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陰差陽錯來相會，有緣無緣胡亂配
白晶的一句討厭，可比拳頭狠多了，弄的柱子心裡麻酥的。
這會兒他只剩撓頭傻笑了。
瞧見柱子的憨樣，讓白晶忍俊不止，淺淺的笑容像花兒一樣綻放。
要了老命了！傻柱心跳不爭氣的加快，經典問候脫口而出「吃……了嗎。」
「哈哈」白晶終於繃不住了，笑著又錘他兩下，引來周圍人的注目。
姑娘臉皮兒薄，被人圍觀的渾身不得勁，白皙的臉龐肉眼可見的升起一抹粉紅。
「看啥！沒見過搞對象啊！」這會傻柱倒正常了，算是替白晶解了圍。
「嘁」周圍人該幹嘛幹嘛。
「胡說啥呢。」白晶小聲抗議。
傻柱心中不斷告誡自己——臉皮薄，吃不著，臉皮厚，吃個夠。
別說，心裡暗示還真管用，這不……聰明的智商又重新占領高地，知道主動搭話了。
「對了，你也來寄信？」
「嗯。」
「那啥……你知道怎麼寄國際信件不？我這還蒙著呢，幸虧遇見你這個大學生。」
白晶眨麼下眼睛，不曾想他問出這麼高深的問題，她也不懂「要不……咱倆去問問工作人員呢。」
這不就搭咕上了，傻柱當然欣喜接受，二人可著大廳轉悠。
有著美女陪伴，傻柱也沒覺得找不到工作人員有啥問題，他們都不來上班才好呢。
兩人連說帶笑，又拉近了關係，勉強可以算是熟人了。
不知道別人有沒有這種感覺，當你需要某東西的時候，怎麼找都找不到。等你不需要的時候，哎！他自己蹦了出來。
此刻，傻柱就是這種感覺，看著白晶熱心詢問的工作人員，他想刀人的眼神兒毫無掩飾。
心說，會上班麼？啊！摸魚會不會？顯著你了——啥也不是。
「寄國際信件需要去二樓的專辦窗口。」了解清楚的白晶向傻柱解釋，又繼續道：「我就不和你上去了，拜拜！」姑娘笑著揮手與他告別。
目送白晶背影遠去，直到消失在門口，傻柱舉起的胳膊還沒放下「拜——真白。」
他正在這滿心歡喜，回味著呢，就聽身邊有人問道：「你還辦不辦業務？」
你說這人咋看不出來個眉眼高低呢，沒瞧見柱子正擱這美呢嗎，他不挨懟誰挨懟！
傻柱沒好氣道：「我說……你這人咋這麼討厭呢，顯著你啦。」
「神經病！」工作人員轉身就走。
經過這麼一打岔，柱子翻滾的小情緒總算平穩下來，先辦正事。
「十元零兩毛，只往韓國寄封信，還沒個屁沉，就敢收十塊，搶錢呢！」
傻柱罵罵咧咧走出郵局，就這麼一封信，讓他的創業資金直接折損百分之五十。
「唉，我的宏圖大業！」站在門口感嘆命運多舛，欲語淚先流。
小風一吹，將柱子放飛的思緒又吹了回來，怎麼辦？涼拌唄！
先與老爹會合，看看他情報發現的怎麼樣了，然後——吃頓好的，對！就這樣。
傻柱溜達到農貿大廳，上下兩層的大廳占地3000多平，東西南北皆有入口。
順著東門進來，嗡嗡的叫賣講價聲便如魔音貫耳，與樓外好似兩個世界，所謂的煙火氣那叫一個足。
一樓主營農副產品，水果蔬菜、肉類副食等，攤位縱橫交錯，人流如織。
找了一圈，沒有發現老爹身影，傻柱順著樓梯上到二樓。
二樓主營服裝與床上用品，與一樓布局類似，平常的貨物隨便鋪在櫃檯上，供過往客人挑選。追趕潮流的精品服飾，卻被高高掛起，且起到類似GG的作用。
這個人均工資三、四百的年代，一件精品牛仔褲，開口就是一百多。
傻柱整整逛了兩圈，也沒發現老爹，不知道這老漢又到哪裡發現情報去了。
反正也丟不了，他索性來到一樓順著東門出來，門前就是不大的小廣場。
南來北往，溜達賣單兒的人主要集中在這裡，人群熙熙攘攘熱鬧非凡。
柱子在門口找個不擋害的地方蹲著等待老爹，目光隨著人群撒麼，倒也不算無聊。
門口周圍擺滿各種自製小吃攤兒，煎餅果子熱氣騰騰，羊肉串烤的外焦里嫩香氣撲鼻。
廣場東側街邊停滿成排的小客車，對！就是他前兩天坐的那種——除了喇叭不響剩下哪都響的兵馬俑小客，能開這種車的都是大神。
一晃兒，一個多鐘頭過去，正在興致勃勃賣單兒的傻柱屁股挨了一腳。
「你倒是會偷懶，」老爹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咋滴！準備開始啃老了唄！」
傻柱撇撇嘴站了起來「行了，爹！你調查的咋樣了？咱準備干點啥啊？」
張建國舉起手中本子晃了晃「磨刀……磨刀……算了，反正都在這裡呢，咱邊走邊聊。」
將本子和筆往柱子手裡一塞「跟上！」
「去哪？爹！」傻柱翻開本子，只見上面記的密密麻麻：22號攤位上午賣出褲子兩條，上衣一件，門口小吃一上午賣雞蛋餅56張……
「去公園歇一會兒，咱爺倆商量商量接下來幹啥！」
「邊吃邊聊唄！」
「你請客？」
「公園也挺好，關鍵是熱鬧！」
——
人民公園東北角有一涼亭，「方原一家親」欄目組選定這裡為室外拍攝地。
器材已經架好，導演、策劃等工作人員也已就位。
老何正在涼亭中給表姐講戲「大姐，一會兒男演員進場後咱們就算開始了，記住要怎麼說沒？」
大姐道：「不就是挑毛病嗎，這個我熟！」
「也不是光挑毛病，衝突！主要是衝突！衝突懂嗎？」
「知道了，不就是讓他下不來台嗎！沒問題。」
導演看著講戲的老何，暗自點了點頭，老同志就是穩當，這不——女演員已經就位。
眼瞅著節目就要開始了，這男演員怎麼還沒到，導演拿起對講機調到內部頻道「小李，男演員呢，再催催！」
不一會兒，小李連跑帶顛來到導演跟前「快了，馬上就到。」
導演見他面色蒼白，疑惑道：「你咋了？」
「可能是吃壞肚子了，鬧騰的厲害。」
導演揮揮手「趕緊去廁所吧，真是懶驢上磨台——屎尿全都來。」
小李這會兒已經捂著肚子雙腿交叉了「男演員誰……誰去接？」
「讓主持人去接就行，」導演又拿起對講機「董雲。」
對講機馬上傳出董雲的聲音「導演，我在。」
「你去東門接下男演員，到位後馬上開拍……」
這會兒他只剩撓頭傻笑了。
瞧見柱子的憨樣，讓白晶忍俊不止，淺淺的笑容像花兒一樣綻放。
要了老命了！傻柱心跳不爭氣的加快，經典問候脫口而出「吃……了嗎。」
「哈哈」白晶終於繃不住了，笑著又錘他兩下，引來周圍人的注目。
姑娘臉皮兒薄，被人圍觀的渾身不得勁，白皙的臉龐肉眼可見的升起一抹粉紅。
「看啥！沒見過搞對象啊！」這會傻柱倒正常了，算是替白晶解了圍。
「嘁」周圍人該幹嘛幹嘛。
「胡說啥呢。」白晶小聲抗議。
傻柱心中不斷告誡自己——臉皮薄，吃不著，臉皮厚，吃個夠。
別說，心裡暗示還真管用，這不……聰明的智商又重新占領高地，知道主動搭話了。
「對了，你也來寄信？」
「嗯。」
「那啥……你知道怎麼寄國際信件不？我這還蒙著呢，幸虧遇見你這個大學生。」
白晶眨麼下眼睛，不曾想他問出這麼高深的問題，她也不懂「要不……咱倆去問問工作人員呢。」
這不就搭咕上了，傻柱當然欣喜接受，二人可著大廳轉悠。
有著美女陪伴，傻柱也沒覺得找不到工作人員有啥問題，他們都不來上班才好呢。
兩人連說帶笑，又拉近了關係，勉強可以算是熟人了。
不知道別人有沒有這種感覺，當你需要某東西的時候，怎麼找都找不到。等你不需要的時候，哎！他自己蹦了出來。
此刻，傻柱就是這種感覺，看著白晶熱心詢問的工作人員，他想刀人的眼神兒毫無掩飾。
心說，會上班麼？啊！摸魚會不會？顯著你了——啥也不是。
「寄國際信件需要去二樓的專辦窗口。」了解清楚的白晶向傻柱解釋，又繼續道：「我就不和你上去了，拜拜！」姑娘笑著揮手與他告別。
目送白晶背影遠去，直到消失在門口，傻柱舉起的胳膊還沒放下「拜——真白。」
他正在這滿心歡喜，回味著呢，就聽身邊有人問道：「你還辦不辦業務？」
你說這人咋看不出來個眉眼高低呢，沒瞧見柱子正擱這美呢嗎，他不挨懟誰挨懟！
傻柱沒好氣道：「我說……你這人咋這麼討厭呢，顯著你啦。」
「神經病！」工作人員轉身就走。
經過這麼一打岔，柱子翻滾的小情緒總算平穩下來，先辦正事。
「十元零兩毛，只往韓國寄封信，還沒個屁沉，就敢收十塊，搶錢呢！」
傻柱罵罵咧咧走出郵局，就這麼一封信，讓他的創業資金直接折損百分之五十。
「唉，我的宏圖大業！」站在門口感嘆命運多舛，欲語淚先流。
小風一吹，將柱子放飛的思緒又吹了回來，怎麼辦？涼拌唄！
先與老爹會合，看看他情報發現的怎麼樣了，然後——吃頓好的，對！就這樣。
傻柱溜達到農貿大廳，上下兩層的大廳占地3000多平，東西南北皆有入口。
順著東門進來，嗡嗡的叫賣講價聲便如魔音貫耳，與樓外好似兩個世界，所謂的煙火氣那叫一個足。
一樓主營農副產品，水果蔬菜、肉類副食等，攤位縱橫交錯，人流如織。
找了一圈，沒有發現老爹身影，傻柱順著樓梯上到二樓。
二樓主營服裝與床上用品，與一樓布局類似，平常的貨物隨便鋪在櫃檯上，供過往客人挑選。追趕潮流的精品服飾，卻被高高掛起，且起到類似GG的作用。
這個人均工資三、四百的年代，一件精品牛仔褲，開口就是一百多。
傻柱整整逛了兩圈，也沒發現老爹，不知道這老漢又到哪裡發現情報去了。
反正也丟不了，他索性來到一樓順著東門出來，門前就是不大的小廣場。
南來北往，溜達賣單兒的人主要集中在這裡，人群熙熙攘攘熱鬧非凡。
柱子在門口找個不擋害的地方蹲著等待老爹，目光隨著人群撒麼，倒也不算無聊。
門口周圍擺滿各種自製小吃攤兒，煎餅果子熱氣騰騰，羊肉串烤的外焦里嫩香氣撲鼻。
廣場東側街邊停滿成排的小客車，對！就是他前兩天坐的那種——除了喇叭不響剩下哪都響的兵馬俑小客，能開這種車的都是大神。
一晃兒，一個多鐘頭過去，正在興致勃勃賣單兒的傻柱屁股挨了一腳。
「你倒是會偷懶，」老爹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咋滴！準備開始啃老了唄！」
傻柱撇撇嘴站了起來「行了，爹！你調查的咋樣了？咱準備干點啥啊？」
張建國舉起手中本子晃了晃「磨刀……磨刀……算了，反正都在這裡呢，咱邊走邊聊。」
將本子和筆往柱子手裡一塞「跟上！」
「去哪？爹！」傻柱翻開本子，只見上面記的密密麻麻：22號攤位上午賣出褲子兩條，上衣一件，門口小吃一上午賣雞蛋餅56張……
「去公園歇一會兒，咱爺倆商量商量接下來幹啥！」
「邊吃邊聊唄！」
「你請客？」
「公園也挺好，關鍵是熱鬧！」
——
人民公園東北角有一涼亭，「方原一家親」欄目組選定這裡為室外拍攝地。
器材已經架好，導演、策劃等工作人員也已就位。
老何正在涼亭中給表姐講戲「大姐，一會兒男演員進場後咱們就算開始了，記住要怎麼說沒？」
大姐道：「不就是挑毛病嗎，這個我熟！」
「也不是光挑毛病，衝突！主要是衝突！衝突懂嗎？」
「知道了，不就是讓他下不來台嗎！沒問題。」
導演看著講戲的老何，暗自點了點頭，老同志就是穩當，這不——女演員已經就位。
眼瞅著節目就要開始了，這男演員怎麼還沒到，導演拿起對講機調到內部頻道「小李，男演員呢，再催催！」
不一會兒，小李連跑帶顛來到導演跟前「快了，馬上就到。」
導演見他面色蒼白，疑惑道：「你咋了？」
「可能是吃壞肚子了，鬧騰的厲害。」
導演揮揮手「趕緊去廁所吧，真是懶驢上磨台——屎尿全都來。」
小李這會兒已經捂著肚子雙腿交叉了「男演員誰……誰去接？」
「讓主持人去接就行，」導演又拿起對講機「董雲。」
對講機馬上傳出董雲的聲音「導演，我在。」
「你去東門接下男演員，到位後馬上開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