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第199章
「不是說有生意要談嗎？」面對丁瑤鍥而不捨的眼神放電，葉凡只是平靜地催促，「有什麼生意，就快點說吧。」
行！算你厲害！
丁瑤心裡五味雜陳。
她不得不承認，葉凡不僅在外表上讓她感到挫敗，連對她的態度，也讓她對自己的魅力產生了懷疑。
我就不信了！再試最後一次！
丁瑤開口：「葉先生，你知道正宗的霓虹國人在和服底下穿什麼嗎？」
「不知道。」葉凡回答。
「那葉先生，你想知道嗎？」丁瑤又問。
「不想。」葉凡毫不猶豫。
啊——！氣死我了！
丁瑤簡直覺得今天是不是出門沒看黃曆。
為什麼平時百試百靈的招數，到了葉先生這兒，就一點用都沒有？
然而。
今日雷功給她的指令是。
必須將葉凡拿下。
即使未能得手，至少也要讓葉凡為她傾倒。
丁瑤心知肚明。
若今日任務失敗。
雷功將如何對待她。
以往她靠姿色行事。
不過是逢場作戲。
但今天一旦失手。
便不再是演戲，而是弄假成真。
丁瑤毫不懷疑，雷功絕對做得出來。
在他眼中。
她不過是籠絡人心的工具罷了。
一旦這工具失去價值。
結局便是被棄如敝履。
想到這裡。
丁瑤深吸一口氣，強作鎮定。
緩步靠近葉凡。
輕聲道：「葉先生既然不明白，那我就讓您看清楚。」
她一邊向葉凡靠近。
一邊鬆開了衣帶。
……
同一時間。
雷功已坐上車。
前往舞廳。
開車的人正是剛剛送丁瑤去見葉凡的高捷。
此刻。
雷功坐在黑色奔馳后座閉目養神。
問道：「丁瑤見到葉先生了？」
高捷聞言眼中掠過一絲痛楚。
透過後視鏡瞥了雷功一眼，殺意一閃而逝。
隨即掩去痕跡，如常答道：「是。」
無人知曉。
他早已對丁瑤暗生情愫。
這世上。
還有什麼比親手將心愛之人送往別人懷抱更痛苦的事？
但他不得不這樣做。
否則丁瑤性命難保。
聽到高捷的回答。
雷功滿意地笑了：「見到就好。」
高捷又問：「雷先生，我送完就立刻返回，待會兒丁瑤小姐若要回來怎麼辦？」
「呵……」
「回來？」
雷功笑道：「我要的正是她不回，那才稱心！」
隨即帶著幾分篤定說道：「葉先生身邊從不缺女人，可見他在這方面興趣不小。」
「我這一招，就是看準了他的喜好下手。」
「丁瑤今天不在，我還是有把握的。」
雷功沒有繼續往下說。
話到此，他停了下來，睜開眼瞥了一眼手錶，問道：「蔣先生已經到舞廳了？」
「是，」高捷也看了看時間，答道，「差不多到了半小時。」
雷功接著問：「舞廳那邊的人手都安排好了嗎？」
「全都準備好了。」高捷回答。
聽到這句話，雷功臉上浮現出一切盡在掌控的神情。
不到十分鐘，車便抵達了目的地。
雷功在高捷的陪同下走進舞廳。
卡座那邊，蔣天養正悠閒地品著威士忌，抽著雪茄，身邊只坐著太子，沒帶其他人。
山雞陪在他們旁邊。
「蔣先生！」雷功一進門就滿臉笑容，拱手招呼道，「真不好意思來遲了，太久沒來港島，路都不太熟了。」
這話一聽就是託辭，蔣天養也沒拆穿，同樣笑臉相迎：「說得對，我剛回來時也是這種感覺！」
兩人落座後，雷功笑呵呵地拍了拍身邊山雞的肩，說道：「蔣先生，山雞現在在我們三聯幫做事，你不會介意吧？」
「我能有什麼意見？」蔣天養語氣平靜。
「畢竟他以前是洪興的人，」雷功笑道，「現在成了我們三聯幫的堂主，表現也很出色。」
「蔣先生，我這人說話直，有話就攤開講。如果你心裡不舒服，我擺個酒，請洪興社喝一頓，就當補個過檔宴。」
這話說得客氣，可蔣天養心裡清楚，雷功話裡有話，眼下不過是在做表面功夫。
這顯得他對山雞極為看重。
如果真的設宴款待。
江湖上的人都會稱讚雷功有識人之明，且氣度寬廣。
相比之下。
蔣天養就顯得有些不夠大方了。
畢竟山雞離開時。
蔣天養人不在港島。
也不是洪興的龍頭。
如今翻舊帳，豈不是顯得斤斤計較？
蔣天養緩緩吸了一口雪茄，悠悠吐出煙圈。
看著雷功。
問道：「雷先生今天來，不會就為了談設宴的事吧？」
「哈哈哈……」
雷功爽朗一笑。
擺了擺手。
說道：「當然不是。」
「不過蔣先生，宴席我是真心想辦，不光為山雞，更希望是雙喜臨門！」
蔣天養問：「哪來的雙喜臨門？」
雷功笑道：
「只要我們三聯幫和洪興社攜手合作，雙喜自然臨門！」
隨即，雷功也不繞彎。
直接說明這次來港島的幾個目的。
「山雞昨天應該也跟你提過。」
「忠青社那邊，我們有一筆錢，現在卻拿不回來了……」
雷功話未說完，蔣天養抬手打斷：
「停！」
接著說道：
「這事山雞是說過，但抱歉，我們洪興幫不上忙。」
你們三聯幫賺錢的時候，沒分洪興一分。
現在錢沒了。
卻要洪興幫你們出錢？
天底下沒這種道理。
更何況。
滅掉忠青社的是誰？
是西貢的葉凡！
至今，港島各大勢力都摸不清葉凡背後還藏著多少實力。
你們三聯幫想讓我們洪興去當試探的棋子？
因此，沒等雷功說完，蔣天養就直接打斷，表明了立場。
對蔣天養這態度，雷功並不意外。
雷功傻嗎？
當然不傻。
這正是他這 ** 湖的精明所在。
雷功為何會提出這種看似荒謬的請求？
原因其實很簡單。
他真正的目的，並非真的指望洪興社去向葉凡討債。
那點錢，雷功根本看不上。
他真正的意圖，是想藉此試探蔣天養對葉凡的態度。
如果蔣天養猶豫地說會幫忙討要，那就說明他在葉凡面前地位更高。
如果蔣天養推脫、找藉口，既不答應也不拒絕，那就意味著兩人地位相當。
而如果蔣天養毫不猶豫地拒絕，那就表明葉凡在港島江湖中的地位非凡，甚至讓洪興社的龍頭都心存忌憚。
這才是雷功的真正目的！
只有通過這種方式，他才能準確判斷葉凡的地位。
總不能直截了當地問：「蔣天養，你和西貢的葉先生誰更厲害？」
那樣問，得到的答案能有幾分真？
因此，雷功才故意向蔣天養提出這個看似荒唐的請求。
這並非他愚蠢，恰恰是他老謀深算的表現。
現在，看到蔣天養不等自己說完就直接拒絕，雷功心裡立刻有了答案。
葉先生雖然不在江湖中混，但他的地位絕不簡單，甚至能讓洪興社的龍頭都感到忌憚，不敢輕易得罪。
對雷功來說，這已經足夠了。
別忘了，他早已派丁瑤去找葉凡。
現在看來，這個決定簡直完美！
得到答案的雷功咧嘴一笑，連忙說道：「好好好，那就不提這個了，我們聊點別的。」
他隨即又問：「我聽說蔣先生最近在搞一個港島通往暹羅的項目？」
「是的。」蔣天養點點頭，反問道：「怎麼，雷先生對這個項目也有興趣？」
「我當然有興趣！」雷功笑著回應，「暹羅國是你的地界，我們完全可以開拓更多路線。」
「比如哪些？」蔣天養問。
「比如寶島到暹羅，或者寶島到濠江，港島到濠江的線路。」
其實，後面提到的旅遊路線，才是雷功真正想和洪興社合作的方向。
不僅如此，他還想拉葉凡一起加入。
至於其他社團，雷功並不太感興趣。
原因很簡單，在港島能和三聯幫平起平坐的社團並不多。
除了專門做麵粉生意的東星社，真正能選擇的，也就是和聯勝與洪興社兩家。
14K？港島的14K一直處於分裂狀態，各個字堆爭鬥不休，從未統一。
就算他們真的統一了，雷功也不會選擇和14K合作。因為港島的14K與濠江的14K雖然同屬號碼幫，但彼此不和，互看不順眼。
這樣看來，合適的合作對象也只有和聯勝和洪興社。
但和聯勝正逢大選前夕，內部紛爭不斷，局勢混亂。
相比之下，洪興社的情況就理想得多。
在經歷了蔣天生離世、靚坤覆滅，以及三個堂口涉及麵粉事件之後，蔣天養如今已牢牢掌控了洪興社的五個堂口，接近半數。
雷功也調查過，其餘堂口中，有四個背後有葉凡作為財神爺支持。
所以，只要拉攏葉凡加入，洪興社十二個堂口裡就有九個能夠同心協力，剩下的也多是見風使舵的角色。
再加上濠江的生意對大家都有利，自然可以齊心協力，共同推進。
綜合來看，與洪興社合作是最為合適的方案。
對此，雷功也並未掩飾，他直接向蔣天養坦言：「蔣先生，我不妨明說，我們三聯幫通過關係，已經在濠江拿到了一張**牌照。只要你們願意合作，我們願意分出兩成的純利潤。」
不要小看這兩成的利潤。在濠江，社團格局分明：一邊是14K，另一邊是除14K以外的所有社團。團結起來的14K勢力非常強大，其中如崩牙駒這樣的新秀更是聲名顯赫。對普通百姓而言，崩牙駒的話甚至比濠江總督更管用。畢竟，崩牙駒常在市井出現，而總督卻遙不可及。從這一點看，這種說法也並非毫無根據。
行！算你厲害！
丁瑤心裡五味雜陳。
她不得不承認，葉凡不僅在外表上讓她感到挫敗，連對她的態度，也讓她對自己的魅力產生了懷疑。
我就不信了！再試最後一次！
丁瑤開口：「葉先生，你知道正宗的霓虹國人在和服底下穿什麼嗎？」
「不知道。」葉凡回答。
「那葉先生，你想知道嗎？」丁瑤又問。
「不想。」葉凡毫不猶豫。
啊——！氣死我了！
丁瑤簡直覺得今天是不是出門沒看黃曆。
為什麼平時百試百靈的招數，到了葉先生這兒，就一點用都沒有？
然而。
今日雷功給她的指令是。
必須將葉凡拿下。
即使未能得手，至少也要讓葉凡為她傾倒。
丁瑤心知肚明。
若今日任務失敗。
雷功將如何對待她。
以往她靠姿色行事。
不過是逢場作戲。
但今天一旦失手。
便不再是演戲，而是弄假成真。
丁瑤毫不懷疑，雷功絕對做得出來。
在他眼中。
她不過是籠絡人心的工具罷了。
一旦這工具失去價值。
結局便是被棄如敝履。
想到這裡。
丁瑤深吸一口氣，強作鎮定。
緩步靠近葉凡。
輕聲道：「葉先生既然不明白，那我就讓您看清楚。」
她一邊向葉凡靠近。
一邊鬆開了衣帶。
……
同一時間。
雷功已坐上車。
前往舞廳。
開車的人正是剛剛送丁瑤去見葉凡的高捷。
此刻。
雷功坐在黑色奔馳后座閉目養神。
問道：「丁瑤見到葉先生了？」
高捷聞言眼中掠過一絲痛楚。
透過後視鏡瞥了雷功一眼，殺意一閃而逝。
隨即掩去痕跡，如常答道：「是。」
無人知曉。
他早已對丁瑤暗生情愫。
這世上。
還有什麼比親手將心愛之人送往別人懷抱更痛苦的事？
但他不得不這樣做。
否則丁瑤性命難保。
聽到高捷的回答。
雷功滿意地笑了：「見到就好。」
高捷又問：「雷先生，我送完就立刻返回，待會兒丁瑤小姐若要回來怎麼辦？」
「呵……」
「回來？」
雷功笑道：「我要的正是她不回，那才稱心！」
隨即帶著幾分篤定說道：「葉先生身邊從不缺女人，可見他在這方面興趣不小。」
「我這一招，就是看準了他的喜好下手。」
「丁瑤今天不在，我還是有把握的。」
雷功沒有繼續往下說。
話到此，他停了下來，睜開眼瞥了一眼手錶，問道：「蔣先生已經到舞廳了？」
「是，」高捷也看了看時間，答道，「差不多到了半小時。」
雷功接著問：「舞廳那邊的人手都安排好了嗎？」
「全都準備好了。」高捷回答。
聽到這句話，雷功臉上浮現出一切盡在掌控的神情。
不到十分鐘，車便抵達了目的地。
雷功在高捷的陪同下走進舞廳。
卡座那邊，蔣天養正悠閒地品著威士忌，抽著雪茄，身邊只坐著太子，沒帶其他人。
山雞陪在他們旁邊。
「蔣先生！」雷功一進門就滿臉笑容，拱手招呼道，「真不好意思來遲了，太久沒來港島，路都不太熟了。」
這話一聽就是託辭，蔣天養也沒拆穿，同樣笑臉相迎：「說得對，我剛回來時也是這種感覺！」
兩人落座後，雷功笑呵呵地拍了拍身邊山雞的肩，說道：「蔣先生，山雞現在在我們三聯幫做事，你不會介意吧？」
「我能有什麼意見？」蔣天養語氣平靜。
「畢竟他以前是洪興的人，」雷功笑道，「現在成了我們三聯幫的堂主，表現也很出色。」
「蔣先生，我這人說話直，有話就攤開講。如果你心裡不舒服，我擺個酒，請洪興社喝一頓，就當補個過檔宴。」
這話說得客氣，可蔣天養心裡清楚，雷功話裡有話，眼下不過是在做表面功夫。
這顯得他對山雞極為看重。
如果真的設宴款待。
江湖上的人都會稱讚雷功有識人之明，且氣度寬廣。
相比之下。
蔣天養就顯得有些不夠大方了。
畢竟山雞離開時。
蔣天養人不在港島。
也不是洪興的龍頭。
如今翻舊帳，豈不是顯得斤斤計較？
蔣天養緩緩吸了一口雪茄，悠悠吐出煙圈。
看著雷功。
問道：「雷先生今天來，不會就為了談設宴的事吧？」
「哈哈哈……」
雷功爽朗一笑。
擺了擺手。
說道：「當然不是。」
「不過蔣先生，宴席我是真心想辦，不光為山雞，更希望是雙喜臨門！」
蔣天養問：「哪來的雙喜臨門？」
雷功笑道：
「只要我們三聯幫和洪興社攜手合作，雙喜自然臨門！」
隨即，雷功也不繞彎。
直接說明這次來港島的幾個目的。
「山雞昨天應該也跟你提過。」
「忠青社那邊，我們有一筆錢，現在卻拿不回來了……」
雷功話未說完，蔣天養抬手打斷：
「停！」
接著說道：
「這事山雞是說過，但抱歉，我們洪興幫不上忙。」
你們三聯幫賺錢的時候，沒分洪興一分。
現在錢沒了。
卻要洪興幫你們出錢？
天底下沒這種道理。
更何況。
滅掉忠青社的是誰？
是西貢的葉凡！
至今，港島各大勢力都摸不清葉凡背後還藏著多少實力。
你們三聯幫想讓我們洪興去當試探的棋子？
因此，沒等雷功說完，蔣天養就直接打斷，表明了立場。
對蔣天養這態度，雷功並不意外。
雷功傻嗎？
當然不傻。
這正是他這 ** 湖的精明所在。
雷功為何會提出這種看似荒謬的請求？
原因其實很簡單。
他真正的目的，並非真的指望洪興社去向葉凡討債。
那點錢，雷功根本看不上。
他真正的意圖，是想藉此試探蔣天養對葉凡的態度。
如果蔣天養猶豫地說會幫忙討要，那就說明他在葉凡面前地位更高。
如果蔣天養推脫、找藉口，既不答應也不拒絕，那就意味著兩人地位相當。
而如果蔣天養毫不猶豫地拒絕，那就表明葉凡在港島江湖中的地位非凡，甚至讓洪興社的龍頭都心存忌憚。
這才是雷功的真正目的！
只有通過這種方式，他才能準確判斷葉凡的地位。
總不能直截了當地問：「蔣天養，你和西貢的葉先生誰更厲害？」
那樣問，得到的答案能有幾分真？
因此，雷功才故意向蔣天養提出這個看似荒唐的請求。
這並非他愚蠢，恰恰是他老謀深算的表現。
現在，看到蔣天養不等自己說完就直接拒絕，雷功心裡立刻有了答案。
葉先生雖然不在江湖中混，但他的地位絕不簡單，甚至能讓洪興社的龍頭都感到忌憚，不敢輕易得罪。
對雷功來說，這已經足夠了。
別忘了，他早已派丁瑤去找葉凡。
現在看來，這個決定簡直完美！
得到答案的雷功咧嘴一笑，連忙說道：「好好好，那就不提這個了，我們聊點別的。」
他隨即又問：「我聽說蔣先生最近在搞一個港島通往暹羅的項目？」
「是的。」蔣天養點點頭，反問道：「怎麼，雷先生對這個項目也有興趣？」
「我當然有興趣！」雷功笑著回應，「暹羅國是你的地界，我們完全可以開拓更多路線。」
「比如哪些？」蔣天養問。
「比如寶島到暹羅，或者寶島到濠江，港島到濠江的線路。」
其實，後面提到的旅遊路線，才是雷功真正想和洪興社合作的方向。
不僅如此，他還想拉葉凡一起加入。
至於其他社團，雷功並不太感興趣。
原因很簡單，在港島能和三聯幫平起平坐的社團並不多。
除了專門做麵粉生意的東星社，真正能選擇的，也就是和聯勝與洪興社兩家。
14K？港島的14K一直處於分裂狀態，各個字堆爭鬥不休，從未統一。
就算他們真的統一了，雷功也不會選擇和14K合作。因為港島的14K與濠江的14K雖然同屬號碼幫，但彼此不和，互看不順眼。
這樣看來，合適的合作對象也只有和聯勝和洪興社。
但和聯勝正逢大選前夕，內部紛爭不斷，局勢混亂。
相比之下，洪興社的情況就理想得多。
在經歷了蔣天生離世、靚坤覆滅，以及三個堂口涉及麵粉事件之後，蔣天養如今已牢牢掌控了洪興社的五個堂口，接近半數。
雷功也調查過，其餘堂口中，有四個背後有葉凡作為財神爺支持。
所以，只要拉攏葉凡加入，洪興社十二個堂口裡就有九個能夠同心協力，剩下的也多是見風使舵的角色。
再加上濠江的生意對大家都有利，自然可以齊心協力，共同推進。
綜合來看，與洪興社合作是最為合適的方案。
對此，雷功也並未掩飾，他直接向蔣天養坦言：「蔣先生，我不妨明說，我們三聯幫通過關係，已經在濠江拿到了一張**牌照。只要你們願意合作，我們願意分出兩成的純利潤。」
不要小看這兩成的利潤。在濠江，社團格局分明：一邊是14K，另一邊是除14K以外的所有社團。團結起來的14K勢力非常強大，其中如崩牙駒這樣的新秀更是聲名顯赫。對普通百姓而言，崩牙駒的話甚至比濠江總督更管用。畢竟，崩牙駒常在市井出現，而總督卻遙不可及。從這一點看，這種說法也並非毫無根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