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收心 代帝冊封 天賜良機 潑天功 …:你不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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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郎,你在找什麼呢?」大玉兒低頭俯瞰著賈瑄,黑髮瀑布一樣掃在賈瑄的臉頰上,明媚的大眼睛裡仿佛要滴出水來。

  「還有一個人呢?」賈瑄疑惑道。

  「那兒有什麼人?三郎你怕是喝多了…」大玉兒雙手撐著賈瑄的胸口,眼眸中閃過一絲狡黠。

  「真的?」敏銳的直覺告訴賈瑄,大玉兒在說謊。

  這臥房中明明還有第三個人的氣味、是香草的氣息。

  「三郎、你看我哪裡不一樣了?」大玉兒顯然不想讓賈瑄在這幾件事兒上糾纏,流眉如舒微作低伏。

  「哪裡不一樣?」賈瑄上下打量了大玉兒一番,但見其眉黛含情、宛如浴水重生的紅蓮花。

  「變漂亮了…」

  「不對。」

  大玉兒眨了眨眼睛,縴手拿起賈瑄胸口前掛著的通靈寶玉,「是你的青蓮坐忘經,我昨晚上試過了,突破到二品小宗師了。」

  「還真是…」賈瑄抓住玉手,探入一絲真元,果見其督脈已通,只剩下任脈了。

  任督二脈通其一便是二品。

  「你偷看我的青蓮坐忘經了?」賈瑄疑惑、這青蓮坐忘經是自己和桃夭歷時五年創造出來的雙行功法,雖賈瑄沒將它列為機密,凡能進入自己書房的人都可以觀摩參閱。

  可布木布泰在京時並沒有進入自己書房的權限啊。

  大玉兒泫聲低語:「什麼偷看,是你二師姐拿給我看的…」

  「二師姐…」

  賈瑄俊俏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古怪。

  沒想到啊

  博覽群書、溫婉嫻靜、仙女姐姐的二師姐,竟然是這樣的人…偷看我的圖書。

  「三郎,昨天還有好幾章的招式沒修煉到,我們繼續、看能不能突破了。」布木布泰說著,緩緩坐下,二者氣息連成一片。

  「不是,女王殿下、你昨晚剛登上王位,今天就藩王不早朝……是不是不太好?」賈瑄倒吸了一口涼氣。

  「對,本王今天就是要不早朝!」

  午後的陽光照耀在廣漠草原的皚皚白雪之上,日頭很熾,但只一絲溫暖。

  厚厚的積雪還在融化。

  都說瑞雪兆豐年。

  然持續的暴雪對草原牧民來說卻是致命的,大量牛羊被凍死、或因暴雪提前沒有準備好過冬糧草而被餓死。

  而這還只是今年極寒天氣的前菜,接下來的冬月、臘月,天氣會更冷…

  女藩王王帳內。

  午餐已經擺上桌,布木布泰和賈瑄才姍姍來遲。

  布木布泰一襲翠綠色的裙裝,女王銀冠高豎,縴手挽著賈瑄的胳膊,雙腿行止之間明顯有些不自然。

  「侯爺、殿下…」

  見賈瑄進來,桃夭臉上浮現出一個淺淺的酒窩起身相迎。

  魏離月面色如常,不過在她的眼底深處賈瑄看到了一絲不滿。

  陳怡撤下了臉上的面紗、面含微笑、竟然帶著一絲神秘的欣慰。

  賈瑄臉皮厚呵呵笑著與二人見禮,布木布泰更是沒事兒人一樣,挽著賈瑄坐到了自己的王位上。

  在神京她是客人,沒有正式名份。

  但這是科爾沁草原,賈瑄就是她的王,她的主子。

  「三郎、兩位師姐、桃夭,草原上原物資匱乏、你們將就些。」大玉兒貼在賈瑄的身上、客氣道。

  「已經很豐盛了。」魏離月淡笑著端起一杯馬奶酒,「多謝鎮北王款待。」

  草原的物資是不如內地豐饒,加之如今又是天降暴雪。不過這畢竟是科爾沁女王招待貴客的膳宴,怎麼著都不會寒磣了。

  不僅各色牛羊肉管夠,而且還有許多草原土特產,特色美食、特色蔬菜果脯。

  琳琅滿目數十個菜餚。

  「瓶子,我看你這是在炫耀。」賈瑄夾起一塊不知道什麼肉放在口中,入口即化。

  大玉兒嫣然一笑,這會兒她對瓶子這個稱呼倒不排斥了。

  因為瓶子她,能裝。

  裝得下整個三郎。

  「三郎喜歡就多吃點。」瓶子拿起竹筷給賈瑄夾菜,那殷切的樣子、倒像是最恭順的奴婢對待主子一樣。


  賈瑄:「別看著我,你也吃啊,看我能飽?」

  瓶子:「能~」

  陳怡:……

  魏離月無語,一身雞皮疙瘩。

  以往在別苑的時候,黛玉和寶公主也常和賈瑄撒狗糧,可只是很隱晦的,哪兒像這女藩王一樣直接。

  一夜的功夫,這女人怎就變成這樣。

  罷

  就當她是師弟的貼身女婢吧。

  這麼一想,魏離月頓時就自然多了。

  什么女王,也就這樣了。

  「殿下,早上正殿那邊就來了不少部族首領、等著你召見呢…」這時,布木布泰的貼身侍女朝音走了進來,面色中帶著一絲焦急。

  布木布泰神色一正:「可是有什麼大事兒?」

  侍女朝音:「這次暴雪死了不少牛羊,不少還是小羊羔子…如今只是剛入冬,大家都擔心今年還會有更大的暴雪,各部今年準備的草料遠不如去年,缺口很大。

  所以想找殿下您商議對策。」

  「三郎,你看…」布木布泰下意識的看向賈瑄,等著他拿主意。

  賈瑄笑道:「朝廷援助科爾沁部的糧食器械要晚一點才能到,不過皇商薛家豐字號的糧食、鐵器、茶葉明天就能到科爾沁草原了。

  羽林軍那邊要組建騎兵,需要戰馬,這次交易就以戰馬為主。

  既然你們草料不足,不如賣些馬匹給朝廷、換些生活物資…另外還有羊皮羊絨牛皮之類的特產,也多準備一些。」

  布木布泰:「那豐字號準備了多少糧食。」

  賈瑄笑道:「第一批三萬石。」

  「三萬石,加上朝廷的賞賜,短時間內倒是夠了。」布木布泰鬆了一口氣。

  賈瑄笑說道:「你只管放心就是,只要開通互市與關內經濟連成一體,科爾沁部現在面臨的難關都可以一一克服。」

  朝廷缺戰馬

  科爾沁部的馬匹確實不少,科爾沁部缺糧食、雖然大秦現在也缺糧,但擠出來一些做交易也不是不行的。

  正好優勢互補。

  更何況豐字號、驚龍商行正在推進海外購糧計劃。

  番薯土豆玉米等耐寒作物經過林如海五年來的大力推廣,也已經在關中、甘肅之地鋪開了,今後推廣普及力度還會更快。

  缺糧的問題也會慢慢緩解的。

  賈瑄風捲殘雲的吃著,昨天晚上消耗不小、得好好補一補。

  大玉兒也吃了不少

  飯畢,大玉兒又拉著賈瑄去了大帳議事。

  兩人同坐王座之上,舉止親密並不避人。

  這是地位的宣誓。

  賈瑄自然不會推辭。

  王座下首,科爾沁部落十三名首領並八大將軍分列左右。

  「諸位,來晚了,對不住。」大玉兒說著卻看向了賈瑄。

  適才大玉兒入大帳時步履不順,大家都已經看出來了,個個心知肚明。

  只在心裡暗道,草原最美的花朵終究是便宜了那小子。

  經過昨夜的血洗,能坐在這裡的除了布木布泰的支持者之外,至少也是中立派的,自然不會有人因為一次小小的怠慢而表現出不滿。

  「諸位關心的糧草問題,再過兩天朝廷的皇商就會來到草原,朝廷為了支援科爾沁部要組建一支騎兵、但戰馬短缺,所以這次就以戰馬相換。

  除此之外,朝廷的封賞過幾天也會隨使團到來…」

  大玉兒環顧眾人一眼,朗聲道:「昨日,我鎮北王府剛成立,按照朝廷立下規制,科爾沁部還有四名侯爵、九名一等伯爵,八名三品將軍的名額。

  這些名額將由本王和汾陽侯共同商議,之後上報朝廷批准。

  有了朝廷官爵之後,諸位今後去京城也會有相應的禮遇,甚至可以在神京建立自己的府邸,也有朝廷俸祿可拿,爵位還可傳給子孫…」

  大玉兒聲音剛落,大帳之內就喧鬧了起來。

  名爵官位誰不想要?

  草原人也不例外。


  躲在茫茫草原上自己封王封爵,確實比不得泱泱大秦官方承認有含金量。

  更何況、科爾沁部各部內部之間的爭奪同樣激烈,很多人今年是酋長、或許明年就被自己的兄弟、甚至兒子幹掉了。

  要是能得朝廷承認,地位自然要穩固得多。

  而且這位置還能傳兒子孫。

  看著下面喜笑顏開的諸部首領,賈瑄心中一笑。

  果然不管什麼地方的人都逃不過名利。

  只有許下名利和好處,才能讓這些人持久歸心。

  「大汗,不知這侯爵、伯爵如何劃分?」

  坐在下首的呼突和起身問道:「還有,這些爵位之下是否也如大秦勛貴一般設世子之位?這世子之位又是如何選定,是否如大秦一般、也是嫡長子繼承?」

  大玉兒笑著看向賈瑄。

  賈瑄微微一笑,朗聲道:「經本侯和鎮北王通宵達旦商議,已經議定…」

  賈瑄此話一出,下面有人就哈哈笑了起來。

  你們通宵達旦商議這個?

  你們是在忙著給部落生小王爺吧。

  草原人最崇尚勇武。

  賈瑄的武功韜略和手段都贏得了他們的認可和敬佩。

  加上其待人謙和,還有大玉兒的關係,各部族長對他並不排斥,隱隱已經當做自己人。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賈瑄能給他們帶來實實在在的利益。

  而這些,卻是女真人所給不了的。

  女真人對他們,利誘是少、大棒居多。

  像草原雪災這種事兒,女真人自己都束手無策,根本沒有餘力來救濟他們。

  賈瑄嘿嘿一笑、繼續道:「四大侯爵、九大伯爵,就按照各部的實力來分配,從今天開始便定下來。

  不過,沒有獲得侯爵位的也不必氣餒,我大秦以軍功封爵,今後諸位率領各自部族立下戰功,爵位也是可以升的,不僅可以升伯爵、公爵都有可能…」

  眾部酋長聞言更喜。

  按照各部實力顯然是最好的答案,而且今後還有晉爵的可能。

  賈瑄繼續道:「世子之位由各部族長與鎮北王商定,上報朝廷即可。科爾沁部世子享有與大秦武勛世子同樣的待遇。

  當然、世子若有通敵賣國或其他重大過錯,鎮北王和朝廷有權廢黜世子、你等再選上報。

  或者你等也可自行上奏鎮北王、請求更換世子之位。」

  「當然,做不成世子的子弟也可以入鎮北王府、入朝廷為官為將,終歸也不會斷了他們的前程。」

  「好!」

  「我等多謝汾陽侯,多謝鎮北王!」眾部酋長、八名將軍齊齊起身行禮。

  接下來,大玉兒、賈瑄又與眾部族長商議了朝廷官署的設立,還有與朝廷通商的事情。

  一直商議到了晚間,接著又是飲宴。

  一下午的接觸、眾人對賈瑄的好感劇增,席間頻頻敬酒,一場晚宴到了子夜,最後一個呼突和倒在賈瑄面前……

  「這傢伙,喜歡你?」王座上,賈瑄懷中抱著草原上最美的花朵,微醺的眼神看著趴在湯碗裡打起呼嚕的科爾沁部落第一勇士呼突和。

  今晚,這廝足足灌了自己十好幾碗烈酒。

  「沒有啊…他早年家貧差點餓死,被我收為了馬奴,沒想到倒是一個勇武忠心的,要不是有他、我掌握科爾沁部怕是要難上很多。」

  大玉兒雙手勾著賈瑄的脖頸,星眸彌散。

  「爺~爺您要是不喜歡,就把他調走…」

  賈瑄笑道:「用不著,我看這小子也是個拿得起放得下的漢子。」

  「三郎,你準備什麼時候走?」

  「過幾天,等局面穩定下來就走。」賈瑄勾起她的下頜,「怎麼捨不得?」

  大玉兒雙眸溢水:「嗯,奴想跟三郎一起走。」

  這是吃過見過了…

  「那不行,你暫時還不能走。」

  「那爺你這幾天就一直陪著我,和我連著。」

  賈瑄颳了刮她的瑤鼻:「你經得起?」


  「咱們秦人不是有句話嗎,只有什麼的牛?」

  賈瑄:…

  ……

  翌日

  中午時分

  三爺一襲薄衫,神情古怪的出現在了飯堂之中。

  奇怪了

  那個人到底是誰?

  「咦,瓶兒呢?」魏離月一襲黑色勁裝,疑惑的看向賈瑄身旁。

  那個掛油瓶一般的女王竟然沒有跟著

  真是奇了

  按照昨天那膩歪的架式,魏離月覺得在離開之前這位新任女藩王怕是要一直掛在師弟身上了。

  「戰敗了,割地賠款。」賈瑄嘿嘿一笑。

  魏離月白了賈瑄一眼:割地賠款?

  一聽就不是好話。

  只不知這割地賠款怎麼割,總不能真割一塊肉給他吧。

  「先吃飯。」陳怡笑看了魏離月一眼。

  她雖是二師姐,但勢頭一向要蓋過魏離月,無形中的那種氣質隱隱壓制魏離月,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才是師姐。

  「雪化了,今天我們出去騎馬。」到了草原、雖未見草原,陳怡的心情卻是出奇的好,臉上的笑容也多了。

  說話間給賈瑄盛了一碗老參雞湯:「以前腿不好的時候看著你們騎馬就羨慕…」

  賈瑄接了雞湯,喝了一口、不得不說人參的味道是真不怎麼地。

  「待會兒我騎小白龍帶師姐…」

  「不用」陳怡忙搖頭:「你還是帶你的女王一起罷。」

  「師妹,你就不管管他?」魏離月哼了一聲,「天天如此,我看他都快要樂不思蜀了。」

  陳怡莞爾一笑,又將一盤切好的羊腿送到賈瑄面前,看著他大快朵頤:「我怎麼管,還是師姐你管比較合適。」

  魏離月一滯:什麼叫我管合適?師父明明讓你……

  「三爺,女真部有飛鴿傳信。」桃夭一襲紫色勁裝,腳下踩著鹿皮靴子快步走了進來。

  「建州老汗王奴兒哈只於昨日起騎兵八千,星夜兼程往科爾沁草原殺來…看樣子是要在朝廷使團和援軍到達之前奇襲科爾沁部。

  另外,輪迴和內衛司、錦衣衛安插在建州的據點、間諜損失慘重,過半人手被殺被擒,損失慘重。」

  賈瑄將口中羊肉吞下,深吸了一口氣。

  意料之中。

  建州不可能對科爾沁部的背叛不管不顧。

  無論是出於懲戒、報復,還是出於對科爾沁草原的戰略位置的考量,他們都會行動的。

  至於諜報據點被端、人員被殺,這也正常。

  這世上就沒有光打人不會挨打的好事兒。

  諜戰暗戰更是如此。

  上次女真使團入京、人員信息完全被泄露,直接導致了科爾沁部被自己逼迫反水,女真使團損失慘重、黃台吉長子豪格斷了雙腿,現在都還被囚禁在內衛司天牢中。

  這麼大的損失,金庭要是不做出點反應,那他們還有什麼資格和大秦爭天運?

  只要核心間諜不被抓出,就不算敗。

  「跟我玩奇襲,呵…這是瞌睡來了送枕頭啊。」賈瑄臉上浮現出一抹殺意。

  魏離月身上的慵懶之色瞬間消失不見。

  陳怡笑道:「的確是天賜良機。」

  賈瑄:「風字營到了麼?」

  桃夭淡笑道:「今晨已到,正在紮營休整。」

  「行,這次就叫這老東西有來無回!」

  ……

  女藩王閨帳

  布木布泰懶洋洋的躺在榻上,此時的她連一個手指都不想動了。

  渾身骨架跟散掉了一般。

  體內還有一股澎湃暖流在流傳,其中便有他的氣息。

  「嘻嘻~」

  一想到那張臉,女藩王就竊喜的笑了起來。

  活了十幾年,自從遇到他之後、女藩王才明白什麼叫做有情飲水飽。


  這兩天的經歷,讓她覺得自己這十幾年都白活了。

  「真好…」

  房門輕輕打開,一名穿著華貴的草原裙裝、頭上戴著高高的鑲滿了寶石的顧古冠、長相與女藩王有著五成相似,但卻更加成熟的女子走了進來。

  「母親。」布木布泰掙扎著起身,忽然牽扯到了傷口,眉頭微微皺了下。

  「你不要命了,這麼瘋!」布和大妃快步上前扶著她,不無嗔怪的說道。

  「母親怎麼來了?」布木布泰笑道。

  「我和你父王今天便要走了,來看看你。」布和大妃說著,將女兒零散的衣服收起,從柜子里拿出新裝幫她穿了起來。

  「這麼急嗎,父王他…」

  大玉兒神色一動。

  自奪權之後,他那位父汗便直接搬出了王帳、昨日飲宴派人去請也是不來。

  布和大妃拉著大玉兒坐到梳妝檯前,一邊與他梳妝一邊說道:「拔罕畢竟是他培養了多年的兒子,還有那些子孫…你父汗他老了,早些年征戰又傷了身體,正好去南方養養病,興許能多撐幾年。」

  「嗯,這樣也好。」

  布木布泰嫣然一笑;「要不母妃留下陪我?」說著很是不舍的抱住了大妃的腰肢。

  布和大妃搖了搖頭:「真是孩子氣,我還要照顧你父王,留下算怎麼回事兒?」

  大玉兒呢聲道:「那母妃你們先去京城,待這邊情況穩定,我就去京城找你們。」

  布和大妃笑著捏了捏她的臉頰:「你去京城,部族不要了?」

  大玉兒:「沒事兒,眼下寒冬要來了,朝廷也會派兵馬過來,還有朝廷官署…」

  「你啊,真是昏了頭了…」

  …

  午後,經歷了幾天的日頭之後,科爾沁大草原上的皚皚白雪也融化了大半,大草原如星星點點一般從白雪之下冒了出來。

  賈瑄和布木布泰一起坐在小白龍寬厚的背脊上。

  五年的培養的,小白龍已經是神俊非常,體格子比一般的夜照玉獅子馬還要高上一個頭,簡直是鶴立雞群。

  不遠處,陳怡一襲白色仙女裙,坐在賈瑄的備用戰馬,小小白龍背脊,迎風馳騁,魏離月策馬緊隨其後。

  在中原內地,穿著白衣白裙於禮不合。

  但這裡是草原,二師姐是個通泰之人、而且她似乎天生喜歡白色。

  不消片刻,兩位師姐已經消失在了遠處的地平線上。

  小白龍不緊不慢的邁著蹄子、帶起一片泥水。

  「三郎,我想你…」坐在前面的大玉兒十分靈巧的轉過身,面對著賈瑄:「幫我突破了吧。」

  賈瑄神色一動,

  馬上修煉突破,這倒是個好辦法。

  御馬合一,這是為騎兵戰陣準備的絕殺,現在用來幫布木布泰打通最後一脈…

  「那就,來吧,一鼓作氣,幫你破了這宗師之境!」

  ……

  傍晚時分

  距離科爾沁部落王帳二百里餘外的一座小山坳中,建州老汗王奴兒哈只率領八千精騎紮下營來。

  這個季節的草原、隨時都有可能颳起白毛風,紮營之地自然不能選擇空曠之地。

  「全軍休息兩個時辰,然後開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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