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左翼突擊
完成轉向的英軍艦艇並沒有鎖定對手，不過好在距離已經拉近到15000碼，所以他們的試射準備時間不會太長；可是好像德國公海艦隊並不想給英國大艦隊公平對決的機會，他們鎖定自己的目標，主炮在側舷不停開火。
「轟！」
英軍「百人隊長」號的主炮炮塔被德軍炮彈摧毀，殉爆的火藥將炮塔頂蓋掀飛；完成試射的德國戰艦的火力投射頻率明顯比現在的英軍戰艦更有效率。
「命令各艦，速度維持在13節，繼續靠近炮擊！」
「鐵公爵」號艦橋內，傑里科上將並沒有因為幾艘戰列艦被命中而擔憂，戰列艦作為海上的移動堡壘，厚重的裝甲不是幾顆主炮炮彈就能擊沉的。
1915年1月29日10時，英軍戰艦逼近14000碼，英軍戰列艦側舷火力終於形成近失彈或跨射。
「轟、轟……」
此時，英軍大艦隊的戰列艦火力全開，轟隆隆的炮聲不停響起。
此時北海中部海域的天空被雙方戰艦的煙囪煙霧徹底籠罩，上午的陽光根本無法穿透，戰場陷入一片昏暗，只能通過炮口的火焰辨別敵艦位置。
此時，北海北部海域已經陽光普照，略帶咸澀的空氣里，隱約傳來沉悶的轟鳴；那是主炮交火的聲音，從東南方向的天際線處飄來，雖隔著甚遠，卻仍讓甲板上的德軍水兵精神一振。
德弗林格號的瞭望塔內，觀測兵緊握著望遠鏡，鏡片在陽光下反覆微調，視線穿透遠方的輕霧，搜尋著炮聲源頭的蹤跡。
「炮聲越來越近了！是主力艦隊的方向！」
觀測兵的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興奮，他快速轉動測距儀的齒輪，突然僵住動作，隨即對著傳聲筒嘶吼：「報告！方位180，發現黑雲，整個海際線都被黑雲籠罩，無法估測數量！」
張旭正站在艦橋中，聽到瞭望兵的報告，他立即抓起高倍望遠鏡，鏡頭中，東南方向的海面上，黑色的煙霧不停的升起，就連海風都無法讓它們掃尾變淡一點。
「那應該就是大艦隊和公海艦隊的交火海域了。」
張旭嘀咕著。
「主炮預熱，瞭望台注意觀測和測距。」
張旭對著通訊器大喊著。
行駛在德弗林格號前方的六艘戰列艦均為前無畏艦，分別是黑森號、德意志號、漢諾瓦號、波美拉尼亞號、西里西亞號、什勒斯維希-霍爾斯坦號。
黑森號是德國不倫瑞克級戰列艦，裝備兩門雙聯裝280mm主炮，主裝甲帶100-255毫米，炮塔250毫米，甲板40毫米；而其餘五艘戰列艦是德國最後以及前無畏艦德意志級，裝備兩門雙聯裝280mm主炮，水線裝甲為240毫米，炮塔280毫米，甲板40毫米。
這六艘戰列艦除了火力弱一點之外，在裝甲方面一點不比英國人的前幾級無畏艦弱，都是德國第二戰列艦分隊的主力戰艦。
「方位180，距離15海里，英軍戰列線的側翼。」
10時30分，德弗林格號的瞭望台高喊著報告。
張旭舉起高倍望遠鏡，一道綿延數海里的鋼鐵艦陣正與另一支艦隊激烈交火，英軍標誌性的線列陣清晰可見，艦艏炮口噴出的火焰與落下的水柱交織成一片混亂的戰場圖景，黑色的煙囪煙霧如烏雲般籠罩在海面上方。
「是傑里科的主力艦隊！他們正在和波爾將軍的艦隊決戰！」
舍爾將軍嘴裡嘀咕著。
「給波爾將軍發報，我艦隊已抵達英軍大艦隊北面，距離15海里，即將發動攻擊。」
舍爾將軍大喊著讓參謀軍官去發報。
「波爾將軍急電：英軍戰艦突進至13000碼，雙方艦隊正在近距離交火，多艘戰列艦受創，請立即發動進攻！」
僅僅5分鐘，波爾將軍的電報就傳遞到了舍爾將軍的手中。
英軍「鐵公爵」號艦橋內，傑里科的參謀突然發出驚呼：「上將！左翼後方發現德軍援軍！是舍爾的艦隊，還有德弗林格號！他們正朝著左翼衝來！」
傑里科猛地轉頭，他預料的情況還是出現了，現在正是大艦隊和公海艦隊決戰的時候，可是左翼卻即將被攻擊。
「命令『虎』號戰列巡洋艦、征服者號和雷神號戰列艦立即脫離戰列線，必須擋住德國艦隊從左翼的突擊；讓驅逐艦和潛艇前往協助，讓它們好好使用魚雷。」
傑里科上將並沒有命令艦隊迴轉，這個時候，貿然迴轉只會讓公海艦隊的攻擊更加猛烈，這樣大艦隊的損失會非常大。
「信號兵，給德弗林格號發信號，六艘戰列艦將向英軍戰列線衝鋒，進入7海里之後，我們會開炮，請費舍爾少校自行決斷開火時機。」
舍爾將軍眯著眼，舉著望遠鏡讓信號兵使用旗語發信號。
「舍爾將軍這是把那六艘戰列艦當成了肉盾，用裝甲給我們提供炮擊的機會。」
張旭收到指令後，嘴裡嘀咕著，心裡慢慢冒出一股暖意，卻更感肩頭責任之重；在這個方向，只有德弗林格號的305mm主炮能對英軍戰列艦的裝甲造成威脅。
「所有主炮裝填穿甲彈，等待命令。」
張旭向通訊器中大喊著。
「方位180，英軍『虎』號戰列巡洋艦、征服者號和雷神號戰列艦正在轉向，它們向我們靠過來了，目前距離12海里。」
德弗林格號的瞭望台大喊著，提醒張旭已經進入德弗林格號主炮射程。
「輪機長，準備提速！」
張旭眯著眼，並沒有下令炮擊，仍然保持突擊姿態，艦首朝向英軍戰列艦。
「報告艦長，所有主炮裝填完畢，隨時可以開炮！」
通訊器中，響起士官長的報告聲。
「所有主炮準備右舷開火。」
張旭並不打算僅僅使用艦首主炮，他要利用德弗林格號的高航速快速完成轉向。
「10海里！」
張旭的耳朵中傳來瞭望台的報告聲。
「轟、轟！」
此時，英軍的『虎』號戰列巡洋艦、征服者號和雷神號戰列艦開始試射，它們仍然保持了習慣，在20000碼的距離上開始試射。
「轟、轟……」
炮彈根本沒朝德弗林格號飛來，而是遠遠的砸在海面上，很顯然，它們的首要目標是舍爾將軍的六艘戰列艦。
此時的波爾將軍站在旗艦「大選帝侯」號的艦橋上，觀測氣球通報了舍爾艦隊開始交火的信息。
「給所有參戰軍艦發報，擊敗英軍大艦隊就在今日，所有戰艦，右舵10，全速炮擊！」
波爾上將大喊著，為了勾引英國人上鉤，公海艦隊自開戰以來，始終沒有全速炮擊，反而在刻意示弱，就是等待舍爾將軍的艦隊從左翼進攻。
「轟！」
英軍「百人隊長」號的主炮炮塔被德軍炮彈摧毀，殉爆的火藥將炮塔頂蓋掀飛；完成試射的德國戰艦的火力投射頻率明顯比現在的英軍戰艦更有效率。
「命令各艦，速度維持在13節，繼續靠近炮擊！」
「鐵公爵」號艦橋內，傑里科上將並沒有因為幾艘戰列艦被命中而擔憂，戰列艦作為海上的移動堡壘，厚重的裝甲不是幾顆主炮炮彈就能擊沉的。
1915年1月29日10時，英軍戰艦逼近14000碼，英軍戰列艦側舷火力終於形成近失彈或跨射。
「轟、轟……」
此時，英軍大艦隊的戰列艦火力全開，轟隆隆的炮聲不停響起。
此時北海中部海域的天空被雙方戰艦的煙囪煙霧徹底籠罩，上午的陽光根本無法穿透，戰場陷入一片昏暗，只能通過炮口的火焰辨別敵艦位置。
此時，北海北部海域已經陽光普照，略帶咸澀的空氣里，隱約傳來沉悶的轟鳴；那是主炮交火的聲音，從東南方向的天際線處飄來，雖隔著甚遠，卻仍讓甲板上的德軍水兵精神一振。
德弗林格號的瞭望塔內，觀測兵緊握著望遠鏡，鏡片在陽光下反覆微調，視線穿透遠方的輕霧，搜尋著炮聲源頭的蹤跡。
「炮聲越來越近了！是主力艦隊的方向！」
觀測兵的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興奮，他快速轉動測距儀的齒輪，突然僵住動作，隨即對著傳聲筒嘶吼：「報告！方位180，發現黑雲，整個海際線都被黑雲籠罩，無法估測數量！」
張旭正站在艦橋中，聽到瞭望兵的報告，他立即抓起高倍望遠鏡，鏡頭中，東南方向的海面上，黑色的煙霧不停的升起，就連海風都無法讓它們掃尾變淡一點。
「那應該就是大艦隊和公海艦隊的交火海域了。」
張旭嘀咕著。
「主炮預熱，瞭望台注意觀測和測距。」
張旭對著通訊器大喊著。
行駛在德弗林格號前方的六艘戰列艦均為前無畏艦，分別是黑森號、德意志號、漢諾瓦號、波美拉尼亞號、西里西亞號、什勒斯維希-霍爾斯坦號。
黑森號是德國不倫瑞克級戰列艦，裝備兩門雙聯裝280mm主炮，主裝甲帶100-255毫米，炮塔250毫米，甲板40毫米；而其餘五艘戰列艦是德國最後以及前無畏艦德意志級，裝備兩門雙聯裝280mm主炮，水線裝甲為240毫米，炮塔280毫米，甲板40毫米。
這六艘戰列艦除了火力弱一點之外，在裝甲方面一點不比英國人的前幾級無畏艦弱，都是德國第二戰列艦分隊的主力戰艦。
「方位180，距離15海里，英軍戰列線的側翼。」
10時30分，德弗林格號的瞭望台高喊著報告。
張旭舉起高倍望遠鏡，一道綿延數海里的鋼鐵艦陣正與另一支艦隊激烈交火，英軍標誌性的線列陣清晰可見，艦艏炮口噴出的火焰與落下的水柱交織成一片混亂的戰場圖景，黑色的煙囪煙霧如烏雲般籠罩在海面上方。
「是傑里科的主力艦隊！他們正在和波爾將軍的艦隊決戰！」
舍爾將軍嘴裡嘀咕著。
「給波爾將軍發報，我艦隊已抵達英軍大艦隊北面，距離15海里，即將發動攻擊。」
舍爾將軍大喊著讓參謀軍官去發報。
「波爾將軍急電：英軍戰艦突進至13000碼，雙方艦隊正在近距離交火，多艘戰列艦受創，請立即發動進攻！」
僅僅5分鐘，波爾將軍的電報就傳遞到了舍爾將軍的手中。
英軍「鐵公爵」號艦橋內，傑里科的參謀突然發出驚呼：「上將！左翼後方發現德軍援軍！是舍爾的艦隊，還有德弗林格號！他們正朝著左翼衝來！」
傑里科猛地轉頭，他預料的情況還是出現了，現在正是大艦隊和公海艦隊決戰的時候，可是左翼卻即將被攻擊。
「命令『虎』號戰列巡洋艦、征服者號和雷神號戰列艦立即脫離戰列線，必須擋住德國艦隊從左翼的突擊；讓驅逐艦和潛艇前往協助，讓它們好好使用魚雷。」
傑里科上將並沒有命令艦隊迴轉，這個時候，貿然迴轉只會讓公海艦隊的攻擊更加猛烈，這樣大艦隊的損失會非常大。
「信號兵，給德弗林格號發信號，六艘戰列艦將向英軍戰列線衝鋒，進入7海里之後，我們會開炮，請費舍爾少校自行決斷開火時機。」
舍爾將軍眯著眼，舉著望遠鏡讓信號兵使用旗語發信號。
「舍爾將軍這是把那六艘戰列艦當成了肉盾，用裝甲給我們提供炮擊的機會。」
張旭收到指令後，嘴裡嘀咕著，心裡慢慢冒出一股暖意，卻更感肩頭責任之重；在這個方向，只有德弗林格號的305mm主炮能對英軍戰列艦的裝甲造成威脅。
「所有主炮裝填穿甲彈，等待命令。」
張旭向通訊器中大喊著。
「方位180，英軍『虎』號戰列巡洋艦、征服者號和雷神號戰列艦正在轉向，它們向我們靠過來了，目前距離12海里。」
德弗林格號的瞭望台大喊著，提醒張旭已經進入德弗林格號主炮射程。
「輪機長，準備提速！」
張旭眯著眼，並沒有下令炮擊，仍然保持突擊姿態，艦首朝向英軍戰列艦。
「報告艦長，所有主炮裝填完畢，隨時可以開炮！」
通訊器中，響起士官長的報告聲。
「所有主炮準備右舷開火。」
張旭並不打算僅僅使用艦首主炮，他要利用德弗林格號的高航速快速完成轉向。
「10海里！」
張旭的耳朵中傳來瞭望台的報告聲。
「轟、轟！」
此時，英軍的『虎』號戰列巡洋艦、征服者號和雷神號戰列艦開始試射，它們仍然保持了習慣，在20000碼的距離上開始試射。
「轟、轟……」
炮彈根本沒朝德弗林格號飛來，而是遠遠的砸在海面上，很顯然，它們的首要目標是舍爾將軍的六艘戰列艦。
此時的波爾將軍站在旗艦「大選帝侯」號的艦橋上，觀測氣球通報了舍爾艦隊開始交火的信息。
「給所有參戰軍艦發報，擊敗英軍大艦隊就在今日，所有戰艦，右舵10，全速炮擊！」
波爾上將大喊著，為了勾引英國人上鉤，公海艦隊自開戰以來，始終沒有全速炮擊，反而在刻意示弱，就是等待舍爾將軍的艦隊從左翼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