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屋裡屋外都能穿，春夏秋冬腳不酸
傻柱注意力轉回攤子上的拖鞋，眼瞅著還剩小兩百隻呢，這可不中。
酒香也怕巷子深，得吆喝起來，別管買不買，首先得有人氣兒，不是。
這功夫老三早就不知跑哪玩去了，也不用他操心。
他東瞅西撒麼，剛好瞧見離他不遠的一處舊物攤子上擺著一副快板，哎！這不就妥了嗎，他瞬間來了主意。
花費兩大元，把快板拿下，回到攤位打起了快板。
「啪……啪……以啪啪……」
快板聲引起逛大集人們注意，紛紛扭頭看向這裡，這還等啥……不得趕緊耍起來。
「南來地，北往地，哎——溜達、賣單兒、站崗地！
瞧一瞧，看一看，拖鞋一隻一塊半。
要問這拖鞋哪裡好，看這邊——防滑透氣不崴腳！
屋裡屋外都能穿，春夏秋冬腳不酸。」
傻柱這一吆喝，立馬成了這街（gai）里最靚的仔，咱講話了……平時也沒這節目啊！
攤位前人越來越多，給旁邊賣白酒的都擠出去了。
人多生意多，當然，雜七雜八的閒話、屁嗑也多了起來。
傻柱是誰啊，表示——這都毛毛雨啦，還沒有咱圓不下來的場子。
這邊正忙乎著收錢、數錢呢，嘴也沒有停下，連回答問題再賣貨。
「不是……小伙子，這右腳穿著咋不舒服呢？」
「哎呦！我的親大爺誒！你不會換隻腳穿——」
「喂，賣拖鞋那小子，倆塊錢賣不賣？」
「來了老弟！別人不行你還不行嗎！兩塊錢賣你一隻——」
這一場，就賣出去十幾雙，等人氣落了，傻柱又故伎重施，招來一圈兒新人。
打打快板賣賣貨，一個鐘頭不到，賣出近半，還剩下一百隻左右。
這功夫就聽到有人起鬨「賣拖鞋那小子，再來一段新的！」
「啪……啪！」快板一響「要聽新的？沒問題啊！不是……你不能幹聽對不。」
「咋滴，你還要收點門票唄！」
「門票不用，」傻柱一敲快板「再賣十雙，咱說唱就唱。」
起鬨的人不少，合著也就一人一雙，再說了，平時也沒啥節目，這不——趕個集，找點樂子多好。
熱鬧人，你一雙、我一雙，不大的功夫，又賣出十幾雙。
剩下的一數：七十一隻，不是……咋還出單了呢？來時明明查的是雙數啊，這是哪個大聰明，順走一隻鞋啊！
「快點的吧，再來一段！」
得！觀眾催了，傻柱又打起了快板，還別說……咱柱子哥還真練過，快板打的有模有樣。
傻柱啥性格啊，人越多越賽臉，用東北話形容就是——人來瘋。
拿起一隻拖鞋，配合著快板節奏，搖頭晃腚耍起寶來。
「哎——拖鞋好啊，拖鞋妙啊，老太太穿著哈哈笑啊！
它能上山來……它能下田，小伙子穿上它能賺錢。
大姑娘穿上俏啊，小媳婦穿上妙啊，光棍看著乾眼饞，哎——他走不動道啊！
啪……啪……以啪啪……哎！摩擦再摩擦。
大爺，大爺，你別著急，穿粉拖鞋……它不稀奇！
傻子愛笑讓他笑，保持健康心態，哎——咱不吃藥。」
時間來到下午三點左右，這大半天攤上拖鞋就賣的差不多了，還剩下十幾雙，不著急。
一會兒老三回來讓他看攤，自己也該合計合計進行下一步了——賣光碟。
——
劉熊㩝著一根蘿蔔餵給騾子幾口，牽著它逛起了大集。
要說這集裡，見過遛狗的、遛貓的、也見過遛大鵝的，還真沒見過遛騾子的。
這會兒，周邊人盡看他耍寶了，他所過之處，人們都遠遠躲開，這要是驚著騾子挨了一腳，——哪說理去，不是。
這頭騾子倒被他養的溜光水滑，皮毛鋥亮，這氣質！比他這個主人都帶派，看得出來——平時真沒少伺候。
他正左瞧右看尋麼著呢，嘿！這不是老對頭趙老四嗎，還擱這擺上攤子了，這不得過去瞧瞧、捧捧場子！
劉熊與趙老四不只是一個堡（pu）子的，還是鄰居，兩人同年，但從小就不對付，用東北話來講就是——犯沖。
這麼說吧，茲要是兩人擱一塊，哎！一人往東，另一人指定往西、一人上房，另一人肯定撤梯。
整個一冤家，指不定上輩子差點什麼事呢！
這會兒老三正啃著烤香腸蹲在趙老四攤子前瞎扯呢「不是……我說年輕的大爺！你擱這嘎達也沒賣出幾個蘋果啊。這麼滴……你給我幾個嘗嘗，要是好吃我給你吆喝幾聲，保准你誇夸賣。」
趙老四被三娃子煩的不要不要地「我說你能起開點不！還給你幾個蘋果……臉咋這大呢！」
「這十里八村的誰家還沒個蘋果樹？你咋想的……擱這產地賣本地人唄！」老三蔑視他一眼「你真是個經商的人才啊！」
兩人正擱這掰扯呢，就瞧見一頭即將經過攤位的騾子被拽著停了下來。
「老……老……老四，咋還擱……擱……擱這兒，擺上攤了呢？」說著話，劉熊從騾子側面閃身出來，小眼睛中泛著狹促的光芒。
趙老四習慣性一扯嘴角，學著劉熊的磕巴勁兒「還擱擱擱這，你這咯咯咯地——要下蛋呢？」
「哎！學我說話是……是……是不！瞅你這智商——還……還……還擱這賣上蘋果了。」劉熊一扽韁繩，輕拍騾子「你算帳都……都……都沒它快。」
倆人正擱這掐呢，誰都沒注意三娃子用穿烤腸的竹籤子捅了騾子屁股一下。
那簽子扎一下多疼啊，騾子也是這麼想的，當時就不樂意了，這頓尥蹶子。
「吁——」劉熊這頓忙乎，好不容易將受驚的騾子安撫下來，朝三娃子喊道；「誰家小孩，有人管沒了！」
老三知道惹禍了，也是自己手賤，你說沒事捅它屁股幹啥，這不閒的嗎！
現在好了，人家要找家長，得！自己惹的禍自己扛著唄，興許讓他打兩下就消氣了呢！
萬幸的是沒傷到人，連蘋果都沒踩壞幾個，就是揚了一下子土，得！這下更不好賣了。
趙老四伸手虛攔劉熊「不是……我說，你嚇唬小孩兒幹啥！都多大人了。」
劉熊一生氣倒不磕巴了「你兒子？這麼護著，感情驚的不是你家的唄！」
趙老四一聽，不是——咋又整我這來了！多損！「你啥眼神兒啊！我今年才二十四啊，二十四！不帶這麼造謠的！你咋不說是你兒子呢！」
「你……你……你兒子！」
「我沒兒子，這是你兒子。」
「就……就……就你兒子！」
酒香也怕巷子深，得吆喝起來，別管買不買，首先得有人氣兒，不是。
這功夫老三早就不知跑哪玩去了，也不用他操心。
他東瞅西撒麼，剛好瞧見離他不遠的一處舊物攤子上擺著一副快板，哎！這不就妥了嗎，他瞬間來了主意。
花費兩大元，把快板拿下，回到攤位打起了快板。
「啪……啪……以啪啪……」
快板聲引起逛大集人們注意，紛紛扭頭看向這裡，這還等啥……不得趕緊耍起來。
「南來地，北往地，哎——溜達、賣單兒、站崗地！
瞧一瞧，看一看，拖鞋一隻一塊半。
要問這拖鞋哪裡好，看這邊——防滑透氣不崴腳！
屋裡屋外都能穿，春夏秋冬腳不酸。」
傻柱這一吆喝，立馬成了這街（gai）里最靚的仔，咱講話了……平時也沒這節目啊！
攤位前人越來越多，給旁邊賣白酒的都擠出去了。
人多生意多，當然，雜七雜八的閒話、屁嗑也多了起來。
傻柱是誰啊，表示——這都毛毛雨啦，還沒有咱圓不下來的場子。
這邊正忙乎著收錢、數錢呢，嘴也沒有停下，連回答問題再賣貨。
「不是……小伙子，這右腳穿著咋不舒服呢？」
「哎呦！我的親大爺誒！你不會換隻腳穿——」
「喂，賣拖鞋那小子，倆塊錢賣不賣？」
「來了老弟！別人不行你還不行嗎！兩塊錢賣你一隻——」
這一場，就賣出去十幾雙，等人氣落了，傻柱又故伎重施，招來一圈兒新人。
打打快板賣賣貨，一個鐘頭不到，賣出近半，還剩下一百隻左右。
這功夫就聽到有人起鬨「賣拖鞋那小子，再來一段新的！」
「啪……啪！」快板一響「要聽新的？沒問題啊！不是……你不能幹聽對不。」
「咋滴，你還要收點門票唄！」
「門票不用，」傻柱一敲快板「再賣十雙，咱說唱就唱。」
起鬨的人不少，合著也就一人一雙，再說了，平時也沒啥節目，這不——趕個集，找點樂子多好。
熱鬧人，你一雙、我一雙，不大的功夫，又賣出十幾雙。
剩下的一數：七十一隻，不是……咋還出單了呢？來時明明查的是雙數啊，這是哪個大聰明，順走一隻鞋啊！
「快點的吧，再來一段！」
得！觀眾催了，傻柱又打起了快板，還別說……咱柱子哥還真練過，快板打的有模有樣。
傻柱啥性格啊，人越多越賽臉，用東北話形容就是——人來瘋。
拿起一隻拖鞋，配合著快板節奏，搖頭晃腚耍起寶來。
「哎——拖鞋好啊，拖鞋妙啊，老太太穿著哈哈笑啊！
它能上山來……它能下田，小伙子穿上它能賺錢。
大姑娘穿上俏啊，小媳婦穿上妙啊，光棍看著乾眼饞，哎——他走不動道啊！
啪……啪……以啪啪……哎！摩擦再摩擦。
大爺，大爺，你別著急，穿粉拖鞋……它不稀奇！
傻子愛笑讓他笑，保持健康心態，哎——咱不吃藥。」
時間來到下午三點左右，這大半天攤上拖鞋就賣的差不多了，還剩下十幾雙，不著急。
一會兒老三回來讓他看攤，自己也該合計合計進行下一步了——賣光碟。
——
劉熊㩝著一根蘿蔔餵給騾子幾口，牽著它逛起了大集。
要說這集裡，見過遛狗的、遛貓的、也見過遛大鵝的，還真沒見過遛騾子的。
這會兒，周邊人盡看他耍寶了，他所過之處，人們都遠遠躲開，這要是驚著騾子挨了一腳，——哪說理去，不是。
這頭騾子倒被他養的溜光水滑，皮毛鋥亮，這氣質！比他這個主人都帶派，看得出來——平時真沒少伺候。
他正左瞧右看尋麼著呢，嘿！這不是老對頭趙老四嗎，還擱這擺上攤子了，這不得過去瞧瞧、捧捧場子！
劉熊與趙老四不只是一個堡（pu）子的，還是鄰居，兩人同年，但從小就不對付，用東北話來講就是——犯沖。
這麼說吧，茲要是兩人擱一塊，哎！一人往東，另一人指定往西、一人上房，另一人肯定撤梯。
整個一冤家，指不定上輩子差點什麼事呢！
這會兒老三正啃著烤香腸蹲在趙老四攤子前瞎扯呢「不是……我說年輕的大爺！你擱這嘎達也沒賣出幾個蘋果啊。這麼滴……你給我幾個嘗嘗，要是好吃我給你吆喝幾聲，保准你誇夸賣。」
趙老四被三娃子煩的不要不要地「我說你能起開點不！還給你幾個蘋果……臉咋這大呢！」
「這十里八村的誰家還沒個蘋果樹？你咋想的……擱這產地賣本地人唄！」老三蔑視他一眼「你真是個經商的人才啊！」
兩人正擱這掰扯呢，就瞧見一頭即將經過攤位的騾子被拽著停了下來。
「老……老……老四，咋還擱……擱……擱這兒，擺上攤了呢？」說著話，劉熊從騾子側面閃身出來，小眼睛中泛著狹促的光芒。
趙老四習慣性一扯嘴角，學著劉熊的磕巴勁兒「還擱擱擱這，你這咯咯咯地——要下蛋呢？」
「哎！學我說話是……是……是不！瞅你這智商——還……還……還擱這賣上蘋果了。」劉熊一扽韁繩，輕拍騾子「你算帳都……都……都沒它快。」
倆人正擱這掐呢，誰都沒注意三娃子用穿烤腸的竹籤子捅了騾子屁股一下。
那簽子扎一下多疼啊，騾子也是這麼想的，當時就不樂意了，這頓尥蹶子。
「吁——」劉熊這頓忙乎，好不容易將受驚的騾子安撫下來，朝三娃子喊道；「誰家小孩，有人管沒了！」
老三知道惹禍了，也是自己手賤，你說沒事捅它屁股幹啥，這不閒的嗎！
現在好了，人家要找家長，得！自己惹的禍自己扛著唄，興許讓他打兩下就消氣了呢！
萬幸的是沒傷到人，連蘋果都沒踩壞幾個，就是揚了一下子土，得！這下更不好賣了。
趙老四伸手虛攔劉熊「不是……我說，你嚇唬小孩兒幹啥！都多大人了。」
劉熊一生氣倒不磕巴了「你兒子？這麼護著，感情驚的不是你家的唄！」
趙老四一聽，不是——咋又整我這來了！多損！「你啥眼神兒啊！我今年才二十四啊，二十四！不帶這麼造謠的！你咋不說是你兒子呢！」
「你……你……你兒子！」
「我沒兒子，這是你兒子。」
「就……就……就你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