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第44章
街坊們聽到葉凡這麼說，便不再圍觀，紛紛散去了。
隨後，
葉凡才帶著駱天虹走進院子。
「葉先生……」
「葉先生……」
「葉先生……」
八位在西貢地下江湖中威名赫赫的人物，
此刻，
卻像小學生見到老師一樣，個個畢恭畢敬。
每個人都恭敬地向葉凡問候。
「來了啊，」
葉凡笑眯眯地客氣道，「剛才去冰庫看了一眼，讓大家久等了。」
嘶——
聽到「冰庫」二字，
在場的八人無不回想起上一次的經歷。
明明站在陽光下，
身子卻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喪狗連忙說道：「不久等！等葉先生，等多久我都願意！」
說完，
他立即舉起手中的箱子：「葉先生，這個我也帶來了。」
準確來說，
每個人手裡都提著一個黑色的箱子。
裡面全都是現金。
這是昨晚賣A貨後，葉凡應得的那一份。
喪狗獻寶似的把箱子舉高。
其他人心裡都在暗暗鄙視他。
呸！
真行！
以前怎麼就沒看出來喪狗這麼機靈呢？
今天大家明明都帶錢來了。
就他一個人在那顯擺。
沒過幾秒，
反應過來的七個人也紛紛附和，說著差不多的話，把各自的箱子舉了起來。
聽大家你一言我一語，
葉凡笑了，擺擺手說：「好了好了，都坐下吧。」
等眾人坐下後，
葉凡先開口：「聽說昨晚大家生意都挺不錯？」
「是啊是啊，多虧葉先生幫忙。」
「哪裡只是不錯？簡直不像在賺錢，像在搶錢！」
「你這話不對。」
「搶錢哪有跟著葉先生賺得快啊！」
「沒錯沒錯，沒風險還賺這麼多，葉先生，我們真是靠您賞飯吃了。」
……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地捧著葉凡。
其實，
他們說得也不無道理。
現在有些大圈仔帶槍搶金鋪，就算搶到一千萬的金子，銷贓時也只剩四成價。
再加上同夥分贓，
真不如跟著葉凡賺得多。
「呵呵……」
葉凡笑著抬手示意。
一見這動作，
所有人都安靜下來，目光集中到他身上。
在眾人注視下，
葉凡拍了拍桌上的黑箱子。
說道：「這裡的錢，你們都拿回去。」
「啊？」
「葉先生，您這是……」
「葉先生……」
一聽這話，
大家都有點慌，
以為是精品A貨的生意有變，一個個著急起來。
剛嘗到甜頭，
誰都不想就這樣斷了。
葉凡笑道：「別誤會，是有事情要說。」
隨後，在眾人疑惑的注視下，葉凡開口解釋：「精品A貨的生意肯定不會變，以後菸酒方面也會讓大家參與進來。」
這些產業，說實話，算不上多黑——又不是勒索、搶劫金鋪那種事。不過終究是見不得光的灰色生意。能把銷售環節交給別人，對葉凡而言再好不過。該分的利益，他也不會吝嗇，反而能藉此團結各方勢力，對自己其他的生意也有好處。
聽了葉凡的話，八個人心裡都鬆了口氣。但與此同時，他們又生出新的困惑：如果不是精品A貨出了問題，葉凡為什麼突然不要分成了？
在眾人不解的目光中，葉凡繼續道：「我知道，大家現在的日子也就跟以前差不多，談不上多好，對吧？」
大家只是笑了笑，沒多說話。能維持現狀已經不錯了。
葉凡接著說道：「這個月的錢，我就不抽成了，全歸你們。等下個月開始，你們把貨賣到寶島和濠江那邊，我再按規矩抽成。這樣你們手頭也能寬裕些。」
聞言，眾人徹底放下心來，紛紛向葉凡道謝。
「不過嘛……」就在道謝聲中，葉凡再次開口：「錢，我可以不收，但有幾件事，想請各位幫個忙。」
果然，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
一聽這話，眾人再度安靜下來，心中暗想：這位葉先生……說話怎麼總愛大喘氣？到底什麼目的，倒是直說啊！
其實葉凡倒不是故意戲弄他們，他沒那份閒心。就像上次在冰庫那樣——先給一巴掌，再給顆甜棗。今天的見面，同樣按著他的節奏一步步推進。先是警告，再是讓步，如今才到了提要求的時候。
他一開口就提到了冰庫。
這是在提醒所有人，不要忘記冰庫中發生過的事。
他在警告在場每一個人。
誰若敢違抗他，那些消失的老大，就是前車之鑑。
簡單震懾之後。
葉凡又拋出了甜頭。
他不僅放棄昨晚精品包的利潤，還表明這個月的收益也一概不取，未來甚至能讓出菸酒生意的利潤。
這就是明晃晃的 ** 。
打一巴掌，再給一顆糖。
整個場面的節奏與主動權，就這樣被葉凡牢牢握在手中。
這是實實在在的談話技巧。
「其實也沒什麼大事……」
已然掌控全局的葉凡，終於可以說出今天召集眾人前來的真正目的。
「一句話。」
「我要掌控西貢的計程車和公交行業。」
說完。
葉凡環視一圈。
目光掃過眾人後，他繼續說道：「據我所知，各位的計程車公司，現在經營得不太好吧？」
「是……」
喪狗率先點頭，「葉先生，計程車這行確實賺不了什麼錢。」
「可是……」
「這是手下很多人討生活的路子，不少兄弟都靠開車吃飯。」
其他人也紛紛點頭附和。
西貢本就窮人多。
再加上之前「雨夜屠夫」這類案件的影響。
計程車行業簡直雪上加霜。
但正如喪狗所說。
很多司機本身就是社團成員。
混社團的不全是打手。
不少人只是為了生存，才不得不投靠社團、尋求庇護。
除了討生活的人之外。
還有一些年紀大了、沒能上位的，也在開車謀生。
這些人已經沒別的本事了。
難道要他們一把年紀還提刀上街，和年輕人拼命嗎？
那根本不現實。
現在葉凡要接管這些公司。
那些人該怎麼辦？
很難安排。
「你們放心。」
葉凡開口道，「我會把所有人集中起來培訓。」
「考核通過的，照常出車。」
「不合格的人也好辦，讓他們另謀出路。以後你們既要賣菸酒，又要買車，可以安排他們去跑船。」
「活人總不能讓尿憋死。」
「天無絕人之路，對不對？」
這……
眾人聽了葉凡的話，陷入沉默。
「還有……」
「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
「精品A貨的工廠正在大量招人！」
「我估算一下，到下個月，你們每家或許也能實現30分鐘500萬的銷量。」
又是熟悉的套路。
先打一巴掌，再給顆糖吃！
果然……
葉凡話音一落。
在場的所有人，頓時睜大了眼睛！
甚至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嘶！
剛才沒聽錯吧？
葉凡說……以後每家能拿到500萬銷量的貨？
天啊！
按現在每周提一次貨的節奏。
一個月下來，就是兩千萬的銷售額！
就算要分一半利潤給葉凡，也比現在強太多了！
「葉先生……您說的是真的嗎？」
喪狗第一個坐不住了。
立刻表態：「要是葉先生說的是真的，那我喪狗沒二話，計程車公司就交給您了。」
「我保證！」
葉凡語氣十分肯定，「我葉凡說話算話，你們儘管放心。」
「我甚至可以告訴你們，不用半年，就能兌現今天的承諾！」
話說到這個份上。
足見葉凡有多自信。
其餘七個人，也當即同意了這個方案。
見大家都答應了。
葉凡隨即朝屋裡喊了一聲。
「李李，把合同拿出來！」
話音剛落。
沒過多久。
一身職業裝扮的李李就從屋裡走了出來。
將合同放在桌上。
等所有人簽好名字後，她又逐一收回。
「葉先生……」
李李抱著合同，低著頭不敢看葉凡。
輕聲說：「我先回去繼續整理文件了。」
「嗯，去吧。」
葉凡並不多言。
轉而向在座的江湖勢力鄭重承諾。
「諸位儘管放心！」
他拍了拍八仙桌，繼續說道：
「我早就說過，只要你們還坐在這張桌子上，就絕不會餓著！」
「這話，從前算數，現在算數，往後也一樣算數！」
「我甚至敢說，將來各位碗裡的飯，只會更香、更滿！」
葉凡之所以如此篤定，是看準了對岸的形勢變化。
隨著市場逐漸開放，原本僵化的國營廠越來越難熬。
他想起以前看過一部紀錄片，講的就是這段時期。
其實不是國營廠的設計師跟不上潮流，他們也能設計出時髦的款式。
可設計稿交上去，得層層審批。
等批文下來，季節早過了，新款也成了舊款。
這樣遲鈍的反應，怎麼可能賺到錢？
所以現在南方不少國營廠嚴重缺訂單，日子很不好過。
麻老闆在電話里告訴葉凡，他那個小作坊里，最近來了不少國營廠的老手偷偷打黑工。
這些人為了多掙點錢，瞞著廠里領導，下班就往麻老闆那兒跑。
龍國百姓是勤勞的。
只要能讓家裡寬裕些，讓孩子過好一點，他們什麼苦都肯吃。
現在國營廠效益差，他們只能私下找活干。
這些老師傅手上都有真本事，幹活又快又好。
再加上葉凡手裡的「工廠效率卡」，就是他敢拍胸脯保證的底氣！
……
隨後，葉凡招呼大家吃飯。
飯後，眾人各自散去。
同一天，西貢的地下圈子迅速傳開了風聲。
所有計程車司機都接到通知：葉氏計程車公司正式統一西貢計程車市場。
並且，現在所有西貢的計程車司機都必須到公司登記，接受統一培訓。
只有完成培訓後，才能重新上崗。
這消息一出，在司機群里如同炸開了鍋。
這幫人可不是好惹的，年輕時多是提刀跟人拼殺的角色。
一聽說這事，不少人立馬想抄傢伙去找葉凡理論。
但還沒等他們動身，八個幫會的老大先帶人出現了。
他們只給兩條路選：要麼放下武器，幫會帶著另謀出路；要麼，當場被放倒。
比起司機那邊的 ** 味，街坊這邊就顯得溫和許多。
隨後，
葉凡才帶著駱天虹走進院子。
「葉先生……」
「葉先生……」
「葉先生……」
八位在西貢地下江湖中威名赫赫的人物，
此刻，
卻像小學生見到老師一樣，個個畢恭畢敬。
每個人都恭敬地向葉凡問候。
「來了啊，」
葉凡笑眯眯地客氣道，「剛才去冰庫看了一眼，讓大家久等了。」
嘶——
聽到「冰庫」二字，
在場的八人無不回想起上一次的經歷。
明明站在陽光下，
身子卻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喪狗連忙說道：「不久等！等葉先生，等多久我都願意！」
說完，
他立即舉起手中的箱子：「葉先生，這個我也帶來了。」
準確來說，
每個人手裡都提著一個黑色的箱子。
裡面全都是現金。
這是昨晚賣A貨後，葉凡應得的那一份。
喪狗獻寶似的把箱子舉高。
其他人心裡都在暗暗鄙視他。
呸！
真行！
以前怎麼就沒看出來喪狗這麼機靈呢？
今天大家明明都帶錢來了。
就他一個人在那顯擺。
沒過幾秒，
反應過來的七個人也紛紛附和，說著差不多的話，把各自的箱子舉了起來。
聽大家你一言我一語，
葉凡笑了，擺擺手說：「好了好了，都坐下吧。」
等眾人坐下後，
葉凡先開口：「聽說昨晚大家生意都挺不錯？」
「是啊是啊，多虧葉先生幫忙。」
「哪裡只是不錯？簡直不像在賺錢，像在搶錢！」
「你這話不對。」
「搶錢哪有跟著葉先生賺得快啊！」
「沒錯沒錯，沒風險還賺這麼多，葉先生，我們真是靠您賞飯吃了。」
……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地捧著葉凡。
其實，
他們說得也不無道理。
現在有些大圈仔帶槍搶金鋪，就算搶到一千萬的金子，銷贓時也只剩四成價。
再加上同夥分贓，
真不如跟著葉凡賺得多。
「呵呵……」
葉凡笑著抬手示意。
一見這動作，
所有人都安靜下來，目光集中到他身上。
在眾人注視下，
葉凡拍了拍桌上的黑箱子。
說道：「這裡的錢，你們都拿回去。」
「啊？」
「葉先生，您這是……」
「葉先生……」
一聽這話，
大家都有點慌，
以為是精品A貨的生意有變，一個個著急起來。
剛嘗到甜頭，
誰都不想就這樣斷了。
葉凡笑道：「別誤會，是有事情要說。」
隨後，在眾人疑惑的注視下，葉凡開口解釋：「精品A貨的生意肯定不會變，以後菸酒方面也會讓大家參與進來。」
這些產業，說實話，算不上多黑——又不是勒索、搶劫金鋪那種事。不過終究是見不得光的灰色生意。能把銷售環節交給別人，對葉凡而言再好不過。該分的利益，他也不會吝嗇，反而能藉此團結各方勢力，對自己其他的生意也有好處。
聽了葉凡的話，八個人心裡都鬆了口氣。但與此同時，他們又生出新的困惑：如果不是精品A貨出了問題，葉凡為什麼突然不要分成了？
在眾人不解的目光中，葉凡繼續道：「我知道，大家現在的日子也就跟以前差不多，談不上多好，對吧？」
大家只是笑了笑，沒多說話。能維持現狀已經不錯了。
葉凡接著說道：「這個月的錢，我就不抽成了，全歸你們。等下個月開始，你們把貨賣到寶島和濠江那邊，我再按規矩抽成。這樣你們手頭也能寬裕些。」
聞言，眾人徹底放下心來，紛紛向葉凡道謝。
「不過嘛……」就在道謝聲中，葉凡再次開口：「錢，我可以不收，但有幾件事，想請各位幫個忙。」
果然，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
一聽這話，眾人再度安靜下來，心中暗想：這位葉先生……說話怎麼總愛大喘氣？到底什麼目的，倒是直說啊！
其實葉凡倒不是故意戲弄他們，他沒那份閒心。就像上次在冰庫那樣——先給一巴掌，再給顆甜棗。今天的見面，同樣按著他的節奏一步步推進。先是警告，再是讓步，如今才到了提要求的時候。
他一開口就提到了冰庫。
這是在提醒所有人，不要忘記冰庫中發生過的事。
他在警告在場每一個人。
誰若敢違抗他，那些消失的老大，就是前車之鑑。
簡單震懾之後。
葉凡又拋出了甜頭。
他不僅放棄昨晚精品包的利潤，還表明這個月的收益也一概不取，未來甚至能讓出菸酒生意的利潤。
這就是明晃晃的 ** 。
打一巴掌，再給一顆糖。
整個場面的節奏與主動權，就這樣被葉凡牢牢握在手中。
這是實實在在的談話技巧。
「其實也沒什麼大事……」
已然掌控全局的葉凡，終於可以說出今天召集眾人前來的真正目的。
「一句話。」
「我要掌控西貢的計程車和公交行業。」
說完。
葉凡環視一圈。
目光掃過眾人後，他繼續說道：「據我所知，各位的計程車公司，現在經營得不太好吧？」
「是……」
喪狗率先點頭，「葉先生，計程車這行確實賺不了什麼錢。」
「可是……」
「這是手下很多人討生活的路子，不少兄弟都靠開車吃飯。」
其他人也紛紛點頭附和。
西貢本就窮人多。
再加上之前「雨夜屠夫」這類案件的影響。
計程車行業簡直雪上加霜。
但正如喪狗所說。
很多司機本身就是社團成員。
混社團的不全是打手。
不少人只是為了生存，才不得不投靠社團、尋求庇護。
除了討生活的人之外。
還有一些年紀大了、沒能上位的，也在開車謀生。
這些人已經沒別的本事了。
難道要他們一把年紀還提刀上街，和年輕人拼命嗎？
那根本不現實。
現在葉凡要接管這些公司。
那些人該怎麼辦？
很難安排。
「你們放心。」
葉凡開口道，「我會把所有人集中起來培訓。」
「考核通過的，照常出車。」
「不合格的人也好辦，讓他們另謀出路。以後你們既要賣菸酒，又要買車，可以安排他們去跑船。」
「活人總不能讓尿憋死。」
「天無絕人之路，對不對？」
這……
眾人聽了葉凡的話，陷入沉默。
「還有……」
「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
「精品A貨的工廠正在大量招人！」
「我估算一下，到下個月，你們每家或許也能實現30分鐘500萬的銷量。」
又是熟悉的套路。
先打一巴掌，再給顆糖吃！
果然……
葉凡話音一落。
在場的所有人，頓時睜大了眼睛！
甚至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嘶！
剛才沒聽錯吧？
葉凡說……以後每家能拿到500萬銷量的貨？
天啊！
按現在每周提一次貨的節奏。
一個月下來，就是兩千萬的銷售額！
就算要分一半利潤給葉凡，也比現在強太多了！
「葉先生……您說的是真的嗎？」
喪狗第一個坐不住了。
立刻表態：「要是葉先生說的是真的，那我喪狗沒二話，計程車公司就交給您了。」
「我保證！」
葉凡語氣十分肯定，「我葉凡說話算話，你們儘管放心。」
「我甚至可以告訴你們，不用半年，就能兌現今天的承諾！」
話說到這個份上。
足見葉凡有多自信。
其餘七個人，也當即同意了這個方案。
見大家都答應了。
葉凡隨即朝屋裡喊了一聲。
「李李，把合同拿出來！」
話音剛落。
沒過多久。
一身職業裝扮的李李就從屋裡走了出來。
將合同放在桌上。
等所有人簽好名字後，她又逐一收回。
「葉先生……」
李李抱著合同，低著頭不敢看葉凡。
輕聲說：「我先回去繼續整理文件了。」
「嗯，去吧。」
葉凡並不多言。
轉而向在座的江湖勢力鄭重承諾。
「諸位儘管放心！」
他拍了拍八仙桌，繼續說道：
「我早就說過，只要你們還坐在這張桌子上，就絕不會餓著！」
「這話，從前算數，現在算數，往後也一樣算數！」
「我甚至敢說，將來各位碗裡的飯，只會更香、更滿！」
葉凡之所以如此篤定，是看準了對岸的形勢變化。
隨著市場逐漸開放，原本僵化的國營廠越來越難熬。
他想起以前看過一部紀錄片，講的就是這段時期。
其實不是國營廠的設計師跟不上潮流，他們也能設計出時髦的款式。
可設計稿交上去，得層層審批。
等批文下來，季節早過了，新款也成了舊款。
這樣遲鈍的反應，怎麼可能賺到錢？
所以現在南方不少國營廠嚴重缺訂單，日子很不好過。
麻老闆在電話里告訴葉凡，他那個小作坊里，最近來了不少國營廠的老手偷偷打黑工。
這些人為了多掙點錢，瞞著廠里領導，下班就往麻老闆那兒跑。
龍國百姓是勤勞的。
只要能讓家裡寬裕些，讓孩子過好一點，他們什麼苦都肯吃。
現在國營廠效益差，他們只能私下找活干。
這些老師傅手上都有真本事，幹活又快又好。
再加上葉凡手裡的「工廠效率卡」，就是他敢拍胸脯保證的底氣！
……
隨後，葉凡招呼大家吃飯。
飯後，眾人各自散去。
同一天，西貢的地下圈子迅速傳開了風聲。
所有計程車司機都接到通知：葉氏計程車公司正式統一西貢計程車市場。
並且，現在所有西貢的計程車司機都必須到公司登記，接受統一培訓。
只有完成培訓後，才能重新上崗。
這消息一出，在司機群里如同炸開了鍋。
這幫人可不是好惹的，年輕時多是提刀跟人拼殺的角色。
一聽說這事，不少人立馬想抄傢伙去找葉凡理論。
但還沒等他們動身，八個幫會的老大先帶人出現了。
他們只給兩條路選：要麼放下武器，幫會帶著另謀出路；要麼，當場被放倒。
比起司機那邊的 ** 味，街坊這邊就顯得溫和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