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第201章
只要能在濠江拿到 ** ，現金流就再也不用愁。
這一點毋庸置疑。
但更重要的是，港島的政府官員可以申請去濠江 ** 玩幾把。
也就是說，如果你在濠江有 ** ，要腐蝕一個官員就變得很簡單。
直接請官員到 ** 轉一圈，出來時咬定自己贏了幾百萬。
合法合規，誰也告不了你。
就算ICAC找上門，面對這個藉口也動不了你。
由此可見，濠江的 ** 對混社團的人，尤其是那些從事灰色產業、需要與官員打好關係的人來說，有多重要。
一旦得手，最重要的不是利潤有多大，而是能快速鋪開關係網。
關係網一旦鋪開，能獲得的利益其實遠比 ** 本身更多。
不過，利益雖好，代價也不小。
據葉凡所知，一旦踏進濠江，就意味著他們必須頂住當地勢力的七天猛攻。
這七天，隨時可能爆發槍戰。
絕不是光靠人多就能解決的。
濠江本地的勢力，自然不容許外來的過江龍輕易在此立足。
不過——
葉凡一隻手搭在桌面上，五指無意識地輕敲著，發出「噠噠」的聲響。
這是他思考時的習慣動作。
而這個動作的出現，意味著葉凡對這件事已經多少有了把握。
沒錯，他確實有信心。
或許對其他社團而言，這事難如登天。
但在葉凡看來，說難不算極難，說簡單也並非輕易。
何以見得？
以洪興社為例：
他們若要鎮守場子，會立刻調派大批人馬進駐濠江，採取守勢，靜待當地勢力來襲。
每天必須堅守一小時，連續七天。
這樣的安排，每日出現大量傷亡在所難免。
然而，換成葉凡，就不必如此。
他只需要派出兩支隊伍——
阿積率領的刺客組，以及天養生的SSS級戰隊。
由天養生團隊固守**，阿積的刺客們則潛入14K各位大佬身邊，將其制服。
濠江的局勢與港島截然不同。
在港島，社團之間講究制衡，絕不容許任何一家獨大。
而濠江不然——
葡澳官府手握**經營牌照，只需扶持一位賭王。
他們只與賭王對話，其餘人皆由賭王管轄。
管得好，賭王地位穩固；
管不好，便換人上位。
正因如此，14K在濠江得以一家獨大。
至於不列顛為何不效仿葡萄官府的做法。
縱觀歷史便可見端倪。
分化，始終是不列顛官府的拿手好戲。
在數次歐洲大戰中，不列顛官府屢屢推行其「大陸分化政策」，
亦稱「離岸平衡」或「均勢外交」。
在他們看來，
若誰過於強大，不列顛便會扶持弱小一方，
絕不容許出現一家獨大的局面。
這是國家文化所導致的策略差異。
由此，
葉凡立刻心中瞭然。
只要14K不出手，
其他濠江勢力，便不足為慮。
若能擒住賭王，
那就更不必多言。
所有人都仰仗賭王謀生。
只要賭王在手，
就等於掌握了整個濠江的地下江湖。
至於葡國官府方面，倒不必太過擔憂。
畢竟雷功的**經營牌照，就是從葡國官府購得。
只要社會不出現劇烈動盪，
葡國官府便不會插手。
這正是葉凡此刻胸有成竹的原因。
只不過，
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卻難。
14K的大佬，
濠江的賭王，
每一位都是聲名顯赫的人物，
身邊的護衛力量絕非等閒。
在這樣的情況下，
要將他們全部拿下，
無異於登天之難。
即便是葉凡，其實心裡也沒有十足把握。
對於阿積，
葉凡是有信心的。
他的身手，確實能做到這一點。
但阿積終究只有一人，
他一個人，怎麼可能把整個濠江的14K大佬全部擒住？
那是不可能的。
至於手下其他人？
又有幾人能做到這一步？
這就很難說了。
不過，困難也是正常的。
若不困難，反倒奇怪。
雷功為何不獨自行動，反而要分享利潤，尋求與洪興社的合作呢？
「葉先生。」
丁瑤整理好儀容後，走到葉凡身旁，撒嬌道：「您打算參與這個計劃了嗎？蔣天養今天已經去見了雷功。」
「呵呵…」葉凡笑著反問，「你就這麼肯定蔣天養會同意？」
「難道他不會嗎？」丁瑤有些驚訝。
葉凡斬釘截鐵地回答：「當然不會。」
「洪興社現在手頭有自己的項目在推進，他們完全可以自行運作，何必非要跑到濠江去折騰？」
這才是關鍵所在。
濠江的**業之所以引人注目，並非僅僅關乎金錢。在暹羅國同樣可以開展**業務，即便不合規又如何？只要打點好當地官員，其他問題都不足為慮。
唯一的區別，正如葉凡剛才所分析，在於圈層資源。濠江**業真正吸引人的不是盈利，而是它背後的人脈網絡。一旦成功入駐，就能迅速在港島拓展自己的關係網——這才是濠江**業最誘人的地方。
「但再大的利益也要權衡成本。按你的說法，雷功並不打算讓三聯幫付出代價，這樣一來所有風險就全落在洪興社頭上。蔣天養除非瘋了才會答應。」
「你信不信，他要是敢答應，下面的人立刻就會**！」葉凡言之鑿鑿。
這話絕非空穴來風。不妨想想：現在蔣天養實際掌控著洪興社幾個堂口？
五個。
其中三個還缺乏足夠的戰鬥力。太子的尖沙咀和大佬B的銅鑼灣尚可一戰；陳耀的旺角區經過這段時間休整，多少能組織起些人手。
可是觀塘區和九龍區呢？
陳浩南和大天二昨天才剛剛就任。
他們倆都是空降過來的。
坦白說。
他們連本地的頭目都還沒認全！
這樣的情況下。
能發揮出多少實力？
實在不可能有什麼戰鬥力。
這也正是揸fit人通常都由前任推舉上位的原因。
以陳浩南為例。
如果他接任的是銅鑼灣揸fit的位置。
那上手肯定快得多。
畢竟他從小跟著大佬B長大，頭目基本都認得。
但如今他去的是九龍區。
要說一個都不認識，那倒不至於。
可大部分確實不熟。
就算是認識的。
之前也不過是點頭之交，哪有什麼兄弟情分？
剛上任。
就帶人去濠江和人拼命。
那簡直是送死。
再說其他堂口？
別說他們不肯出力。
現在個個都缺錢，想出力也出不起。
要知道。
江湖開戰不是光有人就行的。
動員要錢。
安家費。
傷員費。
傷殘撫恤。
方方面面，都需要大筆資金。
這些要是給不出來。
誰願意替你賣命？
所以葉凡才這麼肯定，蔣天養絕不會答應。
除非蔣天養腦子壞了，不然怎麼可能同意！
聽了這番話。
丁瑤頓時皺起眉頭。
「不對啊！」
「雷功這個人，一向都是謀劃周全才會行動。」
「要是沒準備好，他怎麼會找上門來？」
據丁瑤了解。
雷功不是那種衝動的人。
混了一輩子江湖。
他現在很少貿然行事，基本都是計劃好了才出手。
就像這次來港島。
他先摸清了港島幾大社團的現狀。
然後才找上洪興。
同時也派人收集葉凡的資料。
並且派了丁瑤前來。
對此，葉凡只是輕輕一笑，說：「這是把主意打到我頭上了？」
他心中明白，雷功之所以會做出這樣的選擇，主要是因為他之前剷除西貢忠青社以及那十個社團的手段，徹底引起了雷功的注意。只有自己介入其中，蔣天養才有可能考慮參與這個計劃。
丁瑤問道：「葉先生，你會答應嗎？」
葉凡沒有直接回答，反而問她：「你知道為什麼雷功親自去見蔣天養，卻讓你來見我嗎？」
丁瑤不解地搖頭：「這中間有什麼不同嗎？」
「當然有，」葉凡說道，「這說明在雷功眼裡，他和洪興社的蔣天養是平起平坐的，所以他才親自出面。而我這裡，他只是派了你過來。」
別以為雷功派丁瑤來，是因為在他心中葉凡的地位高於蔣天養。事實恰恰相反。丁瑤在雷功心中，不過是個工具。不管這個工具被培養得多好，本質上仍是工具。
用一個工具來應對葉凡，而自己卻親自接待蔣天養，這其中的身份差距，一目了然。
好比你有兩個合作對象：一個你親自接待，另一個只派個銷售去應付。這兩種態度之間的差別，何其明顯！
就算銷售陪你吃喝玩樂，又能怎樣？難道被銷售接待的人，最終生意做成的利潤，會比老闆親自接待的人還多嗎？
絕無可能。
正如葉凡所說，權勢才是根本。有了權勢，什麼樣的女人得不到？
葉凡坦言道：「看來雷功還是不太了解我啊！」
他隨即看向丁瑤，又說道：「也不太了解你。」
丁瑤聞言眼前一亮，連忙上前，輕輕捏著葉凡的肩膀，撒嬌般地說：「葉先生，那你的意思是，你願意幫我了？」
其實，在之前的戰鬥中，丁瑤已經把自己所有的想法都告訴了葉凡。她對雷功的怨恨，以及被當作工具的那種不甘，讓她內心不斷滋長著野心。
可江湖終究是男人的天下，她一個女人，哪怕野心再大，能力終究有限，必須依附一個男人才行。
葉凡並未立即答應，只是看了丁瑤一眼。他清楚她的打算——雷功看中他隱藏部隊的實力想拉攏他，丁瑤又何嘗不是？她同樣看中這股力量，想慫恿他去對付雷功，這分明是想借他之手，驅狼吞虎。
見葉凡目光如炬，丁瑤臉上的笑容一僵，忐忑地問：「怎、怎麼了，葉先生？」
葉凡見她眼中難掩驚慌，覺得好笑，便問：「就算我答應你，你就能掌控三聯幫了？」
「難道不行嗎？」丁瑤反問。
「江湖上，什麼時候輪到女人做主了？」葉凡淡淡道。
這一點毋庸置疑。
但更重要的是，港島的政府官員可以申請去濠江 ** 玩幾把。
也就是說，如果你在濠江有 ** ，要腐蝕一個官員就變得很簡單。
直接請官員到 ** 轉一圈，出來時咬定自己贏了幾百萬。
合法合規，誰也告不了你。
就算ICAC找上門，面對這個藉口也動不了你。
由此可見，濠江的 ** 對混社團的人，尤其是那些從事灰色產業、需要與官員打好關係的人來說，有多重要。
一旦得手，最重要的不是利潤有多大，而是能快速鋪開關係網。
關係網一旦鋪開，能獲得的利益其實遠比 ** 本身更多。
不過，利益雖好，代價也不小。
據葉凡所知，一旦踏進濠江，就意味著他們必須頂住當地勢力的七天猛攻。
這七天，隨時可能爆發槍戰。
絕不是光靠人多就能解決的。
濠江本地的勢力，自然不容許外來的過江龍輕易在此立足。
不過——
葉凡一隻手搭在桌面上，五指無意識地輕敲著，發出「噠噠」的聲響。
這是他思考時的習慣動作。
而這個動作的出現，意味著葉凡對這件事已經多少有了把握。
沒錯，他確實有信心。
或許對其他社團而言，這事難如登天。
但在葉凡看來，說難不算極難，說簡單也並非輕易。
何以見得？
以洪興社為例：
他們若要鎮守場子，會立刻調派大批人馬進駐濠江，採取守勢，靜待當地勢力來襲。
每天必須堅守一小時，連續七天。
這樣的安排，每日出現大量傷亡在所難免。
然而，換成葉凡，就不必如此。
他只需要派出兩支隊伍——
阿積率領的刺客組，以及天養生的SSS級戰隊。
由天養生團隊固守**，阿積的刺客們則潛入14K各位大佬身邊，將其制服。
濠江的局勢與港島截然不同。
在港島，社團之間講究制衡，絕不容許任何一家獨大。
而濠江不然——
葡澳官府手握**經營牌照，只需扶持一位賭王。
他們只與賭王對話，其餘人皆由賭王管轄。
管得好，賭王地位穩固；
管不好，便換人上位。
正因如此，14K在濠江得以一家獨大。
至於不列顛為何不效仿葡萄官府的做法。
縱觀歷史便可見端倪。
分化，始終是不列顛官府的拿手好戲。
在數次歐洲大戰中，不列顛官府屢屢推行其「大陸分化政策」，
亦稱「離岸平衡」或「均勢外交」。
在他們看來，
若誰過於強大，不列顛便會扶持弱小一方，
絕不容許出現一家獨大的局面。
這是國家文化所導致的策略差異。
由此，
葉凡立刻心中瞭然。
只要14K不出手，
其他濠江勢力，便不足為慮。
若能擒住賭王，
那就更不必多言。
所有人都仰仗賭王謀生。
只要賭王在手，
就等於掌握了整個濠江的地下江湖。
至於葡國官府方面，倒不必太過擔憂。
畢竟雷功的**經營牌照，就是從葡國官府購得。
只要社會不出現劇烈動盪，
葡國官府便不會插手。
這正是葉凡此刻胸有成竹的原因。
只不過，
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卻難。
14K的大佬，
濠江的賭王，
每一位都是聲名顯赫的人物，
身邊的護衛力量絕非等閒。
在這樣的情況下，
要將他們全部拿下，
無異於登天之難。
即便是葉凡，其實心裡也沒有十足把握。
對於阿積，
葉凡是有信心的。
他的身手，確實能做到這一點。
但阿積終究只有一人，
他一個人，怎麼可能把整個濠江的14K大佬全部擒住？
那是不可能的。
至於手下其他人？
又有幾人能做到這一步？
這就很難說了。
不過，困難也是正常的。
若不困難，反倒奇怪。
雷功為何不獨自行動，反而要分享利潤，尋求與洪興社的合作呢？
「葉先生。」
丁瑤整理好儀容後，走到葉凡身旁，撒嬌道：「您打算參與這個計劃了嗎？蔣天養今天已經去見了雷功。」
「呵呵…」葉凡笑著反問，「你就這麼肯定蔣天養會同意？」
「難道他不會嗎？」丁瑤有些驚訝。
葉凡斬釘截鐵地回答：「當然不會。」
「洪興社現在手頭有自己的項目在推進，他們完全可以自行運作，何必非要跑到濠江去折騰？」
這才是關鍵所在。
濠江的**業之所以引人注目，並非僅僅關乎金錢。在暹羅國同樣可以開展**業務，即便不合規又如何？只要打點好當地官員，其他問題都不足為慮。
唯一的區別，正如葉凡剛才所分析，在於圈層資源。濠江**業真正吸引人的不是盈利，而是它背後的人脈網絡。一旦成功入駐，就能迅速在港島拓展自己的關係網——這才是濠江**業最誘人的地方。
「但再大的利益也要權衡成本。按你的說法，雷功並不打算讓三聯幫付出代價，這樣一來所有風險就全落在洪興社頭上。蔣天養除非瘋了才會答應。」
「你信不信，他要是敢答應，下面的人立刻就會**！」葉凡言之鑿鑿。
這話絕非空穴來風。不妨想想：現在蔣天養實際掌控著洪興社幾個堂口？
五個。
其中三個還缺乏足夠的戰鬥力。太子的尖沙咀和大佬B的銅鑼灣尚可一戰；陳耀的旺角區經過這段時間休整，多少能組織起些人手。
可是觀塘區和九龍區呢？
陳浩南和大天二昨天才剛剛就任。
他們倆都是空降過來的。
坦白說。
他們連本地的頭目都還沒認全！
這樣的情況下。
能發揮出多少實力？
實在不可能有什麼戰鬥力。
這也正是揸fit人通常都由前任推舉上位的原因。
以陳浩南為例。
如果他接任的是銅鑼灣揸fit的位置。
那上手肯定快得多。
畢竟他從小跟著大佬B長大，頭目基本都認得。
但如今他去的是九龍區。
要說一個都不認識，那倒不至於。
可大部分確實不熟。
就算是認識的。
之前也不過是點頭之交，哪有什麼兄弟情分？
剛上任。
就帶人去濠江和人拼命。
那簡直是送死。
再說其他堂口？
別說他們不肯出力。
現在個個都缺錢，想出力也出不起。
要知道。
江湖開戰不是光有人就行的。
動員要錢。
安家費。
傷員費。
傷殘撫恤。
方方面面，都需要大筆資金。
這些要是給不出來。
誰願意替你賣命？
所以葉凡才這麼肯定，蔣天養絕不會答應。
除非蔣天養腦子壞了，不然怎麼可能同意！
聽了這番話。
丁瑤頓時皺起眉頭。
「不對啊！」
「雷功這個人，一向都是謀劃周全才會行動。」
「要是沒準備好，他怎麼會找上門來？」
據丁瑤了解。
雷功不是那種衝動的人。
混了一輩子江湖。
他現在很少貿然行事，基本都是計劃好了才出手。
就像這次來港島。
他先摸清了港島幾大社團的現狀。
然後才找上洪興。
同時也派人收集葉凡的資料。
並且派了丁瑤前來。
對此，葉凡只是輕輕一笑，說：「這是把主意打到我頭上了？」
他心中明白，雷功之所以會做出這樣的選擇，主要是因為他之前剷除西貢忠青社以及那十個社團的手段，徹底引起了雷功的注意。只有自己介入其中，蔣天養才有可能考慮參與這個計劃。
丁瑤問道：「葉先生，你會答應嗎？」
葉凡沒有直接回答，反而問她：「你知道為什麼雷功親自去見蔣天養，卻讓你來見我嗎？」
丁瑤不解地搖頭：「這中間有什麼不同嗎？」
「當然有，」葉凡說道，「這說明在雷功眼裡，他和洪興社的蔣天養是平起平坐的，所以他才親自出面。而我這裡，他只是派了你過來。」
別以為雷功派丁瑤來，是因為在他心中葉凡的地位高於蔣天養。事實恰恰相反。丁瑤在雷功心中，不過是個工具。不管這個工具被培養得多好，本質上仍是工具。
用一個工具來應對葉凡，而自己卻親自接待蔣天養，這其中的身份差距，一目了然。
好比你有兩個合作對象：一個你親自接待，另一個只派個銷售去應付。這兩種態度之間的差別，何其明顯！
就算銷售陪你吃喝玩樂，又能怎樣？難道被銷售接待的人，最終生意做成的利潤，會比老闆親自接待的人還多嗎？
絕無可能。
正如葉凡所說，權勢才是根本。有了權勢，什麼樣的女人得不到？
葉凡坦言道：「看來雷功還是不太了解我啊！」
他隨即看向丁瑤，又說道：「也不太了解你。」
丁瑤聞言眼前一亮，連忙上前，輕輕捏著葉凡的肩膀，撒嬌般地說：「葉先生，那你的意思是，你願意幫我了？」
其實，在之前的戰鬥中，丁瑤已經把自己所有的想法都告訴了葉凡。她對雷功的怨恨，以及被當作工具的那種不甘，讓她內心不斷滋長著野心。
可江湖終究是男人的天下，她一個女人，哪怕野心再大，能力終究有限，必須依附一個男人才行。
葉凡並未立即答應，只是看了丁瑤一眼。他清楚她的打算——雷功看中他隱藏部隊的實力想拉攏他，丁瑤又何嘗不是？她同樣看中這股力量，想慫恿他去對付雷功，這分明是想借他之手，驅狼吞虎。
見葉凡目光如炬，丁瑤臉上的笑容一僵，忐忑地問：「怎、怎麼了，葉先生？」
葉凡見她眼中難掩驚慌，覺得好笑，便問：「就算我答應你，你就能掌控三聯幫了？」
「難道不行嗎？」丁瑤反問。
「江湖上，什麼時候輪到女人做主了？」葉凡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