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突進
1915年1月29日7時30分，北海中部的晨霧隨著海風和陽光已完全消散，海面上的濃煙與水霧交織成灰濛濛的屏障，英德雙方剛剛升起的觀測氣球飄蕩在空中，氣球上，雙方的觀測手不停的傳回的信號，以此來辨別敵艦方位。
英軍大艦隊旗艦「鐵公爵」號的艦橋內，傑里科上將雙眼布滿血絲，徹夜未眠的疲憊被決戰前的亢奮取代，他盯著海圖上不斷跳動的紅藍標識，對參謀嘶吼：「以三列戰列線對戰，命令『虎』號戰列巡洋艦去左翼外側！」
英軍艦隊隨即開始緩慢調整陣型，24艘戰列艦組成的線列陣如同一條鋼鐵長蛇，艦體在海面上劃出一道道白色航跡。
「將軍，未發現德國的六艘前無畏艦。」
這句話讓傑里科的眉頭再次緊鎖，昨天還在戰列線末端炮擊的六艘前無畏艦今天不見了，那肯定是戰鬥中溜走了，可是去了哪裡呢？
「讓偵察機注意搜尋北海北部區域，發現德弗林格號的蹤影立即報告。」
傑里科上將在海圖上比劃著名，他現在不擔心施佩艦隊和舍爾艦隊，兩艘裝甲巡洋艦和六艘前無畏艦對主力決戰的戰場影響不大，哪怕是它們從側翼殺出，艦隊主力只要兩到三艘戰列艦就可以對付，他最擔心的還是德弗林格號。
「是，將軍閣下，升空的偵察機已經向北部海域搜索。」
參謀軍官在傑里科上將劃出的海域重點標記，然後繼續傳達命令，命令新的偵察機繼續升空，他要不間斷的對北海北部海域進行監控，防止德弗林格號從側翼殺出。
「命令艦隊，以戰列線推進，距離控制在16000碼；我們就在16000碼的距離上跟英國人比遠程炮術。」
「大選帝侯」號艦橋內，波爾上將捧著咖啡，看著海面上的鋼鐵壁壘，他的任務已經完成，如果英國人還要打下去，那公海艦隊也只有奉陪。
「轟、轟……」
8時30分，英德雙方的戰列艦開始在20000碼的距離上進行試探性炮擊，雙方的戰鬥仿佛跟昨天下午的流程一樣。
9時，英國偵查機返回母艦，將偵查到的情報遞交給母艦的通訊官。
「將軍，偵察機報告，北海北部，發現德國人的混編艦隊，裡面包含德弗林格號和六艘小時的前無畏艦，以及驅逐艦和輕巡洋艦。」
「鐵公爵」號艦橋內，參謀軍官把剛剛收到的情報遞給傑里科上將。
「很近了啊！最多一個小時，它們就能聽到主力決戰的炮聲。」
傑里科上將看著參謀軍官的標識，心中泛起一點不安。
「命令『虎』號戰列巡洋艦、征服者號、雷神號，注意來自北部海域的敵人，發現北部敵人後，它們可以自行脫離戰列線，迎戰德弗林格號。」
「告訴三艘戰艦的艦長，要防備德弗林格號在超遠距離上的冷炮，根據現有情報，德弗林格號具有在11海里進行極限炮擊的能力。」
傑里科上將眉頭微皺，他覺得這次的決戰好像中了德國人的圈套。
「命令各艦，遠距離試射停止，立刻提升航速至15節，把距離快速拉近到15000碼之內。」
傑里科上將抬起頭，大喊著讓參謀去傳令。
「將軍，這樣我們會失去T字形的側舷火力優勢。」
參謀軍官提醒道。
「那就再拉近，拉近到12000碼，然後再轉向，我們沒有時間了，必須儘快的擊退德國人的主力。」
傑里科上將大喊著，來自側翼的危機讓傑里科上將有點焦躁。
「報告，英國艦隊放棄戰列線T位，正在向我方突進。」
「大選帝侯」號艦橋內，通訊器中響起信號兵的警告聲，
「命令各艦，左舵20，航向南偏東10度，右舷開炮！」
波爾嘴角上揚，對著傳聲筒下令。
「既然英國人要衝鋒，那就讓英國人看看我們的側舷火力有多強大，六海里的距離，足夠我們的主炮發射幾輪穿甲彈？英國人要拉近距離，你覺得他們會付出幾艘戰列艦的代價？」
波爾嘴角含笑，問著艦橋內的軍官們。
海面上，公海艦隊開始轉向，主炮開始旋轉，與英軍的衝鋒艦首遙遙相對。
雙方的觀測兵都在瘋狂測算距離，測距儀的齒輪轉動聲在指揮塔內清晰可聞。
英軍「鐵公爵」號的瞭望手高聲匯報：「德軍艦隊左轉向，航速穩定在14節，距離19000碼！」
9時30分，北海中部的寧靜被一聲驚天炮響打破，德軍「呂佐夫」號戰列巡洋艦率先發起主炮試射，3枚305mm穿甲彈拖著橙紅色尾焰掠過海面，落在英軍「大力神」號戰列艦前方500米處，激起的水柱如白色巨塔般沖天而起。
「所有戰艦，使用艦首主炮反擊！」
德國人試射的精度越來越好，傑里科上將終於忍不住了，讓各艦自由反擊，他並不敢一門心思的拉近距離了。
「轟、轟……」
「鐵公爵」號的前甲板和中部布置的3門雙聯裝343mm英寸主炮同時轟鳴，炮口噴出的火焰將艦橋照得通紅，炮彈組成的彈雨朝著德軍戰艦撲去。
海面上頓時炮聲隆隆，雙方的試射炮彈密集落下，一道道水柱在兩艦隊之間此起彼伏，如同驟然升起的水牆。
「轟！」
德軍「毛奇」號戰列巡洋艦的試<i class="icon icon-uniE017"></i><i class="icon icon-uniE02D"></i>准命中英軍「獵戶座」號的前甲板，雖然未擊穿裝甲，但卻造成了英軍前甲板周圍十幾個水兵的陣亡。
試射僅持續5分鐘，雙方距離拉近到16000碼，可是這個時候德國公海艦隊各艦已經完成了彈道校準。
「全艦隊齊射！」
公海艦隊15艘戰列艦和3艘戰列巡洋艦（馮?德?坦恩號因受創已自行返回威廉港）的主炮同時開火，黑色的硝煙在艦艏升騰，形成一道遮蔽天光的煙幕，數不清的穿甲彈帶著尖嘯飛向英軍艦隊。
「轟！」
英軍「喬治五世」號戰列艦率先中彈，一枚305mm穿甲彈擊中艦體中部的副炮炮塔，炮塔護板被炸開，火焰裹挾著濃煙噴涌而出，水兵們慘叫著從炮塔內逃出，身上還帶著燃燒的木屑。
「命令所有戰艦右滿舵，側舷火力全開，反擊！」
傑里科大喊著，只要轉向完成，距離就可以拉近到15000碼，僅僅只有一艘戰列艦被命中，證明今天的運氣還不錯，這點代價換來大量的時間，完全是值得的。
僅僅三分鐘，英軍艦隊就完成了轉向，德國戰艦浪費了英國艦隊的這次艦首突擊和轉向機會，並沒有產生新的戰果。
「轟！轟！」
英國戰艦完成轉向，雙方都在使用側舷火力進行對轟，海面上的廝殺愈發慘烈，雙方的炮彈不斷命中目標，爆炸聲、軍艦的斷裂聲、水兵的呼喊聲交織在一起。
英軍大艦隊旗艦「鐵公爵」號的艦橋內，傑里科上將雙眼布滿血絲，徹夜未眠的疲憊被決戰前的亢奮取代，他盯著海圖上不斷跳動的紅藍標識，對參謀嘶吼：「以三列戰列線對戰，命令『虎』號戰列巡洋艦去左翼外側！」
英軍艦隊隨即開始緩慢調整陣型，24艘戰列艦組成的線列陣如同一條鋼鐵長蛇，艦體在海面上劃出一道道白色航跡。
「將軍，未發現德國的六艘前無畏艦。」
這句話讓傑里科的眉頭再次緊鎖，昨天還在戰列線末端炮擊的六艘前無畏艦今天不見了，那肯定是戰鬥中溜走了，可是去了哪裡呢？
「讓偵察機注意搜尋北海北部區域，發現德弗林格號的蹤影立即報告。」
傑里科上將在海圖上比劃著名，他現在不擔心施佩艦隊和舍爾艦隊，兩艘裝甲巡洋艦和六艘前無畏艦對主力決戰的戰場影響不大，哪怕是它們從側翼殺出，艦隊主力只要兩到三艘戰列艦就可以對付，他最擔心的還是德弗林格號。
「是，將軍閣下，升空的偵察機已經向北部海域搜索。」
參謀軍官在傑里科上將劃出的海域重點標記，然後繼續傳達命令，命令新的偵察機繼續升空，他要不間斷的對北海北部海域進行監控，防止德弗林格號從側翼殺出。
「命令艦隊，以戰列線推進，距離控制在16000碼；我們就在16000碼的距離上跟英國人比遠程炮術。」
「大選帝侯」號艦橋內，波爾上將捧著咖啡，看著海面上的鋼鐵壁壘，他的任務已經完成，如果英國人還要打下去，那公海艦隊也只有奉陪。
「轟、轟……」
8時30分，英德雙方的戰列艦開始在20000碼的距離上進行試探性炮擊，雙方的戰鬥仿佛跟昨天下午的流程一樣。
9時，英國偵查機返回母艦，將偵查到的情報遞交給母艦的通訊官。
「將軍，偵察機報告，北海北部，發現德國人的混編艦隊，裡面包含德弗林格號和六艘小時的前無畏艦，以及驅逐艦和輕巡洋艦。」
「鐵公爵」號艦橋內，參謀軍官把剛剛收到的情報遞給傑里科上將。
「很近了啊！最多一個小時，它們就能聽到主力決戰的炮聲。」
傑里科上將看著參謀軍官的標識，心中泛起一點不安。
「命令『虎』號戰列巡洋艦、征服者號、雷神號，注意來自北部海域的敵人，發現北部敵人後，它們可以自行脫離戰列線，迎戰德弗林格號。」
「告訴三艘戰艦的艦長，要防備德弗林格號在超遠距離上的冷炮，根據現有情報，德弗林格號具有在11海里進行極限炮擊的能力。」
傑里科上將眉頭微皺，他覺得這次的決戰好像中了德國人的圈套。
「命令各艦，遠距離試射停止，立刻提升航速至15節，把距離快速拉近到15000碼之內。」
傑里科上將抬起頭，大喊著讓參謀去傳令。
「將軍，這樣我們會失去T字形的側舷火力優勢。」
參謀軍官提醒道。
「那就再拉近，拉近到12000碼，然後再轉向，我們沒有時間了，必須儘快的擊退德國人的主力。」
傑里科上將大喊著，來自側翼的危機讓傑里科上將有點焦躁。
「報告，英國艦隊放棄戰列線T位，正在向我方突進。」
「大選帝侯」號艦橋內，通訊器中響起信號兵的警告聲，
「命令各艦，左舵20，航向南偏東10度，右舷開炮！」
波爾嘴角上揚，對著傳聲筒下令。
「既然英國人要衝鋒，那就讓英國人看看我們的側舷火力有多強大，六海里的距離，足夠我們的主炮發射幾輪穿甲彈？英國人要拉近距離，你覺得他們會付出幾艘戰列艦的代價？」
波爾嘴角含笑，問著艦橋內的軍官們。
海面上，公海艦隊開始轉向，主炮開始旋轉，與英軍的衝鋒艦首遙遙相對。
雙方的觀測兵都在瘋狂測算距離，測距儀的齒輪轉動聲在指揮塔內清晰可聞。
英軍「鐵公爵」號的瞭望手高聲匯報：「德軍艦隊左轉向，航速穩定在14節，距離19000碼！」
9時30分，北海中部的寧靜被一聲驚天炮響打破，德軍「呂佐夫」號戰列巡洋艦率先發起主炮試射，3枚305mm穿甲彈拖著橙紅色尾焰掠過海面，落在英軍「大力神」號戰列艦前方500米處，激起的水柱如白色巨塔般沖天而起。
「所有戰艦，使用艦首主炮反擊！」
德國人試射的精度越來越好，傑里科上將終於忍不住了，讓各艦自由反擊，他並不敢一門心思的拉近距離了。
「轟、轟……」
「鐵公爵」號的前甲板和中部布置的3門雙聯裝343mm英寸主炮同時轟鳴，炮口噴出的火焰將艦橋照得通紅，炮彈組成的彈雨朝著德軍戰艦撲去。
海面上頓時炮聲隆隆，雙方的試射炮彈密集落下，一道道水柱在兩艦隊之間此起彼伏，如同驟然升起的水牆。
「轟！」
德軍「毛奇」號戰列巡洋艦的試<i class="icon icon-uniE017"></i><i class="icon icon-uniE02D"></i>准命中英軍「獵戶座」號的前甲板，雖然未擊穿裝甲，但卻造成了英軍前甲板周圍十幾個水兵的陣亡。
試射僅持續5分鐘，雙方距離拉近到16000碼，可是這個時候德國公海艦隊各艦已經完成了彈道校準。
「全艦隊齊射！」
公海艦隊15艘戰列艦和3艘戰列巡洋艦（馮?德?坦恩號因受創已自行返回威廉港）的主炮同時開火，黑色的硝煙在艦艏升騰，形成一道遮蔽天光的煙幕，數不清的穿甲彈帶著尖嘯飛向英軍艦隊。
「轟！」
英軍「喬治五世」號戰列艦率先中彈，一枚305mm穿甲彈擊中艦體中部的副炮炮塔，炮塔護板被炸開，火焰裹挾著濃煙噴涌而出，水兵們慘叫著從炮塔內逃出，身上還帶著燃燒的木屑。
「命令所有戰艦右滿舵，側舷火力全開，反擊！」
傑里科大喊著，只要轉向完成，距離就可以拉近到15000碼，僅僅只有一艘戰列艦被命中，證明今天的運氣還不錯，這點代價換來大量的時間，完全是值得的。
僅僅三分鐘，英軍艦隊就完成了轉向，德國戰艦浪費了英國艦隊的這次艦首突擊和轉向機會，並沒有產生新的戰果。
「轟！轟！」
英國戰艦完成轉向，雙方都在使用側舷火力進行對轟，海面上的廝殺愈發慘烈，雙方的炮彈不斷命中目標，爆炸聲、軍艦的斷裂聲、水兵的呼喊聲交織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