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心中有鬼能怨誰，你不趟雷誰趟雷
三娃子擱這聽了一會兒就聽不下去了，不是……合著你倆吵架，完了……就我一個人挨罵唄！
你倆咋這默契，是不是在這演我呢！
眼瞅著騾子也安撫下來，老三湊了上去「這位光頭大哥，咱有事說事，不帶給人找爹的哦！」
劉熊扭頭盯著三娃子「我……我教訓他沒……教訓你唄，說說吧，你……想咋辦？」
三娃子一聳肩膀「你說咋辦就咋辦！」
劉熊一帶韁繩，指著騾子說道：「跟你『赤兔』叔，說……說……說聲對不起！」
「不是，你等會兒」趙老四打斷劉熊「赤兔？你管它叫赤兔！它是騾子——」
「咋滴！騾子不能叫……叫赤兔了？」
「不是你知道赤兔是誰的坐騎不？沒文化就多讀書，咋的……你還想當關二爺唄！」
「我……我不是關二爺，但我能當你劉……劉二爺。」
「不是，你是誰二爺啊！」說著話，趙老四衝出攤子，又和劉熊掐吧起來。
老三一瞅，得！這倆二貨又來了，不管啥車都能讓他倆開跑偏了。
「這踩壞的蘋果沒人要了吧，」三娃子蹲下開始拾掇「來，四哥，遞我一個塑膠袋——我拿走。」
「你快一邊拉去吧，」趙老四又回到攤位後面「還不是你小子惹的禍。」
劉熊看著這會兒跟沒事人似的三娃子，氣不打一處來「喂，那……那小孩，把……把你爹找來！」
「沒有！」老三頭也沒抬，還擱那拾掇蘋果呢。
「那……那找你媽。」
「沒有」
「沒爹沒媽嗎？找……找……找你爺。」
「沒有，啥也沒有，都死了！」
老三的話聽得劉熊心裡咯噔一下，這麼可憐嗎！這孩子。
可憐濾鏡下三娃子也變得不那麼討厭了，反觀趙老四，這麼一對比，真是看哪哪討厭吶！
「我說老……老……老四，你咋這沒同情心呢，給……給孩子挑幾個好蘋果！」
趙老四一努嘴兒「你給錢？」
「算……算……算我地！」
這感情好啊！老三長這麼大就不知道啥叫客氣，回手專門挑大的塞了一袋子。
臨了手裡還攥一個蘋果，吭哧一口，真甜！
衝著兩人擺擺手「謝謝哦！」這才心滿意足的離去。
目送三娃子走遠，劉熊點點頭，回身就要離開。
「不是……錢吶？」趙老四趕緊攔住他的去路「咋的！想白吃啊！」
劉熊一梗脖子「我沒……沒吃，給啥……啥……啥錢！」
「你不說算你的嗎！當然你掏錢了！」
「算我給的可……可以，但掏錢不……行！」劉熊一抖韁繩「小……小兔小兔，走~了！」說完，理也不理趙老四，瀟灑溜達而去。
都是一個堡子的，哪成想他這麼不要臉，氣的趙老四真想上去跟他干一架。
不過，這麼些年來，每次干架都是自己吃虧，趙老四隻能恨恨的衝著他的背影，狠狠地啐了一口「啊~呸！什麼玩意兒！」
——
三娃子拎著一袋蘋果，晃悠的回到拖鞋攤位，正好瞧見傻柱換裝備呢。
鴨舌帽、蛤蟆鏡、外加一件大風衣，瞅著真像那麼回事，妥妥的當代搖滾青年。
「不是，哥……你幹啥呢！從哪淘愣的裝備啊？」
傻柱一抖風衣，擺出小馬哥的造型「哥像殺手不？」
老三撇撇嘴「可拉倒吧！還殺手，你殺雞都費勁——」
「沒見識，」傻柱叮囑三娃子看攤子，不一會兒便融入大集人群消失不見。
這下午的光景，大集的人流絲毫不見減少，且有增多的趨勢。
由此可見，這幾年真是日子好了，人們手裡開始有些閒錢。
這就造成了供需偏差，錢貨流通加快，逐步形成供不應求的景象，以往很難賣動的高價商品，也逐漸多了起來。
傻柱沒有馬上出手，就和著人群溜達，同時觀察著趕集的人們，他在篩選客戶。
光碟當然不能和拖鞋一個賣法，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對了——機會是留給有準備的人，坑是留給心中有鬼的人。
瓜果梨桃布，撮子鏟子醋。油鹽芝麻茶，窗簾被罩麻！在這集裡，應有盡有。
95年的國慶當口，一切都在欣欣向榮的發展。
大河有水小河流，受益的是全體人民。這人民里當然也包括傻柱，這不——第一單生意眼瞅著就要成了。
一個梳著中分的小青年做賊一樣左瞧右看，任誰都能看出來這裡有事，還不是啥好事。
傻柱瞅著面前慌亂的小伙兒，他能咋辦！配合唄。誰叫人家是客戶呢。
「我說，你可別遙哪瞅了，再把警察招來！」柱子好心提醒一下，卻把對面的中分小伙兒嚇一哆嗦。
「不，不會吧！」
「唉，警察也得過節不是，你就說你要幾盤吧。」
小伙兒猶豫一下，問道：「保真嗎？花樣多不？」
傻柱撩開風衣大襟「你瞅瞅，各式各樣式兒的。都是教育片，不是我吹：全花，你說多不多！」
咱柱子哥是啥人，那是一口吐沫一個釘，從來不屑說謊話。
中分頭又問：「有小本子的嗎？我喜歡小本子的。」
傻柱把臉子一撂「你這人哪來那麼多問題！到底買不買？」說著轉身欲走，卻被小伙一把拉住。
「買，我買！」
「買幾張？」
小伙兒掏出一張五十的大票。
瞬間，被傻柱奪了過來「五張盤，錢貨兩清。」
將光碟往小伙兒手裡一塞，傻柱幾個轉身又融進人群不見。
中分小伙兒抬起的手還沒放下，瞧著轉眼不見的柱子，悻悻的收了回來。
也還好吧，這些精神食糧又夠自己用一陣子的了，咂麼咂麼嘴「五張就五張，也不算虧。」
將光碟藏在衣服內，大集也不逛了，匆匆趕了回去。
躲在人群中的傻柱看著小冤種走遠，OK！下一個。
你說要是人家回來找怎麼辦？咋辦！涼拌唄！
他要有臉找，咱柱子哥就有臉喊，把警察招來看誰倒霉。
再說了，自己剛剛說的可都是實話，一點兒都沒忽悠，你聽聽——教育、花朵都是多正能量的詞啊！自己不能領會，怨誰！
忽地，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嚇的咱柱子一哆嗦，這抽冷子來這麼一下誰能不哆嗦。
趕緊回頭卻瞧見一猥瑣中年男人沖他嘿嘿一笑「行啊，業務都干到農村大集了，小伙子有點頭腦。」
傻柱後退一步，將大衣抿了抿「不是……你要幹啥？有事沒事？」
猥瑣男翻個白眼「別裝了，我都盯你半天了，第一次幹這行吧，來來……我瞧瞧有啥好貨。」
原來是資深老色坯，柱子這才把懸著的心放下，還以為是眼裡不揉沙子的熱心群眾呢，這要是給點兒一下，還得費口舌解釋不是。
雖然他形象噁心，但沒有把客戶往外推的道理，這點職業道德柱子還是有的。
傻柱熟練的將大衣敞開晃了一下，立馬抿上，讓人眼前一亮，又看不真切。
這招百試百靈，要不說柱子有幾分經商天賦呢，雖然這個時候還沒有飢餓營銷這個詞，但他所作所為已得其中幾分滋味。
「左邊，第二排，第三張。」猥瑣男在一轉而逝中精準定位。
傻柱眯起眼睛，知道自己碰到高手了，箭已在弦上，他只好見招拆招。
將光碟遞給他，柱子開始觀察起他的反應，心中做好應對。
誰知猥瑣男接過光碟像是換了個人，猥瑣的一塌糊塗。
右手拇指在封面女郎泳裝來回摩擦，嘴裡還念念有詞「不錯不錯，皮膚白皙，青春靚麗，這與小本子那邊的老師一眼區別，主打原生態。」
不是……就這？柱子發現自己高估他了，剛剛還如臨大敵，這會兒放鬆下來。
原以為是經驗豐富的高手，誰知道經驗全點猥瑣度了，智商是一點沒加啊。
這情況傻柱可就不怕穿幫了，說話也硬氣起來「不是哥們兒，你搓也沒用啊……還能把衣服搓沒了怎滴。要不……你買回去再研究呢！」
「研究，必須研究，這國產的可不好碰。」猥瑣男說話同時眼睛就沒離開畫面。
得！傻柱算是見識到生物多樣性了，這人的天賦還真是千奇百怪，光碟盒子都快被這神人擼出火星子了。
「承蒙惠顧，我也不哄抬物價，十元怎麼樣？」
猥瑣男終於將視線從畫面挪開，眯起小眼睛「嗯，行價！這麼滴……右邊第一排第四張，一起要了。」
又是二十元到手，傻柱發現光碟可比拖鞋好賣多了，可惜這招只能用這麼一次，第二次都得挨打。
再說也沒地淘愣教育光碟，難不成還能真賣顏色光碟？違法的事傻柱可不干。
「老闆，保證是國產的對吧。」猥瑣男只要不看畫面，智商還是在線的，這不……臨走還不放心的又詢問一遍。
傻柱不耐煩擺了擺手「放心，保證國產，裡面具體是哪個省的我就不清楚了，太考驗眼力。」
他的話令猥瑣男眼睛直放綠光「考驗眼力？我喜歡，我就喜歡這個調調。」衝著柱子挑起大拇指「老闆，夠專業，下回還找你。」
傻柱見猥瑣男走遠「找我？你也能找到我算吶，希望祖國的大好河山能淨化你那個破爛的靈魂。」
接連兩單成功交易，大大提高了柱子的積極性，原來賺錢這麼快樂，以往哪體驗過這種滋味啊。
交易成功的滿足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傻柱覺得離自己目標又進了一步，雖然距離實現還差著十萬八千里呢，畢竟在進步不是，這種正面反饋令他快樂加倍。
用老百姓的話說，那叫——有了奔頭。
又過了一會，傻柱在人群中發現一位賣雞的大爺。衣著考究，腳蹬真皮涼鞋，外加白襪子，一看就是有品位的老登。
你說衣著考究的大爺怎會蹲在集市上賣雞？這誰管的著啊！萬一大爺就好這一口呢。
「大爺……賣雞呢！」傻柱走了過來，笑的像一隻小狐狸……
你倆咋這默契，是不是在這演我呢！
眼瞅著騾子也安撫下來，老三湊了上去「這位光頭大哥，咱有事說事，不帶給人找爹的哦！」
劉熊扭頭盯著三娃子「我……我教訓他沒……教訓你唄，說說吧，你……想咋辦？」
三娃子一聳肩膀「你說咋辦就咋辦！」
劉熊一帶韁繩，指著騾子說道：「跟你『赤兔』叔，說……說……說聲對不起！」
「不是，你等會兒」趙老四打斷劉熊「赤兔？你管它叫赤兔！它是騾子——」
「咋滴！騾子不能叫……叫赤兔了？」
「不是你知道赤兔是誰的坐騎不？沒文化就多讀書，咋的……你還想當關二爺唄！」
「我……我不是關二爺，但我能當你劉……劉二爺。」
「不是，你是誰二爺啊！」說著話，趙老四衝出攤子，又和劉熊掐吧起來。
老三一瞅，得！這倆二貨又來了，不管啥車都能讓他倆開跑偏了。
「這踩壞的蘋果沒人要了吧，」三娃子蹲下開始拾掇「來，四哥，遞我一個塑膠袋——我拿走。」
「你快一邊拉去吧，」趙老四又回到攤位後面「還不是你小子惹的禍。」
劉熊看著這會兒跟沒事人似的三娃子，氣不打一處來「喂，那……那小孩，把……把你爹找來！」
「沒有！」老三頭也沒抬，還擱那拾掇蘋果呢。
「那……那找你媽。」
「沒有」
「沒爹沒媽嗎？找……找……找你爺。」
「沒有，啥也沒有，都死了！」
老三的話聽得劉熊心裡咯噔一下，這麼可憐嗎！這孩子。
可憐濾鏡下三娃子也變得不那麼討厭了，反觀趙老四，這麼一對比，真是看哪哪討厭吶！
「我說老……老……老四，你咋這沒同情心呢，給……給孩子挑幾個好蘋果！」
趙老四一努嘴兒「你給錢？」
「算……算……算我地！」
這感情好啊！老三長這麼大就不知道啥叫客氣，回手專門挑大的塞了一袋子。
臨了手裡還攥一個蘋果，吭哧一口，真甜！
衝著兩人擺擺手「謝謝哦！」這才心滿意足的離去。
目送三娃子走遠，劉熊點點頭，回身就要離開。
「不是……錢吶？」趙老四趕緊攔住他的去路「咋的！想白吃啊！」
劉熊一梗脖子「我沒……沒吃，給啥……啥……啥錢！」
「你不說算你的嗎！當然你掏錢了！」
「算我給的可……可以，但掏錢不……行！」劉熊一抖韁繩「小……小兔小兔，走~了！」說完，理也不理趙老四，瀟灑溜達而去。
都是一個堡子的，哪成想他這麼不要臉，氣的趙老四真想上去跟他干一架。
不過，這麼些年來，每次干架都是自己吃虧，趙老四隻能恨恨的衝著他的背影，狠狠地啐了一口「啊~呸！什麼玩意兒！」
——
三娃子拎著一袋蘋果，晃悠的回到拖鞋攤位，正好瞧見傻柱換裝備呢。
鴨舌帽、蛤蟆鏡、外加一件大風衣，瞅著真像那麼回事，妥妥的當代搖滾青年。
「不是，哥……你幹啥呢！從哪淘愣的裝備啊？」
傻柱一抖風衣，擺出小馬哥的造型「哥像殺手不？」
老三撇撇嘴「可拉倒吧！還殺手，你殺雞都費勁——」
「沒見識，」傻柱叮囑三娃子看攤子，不一會兒便融入大集人群消失不見。
這下午的光景，大集的人流絲毫不見減少，且有增多的趨勢。
由此可見，這幾年真是日子好了，人們手裡開始有些閒錢。
這就造成了供需偏差，錢貨流通加快，逐步形成供不應求的景象，以往很難賣動的高價商品，也逐漸多了起來。
傻柱沒有馬上出手，就和著人群溜達，同時觀察著趕集的人們，他在篩選客戶。
光碟當然不能和拖鞋一個賣法，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對了——機會是留給有準備的人，坑是留給心中有鬼的人。
瓜果梨桃布，撮子鏟子醋。油鹽芝麻茶，窗簾被罩麻！在這集裡，應有盡有。
95年的國慶當口，一切都在欣欣向榮的發展。
大河有水小河流，受益的是全體人民。這人民里當然也包括傻柱，這不——第一單生意眼瞅著就要成了。
一個梳著中分的小青年做賊一樣左瞧右看，任誰都能看出來這裡有事，還不是啥好事。
傻柱瞅著面前慌亂的小伙兒，他能咋辦！配合唄。誰叫人家是客戶呢。
「我說，你可別遙哪瞅了，再把警察招來！」柱子好心提醒一下，卻把對面的中分小伙兒嚇一哆嗦。
「不，不會吧！」
「唉，警察也得過節不是，你就說你要幾盤吧。」
小伙兒猶豫一下，問道：「保真嗎？花樣多不？」
傻柱撩開風衣大襟「你瞅瞅，各式各樣式兒的。都是教育片，不是我吹：全花，你說多不多！」
咱柱子哥是啥人，那是一口吐沫一個釘，從來不屑說謊話。
中分頭又問：「有小本子的嗎？我喜歡小本子的。」
傻柱把臉子一撂「你這人哪來那麼多問題！到底買不買？」說著轉身欲走，卻被小伙一把拉住。
「買，我買！」
「買幾張？」
小伙兒掏出一張五十的大票。
瞬間，被傻柱奪了過來「五張盤，錢貨兩清。」
將光碟往小伙兒手裡一塞，傻柱幾個轉身又融進人群不見。
中分小伙兒抬起的手還沒放下，瞧著轉眼不見的柱子，悻悻的收了回來。
也還好吧，這些精神食糧又夠自己用一陣子的了，咂麼咂麼嘴「五張就五張，也不算虧。」
將光碟藏在衣服內，大集也不逛了，匆匆趕了回去。
躲在人群中的傻柱看著小冤種走遠，OK！下一個。
你說要是人家回來找怎麼辦？咋辦！涼拌唄！
他要有臉找，咱柱子哥就有臉喊，把警察招來看誰倒霉。
再說了，自己剛剛說的可都是實話，一點兒都沒忽悠，你聽聽——教育、花朵都是多正能量的詞啊！自己不能領會，怨誰！
忽地，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嚇的咱柱子一哆嗦，這抽冷子來這麼一下誰能不哆嗦。
趕緊回頭卻瞧見一猥瑣中年男人沖他嘿嘿一笑「行啊，業務都干到農村大集了，小伙子有點頭腦。」
傻柱後退一步，將大衣抿了抿「不是……你要幹啥？有事沒事？」
猥瑣男翻個白眼「別裝了，我都盯你半天了，第一次幹這行吧，來來……我瞧瞧有啥好貨。」
原來是資深老色坯，柱子這才把懸著的心放下，還以為是眼裡不揉沙子的熱心群眾呢，這要是給點兒一下，還得費口舌解釋不是。
雖然他形象噁心，但沒有把客戶往外推的道理，這點職業道德柱子還是有的。
傻柱熟練的將大衣敞開晃了一下，立馬抿上，讓人眼前一亮，又看不真切。
這招百試百靈，要不說柱子有幾分經商天賦呢，雖然這個時候還沒有飢餓營銷這個詞，但他所作所為已得其中幾分滋味。
「左邊，第二排，第三張。」猥瑣男在一轉而逝中精準定位。
傻柱眯起眼睛，知道自己碰到高手了，箭已在弦上，他只好見招拆招。
將光碟遞給他，柱子開始觀察起他的反應，心中做好應對。
誰知猥瑣男接過光碟像是換了個人，猥瑣的一塌糊塗。
右手拇指在封面女郎泳裝來回摩擦，嘴裡還念念有詞「不錯不錯，皮膚白皙，青春靚麗，這與小本子那邊的老師一眼區別，主打原生態。」
不是……就這？柱子發現自己高估他了，剛剛還如臨大敵，這會兒放鬆下來。
原以為是經驗豐富的高手，誰知道經驗全點猥瑣度了，智商是一點沒加啊。
這情況傻柱可就不怕穿幫了，說話也硬氣起來「不是哥們兒，你搓也沒用啊……還能把衣服搓沒了怎滴。要不……你買回去再研究呢！」
「研究，必須研究，這國產的可不好碰。」猥瑣男說話同時眼睛就沒離開畫面。
得！傻柱算是見識到生物多樣性了，這人的天賦還真是千奇百怪，光碟盒子都快被這神人擼出火星子了。
「承蒙惠顧，我也不哄抬物價，十元怎麼樣？」
猥瑣男終於將視線從畫面挪開，眯起小眼睛「嗯，行價！這麼滴……右邊第一排第四張，一起要了。」
又是二十元到手，傻柱發現光碟可比拖鞋好賣多了，可惜這招只能用這麼一次，第二次都得挨打。
再說也沒地淘愣教育光碟，難不成還能真賣顏色光碟？違法的事傻柱可不干。
「老闆，保證是國產的對吧。」猥瑣男只要不看畫面，智商還是在線的，這不……臨走還不放心的又詢問一遍。
傻柱不耐煩擺了擺手「放心，保證國產，裡面具體是哪個省的我就不清楚了，太考驗眼力。」
他的話令猥瑣男眼睛直放綠光「考驗眼力？我喜歡，我就喜歡這個調調。」衝著柱子挑起大拇指「老闆，夠專業，下回還找你。」
傻柱見猥瑣男走遠「找我？你也能找到我算吶，希望祖國的大好河山能淨化你那個破爛的靈魂。」
接連兩單成功交易，大大提高了柱子的積極性，原來賺錢這麼快樂，以往哪體驗過這種滋味啊。
交易成功的滿足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傻柱覺得離自己目標又進了一步，雖然距離實現還差著十萬八千里呢，畢竟在進步不是，這種正面反饋令他快樂加倍。
用老百姓的話說，那叫——有了奔頭。
又過了一會，傻柱在人群中發現一位賣雞的大爺。衣著考究，腳蹬真皮涼鞋，外加白襪子，一看就是有品位的老登。
你說衣著考究的大爺怎會蹲在集市上賣雞？這誰管的著啊！萬一大爺就好這一口呢。
「大爺……賣雞呢！」傻柱走了過來，笑的像一隻小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