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兒子要替爹出頭，誰入虎口誰發愁
爺倆兒回到村子已經過了晚飯點兒，折騰一天外加飢餓，兩人像是被抽了筋……厭仄仄的。
待走進院子卻發現老四站在門口，好像在專門等待兩人。
這可真令人意外，老爹臉上立馬掛滿笑容「唉！不用惦記爹，走，回屋。」
誰知老四根本不領情，面無表情道：「沒等你，我有話跟大哥說。」
張建國熱臉貼個冷屁股，討個沒趣「那啥……行吧，」過來伸手想拍四娃子肩膀，卻被他躲開了「那……你哥倆兒聊，」嘟囔一句便進了屋裡。
傻柱也有些意外，平時老四在家像透明人一般，平時也沒主動找人聊天的習慣。
「小四，找我說啥啊？」
「這邊說，」張進濤主動遠離門口，來到房東山，好像事情有些不簡單了。
傻柱跟他過來，他反倒沉默了，得……等著吧，看看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張進濤猶豫一會兒，這才開口「前兩天我去倉房找墨水，在語文書里發現倆封信，今早發現只剩一封了，」抬頭直視傻柱雙眼「那封寫給『她』的信，你今天寄走了……是吧。」
「對，然後呢」傻柱沒想到秘密被四娃子發現，但也不是啥大事，倒是……想聽聽他咋想的。
大哥的回答反倒讓張進濤愣了一下，沒想到他大大方方的承認了。
此刻，他看向大哥的眼神兒里充滿鄙夷「啥然後？哦，對了……恭喜你，要去韓國過人上人的生活了。」
「不是……你等會兒，合著我寫的回信你沒看啊。」
「偷看別人的信是不道德行為，我可沒你那麼沒品。」
傻柱被氣笑了「那你咋知道我要去韓國？還跟我倆裝，你敢說沒看『她』來的信？那是寫給你的嗎，你的道德呢？」
用張進濤的矛，戳張進濤的盾，老四破防了「我是為了爹！」
這會兒，他爹成了護身符，也不說瞧不起老爹了，衝著傻柱齜牙咧嘴「你沒良心，和那個女人一樣沒良心，你走了爹怎麼辦？你就是這麼回報他養育的？」
傻柱順手一個腦瓢，「啪」落在四娃子頭上，別說……還挺爽「咸吃蘿蔔淡操心……顯著你啦，把你的書讀好比啥都強，家裡事不用你管。」
張進濤愣了，家裡人從來沒動過他一手指頭，這場景不知怎麼應對了，下意識道：「你敢打我？」
哎呀我去！這是平時沒挨過毒打，給慣出來了，還叫號呢？
不是有句話那麼說的——淹死會水的，打死犟嘴的嗎！
傻柱覺得自己有義務教導弟弟，省得跑社會上吃虧「還敢打你？你是沒挨過打是不？來……今天讓你願望成真，舒坦舒坦。」
說著話，柱子抬手作勢欲打。
老四隻是平時少言寡語，並不是真傻，再說了……都是一個爹媽生的，性格多少隨點兒。
這不——他轉身就跑，好漢不吃眼前虧不是。
但嘴裡不見服軟，邊跑邊撂下狠話「你等著，等我長大的，早晚收拾你這個白眼兒狼。」
看著跑進屋裡，與平時表現截然不同的老弟，柱子反而笑了。
四娃子一貫的表現出超越同齡人的成熟，但傻柱知道，那是催熟，不是真的長熟了。
以往還有些擔心，怕他心裡別落下什麼陰影，不好去根兒不是。
這回妥了，剛剛表現的與三娃子有了幾分相似，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對了，青春期。
至於啥是青春期，他也不懂，但他覺得只要這麼大的少年表現出楞得呵地、二了吧唧、栽楞滴就沒毛病。
從老四把自己叫過來詢問，就能看出，他也是打算瞞著老爹，所以柱子也不擔心來信的事情被捅破，潛意識裡他還是想保護這個家。
接下來，吃飯、賣單兒自不必細說，家裡除了掛鍾連個能出響的都沒有，不睡覺幹啥。
這不，爺幾個早早上炕睡覺，反正這些年都是這麼過來的，大家也習慣了。
自打決定發憤圖強後，傻柱每每都是家裡最後一個進入夢鄉的，倒不是他不想睡，關鍵是睡不著啊。
興許是心中有了事情，肩膀扛起了責任，只要一閉眼，就不自覺的琢磨明天幹啥？今後的路咋走？
這不……今晚又睡不著了，索性將近幾天折騰的事情又捋了一遍。
別說，還真有收穫，想要快速積累財富，就得做生意。
至於做什麼？還沒想好，不過廢品收購是條路子，可以作為備選。
老爹有一句話沒說錯，做啥都得需要本錢，也需要路子。
這些自己都不具備，但可以拼，就不信了……別人能趟出條路，咱差啥。
傻柱有些後悔覺醒晚了，進了城、找了活才發現自己知道的太少，很多事情兩眼一抹黑都得靠猜。
嗯，明天還是先隨老爹搞錢，至於他說的賣唱也不是不中，路不得趟嗎？大不了一條一條的試，經驗也需要積累不是。
夜深人靜，傻柱思如泉湧，各種想法紛至沓來，迷迷糊糊中睡了過去。
——
好吃不如餃子，坐著不如倒著，沒有什麼比香香睡一覺再舒服的事了。
這不……傻柱也不知道夢著啥了，閉著眼睛直吧嗒嘴，給張建國都給看餓了。
「唉，起來，別睡了」老爹可勁的扒拉。
「嗯？咋了。」柱子費勁巴拉的睜開雙眼，迷糊道：「肘子呢……肘子咋沒了。」
張建國撇撇嘴，一把掀開被窩「瞅你那損色兒，做夢都不敢夢熊掌，你也忒沒出息了。」
被窩內外溫差很大，這麼一刺激，傻柱算徹底清醒了。
抬頭看看掛鍾「不是……這才五點多，你又要干哈呀！」
「不是我要幹啥，是你要幹啥，你忘了？」
說著話想起來了，還得去杜老泉家借二胡「行，別催了，我吃完早飯就去。」
過完中秋，伙食立馬恢復到平時標準，饅頭、鹹菜、大茬粥。
半大小子，吃死老子，都是先民智慧的總結，此刻，張建國深信不疑。
這哪是兒子，都快趕上牲口能吃了，看得他心裡直突突。
這呼嚕呼嚕爬飯的聲音，時刻提醒著他，兜里的銀子又要飛了。
傻柱一抹嘴巴「行了，爹！你也不用發愁……我這就去借琴，完了咱倆趕緊進城找錢吧。」
說完，麻利起身。
張國不放心，再次叮囑「那啥……好好說話，尤其是跟三響炮。」
三個弟弟驚愕的同時抬頭，他們還不知道大哥要去杜老泉家，此刻正用送人走的目光盯著大哥出門。
傻柱撇撇嘴：「起衝突！老爹你也是真看得起我。放心吧，我進門就跪……」
待走進院子卻發現老四站在門口，好像在專門等待兩人。
這可真令人意外，老爹臉上立馬掛滿笑容「唉！不用惦記爹，走，回屋。」
誰知老四根本不領情，面無表情道：「沒等你，我有話跟大哥說。」
張建國熱臉貼個冷屁股，討個沒趣「那啥……行吧，」過來伸手想拍四娃子肩膀，卻被他躲開了「那……你哥倆兒聊，」嘟囔一句便進了屋裡。
傻柱也有些意外，平時老四在家像透明人一般，平時也沒主動找人聊天的習慣。
「小四，找我說啥啊？」
「這邊說，」張進濤主動遠離門口，來到房東山，好像事情有些不簡單了。
傻柱跟他過來，他反倒沉默了，得……等著吧，看看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張進濤猶豫一會兒，這才開口「前兩天我去倉房找墨水，在語文書里發現倆封信，今早發現只剩一封了，」抬頭直視傻柱雙眼「那封寫給『她』的信，你今天寄走了……是吧。」
「對，然後呢」傻柱沒想到秘密被四娃子發現，但也不是啥大事，倒是……想聽聽他咋想的。
大哥的回答反倒讓張進濤愣了一下，沒想到他大大方方的承認了。
此刻，他看向大哥的眼神兒里充滿鄙夷「啥然後？哦，對了……恭喜你，要去韓國過人上人的生活了。」
「不是……你等會兒，合著我寫的回信你沒看啊。」
「偷看別人的信是不道德行為，我可沒你那麼沒品。」
傻柱被氣笑了「那你咋知道我要去韓國？還跟我倆裝，你敢說沒看『她』來的信？那是寫給你的嗎，你的道德呢？」
用張進濤的矛，戳張進濤的盾，老四破防了「我是為了爹！」
這會兒，他爹成了護身符，也不說瞧不起老爹了，衝著傻柱齜牙咧嘴「你沒良心，和那個女人一樣沒良心，你走了爹怎麼辦？你就是這麼回報他養育的？」
傻柱順手一個腦瓢，「啪」落在四娃子頭上，別說……還挺爽「咸吃蘿蔔淡操心……顯著你啦，把你的書讀好比啥都強，家裡事不用你管。」
張進濤愣了，家裡人從來沒動過他一手指頭，這場景不知怎麼應對了，下意識道：「你敢打我？」
哎呀我去！這是平時沒挨過毒打，給慣出來了，還叫號呢？
不是有句話那麼說的——淹死會水的，打死犟嘴的嗎！
傻柱覺得自己有義務教導弟弟，省得跑社會上吃虧「還敢打你？你是沒挨過打是不？來……今天讓你願望成真，舒坦舒坦。」
說著話，柱子抬手作勢欲打。
老四隻是平時少言寡語，並不是真傻，再說了……都是一個爹媽生的，性格多少隨點兒。
這不——他轉身就跑，好漢不吃眼前虧不是。
但嘴裡不見服軟，邊跑邊撂下狠話「你等著，等我長大的，早晚收拾你這個白眼兒狼。」
看著跑進屋裡，與平時表現截然不同的老弟，柱子反而笑了。
四娃子一貫的表現出超越同齡人的成熟，但傻柱知道，那是催熟，不是真的長熟了。
以往還有些擔心，怕他心裡別落下什麼陰影，不好去根兒不是。
這回妥了，剛剛表現的與三娃子有了幾分相似，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對了，青春期。
至於啥是青春期，他也不懂，但他覺得只要這麼大的少年表現出楞得呵地、二了吧唧、栽楞滴就沒毛病。
從老四把自己叫過來詢問，就能看出，他也是打算瞞著老爹，所以柱子也不擔心來信的事情被捅破，潛意識裡他還是想保護這個家。
接下來，吃飯、賣單兒自不必細說，家裡除了掛鍾連個能出響的都沒有，不睡覺幹啥。
這不，爺幾個早早上炕睡覺，反正這些年都是這麼過來的，大家也習慣了。
自打決定發憤圖強後，傻柱每每都是家裡最後一個進入夢鄉的，倒不是他不想睡，關鍵是睡不著啊。
興許是心中有了事情，肩膀扛起了責任，只要一閉眼，就不自覺的琢磨明天幹啥？今後的路咋走？
這不……今晚又睡不著了，索性將近幾天折騰的事情又捋了一遍。
別說，還真有收穫，想要快速積累財富，就得做生意。
至於做什麼？還沒想好，不過廢品收購是條路子，可以作為備選。
老爹有一句話沒說錯，做啥都得需要本錢，也需要路子。
這些自己都不具備，但可以拼，就不信了……別人能趟出條路，咱差啥。
傻柱有些後悔覺醒晚了，進了城、找了活才發現自己知道的太少，很多事情兩眼一抹黑都得靠猜。
嗯，明天還是先隨老爹搞錢，至於他說的賣唱也不是不中，路不得趟嗎？大不了一條一條的試，經驗也需要積累不是。
夜深人靜，傻柱思如泉湧，各種想法紛至沓來，迷迷糊糊中睡了過去。
——
好吃不如餃子，坐著不如倒著，沒有什麼比香香睡一覺再舒服的事了。
這不……傻柱也不知道夢著啥了，閉著眼睛直吧嗒嘴，給張建國都給看餓了。
「唉，起來，別睡了」老爹可勁的扒拉。
「嗯？咋了。」柱子費勁巴拉的睜開雙眼，迷糊道：「肘子呢……肘子咋沒了。」
張建國撇撇嘴，一把掀開被窩「瞅你那損色兒，做夢都不敢夢熊掌，你也忒沒出息了。」
被窩內外溫差很大，這麼一刺激，傻柱算徹底清醒了。
抬頭看看掛鍾「不是……這才五點多，你又要干哈呀！」
「不是我要幹啥，是你要幹啥，你忘了？」
說著話想起來了，還得去杜老泉家借二胡「行，別催了，我吃完早飯就去。」
過完中秋，伙食立馬恢復到平時標準，饅頭、鹹菜、大茬粥。
半大小子，吃死老子，都是先民智慧的總結，此刻，張建國深信不疑。
這哪是兒子，都快趕上牲口能吃了，看得他心裡直突突。
這呼嚕呼嚕爬飯的聲音，時刻提醒著他，兜里的銀子又要飛了。
傻柱一抹嘴巴「行了，爹！你也不用發愁……我這就去借琴，完了咱倆趕緊進城找錢吧。」
說完，麻利起身。
張國不放心，再次叮囑「那啥……好好說話，尤其是跟三響炮。」
三個弟弟驚愕的同時抬頭，他們還不知道大哥要去杜老泉家，此刻正用送人走的目光盯著大哥出門。
傻柱撇撇嘴：「起衝突！老爹你也是真看得起我。放心吧，我進門就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