就按原計劃,走獨松關!」

  另外,命岳飛從另外一條道路進軍,從安吉州進湖州,到達臨安府。

  「朕倒要看看,這臨安的最後一道屏障,能擋朕幾時!

  傳令全軍,休整三日,補充械糧。三日後,兵發廣德,直取獨松關!」

  「是!」

  興武元年七月下旬,泉州刺桐港。

  海風帶著鹹濕的氣息,卻吹不散行宮內的壓抑。

  昔日臨安的繁華與安寧,早已成為不敢回望的舊夢。

  趙構此刻蜷縮於這閩南海隅的殿宇內,驚魂未定,卻又不得不強撐天子的體面。

  當句容慘敗、劉錡歸隱、王貴被俘、建康再度易手的戰報,被內侍呈到御前時,這位南宋開國之君崩潰了。

  「廢物!逆臣!國賊!」

  趙構將手中軍報丟在地上,又一腳踢翻了身旁的鎏金香爐,灰燼與香料潑灑一地。

  「劉錡!王貴!劉光世,朕待爾等不滿!高官厚祿,委以方面之任,爾等便是如此報答朕的?

  一觸即潰,或降或走,將朕的江山,朕的基業,拱手讓於那逆酋!

  辜負皇恩,死不足惜!」

  建康一失,江南門戶洞開。

  殿內侍立的張俊、秦檜等心腹,個個面如土色,噤若寒蟬。

  最後的僥倖,隨著建康的陷落而粉碎。

  「傳旨!所有隨駕船隻,即刻升帆起錨,補充淡水食糧,能裝多少裝多少!明日……不,今日午時之前,離港出海!」

  此刻什麼天子威儀,什麼朝廷體統,都化為了求生欲。

  於是,倉皇之中,停泊在泉州港的皇家船隊再次升帆起錨,載著這位天子及其核心班底,駛向了茫茫無際的東海。


  身後,是再度拋棄的城池與子民,前方,是吉凶未卜的漂泊命運。

  他最後的決策,與歷史上那次著名的航海避敵如出一轍,只是這次,追兵變為了齊霄。

  他,趙構,還是踏上了海上漂泊的亡命之途,將半壁江山的最後希望,寄託於茫茫大海。

  陸上,漢軍的推進卻如燎原烈火。

  在諸葛亮坐鎮後方、統籌糧餉吏治的強力支撐下,齊霄揮師南下,勢如破竹。

  他採納諸葛亮之策,分兵三路,齊頭並進。

  中路軍由齊霄親自統帥,以神甲軍為核心,配屬精銳步卒,自廣德軍南下,直撲鎖鑰之地,獨松關。

  西路軍由岳飛統領,掃蕩皖浙邊地,策應中路,並威懾可能來自徽州方向的干擾。

  東路軍以韓世忠,循運河南下,略定浙東,切斷沿海州縣與逃亡朝廷的聯繫。

  三路大軍配合默契,攻勢凌厲。

  廣德軍幾乎傳檄而定。

  杭州外圍守軍在聽聞建康陷落、天子出海的傳言後,抵抗意志迅速瓦解,岳飛部兵臨城下不久,城內便有人秘密獻門。

  紹興、寧波等富庶之地,見大勢已去,為免戰火塗炭,也多選擇開城歸附。

  東路軍席捲紹興、寧波等浙東重鎮,西路軍屏護側翼。

  真正的硬仗,發生在獨松關。

  劉光世收攏殘兵,憑此天險做最後一搏。

  關隘上下,屍山血海。劉光世此番倒是拿出了多年為將的最後血性,親冒矢石,登關死守,憑藉地利給漢軍造成了不小傷亡。

  只是,在絕對的實力差距和漢軍高昂的士氣面前,困獸之鬥終難持久。

  血戰數晝夜,關牆多處被漢軍炸開缺口,神甲鐵騎終於突入關內。

  劉光世力戰不退,最終身中數創,死於亂軍之中,算是為趙宋朝廷流盡了最後一滴血。

  至此,浙江全境主要州府,杭嘉湖平原及寧紹地區,已盡數納入大漢版圖。

  只是趙構,卻依舊下落不明。

  海上傳來的零星消息確認,其船隊已離港多日,消失於外洋。

  「陛下,海上追蹤,非我步騎所長。茫茫東海,尋覓數支船隊,無異於大海撈針。」 軍議上,有將領面露難色。

  齊霄凝視著海疆圖,讓趙構就此遁走海外,甚至效仿徐福、虬髯客故事,另起爐灶,這是他絕不能接受的。

  此人代表舊宋法統,只要活著,便是隱患,百姓便難以歸一。

  「大海撈針?那朕,就把他這根『針』從海里撈出來!」

  「傳令水師,於寧波外海金塘島附近水域集結戒備,清理航道。」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