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街頭賣藝憑實力，老少爺們盡心意
「秋月裡來桂花香，小子街頭賣唱忙。
爹病娘死無依靠，琴弦拉斷淚兩行。」
傻柱唱的那叫個悲從心起，配合著二胡的哀傷、抖動的肩膀，真真喚起路過行人的惻隱心。
要說，這個時代賣唱還真是西洋景，傻柱爺倆兒算是這小城第一個吃螃蟹的人。
人都有好奇心不是，再說……柱子唱的也是真悲切，不一會兒便招來不少人。
張建國聽得嘴角直抽抽，這不咒我呢嗎！不過……他倒是知行合一，窮人想賺錢……臉皮就先不要了，這不——他摔起三弦，配合柱子，曲子更加委婉淒涼起來。
傻柱見人聚攏過來，起身雙手抱拳「老少爺們可憐可憐吧，今年地里歉收，家裡揭不開鍋了，小子帶患病老爹給大家請安了！」說完偷摸給老爹一個眼神兒。
張建國秒懂，順手從兜里掏出早就準備好的手絹，捂嘴使勁咳嗽啊，好懸沒把肺咳出來。
圍攏人群一瞧，真可憐啊，有好心的便開始解囊。
錢不多……三毛五毛，偶爾有給一塊的，但有肉就不嫌瘦，這算個好的開始不是。
觀眾里也有嘴欠的「不對啊！今年沒聽說哪裡招災啊，你們哪來的？」
「二道河子，」傻柱回了一句。
好麼，這不就是城邊子的嗎，還地里歉收，這不唬人嗎。
「不是……咱們這稻子今年長勢多好啊，哪裡有災了。」
傻柱心說這人怎麼這麼較真呢，想白聽啊「我家稻子生病了，這不……都把我爹傳染了。」
不管別人信不信，反正柱子自己是信了，不能再和他們扯犢子，正事要緊。
他便繼續開唱：
「銅板兒給幾文，買碗薄粥度饑荒。
莫笑我衣衫破，曾經也是好兒郎。
白天沿街唱小曲，夜裡破屋把身藏。
日日唱罷喉已啞，殘陽西下更斷腸。」
熱鬧人聽的直點頭，不過捧人場的多，捧錢場的少。
一曲唱罷，傻柱再次起身抱拳「感謝鄉村父老、叔叔阿姨、大哥大姐……」
正當他中場過渡時候，一句吆喝聲響起「誰讓你在這擺攤的？這裡不讓擺攤不知道啊？」
隨著話音兒，過來一位胳膊上帶紅袖箍的老太「走走走……趕緊收拾了，別讓領導看見。」
傻柱心講話了，要不是我在這裡打過工，還真讓你給忽悠了。
你們是真不給老實人留活路啊！
「唬誰呢？前兩天這裡還擺攤照相呢。」傻柱表示不服，憑啥別人可以到他這裡就不中了。
不想老太太根本不吃這套「少給我說那些哩根兒楞，別人我管不著，領導說了……這兒就不讓擺攤。」
說著話還要搶柱子手中二胡「再搗亂，報警抓你。」
你瞅瞅，這還威脅上了，說好的為人民服務呢？咋滴……我不是人民啊。
圍觀熱鬧人有看不過眼的也幫說幾句「哎哎哎！幹啥呀，有話不會好好說？咋還動手了呢。」
「就是，拿著雞毛當令箭，你多大官啊，還報警……」
耽誤大家找樂子，這能不招人討厭嗎，大夥你一句我一句給老太太整的下不來台。
「都閉嘴，我這也是革命工作！」
大夥「嘁~」
傻柱見老太太是鐵了心要趕自己，看來說不通了，只好另想辦法「不是……我說大姨，規定不讓擺攤，但沒規定不讓進行藝術交流不是，我這不是擺攤，是藝術創作……對，創作。」
柱子的話給大娘造一愣「藝術創作？」
「對！」
這可碰到她知識盲區了，啥叫藝術？啥叫創作？這她哪懂啊。
不過，老太太也不是好忽悠的，一指地上的盆「這是啥？你都收錢了，不是擺攤是啥？」
傻柱視線順著手指的方向看了看，絲毫不慌「那啥……那是道具！你別搗亂，我這正拍攝呢。」
老太太撇嘴「你少在那唬我，你以為我真不懂啊！還拍攝……攝影機呢？有攝影機嗎。」
柱子這個氣啊，這不搗亂嗎。給你台階下得了，咋還上臉了呢。
唬不住你是不？那就往大了扯。
傻柱指著自己臉說道：「看看！你看看我這張臉，眼熟不？告訴你——我是『方原一家親』欄目演員，昨天還上電視了呢！耽誤拍攝你負擔的起嗎？這既搭功、又搭料的，一天好幾千塊錢，耽誤了你賠啊！」
要論扯呼虎皮拉大旗，咱柱子可是專業的，這不……昨天的經歷立馬用上了。
別說，老太太一聽，要賠好幾千塊錢，心裡直哆嗦。
明知道他很大可能在吹牛皮，但她也不敢賭不是。
「那啥……你你你，別唬我老太太，憑啥我賠你好幾千啊，訛人吶！」
昨天的相親節目都現場播出去了，可以說是相當火爆，即使沒看過的也聽過，這兩天就指這個笑話活著呢。
圍觀人群中還真有看過這個節目的，盯著傻柱瞅了一會兒「哎！可不就是他嗎！對……就是這小子，老逗了……」
周圍熱鬧人的話，坐實了傻柱的牛皮，他得意看著大娘「看看，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你老等著掏錢賠吧。」
「胡……胡……胡說，憑……憑啥我賠，我也是為了工作。」
這會兒老太太的嘴也不利索了，小腳都要站不住……直抖，這年頭，幾千塊錢可是要了親命。
完犢子了，牛皮吹大了，這要給老太太嚇個好歹的，不得我給他養老啊。
傻柱趕緊扶住老太太「大姨，鬧著玩呢！不讓你賠……真不讓你賠。」
老太太怒目圓睜瞪著他，倒了好幾口氣，可算穩當了「啥！鬧著玩？」大姨嗷嘮一嗓子「有你這麼鬧的嗎？嚇的我心率不齊，你說咋辦？趕緊的……領我上醫院。」
柱子沒招了，你說我怎麼攤上這麼個事啊，想干點事太難了！
將求助的眼神兒望向老爹，誰料老爹撇撇嘴，意思十分明顯——啥也不是。
老爹出場，人群中又傳來群眾的議論「這不那個領導嗎……」
張建國微笑跟群眾揮手「都是虛名……都是虛名……」
惹得群眾哈哈大笑，這老傢伙，太有活了。
現場就老太太懵圈呢，真把他當領導了，抓住他的手可盡搖啊「領導啊！你快管管吧，這小兔崽子太不是東西了，嚇的我上不來氣啊！」
張建國架子端的足足的，輕拍老太太手背「這位大姐，是我的工作沒做到位，年輕人毛躁，我回頭扣他獎金。」
說著話回頭瞪了傻柱一眼「還不過來給大姐賠個不是！」
傻柱低眉搭眼「大姐……對不起！」
老太太氣的臉都青了「你叫我啥？」
「哦，口誤口誤，大姨……對不起。」
張建國拉著老太太手開始安慰「別和年輕人一般見識，回頭我讓他寫檢查。」
見她情緒穩定下來，繼續道：「不過……咱們都是為人民服務的，也得互相配合不是，這麼滴——回頭我去和街道辦主任說一聲，不讓你難做，你看行嗎？」
老太太剛想點頭，卻又被張建國打斷，她哪裡知道，老爹就是為了不讓她開口，好穩穩拿捏。
「你放心，這裡的損失不會讓你個人掏腰包，我去與你們領導說，咱公對公好解決。」
大姨一聽啥玩意？還得賠錢。雖然不讓自己掏錢，但工作指定是保不住了。
雖然這份工沒有工資，但老太太一閒著就難受，滿滿的元氣無處發泄。
沒有比這份工作更令她開心的了，隔三差五還能管管人吆喝幾聲。
想到這裡，老太太計上心來。
「領導……你看啊，剛才你們的員工把我嚇壞了，不得領我去醫院檢查嗎？這麼滴——我也不用他領我檢查，你呢……也別告訴我們領導了，你看成嗎？」
張建國皺緊眉，表現很為難的樣子「節目還要拍很長時間呢，要是再有人來搗亂……」
「拍！可勁拍，我幫你們看著，指定不讓別人搗亂。」
「好吧，誰讓我欠你們主任一個人情呢，就給這個面子。」張建國回話都留鉤子。
老太太眉開眼笑的走了，傻柱沖老爹挑起大拇指……這老同志，關鍵時刻真扛事兒啊。
圍觀群眾看爽了，嬉笑著讓爺倆兒趕緊表演。
傻柱向著人群邁了一步，雙手抱拳，向前行了三禮「承蒙厚愛，小子接下來……」
爹病娘死無依靠，琴弦拉斷淚兩行。」
傻柱唱的那叫個悲從心起，配合著二胡的哀傷、抖動的肩膀，真真喚起路過行人的惻隱心。
要說，這個時代賣唱還真是西洋景，傻柱爺倆兒算是這小城第一個吃螃蟹的人。
人都有好奇心不是，再說……柱子唱的也是真悲切，不一會兒便招來不少人。
張建國聽得嘴角直抽抽，這不咒我呢嗎！不過……他倒是知行合一，窮人想賺錢……臉皮就先不要了，這不——他摔起三弦，配合柱子，曲子更加委婉淒涼起來。
傻柱見人聚攏過來，起身雙手抱拳「老少爺們可憐可憐吧，今年地里歉收，家裡揭不開鍋了，小子帶患病老爹給大家請安了！」說完偷摸給老爹一個眼神兒。
張建國秒懂，順手從兜里掏出早就準備好的手絹，捂嘴使勁咳嗽啊，好懸沒把肺咳出來。
圍攏人群一瞧，真可憐啊，有好心的便開始解囊。
錢不多……三毛五毛，偶爾有給一塊的，但有肉就不嫌瘦，這算個好的開始不是。
觀眾里也有嘴欠的「不對啊！今年沒聽說哪裡招災啊，你們哪來的？」
「二道河子，」傻柱回了一句。
好麼，這不就是城邊子的嗎，還地里歉收，這不唬人嗎。
「不是……咱們這稻子今年長勢多好啊，哪裡有災了。」
傻柱心說這人怎麼這麼較真呢，想白聽啊「我家稻子生病了，這不……都把我爹傳染了。」
不管別人信不信，反正柱子自己是信了，不能再和他們扯犢子，正事要緊。
他便繼續開唱：
「銅板兒給幾文，買碗薄粥度饑荒。
莫笑我衣衫破，曾經也是好兒郎。
白天沿街唱小曲，夜裡破屋把身藏。
日日唱罷喉已啞，殘陽西下更斷腸。」
熱鬧人聽的直點頭，不過捧人場的多，捧錢場的少。
一曲唱罷，傻柱再次起身抱拳「感謝鄉村父老、叔叔阿姨、大哥大姐……」
正當他中場過渡時候，一句吆喝聲響起「誰讓你在這擺攤的？這裡不讓擺攤不知道啊？」
隨著話音兒，過來一位胳膊上帶紅袖箍的老太「走走走……趕緊收拾了，別讓領導看見。」
傻柱心講話了，要不是我在這裡打過工，還真讓你給忽悠了。
你們是真不給老實人留活路啊！
「唬誰呢？前兩天這裡還擺攤照相呢。」傻柱表示不服，憑啥別人可以到他這裡就不中了。
不想老太太根本不吃這套「少給我說那些哩根兒楞，別人我管不著，領導說了……這兒就不讓擺攤。」
說著話還要搶柱子手中二胡「再搗亂，報警抓你。」
你瞅瞅，這還威脅上了，說好的為人民服務呢？咋滴……我不是人民啊。
圍觀熱鬧人有看不過眼的也幫說幾句「哎哎哎！幹啥呀，有話不會好好說？咋還動手了呢。」
「就是，拿著雞毛當令箭，你多大官啊，還報警……」
耽誤大家找樂子，這能不招人討厭嗎，大夥你一句我一句給老太太整的下不來台。
「都閉嘴，我這也是革命工作！」
大夥「嘁~」
傻柱見老太太是鐵了心要趕自己，看來說不通了，只好另想辦法「不是……我說大姨，規定不讓擺攤，但沒規定不讓進行藝術交流不是，我這不是擺攤，是藝術創作……對，創作。」
柱子的話給大娘造一愣「藝術創作？」
「對！」
這可碰到她知識盲區了，啥叫藝術？啥叫創作？這她哪懂啊。
不過，老太太也不是好忽悠的，一指地上的盆「這是啥？你都收錢了，不是擺攤是啥？」
傻柱視線順著手指的方向看了看，絲毫不慌「那啥……那是道具！你別搗亂，我這正拍攝呢。」
老太太撇嘴「你少在那唬我，你以為我真不懂啊！還拍攝……攝影機呢？有攝影機嗎。」
柱子這個氣啊，這不搗亂嗎。給你台階下得了，咋還上臉了呢。
唬不住你是不？那就往大了扯。
傻柱指著自己臉說道：「看看！你看看我這張臉，眼熟不？告訴你——我是『方原一家親』欄目演員，昨天還上電視了呢！耽誤拍攝你負擔的起嗎？這既搭功、又搭料的，一天好幾千塊錢，耽誤了你賠啊！」
要論扯呼虎皮拉大旗，咱柱子可是專業的，這不……昨天的經歷立馬用上了。
別說，老太太一聽，要賠好幾千塊錢，心裡直哆嗦。
明知道他很大可能在吹牛皮，但她也不敢賭不是。
「那啥……你你你，別唬我老太太，憑啥我賠你好幾千啊，訛人吶！」
昨天的相親節目都現場播出去了，可以說是相當火爆，即使沒看過的也聽過，這兩天就指這個笑話活著呢。
圍觀人群中還真有看過這個節目的，盯著傻柱瞅了一會兒「哎！可不就是他嗎！對……就是這小子，老逗了……」
周圍熱鬧人的話，坐實了傻柱的牛皮，他得意看著大娘「看看，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你老等著掏錢賠吧。」
「胡……胡……胡說，憑……憑啥我賠，我也是為了工作。」
這會兒老太太的嘴也不利索了，小腳都要站不住……直抖，這年頭，幾千塊錢可是要了親命。
完犢子了，牛皮吹大了，這要給老太太嚇個好歹的，不得我給他養老啊。
傻柱趕緊扶住老太太「大姨，鬧著玩呢！不讓你賠……真不讓你賠。」
老太太怒目圓睜瞪著他，倒了好幾口氣，可算穩當了「啥！鬧著玩？」大姨嗷嘮一嗓子「有你這麼鬧的嗎？嚇的我心率不齊，你說咋辦？趕緊的……領我上醫院。」
柱子沒招了，你說我怎麼攤上這麼個事啊，想干點事太難了！
將求助的眼神兒望向老爹，誰料老爹撇撇嘴，意思十分明顯——啥也不是。
老爹出場，人群中又傳來群眾的議論「這不那個領導嗎……」
張建國微笑跟群眾揮手「都是虛名……都是虛名……」
惹得群眾哈哈大笑，這老傢伙，太有活了。
現場就老太太懵圈呢，真把他當領導了，抓住他的手可盡搖啊「領導啊！你快管管吧，這小兔崽子太不是東西了，嚇的我上不來氣啊！」
張建國架子端的足足的，輕拍老太太手背「這位大姐，是我的工作沒做到位，年輕人毛躁，我回頭扣他獎金。」
說著話回頭瞪了傻柱一眼「還不過來給大姐賠個不是！」
傻柱低眉搭眼「大姐……對不起！」
老太太氣的臉都青了「你叫我啥？」
「哦，口誤口誤，大姨……對不起。」
張建國拉著老太太手開始安慰「別和年輕人一般見識，回頭我讓他寫檢查。」
見她情緒穩定下來，繼續道：「不過……咱們都是為人民服務的，也得互相配合不是，這麼滴——回頭我去和街道辦主任說一聲，不讓你難做，你看行嗎？」
老太太剛想點頭，卻又被張建國打斷，她哪裡知道，老爹就是為了不讓她開口，好穩穩拿捏。
「你放心，這裡的損失不會讓你個人掏腰包，我去與你們領導說，咱公對公好解決。」
大姨一聽啥玩意？還得賠錢。雖然不讓自己掏錢，但工作指定是保不住了。
雖然這份工沒有工資，但老太太一閒著就難受，滿滿的元氣無處發泄。
沒有比這份工作更令她開心的了，隔三差五還能管管人吆喝幾聲。
想到這裡，老太太計上心來。
「領導……你看啊，剛才你們的員工把我嚇壞了，不得領我去醫院檢查嗎？這麼滴——我也不用他領我檢查，你呢……也別告訴我們領導了，你看成嗎？」
張建國皺緊眉，表現很為難的樣子「節目還要拍很長時間呢，要是再有人來搗亂……」
「拍！可勁拍，我幫你們看著，指定不讓別人搗亂。」
「好吧，誰讓我欠你們主任一個人情呢，就給這個面子。」張建國回話都留鉤子。
老太太眉開眼笑的走了，傻柱沖老爹挑起大拇指……這老同志，關鍵時刻真扛事兒啊。
圍觀群眾看爽了，嬉笑著讓爺倆兒趕緊表演。
傻柱向著人群邁了一步，雙手抱拳，向前行了三禮「承蒙厚愛，小子接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