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冥思苦想出新招，一山還有一山高
導演定下調子，明天的節目就算拍板了，三人又豐富下細節，再次上報到台里。
好事多磨，這個劇本上報不長時間，節目組便收到通過的通知。
時間已經到下午4：30，導演抬起手腕看了眼手錶「今天錄像組都有任務，錄播肯定來不及。」
考慮到上面下的指標，最終拍板：「直播！」
老何將方案於心中又過一遍，沒發現什麼紕漏「我這邊沒問題，場景安排在室外人民公園就可以，擺好機位，再加個主持人。布景倒也簡單。」
「演員呢？來得及嗎？」導演詢問。
老何想了想回復道：「關於相親的台詞就不用太多設計了，找兩個有相親經驗的老人自由發揮，更貼近生活。」
導演點點頭，老何說的有些道理，也許還有意外收穫。再說，設計太多台詞時間上來不及了，如果演員背不熟，還不如不設計。
小李這會兒也開始發揮主觀能動性「明天直播關係到咱們欄目生死存亡，節目一定要抓住觀眾眼球。我是這麼想的——衝突！一定要強化衝突，越離譜越好，這樣才有效果。」
「有什麼想法趕緊說說，不要有什麼顧慮。」導演對他的提議來了興趣。
「話題！我的想法是要有話題。比如女方提出離譜要求，語言上打壓男方，且男方老實木訥不善言辭，這衝突不就出來了嗎！人都是天生同情弱者，話題有了……熱度跟著就來。」
兩位老同志聽得不斷點頭，要不還得年輕人呢，這腦子就是靈。
時間、地點、主題全部確定下來，只剩下演員人選問題。
老何舉手「我有個表姐，今年五十，為人十分潑辣，演女方沒問題。」
小李跟著舉手「我二舅！人老實，話不多。」
肥水不流外人田，一天一百的演出費放在當下，那是相當美的差事了，又不累。
這點小便宜導演樂於成全，又沒有固定台詞，反正都是現場發揮——誰來不是來。
接著三人反覆打磨一些細節，「老年相親」節目便新鮮出爐。
一切商量妥當，導演最後囑託「演員交給你倆了，咱們欄目沒有退路，生死成敗——就看明天這一齣戲！」
「放心吧導演，一定能成！」
「那……必須的！」
——
時間很快來到第二天，老張家難得起個大早，將昨晚的剩菜熱了熱，對付一口早飯。
張建國與傻柱也沒啥可收拾的，兩人便準備動身進城。
「老二，家裡交給你了，碰到啥難事就去找村長。」
「知道了，爹！你放心吧。」
老爹拍了拍強子肩膀，帶領傻柱出門，直奔方原市。
幾人都沒注意，坐炕上學習的老四幾次欲言又止，直到盯著傻柱出了門兒，才憤憤的收回目光，再次放回書本上。
二道河子村到方原市大約二十里，爺倆駕馭11路，一步一步腿兒著邁向縣城。
「人民路」為中心幹道，將方原市分為南北兩部分。
東起火車站，向西路經農貿大廳，人民公園，一直延伸到城西的動物園。
人民路作為方原市唯一的商業街，承載著城市主要民生經濟，道路兩旁店鋪鱗次櫛比，一片繁榮景象。
商鋪以單層平房居多，期間夾雜著二層、三層小樓，以土灰色調為主。門口上方牌匾大小不一、各式兒顏色，好似百花鬥豔。
新舊交替時代，「供銷社」與「冬梅超市」並排而立，「大偉錄像廳」開在「文化宮」旁邊。
張建國東瞅瞅、西望望，口中不時嘀咕：「我這才大半年沒進城，變化忒大，都快不認識了。」
「我說，爹！咱先別抒發情感了……行不！想想去哪找錢兒吧。」傻柱打斷了老爹的感慨。
「你懂個啥？不得先看看行情——好知道醋打哪酸，鹽打哪咸！」
爺倆兒經過一個多小時的跋涉趕到城裡，剛好商鋪陸續開業，老爹邊說邊拿出一個小本子，開始刷刷的記錄。
傻柱湊近瞥了一眼，見本子上寫著「新開賣店1+1+1……」
「不是……爹！你要學大腳嬸開超市？你有本錢嗎？」
張建國覺得柱子怎麼就不開竅呢，自己的兒子有義務好好教他。
「統計學，沒學過啊！」給兒子一個白眼兒，讓他自個兒體會「沒聽過那句話嗎——磨刀……磨刀怎麼來著？」
好麼，後面還給忘了。
「磨刀抹脖不遭罪。」傻柱補充道。
「胡咧咧啥，」一個腦瓢落在柱子頭上「想掙錢不得看哪裡來錢快嗎，知道賺錢什麼最重要嗎——情報！」
「那啥……發現啥情報了？」
「正在發現！」
傻柱「……」
「得！您老慢慢發現吧，我先閃了。」傻柱扭頭就走。
「不是……唉！你個小兔崽子幹啥去。」
「幹啥去？去臥底搞情報！一會兒農貿大廳見……」
傻柱躲在人群見老爹走遠，轉身盯著不遠的郵局看了好一會兒。
懷裡揣著寄往韓國的信，之所以背著家人，因為他知道——全淑芬這名字是家中禁忌，會刺激每個人的神經。
信中提到三年後赴韓！這三年時間是傻柱給自己定下的時間，他要以幸福的姿態出現母親面前。
然後呢！當然是毅然回國，他才不會兒認那個拋夫棄子的女人。
暗自堅定一下信心，邁步走向郵局，至於那個女人怎麼想？這完全不關傻柱的事。
只要今天偷偷將信寄出，不讓老爹知道就好，同時心中有些小慶幸，自己終於有機會再次見到她，到時候一定要好好當面質問。
郵局綠色的窗戶，綠色的大門，門口還停放著全綠的貨車，非常有辨識度，算是這個年代閃亮的符號之一。
傻柱進門發現人還不少，每個辦事窗口皆有人排隊。
正當他犯愁該如何寄國際信件，到處撒麼時發現一道熟悉的背影，而那條麻花辮子也使他的小情緒雀躍起來。
柱子輕輕來到姑娘身後拍拍肩膀「打……打……打——劫！」
姑娘後背一緊，緩緩回頭。
發現身後站著的是傻柱，這才安撫的拍拍胸口，又氣不過錘了他一拳。
「討厭——」
好事多磨，這個劇本上報不長時間，節目組便收到通過的通知。
時間已經到下午4：30，導演抬起手腕看了眼手錶「今天錄像組都有任務，錄播肯定來不及。」
考慮到上面下的指標，最終拍板：「直播！」
老何將方案於心中又過一遍，沒發現什麼紕漏「我這邊沒問題，場景安排在室外人民公園就可以，擺好機位，再加個主持人。布景倒也簡單。」
「演員呢？來得及嗎？」導演詢問。
老何想了想回復道：「關於相親的台詞就不用太多設計了，找兩個有相親經驗的老人自由發揮，更貼近生活。」
導演點點頭，老何說的有些道理，也許還有意外收穫。再說，設計太多台詞時間上來不及了，如果演員背不熟，還不如不設計。
小李這會兒也開始發揮主觀能動性「明天直播關係到咱們欄目生死存亡，節目一定要抓住觀眾眼球。我是這麼想的——衝突！一定要強化衝突，越離譜越好，這樣才有效果。」
「有什麼想法趕緊說說，不要有什麼顧慮。」導演對他的提議來了興趣。
「話題！我的想法是要有話題。比如女方提出離譜要求，語言上打壓男方，且男方老實木訥不善言辭，這衝突不就出來了嗎！人都是天生同情弱者，話題有了……熱度跟著就來。」
兩位老同志聽得不斷點頭，要不還得年輕人呢，這腦子就是靈。
時間、地點、主題全部確定下來，只剩下演員人選問題。
老何舉手「我有個表姐，今年五十，為人十分潑辣，演女方沒問題。」
小李跟著舉手「我二舅！人老實，話不多。」
肥水不流外人田，一天一百的演出費放在當下，那是相當美的差事了，又不累。
這點小便宜導演樂於成全，又沒有固定台詞，反正都是現場發揮——誰來不是來。
接著三人反覆打磨一些細節，「老年相親」節目便新鮮出爐。
一切商量妥當，導演最後囑託「演員交給你倆了，咱們欄目沒有退路，生死成敗——就看明天這一齣戲！」
「放心吧導演，一定能成！」
「那……必須的！」
——
時間很快來到第二天，老張家難得起個大早，將昨晚的剩菜熱了熱，對付一口早飯。
張建國與傻柱也沒啥可收拾的，兩人便準備動身進城。
「老二，家裡交給你了，碰到啥難事就去找村長。」
「知道了，爹！你放心吧。」
老爹拍了拍強子肩膀，帶領傻柱出門，直奔方原市。
幾人都沒注意，坐炕上學習的老四幾次欲言又止，直到盯著傻柱出了門兒，才憤憤的收回目光，再次放回書本上。
二道河子村到方原市大約二十里，爺倆駕馭11路，一步一步腿兒著邁向縣城。
「人民路」為中心幹道，將方原市分為南北兩部分。
東起火車站，向西路經農貿大廳，人民公園，一直延伸到城西的動物園。
人民路作為方原市唯一的商業街，承載著城市主要民生經濟，道路兩旁店鋪鱗次櫛比，一片繁榮景象。
商鋪以單層平房居多，期間夾雜著二層、三層小樓，以土灰色調為主。門口上方牌匾大小不一、各式兒顏色，好似百花鬥豔。
新舊交替時代，「供銷社」與「冬梅超市」並排而立，「大偉錄像廳」開在「文化宮」旁邊。
張建國東瞅瞅、西望望，口中不時嘀咕：「我這才大半年沒進城，變化忒大，都快不認識了。」
「我說，爹！咱先別抒發情感了……行不！想想去哪找錢兒吧。」傻柱打斷了老爹的感慨。
「你懂個啥？不得先看看行情——好知道醋打哪酸，鹽打哪咸！」
爺倆兒經過一個多小時的跋涉趕到城裡，剛好商鋪陸續開業，老爹邊說邊拿出一個小本子，開始刷刷的記錄。
傻柱湊近瞥了一眼，見本子上寫著「新開賣店1+1+1……」
「不是……爹！你要學大腳嬸開超市？你有本錢嗎？」
張建國覺得柱子怎麼就不開竅呢，自己的兒子有義務好好教他。
「統計學，沒學過啊！」給兒子一個白眼兒，讓他自個兒體會「沒聽過那句話嗎——磨刀……磨刀怎麼來著？」
好麼，後面還給忘了。
「磨刀抹脖不遭罪。」傻柱補充道。
「胡咧咧啥，」一個腦瓢落在柱子頭上「想掙錢不得看哪裡來錢快嗎，知道賺錢什麼最重要嗎——情報！」
「那啥……發現啥情報了？」
「正在發現！」
傻柱「……」
「得！您老慢慢發現吧，我先閃了。」傻柱扭頭就走。
「不是……唉！你個小兔崽子幹啥去。」
「幹啥去？去臥底搞情報！一會兒農貿大廳見……」
傻柱躲在人群見老爹走遠，轉身盯著不遠的郵局看了好一會兒。
懷裡揣著寄往韓國的信，之所以背著家人，因為他知道——全淑芬這名字是家中禁忌，會刺激每個人的神經。
信中提到三年後赴韓！這三年時間是傻柱給自己定下的時間，他要以幸福的姿態出現母親面前。
然後呢！當然是毅然回國，他才不會兒認那個拋夫棄子的女人。
暗自堅定一下信心，邁步走向郵局，至於那個女人怎麼想？這完全不關傻柱的事。
只要今天偷偷將信寄出，不讓老爹知道就好，同時心中有些小慶幸，自己終於有機會再次見到她，到時候一定要好好當面質問。
郵局綠色的窗戶，綠色的大門，門口還停放著全綠的貨車，非常有辨識度，算是這個年代閃亮的符號之一。
傻柱進門發現人還不少，每個辦事窗口皆有人排隊。
正當他犯愁該如何寄國際信件，到處撒麼時發現一道熟悉的背影，而那條麻花辮子也使他的小情緒雀躍起來。
柱子輕輕來到姑娘身後拍拍肩膀「打……打……打——劫！」
姑娘後背一緊，緩緩回頭。
發現身後站著的是傻柱，這才安撫的拍拍胸口，又氣不過錘了他一拳。
「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