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爺倆並肩向前走，奔著幸福猛揮手
傻柱出門順著村路往東走過七戶人家，便來到杜老泉家門口。
紅磚壘的圍牆高出左右鄰居二十公分，圍牆上水泥抹延頂，牆高一米五左右。
門口一扇漆黑的雙開鐵門鎏金點綴，氣派寬敞，就連院門口到村路之間都用沙子平整出一坡墁道。
傻柱來到門前沒有馬上敲門，心中合計怎麼開口，畢竟昨天還鬧了那麼一出。
他正琢磨的功夫，大鐵門吱呦被人從裡面推開，與三響炮四目相對。
傻柱下意識想跑，卻被三響炮一把㩝住「哈哈……柱子，還想跑？這可是你主動送上門的……走，進來說。」
三響炮沒怎麼用力，傻柱就身不由己的被拽進院門，反應的時間都不給。
院中乾淨整潔，紅磚鋪道，左側圍出小園種些時令蔬菜，右邊新收玉米整齊碼放，堆得比人都高。
知道她家日子過得好，傻柱也沒興趣欣賞，關鍵是怕……萬一三響炮動手呢，那真是關門打狗，跑都沒地跑。
柱子覺得自己還能搶救一下「那啥……老嬸，咱君子動口不動手，遠親不如近鄰，都是一個堡子的……」
「哈哈哈，」三響炮笑的豪放，拍拍柱子肩膀「比你爹強，透著股機靈勁，咋地……現在知道叫老嬸了？」
「這嗑嘮的……你不一直都是我老嬸嗎？我沒媽，每次見你那感覺怎麼說呢！簡直比媽都親。」
二道河子都知道老張家媳婦跑了，扔下老爹與四個兒子，日子過得有上頓沒下頓的。
附近幾個老娘們聚在一起扯閒篇兒時，每次提到他家都對全淑芬憤罵幾句，對於這幾個沒媽的孩子天然有股子同情，當然也只是同情，畢竟誰家都不富裕不是。
傻柱也是沒法子了，只好不要臉的祭出大殺器，還能等著挨打咋滴。
別說，這招挺好使，本來三響炮就是嚇唬他玩呢「行了……說的這個肉麻，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招呼他進屋「你可是稀客，啥事說吧，不過先說好了……借錢免談。」
「不借錢，不借錢，」傻柱恢復到平時狀態，跟著三響炮進到屋裡「過來跟老泉叔借他那把二胡，還在吧。」
三響炮撇撇嘴「那你算來著了，再晚幾天我就真撇了。」
「真要扔啊……為啥啊？不是挺好的琴嗎！」
「好琴也得好人拉不是，就老泉那五音不全的主，每次拉琴我倆都幹仗，簡直要人命。」
「老嬸你謙虛了，啥幹仗……還不是你單方面拿捏我老泉叔。」
招呼柱子進客廳坐下，三響炮讓他等一會兒，轉身進屋找琴。
不多的功夫，三響炮拎著二胡出來「給，送給你了，省的我家老犢子拿它膈應我。」
傻柱心說還有這好事，意外驚喜「老嬸大氣！」
嗯？伸手接過後沒拽動，卻聽三響炮繼續道：「我跟你說啊……不白給，下次老泉再和你爹撕吧你得拉開，要是再和你爹一起欺負我家老泉，看老嬸不把你腿打折。」
傻柱知道三響炮嚇唬他呢，但人家都給琴了，咱得講理不是「那啥……老嬸放心，他倆再撕吧起來，我高低幫著我老泉叔揍我爹一頓。」
「你可拉倒吧，沒工夫和你逗咳嗽，我這還有活呢。」
得，主人家下了逐客令，傻柱見好就收，趕緊閃人「老泉叔是真能幹啊，這又開車出去拉活了？」
「都像你爹似的不得餓死。」咣當一聲，大鐵門關上，臨了柱子挨了懟。
行啊，讓她發泄幾句，不能總擱心裡憋著不是，憋出毛病咋整，其實老嬸人不錯……這不還送把琴嗎。
傻柱回到家裡，調琴、保養、排練一套下來兩個鐘頭，一切準備差不多了，爺倆兒互相加油「就憑咱的音樂細菌，沒道理掙不來錢不是，出發！」
張建國對於錢一貫主張該省省、該花花，這不……坐小客車的錢就屬於不該花的，用他的話說——長腿幹啥的？
張建國拎著一個兜子，兩人背上傢伙式兒，踏上了直奔幸福的大道。
「今天是咱爺倆兒第一天創業，一定要開門紅，你要賣點力氣唱，聽到沒？」
還創業，老爹挺能拽詞啊，說的好像要做大生意似的「不是……爹，咱也沒比要飯的強多少，就別拽了行不？還是想想能不能掙到錢吧。」
「兒啊！這爹得教教你了……你說，咱倆有啥，優勢是啥？錢憑什麼讓咱倆賺？」
傻柱想了一會兒「啥優勢也沒有啊，沒錢、沒經驗、沒路子，困難倒是一大堆。」
張建國翻個白眼「行，你還知道困難，也算沒傻透。就按你說的這也沒有，那也沒有，咱爺倆兒怎麼辦？」
傻柱搖了搖頭。
張建國繼續教導兒子「咋辦？涼拌唄！還能咋辦。窮人命賤，別人不乾的活咱干，別人嫌丟臉的活，咱去丟臉。聽說過那句話沒——發財立品。」
「嗯，聽過。」傻柱回應。
「聽過就行，那發財前怎麼辦？先把臉扔地上踩兩腳，沒錢要什麼自尊。當然——也得動腦子，挑競爭小的干，容易成功不是。你還別怕失敗，就咱家的情況還能怎麼，再窮也就這樣了，所以說啊……怕啥啊？你還有下降空間嗎。」
傻柱一琢磨老爹說的在理，怕個雞兒啊，這個不成就換下一個，左右沒啥成本。
「行，聽爹的！這麼滴……進城咱就去我上次打工的中心廣場，那年輕人多，有消費。」
張建國滿意點頭「行啊，學會動腦子了，有進步……就按你說的，咱爺倆兒就在中心廣場出道。」
得！老爹又開始拽了，不知道在哪聽到的新詞，這不……用上了。還好是出道不是出台。
當父子倆兒趕到中心廣場時，太陽已經爬到頭頂正上方，時間緊迫，抓緊時間布置。
其實也沒啥可布置的，花壇邊上爺倆調琴，面前鋪塊帆布，上面放著裝錢鋁盆，盆子中放著許多零錢，用老爹話說——那是鉤子。
開場之前要先暖場，一切準備就緒，老爹踢了柱子一下「去，吆喝幾句，暖暖場子。」
得嘞，這都不叫事，看著過往的人，來了主意。
傻柱也沒再廢話，端起二胡開拉，那音調，那動靜……悲悲切切，淒悽慘慘。
不大一會兒，三三兩兩聚起人來，柱子瞧著有觀眾了，便開口唱詞……
紅磚壘的圍牆高出左右鄰居二十公分，圍牆上水泥抹延頂，牆高一米五左右。
門口一扇漆黑的雙開鐵門鎏金點綴，氣派寬敞，就連院門口到村路之間都用沙子平整出一坡墁道。
傻柱來到門前沒有馬上敲門，心中合計怎麼開口，畢竟昨天還鬧了那麼一出。
他正琢磨的功夫，大鐵門吱呦被人從裡面推開，與三響炮四目相對。
傻柱下意識想跑，卻被三響炮一把㩝住「哈哈……柱子，還想跑？這可是你主動送上門的……走，進來說。」
三響炮沒怎麼用力，傻柱就身不由己的被拽進院門，反應的時間都不給。
院中乾淨整潔，紅磚鋪道，左側圍出小園種些時令蔬菜，右邊新收玉米整齊碼放，堆得比人都高。
知道她家日子過得好，傻柱也沒興趣欣賞，關鍵是怕……萬一三響炮動手呢，那真是關門打狗，跑都沒地跑。
柱子覺得自己還能搶救一下「那啥……老嬸，咱君子動口不動手，遠親不如近鄰，都是一個堡子的……」
「哈哈哈，」三響炮笑的豪放，拍拍柱子肩膀「比你爹強，透著股機靈勁，咋地……現在知道叫老嬸了？」
「這嗑嘮的……你不一直都是我老嬸嗎？我沒媽，每次見你那感覺怎麼說呢！簡直比媽都親。」
二道河子都知道老張家媳婦跑了，扔下老爹與四個兒子，日子過得有上頓沒下頓的。
附近幾個老娘們聚在一起扯閒篇兒時，每次提到他家都對全淑芬憤罵幾句，對於這幾個沒媽的孩子天然有股子同情，當然也只是同情，畢竟誰家都不富裕不是。
傻柱也是沒法子了，只好不要臉的祭出大殺器，還能等著挨打咋滴。
別說，這招挺好使，本來三響炮就是嚇唬他玩呢「行了……說的這個肉麻，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招呼他進屋「你可是稀客，啥事說吧，不過先說好了……借錢免談。」
「不借錢，不借錢，」傻柱恢復到平時狀態，跟著三響炮進到屋裡「過來跟老泉叔借他那把二胡，還在吧。」
三響炮撇撇嘴「那你算來著了，再晚幾天我就真撇了。」
「真要扔啊……為啥啊？不是挺好的琴嗎！」
「好琴也得好人拉不是，就老泉那五音不全的主，每次拉琴我倆都幹仗，簡直要人命。」
「老嬸你謙虛了，啥幹仗……還不是你單方面拿捏我老泉叔。」
招呼柱子進客廳坐下，三響炮讓他等一會兒，轉身進屋找琴。
不多的功夫，三響炮拎著二胡出來「給，送給你了，省的我家老犢子拿它膈應我。」
傻柱心說還有這好事，意外驚喜「老嬸大氣！」
嗯？伸手接過後沒拽動，卻聽三響炮繼續道：「我跟你說啊……不白給，下次老泉再和你爹撕吧你得拉開，要是再和你爹一起欺負我家老泉，看老嬸不把你腿打折。」
傻柱知道三響炮嚇唬他呢，但人家都給琴了，咱得講理不是「那啥……老嬸放心，他倆再撕吧起來，我高低幫著我老泉叔揍我爹一頓。」
「你可拉倒吧，沒工夫和你逗咳嗽，我這還有活呢。」
得，主人家下了逐客令，傻柱見好就收，趕緊閃人「老泉叔是真能幹啊，這又開車出去拉活了？」
「都像你爹似的不得餓死。」咣當一聲，大鐵門關上，臨了柱子挨了懟。
行啊，讓她發泄幾句，不能總擱心裡憋著不是，憋出毛病咋整，其實老嬸人不錯……這不還送把琴嗎。
傻柱回到家裡，調琴、保養、排練一套下來兩個鐘頭，一切準備差不多了，爺倆兒互相加油「就憑咱的音樂細菌，沒道理掙不來錢不是，出發！」
張建國對於錢一貫主張該省省、該花花，這不……坐小客車的錢就屬於不該花的，用他的話說——長腿幹啥的？
張建國拎著一個兜子，兩人背上傢伙式兒，踏上了直奔幸福的大道。
「今天是咱爺倆兒第一天創業，一定要開門紅，你要賣點力氣唱，聽到沒？」
還創業，老爹挺能拽詞啊，說的好像要做大生意似的「不是……爹，咱也沒比要飯的強多少，就別拽了行不？還是想想能不能掙到錢吧。」
「兒啊！這爹得教教你了……你說，咱倆有啥，優勢是啥？錢憑什麼讓咱倆賺？」
傻柱想了一會兒「啥優勢也沒有啊，沒錢、沒經驗、沒路子，困難倒是一大堆。」
張建國翻個白眼「行，你還知道困難，也算沒傻透。就按你說的這也沒有，那也沒有，咱爺倆兒怎麼辦？」
傻柱搖了搖頭。
張建國繼續教導兒子「咋辦？涼拌唄！還能咋辦。窮人命賤，別人不乾的活咱干，別人嫌丟臉的活，咱去丟臉。聽說過那句話沒——發財立品。」
「嗯，聽過。」傻柱回應。
「聽過就行，那發財前怎麼辦？先把臉扔地上踩兩腳，沒錢要什麼自尊。當然——也得動腦子，挑競爭小的干，容易成功不是。你還別怕失敗，就咱家的情況還能怎麼，再窮也就這樣了，所以說啊……怕啥啊？你還有下降空間嗎。」
傻柱一琢磨老爹說的在理，怕個雞兒啊，這個不成就換下一個，左右沒啥成本。
「行，聽爹的！這麼滴……進城咱就去我上次打工的中心廣場，那年輕人多，有消費。」
張建國滿意點頭「行啊，學會動腦子了，有進步……就按你說的，咱爺倆兒就在中心廣場出道。」
得！老爹又開始拽了，不知道在哪聽到的新詞，這不……用上了。還好是出道不是出台。
當父子倆兒趕到中心廣場時，太陽已經爬到頭頂正上方，時間緊迫，抓緊時間布置。
其實也沒啥可布置的，花壇邊上爺倆調琴，面前鋪塊帆布，上面放著裝錢鋁盆，盆子中放著許多零錢，用老爹話說——那是鉤子。
開場之前要先暖場，一切準備就緒，老爹踢了柱子一下「去，吆喝幾句，暖暖場子。」
得嘞，這都不叫事，看著過往的人，來了主意。
傻柱也沒再廢話，端起二胡開拉，那音調，那動靜……悲悲切切，淒悽慘慘。
不大一會兒，三三兩兩聚起人來，柱子瞧著有觀眾了，便開口唱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