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第200章
不過，濠江的葡萄官府本身也並非善類，作為殖民者，其本質與土匪無異。在這一背景下，濠江的地下江湖極其排外，無論是港島還是寶島的勢力，都難以在此立足。這一點，從當年一個小小的喪標就敢威脅整個洪興社便能看出——即便洪興在港島號稱擁有十幾萬成員，喪標依然毫不畏懼，甚至在靚坤的配合下真的動手砍人。這種底氣，正是源於濠江本地社團的團結。
外界社團若想進入濠江，最多只能在幾張賭桌上分一杯羹，想要拿到**牌照幾乎是痴人說夢，連疊碼仔的生意都難以染指。因此，雷功所提出的兩成純利潤雖然聽起來不多，但實際價值卻相當於十幾張賭桌的收益。這也進一步說明了葡萄官府在**利潤分配上的不公與苛刻。
真正獲益最多的，其實是葡萄官府自己。
他們聲稱這筆錢會用於本地居民的福利和慈善事業。
可是！
有多少最終流進了那些洋人的口袋，誰又說得清呢！
雷功問道：「怎麼樣？」
「我知道你們洪興社最近手頭不寬裕。」
「**的利潤來得有多快，你也是內行人。」
「只要我們合作，現金只會源源不斷。」
「為表示我的誠意，」
雷功看了一眼身旁的高捷。
高捷會意，拍了拍手。
兩名穿黑西裝的手下立即提著箱子走上前，放在桌上打開，轉向蔣天養。
「這裡是兩百萬港幣，算是我合作的誠意。」
「如果覺得不夠，你儘管開口，我今天就讓人把錢送到蔣家別墅。」
說實話，蔣天養確實心動了。
倒不是因為眼前這筆錢，而是這難得的機會。
事情若辦成，就等於在濠江插下了一面旗。
將來只要打通了葡萄官府的關係，說不定還能拿到第二張**牌照。
一旦立足，洪興社在濠江就站穩了腳跟，未來大有可為。
但話說回來，這麼好的項目，雷功怎麼會平白無故找上門？
天下可沒有免費的午餐。
蔣天養雖然心動，卻沒有衝動答應，
他吸了一口雪茄，問道：「你要我們洪興社做什麼？」
雷功回答：「很簡單，牌照我來搞定，你們洪興社出人出力。」
「七天時間，守住**。」
這「七天」，其實就是插旗的規矩。
你打下地盤，不代表就真正屬於你。
只要原來的對頭反撲回來，就得按規矩來。
7日內，你每日有一個小時反撲。
守不住，便出局。
若能守住，未來一年內，你不得再踏足半步。
這是道上的一種默契。
大家出來闖蕩，拼殺求財，不是為了意氣。
因此才有了這七日的約定。
這本不是難事。
畢竟，能打下別人地盤，說明對方主力已被擊潰。
連自家地盤都守不住，又怎能組織力量反撲？
所以七天守擂雖有規矩，實際發生的次數卻不多。
但去濠江插旗，情況就不同了。
濠江最大的特點，是團結。
平時縱有摩擦，一旦外幫來犯，必會放下成見，一致對外。
也就是說，一旦**開始，洪興社就要獨自面對整個濠江的圍攻，且須撐足七天！
操！
雷功話音一落，蔣天養臉色頓時沉了下來，立即起身問道：「雷先生，你該不會打算讓我們洪興一家扛吧？」
雷功搖了搖頭，語氣無奈：「我們三聯幫為這事已經付出很大代價。」
「不過放心，一切都在我掌控之中。」
蔣天養聞言，不禁冷笑。
真是好大的口氣！
三聯幫確實拿下了濠江賭牌，能在當地開**。
這事固然極難，但說到底不過是錢的問題。
錢沒了還能再賺。
都是混江湖、撈偏門的，來錢本就快。
我守地盤。
那可是要拼命的！
難道你們三聯幫的命值錢，我們洪興社的命就不值錢嗎？
蔣天養被雷功的話逗笑了。
還說什麼一切盡在掌控？
真在你掌控之中的話，你還會來找我？
蔣天養咬著雪茄，強壓著怒火。
說道，「雷先生，這生意挺好，但我覺得不適合洪興社。」
「我們在暹羅國已經有生意，暫時沒精力去濠江。」
「有機會再合作吧。」
說完，蔣天養一刻也不想多待。
立即說，「太子，走。」
「是。」太子立刻起身跟上。
其實太子心裡也在罵。
雷功是不是瘋了？
要守住整個濠江地下勢力的攻擊七天？
哪怕每天只打一小時，也夠嗆！
尤其在濠江，那裡的人可是敢拿著衝鋒鎗當街火拼的！
讓我們洪興社去守七天？
七天之後，還能剩下幾個人？
你瘋了吧？居然提這種要求！
「站住！」
雷功見蔣天養和太子要走，猛地站起來。
舞廳前後突然衝出二十多個穿黑西裝的馬仔。
每人手裡都握著一把槍。
就連雷功身後的高捷也掏出手槍，默默指向蔣天養。
「雷先生！」
一直沒說話的山雞急了。
蔣天養是他請來的，要是出事，陳浩南他們肯定不會原諒他。
可沒等山雞說完，雷功就喝道：「閉嘴！」
「山雞，記清楚你現在的身份！」
「你是三聯幫毒蛇堂堂主，不是洪興的人！」
「凡事，都要站在三聯幫的立場考慮！」
這話一出，山雞想求情的話全被堵了回去。
他心裡有苦說不出，但也霎時清醒了。
如果之前雷功說的擺酒賠罪，還讓他有些感動，
那此刻他徹底明白了——
雷功從頭到尾，只把他當作一枚棋子。
否則，舞廳里埋伏了這麼多人，為什麼他事先毫不知情？
「雷先生，你這是什麼意思？」太子盯著周圍黑壓壓的槍口，臉色陰沉。
「沒什麼意思，」雷功說道，「只要你點頭，桌上的錢你拿走，我的承諾照樣算數，你要多少，三聯幫立刻送到。」
「要是不答應，今天你能不能走出這個舞廳，就很難說了！」
蔣天養臉上毫無懼色。
他慢步走到雷功面前，直視著他的眼睛。
一旁的高捷已經舉槍對準蔣天養。
但蔣天養並沒有慌，反而厲聲說道：
「雷功，你少嚇唬我！」
「我現在就從這走出去，賭你不敢動手。」
「別忘了，這裡是港島，是洪興的地盤，不是你們三聯幫的。」
「我也告訴你：今天我和太子只要少一根頭髮，」
「我蔣天養保證，你雷功絕對沒法活著離開港島！」
說完，他瞥了一眼持槍的高捷，譏諷道：
「小朋友，別在叔叔面前玩玩具槍了，嚇誰呢？」
他轉身就要走。
這時，雷功卻大笑起來：
「哈哈哈，好！不愧是蔣家的人！」
他伸手把高捷的槍壓了下去。
其他手下也陸續收起了武器。
蔣天養冷哼一聲，大步朝外走去。
這時雷功忽然開口：「若是你們洪興社，再加上西貢的葉先生呢？」
已走到門口的蔣天養頓時停住腳步。
他微微側身看向雷功：「西貢葉先生也參與了這事？」
「我會讓他加入的。」雷功信心十足。
「等他同意了再說。」蔣天養說完便帶著太子離開了舞廳。
雷功卻已明白蔣天養的意思——只要葉凡參與其中，一切就還有商量的餘地。
「有意思！」雷功不禁期待起來。
資料顯示葉凡藏著不為人知的勢力，具體規模與實力卻是個謎。如今看來，葉凡的實力絕對不容小覷，否則蔣天養不會是這樣的反應。
現在就等著瑤那邊的消息了。要是事情辦不成，這些年的投入可就白費了！
處理完這些，雷功看向失魂落魄的山雞，不滿地說：「山雞，好好想想我的話，別忘了你現在的身份！」
說完便帶著高捷和手下離開了，只留下山雞獨自癱坐在卡座里。
直到這一刻，山雞才真正認清了自己的處境。原本以為當上毒蛇堂堂主風光無限，可現在他恍然發覺，比起這個位置，自己更懷念當初在洪興社當小弟的時光。
這其中的差別，全在於旁人對待他的態度。
在三聯幫，山雞的地位確實很高。
身為堂主，他卻感覺不到兄弟間的情義。
就像今天雷功設下埋伏，他事先毫不知情。
從這一點就能看出，雷功只是把他當作工具。
一個用來傳話的棋子罷了。
不知為何，此刻他心中突然冒出一個念頭——
離開三聯幫，回到港島的洪興社。
心煩意亂之下，山雞拿起大哥大，撥給了始終惦記的丁瑤。
電話很快接通。
山雞聲音低沉：「丁瑤，你在哪？」
「有事就說事。」丁瑤斷斷續續地回應。
聽她語氣虛弱，說話吞吞吐吐，山雞立即問道：「你怎麼了？聽起來很累。」
「嗯，剛跑完步，沒事的話我先休息了。」丁瑤匆匆答道。
「好，那你休息吧。」山雞話音未落，丁瑤已經掛斷了電話。
無奈，他拿起外套，出門找陳浩南幾人喝酒聊天。
此時，西貢。
丁瑤低聲求饒：「葉先生，我認輸了。」
葉凡輕笑：「這麼快？不嘴硬了？」
「現在不是嘴硬，是嘴麻了。」丁瑤哀怨地看著他。
她實在有些怕了。
雷功一直將她培養成一件女色武器。
儘管她身子還是乾淨的，技巧上卻受過嚴格訓練。
她曾回霓虹國，在多位風月名師指導下學盡技巧，只差實戰。
論知識儲備，她堪稱專家。
可今天，她的認知被徹底顛覆。
葉凡的能力遠超想像。
即便方婷用盡渾身解數，也毫無勝算。
她也只能認輸。
對於她的屈服，葉凡並不放在心上。
他接著問道：「這麼說，雷功派你來接近我，是想讓我幫他在濠江爭取 ** 生意？」
丁瑤沒有否認。
她揉著幾乎脫臼的下巴，回答：「沒錯，濠江那邊的 ** 他很看重，所以想聯合葉先生你，還有洪興社的蔣天養，一起合作。」
「他已經拿到了 ** 的經營牌照，剩下的就是江湖上的事了。」
葉凡明白了雷功的打算。
這是要洪興和自己替他賣命。
說起來，這確實是筆好生意。
外界社團若想進入濠江，最多只能在幾張賭桌上分一杯羹，想要拿到**牌照幾乎是痴人說夢，連疊碼仔的生意都難以染指。因此，雷功所提出的兩成純利潤雖然聽起來不多，但實際價值卻相當於十幾張賭桌的收益。這也進一步說明了葡萄官府在**利潤分配上的不公與苛刻。
真正獲益最多的，其實是葡萄官府自己。
他們聲稱這筆錢會用於本地居民的福利和慈善事業。
可是！
有多少最終流進了那些洋人的口袋，誰又說得清呢！
雷功問道：「怎麼樣？」
「我知道你們洪興社最近手頭不寬裕。」
「**的利潤來得有多快，你也是內行人。」
「只要我們合作，現金只會源源不斷。」
「為表示我的誠意，」
雷功看了一眼身旁的高捷。
高捷會意，拍了拍手。
兩名穿黑西裝的手下立即提著箱子走上前，放在桌上打開，轉向蔣天養。
「這裡是兩百萬港幣，算是我合作的誠意。」
「如果覺得不夠，你儘管開口，我今天就讓人把錢送到蔣家別墅。」
說實話，蔣天養確實心動了。
倒不是因為眼前這筆錢，而是這難得的機會。
事情若辦成，就等於在濠江插下了一面旗。
將來只要打通了葡萄官府的關係，說不定還能拿到第二張**牌照。
一旦立足，洪興社在濠江就站穩了腳跟，未來大有可為。
但話說回來，這麼好的項目，雷功怎麼會平白無故找上門？
天下可沒有免費的午餐。
蔣天養雖然心動，卻沒有衝動答應，
他吸了一口雪茄，問道：「你要我們洪興社做什麼？」
雷功回答：「很簡單，牌照我來搞定，你們洪興社出人出力。」
「七天時間，守住**。」
這「七天」，其實就是插旗的規矩。
你打下地盤，不代表就真正屬於你。
只要原來的對頭反撲回來，就得按規矩來。
7日內，你每日有一個小時反撲。
守不住，便出局。
若能守住，未來一年內，你不得再踏足半步。
這是道上的一種默契。
大家出來闖蕩，拼殺求財，不是為了意氣。
因此才有了這七日的約定。
這本不是難事。
畢竟，能打下別人地盤，說明對方主力已被擊潰。
連自家地盤都守不住，又怎能組織力量反撲？
所以七天守擂雖有規矩，實際發生的次數卻不多。
但去濠江插旗，情況就不同了。
濠江最大的特點，是團結。
平時縱有摩擦，一旦外幫來犯，必會放下成見，一致對外。
也就是說，一旦**開始，洪興社就要獨自面對整個濠江的圍攻，且須撐足七天！
操！
雷功話音一落，蔣天養臉色頓時沉了下來，立即起身問道：「雷先生，你該不會打算讓我們洪興一家扛吧？」
雷功搖了搖頭，語氣無奈：「我們三聯幫為這事已經付出很大代價。」
「不過放心，一切都在我掌控之中。」
蔣天養聞言，不禁冷笑。
真是好大的口氣！
三聯幫確實拿下了濠江賭牌，能在當地開**。
這事固然極難，但說到底不過是錢的問題。
錢沒了還能再賺。
都是混江湖、撈偏門的，來錢本就快。
我守地盤。
那可是要拼命的！
難道你們三聯幫的命值錢，我們洪興社的命就不值錢嗎？
蔣天養被雷功的話逗笑了。
還說什麼一切盡在掌控？
真在你掌控之中的話，你還會來找我？
蔣天養咬著雪茄，強壓著怒火。
說道，「雷先生，這生意挺好，但我覺得不適合洪興社。」
「我們在暹羅國已經有生意，暫時沒精力去濠江。」
「有機會再合作吧。」
說完，蔣天養一刻也不想多待。
立即說，「太子，走。」
「是。」太子立刻起身跟上。
其實太子心裡也在罵。
雷功是不是瘋了？
要守住整個濠江地下勢力的攻擊七天？
哪怕每天只打一小時，也夠嗆！
尤其在濠江，那裡的人可是敢拿著衝鋒鎗當街火拼的！
讓我們洪興社去守七天？
七天之後，還能剩下幾個人？
你瘋了吧？居然提這種要求！
「站住！」
雷功見蔣天養和太子要走，猛地站起來。
舞廳前後突然衝出二十多個穿黑西裝的馬仔。
每人手裡都握著一把槍。
就連雷功身後的高捷也掏出手槍，默默指向蔣天養。
「雷先生！」
一直沒說話的山雞急了。
蔣天養是他請來的，要是出事，陳浩南他們肯定不會原諒他。
可沒等山雞說完，雷功就喝道：「閉嘴！」
「山雞，記清楚你現在的身份！」
「你是三聯幫毒蛇堂堂主，不是洪興的人！」
「凡事，都要站在三聯幫的立場考慮！」
這話一出，山雞想求情的話全被堵了回去。
他心裡有苦說不出，但也霎時清醒了。
如果之前雷功說的擺酒賠罪，還讓他有些感動，
那此刻他徹底明白了——
雷功從頭到尾，只把他當作一枚棋子。
否則，舞廳里埋伏了這麼多人，為什麼他事先毫不知情？
「雷先生，你這是什麼意思？」太子盯著周圍黑壓壓的槍口，臉色陰沉。
「沒什麼意思，」雷功說道，「只要你點頭，桌上的錢你拿走，我的承諾照樣算數，你要多少，三聯幫立刻送到。」
「要是不答應，今天你能不能走出這個舞廳，就很難說了！」
蔣天養臉上毫無懼色。
他慢步走到雷功面前，直視著他的眼睛。
一旁的高捷已經舉槍對準蔣天養。
但蔣天養並沒有慌，反而厲聲說道：
「雷功，你少嚇唬我！」
「我現在就從這走出去，賭你不敢動手。」
「別忘了，這裡是港島，是洪興的地盤，不是你們三聯幫的。」
「我也告訴你：今天我和太子只要少一根頭髮，」
「我蔣天養保證，你雷功絕對沒法活著離開港島！」
說完，他瞥了一眼持槍的高捷，譏諷道：
「小朋友，別在叔叔面前玩玩具槍了，嚇誰呢？」
他轉身就要走。
這時，雷功卻大笑起來：
「哈哈哈，好！不愧是蔣家的人！」
他伸手把高捷的槍壓了下去。
其他手下也陸續收起了武器。
蔣天養冷哼一聲，大步朝外走去。
這時雷功忽然開口：「若是你們洪興社，再加上西貢的葉先生呢？」
已走到門口的蔣天養頓時停住腳步。
他微微側身看向雷功：「西貢葉先生也參與了這事？」
「我會讓他加入的。」雷功信心十足。
「等他同意了再說。」蔣天養說完便帶著太子離開了舞廳。
雷功卻已明白蔣天養的意思——只要葉凡參與其中，一切就還有商量的餘地。
「有意思！」雷功不禁期待起來。
資料顯示葉凡藏著不為人知的勢力，具體規模與實力卻是個謎。如今看來，葉凡的實力絕對不容小覷，否則蔣天養不會是這樣的反應。
現在就等著瑤那邊的消息了。要是事情辦不成，這些年的投入可就白費了！
處理完這些，雷功看向失魂落魄的山雞，不滿地說：「山雞，好好想想我的話，別忘了你現在的身份！」
說完便帶著高捷和手下離開了，只留下山雞獨自癱坐在卡座里。
直到這一刻，山雞才真正認清了自己的處境。原本以為當上毒蛇堂堂主風光無限，可現在他恍然發覺，比起這個位置，自己更懷念當初在洪興社當小弟的時光。
這其中的差別，全在於旁人對待他的態度。
在三聯幫，山雞的地位確實很高。
身為堂主，他卻感覺不到兄弟間的情義。
就像今天雷功設下埋伏，他事先毫不知情。
從這一點就能看出，雷功只是把他當作工具。
一個用來傳話的棋子罷了。
不知為何，此刻他心中突然冒出一個念頭——
離開三聯幫，回到港島的洪興社。
心煩意亂之下，山雞拿起大哥大，撥給了始終惦記的丁瑤。
電話很快接通。
山雞聲音低沉：「丁瑤，你在哪？」
「有事就說事。」丁瑤斷斷續續地回應。
聽她語氣虛弱，說話吞吞吐吐，山雞立即問道：「你怎麼了？聽起來很累。」
「嗯，剛跑完步，沒事的話我先休息了。」丁瑤匆匆答道。
「好，那你休息吧。」山雞話音未落，丁瑤已經掛斷了電話。
無奈，他拿起外套，出門找陳浩南幾人喝酒聊天。
此時，西貢。
丁瑤低聲求饒：「葉先生，我認輸了。」
葉凡輕笑：「這麼快？不嘴硬了？」
「現在不是嘴硬，是嘴麻了。」丁瑤哀怨地看著他。
她實在有些怕了。
雷功一直將她培養成一件女色武器。
儘管她身子還是乾淨的，技巧上卻受過嚴格訓練。
她曾回霓虹國，在多位風月名師指導下學盡技巧，只差實戰。
論知識儲備，她堪稱專家。
可今天，她的認知被徹底顛覆。
葉凡的能力遠超想像。
即便方婷用盡渾身解數，也毫無勝算。
她也只能認輸。
對於她的屈服，葉凡並不放在心上。
他接著問道：「這麼說，雷功派你來接近我，是想讓我幫他在濠江爭取 ** 生意？」
丁瑤沒有否認。
她揉著幾乎脫臼的下巴，回答：「沒錯，濠江那邊的 ** 他很看重，所以想聯合葉先生你，還有洪興社的蔣天養，一起合作。」
「他已經拿到了 ** 的經營牌照，剩下的就是江湖上的事了。」
葉凡明白了雷功的打算。
這是要洪興和自己替他賣命。
說起來，這確實是筆好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