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自我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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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海中部海域，公海艦隊的主炮突然加大炮擊密度，密集的彈雨朝著英軍戰列艦傾瀉而去；大艦隊和公海艦隊的主力艦對比本來是18對18（馮?德?坦恩號受創已返回），可是因為德弗林格號和舍爾將軍的艦隊從左翼出現，大艦隊不得不分出三艘主力戰艦應對，這一下就變成15：18，英國海軍首次在海戰中處在下風位置。
「9海里！」
瞭望台的呼喊聲傳來，仿佛在提醒他們的艦長趕緊發揮主炮的威力，為正在承受彈雨的舍爾艦隊減輕壓力。
「舵手，左舵20。」
「輪機長，提速至22節。」
張旭面不改色，大喊著發布命令。
「左舵20……」
「三分鐘後提速至22節。」
通訊器的回覆聲中，德弗林格號的鍋爐艙內，水兵們再次將重油泵入爐膛，蒸汽輪機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艦體如離弦之箭般朝左轉向，右舷的主炮炮口指向英軍攔截的三艘戰艦。
「設定炮擊參數如下，開炮！」
張旭大喊著，他的第一個目標仍然選擇的是『虎』號戰列巡洋艦，對於他來說，英軍戰列巡洋艦脆弱的裝甲無疑是更好的目標，如果拿主炮砸那兩艘戰列艦，不知道要多少炮彈才能讓它們沉沒，那不如用最快的時間讓英軍減員。
「命令左翼驅逐艦前出，防備英軍驅逐艦突進！」
漢諾瓦號艦橋里，舍爾將軍大喊著，命令信號兵立即發布命令。
「轟、轟……」
漢諾瓦號的信號兵還在使用旗語發布命令，德弗林格號的主炮已經開始轟鳴，主炮炮彈呼嘯著奔向9海里之外的『虎』號戰列巡洋艦。
「近失彈！」
「將軍閣下，德弗林格號第一輪炮擊就形成了近失彈。」
德弗林格號和漢諾瓦號的瞭望手幾乎是同時發出信號，不一樣的是兩個人的口氣不同。
「呵呵，看來我們的費舍爾少校真的准啊！」
舍爾將軍臉上浮現笑意，他早就聽說威廉.費舍爾少校有一手精準的炮術了，這在德軍高層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
「近失彈！該死！」
當然，對於英國人來說又不一樣，他們的聲音中帶著惶恐。
「給『虎』號戰列巡洋艦發信號，讓它退出戰列線，我們來對付德國人的六艘戰列艦，它只需要對付德弗林格號就可以。」
英國征服者號戰列艦艦長不停搖頭，他害怕說慢點，『虎』號戰列巡洋艦就直接中彈了。
「右滿舵！」
「瞄準德弗林格號。」
『虎』號戰列巡洋艦的艦長收到信號，立即命令戰艦轉向，同時把炮口朝向德弗林格號。
「轟、轟……」
第一輪的近失彈炸出的海浪還在空中飄蕩，德弗林格號的第二輪炮彈接踵而至。
『虎』號戰列巡洋艦的4門雙聯裝343mm主炮炮塔還在旋轉，呼嘯而至的305mm炮彈就落在了艦首的Q炮塔上，炮塔的230mm裝甲正面被擊穿，頂部裝甲撕開1米長裂口，引發火災。
「損管，滅火！」
『虎』號戰列巡洋艦的艦長大喊著，臉色煞白，他非常害怕彈藥庫因為火災而殉爆。
可是這一次並沒有殉爆，戰列艦的損管隊員動作非常快，火災並沒有蔓延，避免了災難的發生。
「轟！」
緊接著，德弗林格號的一發穿甲彈擊中X炮塔的基座，劇烈的爆炸聲中，甲板上的英軍水兵十餘人血肉橫飛間倒在甲板上。
「報告，X炮塔基座受損，炮口轉動速度受影響，但是不影響使用。」
艦首軍官大喊著向艦長報告情況。
「轟、轟……」
這個時候，另外兩門雙聯裝的343mm主炮終於開炮，大口徑的主炮直接飛向德弗林格號；可惜第一輪試射並沒有帶來什麼效果，炮彈在海面上遠遠的爆炸，掀起的海浪直接讓附近的驅逐艦遭殃，顛簸中差點沒翻在巨大的浪花中。
「轟、轟！」
德弗林格號的第三輪炮擊再次建功，一發炮彈命中『虎』號中部的6英寸副炮彈藥通道，彈藥通道被擊穿，引發大火。
「該死、該死！」
「馬上注水！」
『虎』號戰列巡洋艦的艦長大喊著，損管隊剛剛在艦首損失慘重，現在從艦艇中抽調的水兵還來不及衝上去，只能就近命令水兵使用水龍頭注水，防止副炮炮彈爆炸。
「轟！」
德弗林格號的主炮炮彈不停的落在「虎」號戰列巡洋艦上，接下來就是錨鏈支撐部位的甲板被擊穿，下面的醫務室被波及。
「轟！」
Q炮塔再次被擊中，側舷裝甲帶被擊穿，引發火災，12人死亡，水兵在軍官的大喊中，被迫注水彈藥庫，避免引發殉爆，「虎」號戰列巡洋艦的Q炮塔徹底失去攻擊性。
「轟！」
第四輪的炮擊仍然在繼續，一發主炮炮彈直接命中艦首甲板，76mm的甲板直接被擊穿，炮彈在甲板下方的艙室中爆炸，劇烈的爆炸聲讓艦首直接變形，「虎」號戰列巡洋艦的艦體結構被嚴重破壞。
「命中、命中……」
瞭望手不停的報告聲中，張旭舉著望遠鏡的同時，腦袋不停搖晃，到現在為止，德弗林格號五輪炮擊，「虎」號戰列巡洋艦中彈超過十五發，可是仍然漂浮在海面上，張旭第一次對自己的判斷產生懷疑。
「英國人的戰列巡洋艦啥時候裝甲這麼好了？」
張旭嘀咕著。
「主炮組，所有主炮炮口下調半格開火！」
張旭大喊著，他就不信了，「虎」號戰列巡洋艦的水線裝甲還能抗住？
「轟、轟……」
德弗林格號主炮的第六輪炮擊終於產生效果，兩枚穿甲彈擊穿「虎」號戰列巡洋艦的側舷裝甲，「虎」號戰列巡洋艦側舷被撕開兩個巨大的破洞，海水瘋狂的湧入戰艦。
「注水，保持平衡！」
「虎」號戰列巡洋艦的艦長大喊著，到目前為止，「虎」號戰列巡洋艦的主炮發射的炮彈連德弗林格號的邊都沒碰到，自己卻快要堅持不住了。
「轟！」
這個時候，英軍征服者號戰列艦的343mm主炮形成跨射，發射的炮彈從西里西亞號的頭頂飛過，炮彈炸起的海浪直接衝上了西里西號的側舷。
「左滿舵，全速！」
「通訊官，向傑里科上將發報，中彈十八發，無法戰鬥，請求退出戰場，返回斯卡帕灣。」
「虎」號戰列巡洋艦的艦橋中，艦長大喊著，他甚至都來不及等待傑里科上將的回覆電令。
北海中部海域，公海艦隊的主炮突然加大炮擊密度，密集的彈雨朝著英軍戰列艦傾瀉而去；大艦隊和公海艦隊的主力艦對比本來是18對18（馮?德?坦恩號受創已返回），可是因為德弗林格號和舍爾將軍的艦隊從左翼出現，大艦隊不得不分出三艘主力戰艦應對，這一下就變成15：18，英國海軍首次在海戰中處在下風位置。
「9海里！」
瞭望台的呼喊聲傳來，仿佛在提醒他們的艦長趕緊發揮主炮的威力，為正在承受彈雨的舍爾艦隊減輕壓力。
「舵手，左舵20。」
「輪機長，提速至22節。」
張旭面不改色，大喊著發布命令。
「左舵20……」
「三分鐘後提速至22節。」
通訊器的回覆聲中，德弗林格號的鍋爐艙內，水兵們再次將重油泵入爐膛，蒸汽輪機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艦體如離弦之箭般朝左轉向，右舷的主炮炮口指向英軍攔截的三艘戰艦。
「設定炮擊參數如下，開炮！」
張旭大喊著，他的第一個目標仍然選擇的是『虎』號戰列巡洋艦，對於他來說，英軍戰列巡洋艦脆弱的裝甲無疑是更好的目標，如果拿主炮砸那兩艘戰列艦，不知道要多少炮彈才能讓它們沉沒，那不如用最快的時間讓英軍減員。
「命令左翼驅逐艦前出，防備英軍驅逐艦突進！」
漢諾瓦號艦橋里，舍爾將軍大喊著，命令信號兵立即發布命令。
「轟、轟……」
漢諾瓦號的信號兵還在使用旗語發布命令，德弗林格號的主炮已經開始轟鳴，主炮炮彈呼嘯著奔向9海里之外的『虎』號戰列巡洋艦。
「近失彈！」
「將軍閣下，德弗林格號第一輪炮擊就形成了近失彈。」
德弗林格號和漢諾瓦號的瞭望手幾乎是同時發出信號，不一樣的是兩個人的口氣不同。
「呵呵，看來我們的費舍爾少校真的准啊！」
舍爾將軍臉上浮現笑意，他早就聽說威廉.費舍爾少校有一手精準的炮術了，這在德軍高層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
「近失彈！該死！」
當然，對於英國人來說又不一樣，他們的聲音中帶著惶恐。
「給『虎』號戰列巡洋艦發信號，讓它退出戰列線，我們來對付德國人的六艘戰列艦，它只需要對付德弗林格號就可以。」
英國征服者號戰列艦艦長不停搖頭，他害怕說慢點，『虎』號戰列巡洋艦就直接中彈了。
「右滿舵！」
「瞄準德弗林格號。」
『虎』號戰列巡洋艦的艦長收到信號，立即命令戰艦轉向，同時把炮口朝向德弗林格號。
「轟、轟……」
第一輪的近失彈炸出的海浪還在空中飄蕩，德弗林格號的第二輪炮彈接踵而至。
『虎』號戰列巡洋艦的4門雙聯裝343mm主炮炮塔還在旋轉，呼嘯而至的305mm炮彈就落在了艦首的Q炮塔上，炮塔的230mm裝甲正面被擊穿，頂部裝甲撕開1米長裂口，引發火災。
「損管，滅火！」
『虎』號戰列巡洋艦的艦長大喊著，臉色煞白，他非常害怕彈藥庫因為火災而殉爆。
可是這一次並沒有殉爆，戰列艦的損管隊員動作非常快，火災並沒有蔓延，避免了災難的發生。
「轟！」
緊接著，德弗林格號的一發穿甲彈擊中X炮塔的基座，劇烈的爆炸聲中，甲板上的英軍水兵十餘人血肉橫飛間倒在甲板上。
「報告，X炮塔基座受損，炮口轉動速度受影響，但是不影響使用。」
艦首軍官大喊著向艦長報告情況。
「轟、轟……」
這個時候，另外兩門雙聯裝的343mm主炮終於開炮，大口徑的主炮直接飛向德弗林格號；可惜第一輪試射並沒有帶來什麼效果，炮彈在海面上遠遠的爆炸，掀起的海浪直接讓附近的驅逐艦遭殃，顛簸中差點沒翻在巨大的浪花中。
「轟、轟！」
德弗林格號的第三輪炮擊再次建功，一發炮彈命中『虎』號中部的6英寸副炮彈藥通道，彈藥通道被擊穿，引發大火。
「該死、該死！」
「馬上注水！」
『虎』號戰列巡洋艦的艦長大喊著，損管隊剛剛在艦首損失慘重，現在從艦艇中抽調的水兵還來不及衝上去，只能就近命令水兵使用水龍頭注水，防止副炮炮彈爆炸。
「轟！」
德弗林格號的主炮炮彈不停的落在「虎」號戰列巡洋艦上，接下來就是錨鏈支撐部位的甲板被擊穿，下面的醫務室被波及。
「轟！」
Q炮塔再次被擊中，側舷裝甲帶被擊穿，引發火災，12人死亡，水兵在軍官的大喊中，被迫注水彈藥庫，避免引發殉爆，「虎」號戰列巡洋艦的Q炮塔徹底失去攻擊性。
「轟！」
第四輪的炮擊仍然在繼續，一發主炮炮彈直接命中艦首甲板，76mm的甲板直接被擊穿，炮彈在甲板下方的艙室中爆炸，劇烈的爆炸聲讓艦首直接變形，「虎」號戰列巡洋艦的艦體結構被嚴重破壞。
「命中、命中……」
瞭望手不停的報告聲中，張旭舉著望遠鏡的同時，腦袋不停搖晃，到現在為止，德弗林格號五輪炮擊，「虎」號戰列巡洋艦中彈超過十五發，可是仍然漂浮在海面上，張旭第一次對自己的判斷產生懷疑。
「英國人的戰列巡洋艦啥時候裝甲這麼好了？」
張旭嘀咕著。
「主炮組，所有主炮炮口下調半格開火！」
張旭大喊著，他就不信了，「虎」號戰列巡洋艦的水線裝甲還能抗住？
「轟、轟……」
德弗林格號主炮的第六輪炮擊終於產生效果，兩枚穿甲彈擊穿「虎」號戰列巡洋艦的側舷裝甲，「虎」號戰列巡洋艦側舷被撕開兩個巨大的破洞，海水瘋狂的湧入戰艦。
「注水，保持平衡！」
「虎」號戰列巡洋艦的艦長大喊著，到目前為止，「虎」號戰列巡洋艦的主炮發射的炮彈連德弗林格號的邊都沒碰到，自己卻快要堅持不住了。
「轟！」
這個時候，英軍征服者號戰列艦的343mm主炮形成跨射，發射的炮彈從西里西亞號的頭頂飛過，炮彈炸起的海浪直接衝上了西里西號的側舷。
「左滿舵，全速！」
「通訊官，向傑里科上將發報，中彈十八發，無法戰鬥，請求退出戰場，返回斯卡帕灣。」
「虎」號戰列巡洋艦的艦橋中，艦長大喊著，他甚至都來不及等待傑里科上將的回覆電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