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忽忽悠悠上一課，誰能保證不犯錯
「大爺，賣雞呢！」傻柱靠了過來，主動搭話。
大爺瞟了一眼，壓根沒搭理他，瞅著過往行人，等待客戶上門。
「不是……爺們！閒著也是閒著，聊會兒唄！」這就屬於不給臉硬貼了，但傻柱是誰啊！就沒有他搭不上的話。
人都需要交流不是，否則情感怎麼溝通，通啊通不就熟了嗎！
大爺一瞧，這不是狗皮膏藥嗎，咋還黏上了呢，不得已回了一句「幹啥？有事就說，少套近乎。」
傻柱從懷裡掏出一張光碟，像做賊似的在大爺眼前晃了一下「好東西呦！怎麼樣，來一盤不？過了這個村可沒這個店了。」
說完，又把光碟塞了回去，演的真像那麼回事。
要不說大爺永遠是你大爺呢，這一輩子啥風雨沒見過啊！就傻柱這點能水根本不被瞧在眼裡。
老漢頭不抬，臉不紅，只有嘴角微微上揚「小伙子，你來晚了。」
不是……啥玩意兒我就來晚了，這回答對嗎？
傻柱蒙圈了，難道這集裡還有同行？這還了得，不得趕緊打聽明白兒的嗎。
「大爺誒！難道你買別人的了，我也妹見著還有人在這集上賣啊！」
「你這小伙兒挺能想啊，我的意思是，你晚來了三十年——」
得，這回傻柱算是聽明白了，合著拿我當禮拜天過呢……不過今天好像真是禮拜天，但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不能白被耍不是，今天高低把光碟賣他！
傻柱又來這犟種勁兒了，往大爺身邊挪了一步，並排蹲了下來「三十年前，我說你老也是真敢嘮啊！就算我能回到三十年前也不敢賣不是，那抓住還不得給斃了！」
柱子瞄了大爺一眼，見他不搭茬兒，繼續道：「再說了，現在也不晚不是，沒聽廣播裡長說嗎——最美不過夕陽紅。」
「沒錢！」大爺扔出了殺手鐧。
「沒錢，大爺你可別逗了，瞅您老穿的這一身像是沒錢的樣子嗎！」
「小伙子，你還沒結婚吧！」
傻柱一愣，這聊的好好的怎麼扯結婚上了，現在的大爺思維都這麼發散嗎？
他的表現被老漢看在眼裡，立馬就明白了，這還是只沒踩過蛋的小公雞。
只見老漢從兜掏出一盒捲菸，抽出一根遞給傻柱，傻柱擺擺手拒絕了。
「嚓嚓」兩下將火柴刮出火來，大爺一手護著，移到嘴邊點燃菸捲，然後深深的嘬了一口。
「呼」吐出煙氣，一種優然的幸福感出現在大爺的臉上「行了……小伙子，大爺真沒騙你，你去別人那裡看看吧。」
傻柱不懂大爺的幸福，但這麼失敗他又不甘心，眼珠一轉，來了主意「沒錢是不，那好辦，拿雞換也行！」
不成想大爺笑了起來「盯上我了是不，你知道我為啥擱這賣雞不？」
柱子搖了搖頭。
老漢繼續道：「老伴管的嚴，有點錢啊都上交了。平時沒啥愛好，就好釣個魚，這不……趕巧魚竿壞了，我就想著趕集把雞賣了，好再買個魚竿。」
「那你偷摸賣雞，咱家大娘知道不……」
這會兒傻柱的思路已經被大爺帶跑偏了，完全沒察覺已經喪失了談話的主動權。
「唉！這你不用管」大爺打斷詢問，伸手往對面一指：「看到路對面，北數第三間房子沒？」
傻柱順著大爺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然後點點頭。「看到了。」
「那家賣漁具的，剛好今天老闆娘不在，就老闆一個人看店。」大爺說完，又給了他一個你小子可明白了的眼神。
這會兒傻柱正上頭呢，想都沒想便說了句「你等著，雞我要定了。」奔著漁具店而去。
大爺見這小子挺上道啊，小聲感慨「這年輕人，唉！」
要不怎麼有句老話——人老奸，馬老滑呢，小狐狸哪能斗得過老狐狸啊。
這個時候的農村幾乎家家養雞，也沒見誰嘴饞了去集上買只雞吃，不是趕上紅白事，誰會閒著沒事買雞啊。
這不，老漢蹲在集上大半天時間也沒把土雞賣掉，不成想碰到這麼個傻小子，哎！問題解決了。
大爺已經指明了方向，情報還十分準確，傻柱沒費多大勁，三張光碟就換來一根魚竿。
返回集中，與大爺交易也十分順利，等大爺走遠他這才咂麼過味來。
不提這隻雞值不值三十塊錢的事，好像自己忙乎半天盡給大爺忙乎了，你說我這是圖啥？
傻柱就這點好，磕著知道疼，挨打知道躲，於是在心中將整件事又過了一遍。
最後總結道：選錯客戶了！
做事情不得先易後難不是，哪能上來就選王者當對手呢！那老登——這一手資源整合，傻柱也不得不說聲漂亮，表示學到了。
票子需要賺，光碟還得賣，暗自將年齡大的客戶從心中剔除，目標直指荷爾蒙爆棚的年輕人。
目標有了，剩下的事就好辦了，將小公雞扔給老三看著，柱子繼續尋找客戶。
一晃又是兩個多小時過去，天也察察黑了，光碟還剩兩張。
「哎！文化娛樂活動匱乏啊！」傻柱兀自感慨。
他這行為屬於——喝好了扯犢子，吃飽了罵廚子。
賤人就是矯情！
趕回攤位一瞧，呦呵！拖鞋就剩三隻了，沒少賣，獎勵老三一套煎餅果子。
講話了，這一天也沒顧得上吃啥！肚子裡早就沒食兒了，哥倆一人一張煎餅果子造的老香了。
吃完感覺兒更餓了，這麼點兒東西也是真不夠吃，哥倆一合計還能下館子咋的……回家吧得嘞！
「哎！哥……你看那邊的人像古德一彪不？」老三扒拉一下收拾攤位的傻柱，往北邊拉一指。
「那可不就是他嗎！」
雖然天色有些晚，但古德一彪誰啊！那是……相當有辨識度。
正當哥倆擱這撒麼呢，就聽旁邊傳來一聲「哎——小孩兒，你……你……你不是沒親人嗎？」
三娃子順著聲音一瞧，這不劉熊嗎！壞了，別不是找我算帳來了吧。
老三趕緊轉移話題「不是……光頭哥，你赤兔呢？」
「送……送家——去了！」
傻柱在旁邊聽的直迷糊，『赤兔』啥玩意？還回家又回來，這逛大集也有癮嗎？
劉熊倒沒有找老三麻煩的意思，低頭瞅了瞅還沒收起的拖鞋「賣……賣……賣拖鞋的？」
柱子點頭「嗯！」
劉熊又問：「那你……你這賣書嗎？」
大爺瞟了一眼，壓根沒搭理他，瞅著過往行人，等待客戶上門。
「不是……爺們！閒著也是閒著，聊會兒唄！」這就屬於不給臉硬貼了，但傻柱是誰啊！就沒有他搭不上的話。
人都需要交流不是，否則情感怎麼溝通，通啊通不就熟了嗎！
大爺一瞧，這不是狗皮膏藥嗎，咋還黏上了呢，不得已回了一句「幹啥？有事就說，少套近乎。」
傻柱從懷裡掏出一張光碟，像做賊似的在大爺眼前晃了一下「好東西呦！怎麼樣，來一盤不？過了這個村可沒這個店了。」
說完，又把光碟塞了回去，演的真像那麼回事。
要不說大爺永遠是你大爺呢，這一輩子啥風雨沒見過啊！就傻柱這點能水根本不被瞧在眼裡。
老漢頭不抬，臉不紅，只有嘴角微微上揚「小伙子，你來晚了。」
不是……啥玩意兒我就來晚了，這回答對嗎？
傻柱蒙圈了，難道這集裡還有同行？這還了得，不得趕緊打聽明白兒的嗎。
「大爺誒！難道你買別人的了，我也妹見著還有人在這集上賣啊！」
「你這小伙兒挺能想啊，我的意思是，你晚來了三十年——」
得，這回傻柱算是聽明白了，合著拿我當禮拜天過呢……不過今天好像真是禮拜天，但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不能白被耍不是，今天高低把光碟賣他！
傻柱又來這犟種勁兒了，往大爺身邊挪了一步，並排蹲了下來「三十年前，我說你老也是真敢嘮啊！就算我能回到三十年前也不敢賣不是，那抓住還不得給斃了！」
柱子瞄了大爺一眼，見他不搭茬兒，繼續道：「再說了，現在也不晚不是，沒聽廣播裡長說嗎——最美不過夕陽紅。」
「沒錢！」大爺扔出了殺手鐧。
「沒錢，大爺你可別逗了，瞅您老穿的這一身像是沒錢的樣子嗎！」
「小伙子，你還沒結婚吧！」
傻柱一愣，這聊的好好的怎麼扯結婚上了，現在的大爺思維都這麼發散嗎？
他的表現被老漢看在眼裡，立馬就明白了，這還是只沒踩過蛋的小公雞。
只見老漢從兜掏出一盒捲菸，抽出一根遞給傻柱，傻柱擺擺手拒絕了。
「嚓嚓」兩下將火柴刮出火來，大爺一手護著，移到嘴邊點燃菸捲，然後深深的嘬了一口。
「呼」吐出煙氣，一種優然的幸福感出現在大爺的臉上「行了……小伙子，大爺真沒騙你，你去別人那裡看看吧。」
傻柱不懂大爺的幸福，但這麼失敗他又不甘心，眼珠一轉，來了主意「沒錢是不，那好辦，拿雞換也行！」
不成想大爺笑了起來「盯上我了是不，你知道我為啥擱這賣雞不？」
柱子搖了搖頭。
老漢繼續道：「老伴管的嚴，有點錢啊都上交了。平時沒啥愛好，就好釣個魚，這不……趕巧魚竿壞了，我就想著趕集把雞賣了，好再買個魚竿。」
「那你偷摸賣雞，咱家大娘知道不……」
這會兒傻柱的思路已經被大爺帶跑偏了，完全沒察覺已經喪失了談話的主動權。
「唉！這你不用管」大爺打斷詢問，伸手往對面一指：「看到路對面，北數第三間房子沒？」
傻柱順著大爺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然後點點頭。「看到了。」
「那家賣漁具的，剛好今天老闆娘不在，就老闆一個人看店。」大爺說完，又給了他一個你小子可明白了的眼神。
這會兒傻柱正上頭呢，想都沒想便說了句「你等著，雞我要定了。」奔著漁具店而去。
大爺見這小子挺上道啊，小聲感慨「這年輕人，唉！」
要不怎麼有句老話——人老奸，馬老滑呢，小狐狸哪能斗得過老狐狸啊。
這個時候的農村幾乎家家養雞，也沒見誰嘴饞了去集上買只雞吃，不是趕上紅白事，誰會閒著沒事買雞啊。
這不，老漢蹲在集上大半天時間也沒把土雞賣掉，不成想碰到這麼個傻小子，哎！問題解決了。
大爺已經指明了方向，情報還十分準確，傻柱沒費多大勁，三張光碟就換來一根魚竿。
返回集中，與大爺交易也十分順利，等大爺走遠他這才咂麼過味來。
不提這隻雞值不值三十塊錢的事，好像自己忙乎半天盡給大爺忙乎了，你說我這是圖啥？
傻柱就這點好，磕著知道疼，挨打知道躲，於是在心中將整件事又過了一遍。
最後總結道：選錯客戶了！
做事情不得先易後難不是，哪能上來就選王者當對手呢！那老登——這一手資源整合，傻柱也不得不說聲漂亮，表示學到了。
票子需要賺，光碟還得賣，暗自將年齡大的客戶從心中剔除，目標直指荷爾蒙爆棚的年輕人。
目標有了，剩下的事就好辦了，將小公雞扔給老三看著，柱子繼續尋找客戶。
一晃又是兩個多小時過去，天也察察黑了，光碟還剩兩張。
「哎！文化娛樂活動匱乏啊！」傻柱兀自感慨。
他這行為屬於——喝好了扯犢子，吃飽了罵廚子。
賤人就是矯情！
趕回攤位一瞧，呦呵！拖鞋就剩三隻了，沒少賣，獎勵老三一套煎餅果子。
講話了，這一天也沒顧得上吃啥！肚子裡早就沒食兒了，哥倆一人一張煎餅果子造的老香了。
吃完感覺兒更餓了，這麼點兒東西也是真不夠吃，哥倆一合計還能下館子咋的……回家吧得嘞！
「哎！哥……你看那邊的人像古德一彪不？」老三扒拉一下收拾攤位的傻柱，往北邊拉一指。
「那可不就是他嗎！」
雖然天色有些晚，但古德一彪誰啊！那是……相當有辨識度。
正當哥倆擱這撒麼呢，就聽旁邊傳來一聲「哎——小孩兒，你……你……你不是沒親人嗎？」
三娃子順著聲音一瞧，這不劉熊嗎！壞了，別不是找我算帳來了吧。
老三趕緊轉移話題「不是……光頭哥，你赤兔呢？」
「送……送家——去了！」
傻柱在旁邊聽的直迷糊，『赤兔』啥玩意？還回家又回來，這逛大集也有癮嗎？
劉熊倒沒有找老三麻煩的意思，低頭瞅了瞅還沒收起的拖鞋「賣……賣……賣拖鞋的？」
柱子點頭「嗯！」
劉熊又問：「那你……你這賣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