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匯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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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乎乎的北海中部海域，探照燈和照明彈的協助下，英德兩國的輕巡洋艦、驅逐艦和潛艇仍然在戰鬥，炮聲轟鳴中，不時的有魚雷在海面下飛馳而過。
「將軍閣下，我們一艘驅逐艦被魚雷擊中，艦長已經下令棄艦。」
「大選帝侯」號作戰室中，參謀軍官拿著電報向波爾上將報告。
「英國人情況怎麼樣？」
波爾將軍盯著海圖，頭都沒抬，一艘驅逐艦沉沒，根本無關大局。
「視線太差，無法觀察，至少有被擊中的，有沒有沉沒的目前不清楚。」
參謀軍官只能大概加估計的回答。
「有德弗林格號的消息嗎？
波爾上將問道。
「目前沒有，根據舍爾將軍和費舍爾少校的預估，舍爾將軍派出的兩艘驅逐艦大約在1月29日凌晨和德弗林格號匯合。舍爾將軍的戰列艦預計1月29日5時許可以匯合。」
參謀軍官整理著數據，和航海軍官對雙方位置和速度計算之後得出答案。
「那就是說，明天天亮的時候，德弗林格號和舍爾將軍的戰列艦可以出現在這個位置。」
波爾上將指著挪威西海岸以西的海域，眼睛一亮。
「如果德弗林格號和舍爾將軍的艦隊匯合後，以18節的航速航行，應該是這個位置。」
參謀軍官指著海圖，那裡正是天黑前英軍大艦隊的左翼。
「將軍的意思是？」
參謀的腦海中冒出一個答案，但是不敢說。
「沒錯，天亮後，如果英國人還不撤，那就讓德弗林格號和舍爾將軍的艦隊從北面攻擊，兩面夾擊之下，我看英國人怎麼抗。」
波爾將軍哈哈大笑，他對這一次海戰的前景無比看好。
「可是將軍，德弗林格號的彈藥沒有補充，恐怕它們的彈藥儲備是大問題。」
參謀有點擔心。
「我先休息一下，德弗林格號和舍爾艦隊匯合後，命令它們以18節的速度向北海中部海域航行。」
波爾將軍站起來，嘴角一點都壓不住，他甚至連參謀的問題都沒有回答，就直接離開了作戰室，直奔自己的休息艙。
1915年1月29日凌晨0時，漆黑的海面上突然亮起探照燈，這是東亞分艦隊和德弗林格號根據計算，準備和前來接應的驅逐艦進行匯合。
「報告，方位175，發現燈光信號，一長、兩短、三長，是舍爾艦隊；我們的接應到了。」
0時30分，施佩將軍收到報告，來自威廉港的驅逐艦終於到了。
施佩將軍精神一振，下令回應信號，片刻後，兩艘驅逐艦的剪影在探照燈中浮現，正是舍爾提前派出的接應艦艇。
驅逐艦艦長登艦匯報：「施佩將軍，舍爾將軍率6艘戰列艦正從東北方向趕來！」
凌晨4時30分，在接應驅逐艦的引領下，德弗林格號編隊終於與舍爾將軍的戰列艦編隊匯合。
漆黑的海面上，6艘戰列艦的龐大艦體如山嶽般矗立，探照燈短暫亮起照亮彼此的艦徽後立即熄滅，避免暴露目標。
同時，舍爾將軍向波爾上將發報，匯報接應情況。
「將軍，舍爾將軍電報報告，已經和德弗林格號、施佩艦隊匯合，現在正沿挪威海岸向南航行。」
「大選帝侯」號上，參謀軍官把波爾上將從淺睡中喊醒，站在艙室門口大聲報告。
「讓德弗林格號和施佩艦隊匯報戰艦情況，特別是彈藥和艦體情況，我5分鐘後到作戰室。」
波爾上將拍打了一下昏沉的腦袋，掙扎著從床上坐起來。
「將軍，已經確認，這是最新情況。」
當波爾上將進入作戰室時，臉上遺留的水珠表明將軍閣下剛剛用冷水讓自己清醒過來。
「德弗林格號主炮彈藥剩餘275發，艦體完好；東亞分艦隊剩餘炮彈不足兩成，各艦艦體均有輕傷，最大航速跌至18節……」
波爾上將看著清單，手指在海圖上划過挪威海岸線，最終在北海中部海域停下。
「如果天亮後，英國艦隊仍然沒有退走，那麼這裡就會是我們的決戰海域。」
「命令：東亞分艦隊挪威海岸線航行，穿越斯卡格拉海峽入口後向南折返，直接返航威廉港，沿途由挪威海域的U艇群提供掩護；德弗林格號編入我的艦隊序列，與舍爾將軍的6艘戰列艦混編，以18節航速向北海中部機動，加入主力決戰；遭遇英軍主力艦隊之後立即報告！」
1月29日7時，北海的天空終於從黑暗中掙脫，在黑夜中航行的舍爾艦隊、施佩艦隊和德弗林格號開始重新編隊。
「嗚嗚嗚……」
東亞分艦隊開始調整航向，艦員們在甲板上向德弗林格號揮手致意，汽笛聲中，向繼續戰鬥的德弗林格號和舍爾艦隊告別，隨後借著晨霧的掩護，繼續沿著挪威海岸線南下。
施佩將軍通過電台向費舍爾少校告別：「少校，我們在威廉港等候您凱旋！」
「嗚嗚嗚……」
德弗林格號艦橋，張旭下達命令，用汽笛和信號旗目送跨越幾大洋的傳奇艦隊南歸。
而北海，在黑夜中戰鬥了一整晚的驅逐艦和輕巡洋艦開始脫離海域，向奔放的主力戰陣靠近，經過一整夜的激戰；德國兩艘驅逐艦被擊沉，兩艘輕巡洋艦被重創；英國大艦隊五艘驅逐艦被擊沉，一艘輕巡洋艦受創。
1月29日7時30分，北海的天空上的薄霧被陽光快速驅散，近一個月以來，北海的天空罕見的沒有霧氣籠罩。
「呼呼呼……」
海風呼嘯中，德弗林格號與波爾艦隊完成混編，形成「六艘戰列艦居中突擊，輕巡洋艦和驅逐艦掩護兩翼，戰列巡洋艦拖後進行火力支援」的突擊陣型，以18節航速穩步向北海中部推進。
「將軍，英國大艦隊正在進行陣型整頓，還是以戰列線向我們壓過來。」
參謀軍官大喊著報告，這是偵查的驅逐艦剛剛帶回來的消息。
「我們的飛艇什麼時候抵達？」
波爾上將問道。
「天亮以後，偵察機和飛機已經升空，偵察機應該在半個小時就可以提供信息，飛艇預計兩個小時後抵達戰場。」
參謀翻看日誌，快速回答道。
「舍爾將軍的艦隊現在在我們北偏西十度的位置，大概距離110海里；根據現有情況判斷，如果英國大艦隊繼續和我們開戰，三個小時後，舍爾將軍的艦隊可以從北面發動進攻。」
作戰參謀在海圖上比劃著名。
黑乎乎的北海中部海域，探照燈和照明彈的協助下，英德兩國的輕巡洋艦、驅逐艦和潛艇仍然在戰鬥，炮聲轟鳴中，不時的有魚雷在海面下飛馳而過。
「將軍閣下，我們一艘驅逐艦被魚雷擊中，艦長已經下令棄艦。」
「大選帝侯」號作戰室中，參謀軍官拿著電報向波爾上將報告。
「英國人情況怎麼樣？」
波爾將軍盯著海圖，頭都沒抬，一艘驅逐艦沉沒，根本無關大局。
「視線太差，無法觀察，至少有被擊中的，有沒有沉沒的目前不清楚。」
參謀軍官只能大概加估計的回答。
「有德弗林格號的消息嗎？
波爾上將問道。
「目前沒有，根據舍爾將軍和費舍爾少校的預估，舍爾將軍派出的兩艘驅逐艦大約在1月29日凌晨和德弗林格號匯合。舍爾將軍的戰列艦預計1月29日5時許可以匯合。」
參謀軍官整理著數據，和航海軍官對雙方位置和速度計算之後得出答案。
「那就是說，明天天亮的時候，德弗林格號和舍爾將軍的戰列艦可以出現在這個位置。」
波爾上將指著挪威西海岸以西的海域，眼睛一亮。
「如果德弗林格號和舍爾將軍的艦隊匯合後，以18節的航速航行，應該是這個位置。」
參謀軍官指著海圖，那裡正是天黑前英軍大艦隊的左翼。
「將軍的意思是？」
參謀的腦海中冒出一個答案，但是不敢說。
「沒錯，天亮後，如果英國人還不撤，那就讓德弗林格號和舍爾將軍的艦隊從北面攻擊，兩面夾擊之下，我看英國人怎麼抗。」
波爾將軍哈哈大笑，他對這一次海戰的前景無比看好。
「可是將軍，德弗林格號的彈藥沒有補充，恐怕它們的彈藥儲備是大問題。」
參謀有點擔心。
「我先休息一下，德弗林格號和舍爾艦隊匯合後，命令它們以18節的速度向北海中部海域航行。」
波爾將軍站起來，嘴角一點都壓不住，他甚至連參謀的問題都沒有回答，就直接離開了作戰室，直奔自己的休息艙。
1915年1月29日凌晨0時，漆黑的海面上突然亮起探照燈，這是東亞分艦隊和德弗林格號根據計算，準備和前來接應的驅逐艦進行匯合。
「報告，方位175，發現燈光信號，一長、兩短、三長，是舍爾艦隊；我們的接應到了。」
0時30分，施佩將軍收到報告，來自威廉港的驅逐艦終於到了。
施佩將軍精神一振，下令回應信號，片刻後，兩艘驅逐艦的剪影在探照燈中浮現，正是舍爾提前派出的接應艦艇。
驅逐艦艦長登艦匯報：「施佩將軍，舍爾將軍率6艘戰列艦正從東北方向趕來！」
凌晨4時30分，在接應驅逐艦的引領下，德弗林格號編隊終於與舍爾將軍的戰列艦編隊匯合。
漆黑的海面上，6艘戰列艦的龐大艦體如山嶽般矗立，探照燈短暫亮起照亮彼此的艦徽後立即熄滅，避免暴露目標。
同時，舍爾將軍向波爾上將發報，匯報接應情況。
「將軍，舍爾將軍電報報告，已經和德弗林格號、施佩艦隊匯合，現在正沿挪威海岸向南航行。」
「大選帝侯」號上，參謀軍官把波爾上將從淺睡中喊醒，站在艙室門口大聲報告。
「讓德弗林格號和施佩艦隊匯報戰艦情況，特別是彈藥和艦體情況，我5分鐘後到作戰室。」
波爾上將拍打了一下昏沉的腦袋，掙扎著從床上坐起來。
「將軍，已經確認，這是最新情況。」
當波爾上將進入作戰室時，臉上遺留的水珠表明將軍閣下剛剛用冷水讓自己清醒過來。
「德弗林格號主炮彈藥剩餘275發，艦體完好；東亞分艦隊剩餘炮彈不足兩成，各艦艦體均有輕傷，最大航速跌至18節……」
波爾上將看著清單，手指在海圖上划過挪威海岸線，最終在北海中部海域停下。
「如果天亮後，英國艦隊仍然沒有退走，那麼這裡就會是我們的決戰海域。」
「命令：東亞分艦隊挪威海岸線航行，穿越斯卡格拉海峽入口後向南折返，直接返航威廉港，沿途由挪威海域的U艇群提供掩護；德弗林格號編入我的艦隊序列，與舍爾將軍的6艘戰列艦混編，以18節航速向北海中部機動，加入主力決戰；遭遇英軍主力艦隊之後立即報告！」
1月29日7時，北海的天空終於從黑暗中掙脫，在黑夜中航行的舍爾艦隊、施佩艦隊和德弗林格號開始重新編隊。
「嗚嗚嗚……」
東亞分艦隊開始調整航向，艦員們在甲板上向德弗林格號揮手致意，汽笛聲中，向繼續戰鬥的德弗林格號和舍爾艦隊告別，隨後借著晨霧的掩護，繼續沿著挪威海岸線南下。
施佩將軍通過電台向費舍爾少校告別：「少校，我們在威廉港等候您凱旋！」
「嗚嗚嗚……」
德弗林格號艦橋，張旭下達命令，用汽笛和信號旗目送跨越幾大洋的傳奇艦隊南歸。
而北海，在黑夜中戰鬥了一整晚的驅逐艦和輕巡洋艦開始脫離海域，向奔放的主力戰陣靠近，經過一整夜的激戰；德國兩艘驅逐艦被擊沉，兩艘輕巡洋艦被重創；英國大艦隊五艘驅逐艦被擊沉，一艘輕巡洋艦受創。
1月29日7時30分，北海的天空上的薄霧被陽光快速驅散，近一個月以來，北海的天空罕見的沒有霧氣籠罩。
「呼呼呼……」
海風呼嘯中，德弗林格號與波爾艦隊完成混編，形成「六艘戰列艦居中突擊，輕巡洋艦和驅逐艦掩護兩翼，戰列巡洋艦拖後進行火力支援」的突擊陣型，以18節航速穩步向北海中部推進。
「將軍，英國大艦隊正在進行陣型整頓，還是以戰列線向我們壓過來。」
參謀軍官大喊著報告，這是偵查的驅逐艦剛剛帶回來的消息。
「我們的飛艇什麼時候抵達？」
波爾上將問道。
「天亮以後，偵察機和飛機已經升空，偵察機應該在半個小時就可以提供信息，飛艇預計兩個小時後抵達戰場。」
參謀翻看日誌，快速回答道。
「舍爾將軍的艦隊現在在我們北偏西十度的位置，大概距離110海里；根據現有情況判斷，如果英國大艦隊繼續和我們開戰，三個小時後，舍爾將軍的艦隊可以從北面發動進攻。」
作戰參謀在海圖上比劃著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