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第43章
「賣完了！我賣完啦！」
一個矮騾子興奮地衝進酒吧喊：「南哥！我的貨全賣光了！」
「好！」
陳浩南信守承諾，立刻從櫃檯點出一萬塊，當場遞給他。
僅僅一個小時，就有手下把貨全賣完了。
只是……
一直到了深夜，
也才只有五個小弟完成清貨任務。
本來放出話，說前十名有獎。
結果最後只有六個人完成。
陳浩南只好說：「今天先到這裡，明天繼續加油！承諾不變，還剩四個名額！」
說到底，
陳浩南是有點心急了。
他是被靚坤三十分鐘賣出五百萬的事刺激到了。
但實際上，
菸酒和包包不一樣，
走的完全是兩條路。
菸酒是消耗品。
比如香菸。
一般人一天一包煙已經差不多了，就算是老煙槍，兩包也夠了。
買煙的話，一兩條就已經不少。
又不是進貨，哪會一次買十條二十條。
賣的速度，自然快不起來。
和包不同不一樣，菸酒這行講究細水長流。
只要把客戶維持住，將來就是穩定的收入，不愁賣不出去。
所以陳浩南和靚坤比誰賣得快，根本是走錯了路。
天快亮了，酒吧已經打烊。
陳浩南獨自坐在吧檯邊喝酒。
卡座那邊，大天二和包皮看著會計在算昨晚的帳。
「阿南。」大佬B笑著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怎麼看起來沒什麼精神？」
「B哥，」陳浩南苦笑，「我本來以為那些菸酒能全部賣完的，沒想到一半都沒賣到。」
大佬B一聽就笑了：「你把菸酒當A貨賣啊？要是每人一天一條煙，貨是能賣光，但那樣人也沒幾個能活了。」
「細水長流，懂不懂？」
其實這道理陳浩南不是不懂，他只是心裡憋悶。
「我明白……」
大佬B給自己倒了杯酒，跟陳浩南碰了杯：「我知道你在想，如果精品A貨的生意順利，本該是我們銅鑼灣做的，對吧？」
陳浩南苦笑著點頭：「B哥，你說對了。」
他現在是真的後悔了。
如果當初他們認真對待，兄弟不會散，名聲不會壞，現在一定還很風光。
可惜現在才明白過來已經太遲，生意早就落到了靚坤手裡！
正巧這時，包皮拿著帳本走了過來，放在吧檯上。
他開口道：「B哥好，南哥。」
「帳已經算完了，昨天收入還可以，總共盈利五萬塊。」
一晚上五萬，聽上去確實不錯……
可這得看和誰比！
靚坤三十分鐘就賺了五百萬，他一整晚才五萬——足足相差一百倍！
而且這五萬塊，六成都歸葉凡所有。
更狠的是……
昨晚陳浩南光是發獎勵就發了六萬——這根本是虧本的買賣！
但面對這樣的結果，大佬B卻挺滿意地說：「看來今天成績還不錯嘛……」
也不是瞎夸。一包煙四塊錢，一條煙也才四十塊，即便如此，一晚上也能賣出五萬塊。如果拋開酒的利潤，煙恐怕都賣出去近一千條了。這還是沒有任何老客戶的情況下。
大佬B鼓勵道：「盤子是越做越大的，以後客人也會越來越多。咱們好好做自己的就行，不用跟誰比！」
「我知道的。」陳浩南勉強擠出笑容，「B哥放心，我不會泄氣。」
……
【簽到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力量點+1，耐力點+1。】
【恭喜宿主獲得工廠效率卡。】
「使用卡片！」
【卡片使用成功。】
工廠那邊目前壓力不小，葉凡一拿到效率卡，就立刻用掉了。
簽到完成後，葉凡接著使用了召喚人物的機會。昨天的流言讓他的家族等級再次提升，只是一直沒空召喚。
「召喚人物。」
【召喚成功。】
【恭喜宿主召喚槍神彭奕行，人物將在十分鐘內抵達宿主身邊。】
「凡哥……」
一下樓，高晉已經在客廳里等著他了。
「我要的東西呢？」葉凡問道。
吉米仔立刻回答：「都放在桌上了。」
昨天處理文件時，葉凡已將大部分材料分類，並確定了接下來要處理的問題——出行。因此，他早吩咐吉米仔搜集西貢關於計程車和公交車公司的資料。
「吃了沒？」葉凡邀請道，「沒吃的話，坐下來一起，順便給我講講西貢的情況。」
「是。」
兩人坐下共進早餐。
吉米仔匯報說：「目前公交車行業還由官方控制，而計程車行業，基本是地下江湖勢力在把控。」
很多人可能不清楚，公交車在某些地方屬於國企，歸官府管。而計程車屬於 ** 領域，只要申請到車牌，就能開計程車公司。然而在這個年代的港島，這類賺錢行業大多被江湖勢力掌控。
「呵…」葉凡聽了忍不住笑，搖頭嘆道，「怪不得現在搞得烏煙瘴氣！」
既然是江湖勢力控制這個行業，那能當上司機的，素質自然高不到哪去。難怪不打表、亂收費、拒載這類事屢見不鮮。
「得改改了。」葉凡擦了擦嘴，說道，「幫我通知一下，就說我請他們吃飯，把八仙桌擺在院子裡。」
「明白。」吉米仔點頭。
接著他又笑道：「凡哥，有個事跟你匯報。」
「說。」
「昨天的流言，高晉他們壓下來了，但現在街坊們好像在替你選拔廚師，高晉問要不要制止？」
「嗯？」葉凡眉頭一皺，「查得出是誰的主意嗎？」
他擔心有人借流言之機，想往自己身邊安插人手，所以才這樣問。
吉米仔撓著頭笑道，「高晉一聽到消息，就馬上親自去查了。」
「不過現在看來，倒真不是哪個勢力在背後搞鬼。」
「應該是街坊們自發組織的，就想給你找個廚師。」
其實，
這是昨天那些傳言的後續。
雖然高晉的人已經在澄清了，
告訴街坊們，
葉凡最多只是累一點，並沒有咳血那麼嚴重。
但街坊們是真的從心底里害怕！
在他們心裡，有葉凡在，日子才有盼頭，誰都不想再聽到葉凡身體出問題的消息。
所以…
有人提議，選個人出來，專門照料葉凡的身體。
這正說明了大家對葉凡的認同。
也難怪剛才吉米仔說話時，臉上一直帶著笑意。
「街坊們這也是關心凡哥，」
吉米仔說道，「凡哥，我看你也確實該配幾個助理了。」
「不管是工作上，還是生活上。」
「李李現在進步挺大，碼頭魚獲的生意也走上正軌了。」
「凡哥，要不讓她也幫著處理一些公務文件？」
葉凡沒有拒絕，
說道：「可以先讓她學著分類。」
昨天看了一下午文件，
葉凡就發現，很多文件內容其實是重複的，
或者是對同一件事有不同的建議，
只是亂七八糟堆在一起。
配一個專門整理文件的人，確實有必要，
李李在這方面可以幫得上忙。
「那街坊們在張羅的那件事…」
「不用管，隨他們去吧。」葉凡說道。
「明白。」
正說著，
彭奕行也來到了葉凡面前。
他是手槍領域的頂尖高手，
葉凡讓他去葉氏安保公司找天養生，兩人一起訓練合適的人。
…
中午，
院子裡，
八仙桌就明晃晃擺在正中央。
路過的街坊都忍不住回頭看一眼，然後好奇地湊到旁邊圍觀。
在西貢的江湖中。
西貢一直流傳著一個說法。
葉先生家裡擺著一張八仙桌。
只有能在那八仙桌邊占得一席之地的人，才有資格在西貢立足。
今天，是葉凡頭一回把那張八仙桌搬出來，自然引來了不少街坊的好奇。
果然，沒過多久，就有輛汽車慢慢駛來。
車子停穩後，一個渾身江湖氣的中年男人提著一隻黑箱子，匆匆忙忙跑進院子。
他站在八仙桌旁邊，卻不敢輕易落座。
「那是誰啊？」
「是喪狗！西貢勢力能排進前三的大哥！」
「呵，那又怎樣？在葉先生面前，喪狗也得變成乖狗。」
「哈哈，說得對。」
隨後，第二個人、第三個人……陸續抵達。
不出幾分鐘，八個人全部到齊。
每個人手裡，都提著一模一樣的黑色皮箱。
街坊們也認出來了——這八個人，正是如今掌控西貢地下世界的八位老大。
看來傳言不假：只有在八仙桌上有位置的人，才真正算是在西貢站穩了腳跟。
八個人誰也沒坐下，只安靜站在一旁，抽著煙，低聲交談。
說實在的，最近他們個個都過得不錯。
雖然魚獲的收益已經沒了，但葉凡交給他們的A貨市場，利潤來得更快、也更豐厚。
昨晚，每個人都賺得盆滿缽滿，這時正互相恭喜。
「喪狗……你知不知道葉先生今天叫我們來，是為什麼事？」
喪狗叼著煙，搖搖頭：「我哪知道？葉先生的心思誰摸得透。」
「會不會是昨晚散貨順利，叫我們來慶功？」
另一人點頭：「有可能。反正我最近很安分，沒做什麼讓葉先生不高興的事。」
「我也是。」
「一樣，都安安穩穩在賺錢。」
這倒是實話——自從葉凡出現在西貢之後。
整個地下勢力的格局，都已經被徹底固定了下來。
再也沒有互相爭搶地盤的現象，也沒人敢輕易對其他勢力動手。
誰能保證，自己的一次出手不會觸怒葉凡？
一旦葉凡動怒，
你的位置不保，還要面對剩下七家勢力的圍攻！
這種事他們再熟悉不過。
當初西貢十幾家勢力，不就是因為葉凡一句話，
最後只剩下如今這八家了嗎？
誰都不願成為下一個消失的勢力，所以根本沒人敢輕舉妄動。
大家全都安分守己地經營著自己的生意。
不久，
十名S級保鏢出現在院子裡。
見到這一幕，
八人立刻掐滅手中的煙，挺直了腰板。
他們清楚，這十名保鏢是隨侍在葉先生身邊的。
果然，
十幾秒後，
葉凡與駱天虹從外面走了進來。
葉凡朝周圍探頭看熱鬧的街坊擺了擺手，
招呼道：「好了，都別看了，忙自己的去吧。」
「誒，葉先生您先忙。」
一個矮騾子興奮地衝進酒吧喊：「南哥！我的貨全賣光了！」
「好！」
陳浩南信守承諾，立刻從櫃檯點出一萬塊，當場遞給他。
僅僅一個小時，就有手下把貨全賣完了。
只是……
一直到了深夜，
也才只有五個小弟完成清貨任務。
本來放出話，說前十名有獎。
結果最後只有六個人完成。
陳浩南只好說：「今天先到這裡，明天繼續加油！承諾不變，還剩四個名額！」
說到底，
陳浩南是有點心急了。
他是被靚坤三十分鐘賣出五百萬的事刺激到了。
但實際上，
菸酒和包包不一樣，
走的完全是兩條路。
菸酒是消耗品。
比如香菸。
一般人一天一包煙已經差不多了，就算是老煙槍，兩包也夠了。
買煙的話，一兩條就已經不少。
又不是進貨，哪會一次買十條二十條。
賣的速度，自然快不起來。
和包不同不一樣，菸酒這行講究細水長流。
只要把客戶維持住，將來就是穩定的收入，不愁賣不出去。
所以陳浩南和靚坤比誰賣得快，根本是走錯了路。
天快亮了，酒吧已經打烊。
陳浩南獨自坐在吧檯邊喝酒。
卡座那邊，大天二和包皮看著會計在算昨晚的帳。
「阿南。」大佬B笑著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怎麼看起來沒什麼精神？」
「B哥，」陳浩南苦笑，「我本來以為那些菸酒能全部賣完的，沒想到一半都沒賣到。」
大佬B一聽就笑了：「你把菸酒當A貨賣啊？要是每人一天一條煙，貨是能賣光，但那樣人也沒幾個能活了。」
「細水長流，懂不懂？」
其實這道理陳浩南不是不懂，他只是心裡憋悶。
「我明白……」
大佬B給自己倒了杯酒，跟陳浩南碰了杯：「我知道你在想，如果精品A貨的生意順利，本該是我們銅鑼灣做的，對吧？」
陳浩南苦笑著點頭：「B哥，你說對了。」
他現在是真的後悔了。
如果當初他們認真對待，兄弟不會散，名聲不會壞，現在一定還很風光。
可惜現在才明白過來已經太遲，生意早就落到了靚坤手裡！
正巧這時，包皮拿著帳本走了過來，放在吧檯上。
他開口道：「B哥好，南哥。」
「帳已經算完了，昨天收入還可以，總共盈利五萬塊。」
一晚上五萬，聽上去確實不錯……
可這得看和誰比！
靚坤三十分鐘就賺了五百萬，他一整晚才五萬——足足相差一百倍！
而且這五萬塊，六成都歸葉凡所有。
更狠的是……
昨晚陳浩南光是發獎勵就發了六萬——這根本是虧本的買賣！
但面對這樣的結果，大佬B卻挺滿意地說：「看來今天成績還不錯嘛……」
也不是瞎夸。一包煙四塊錢，一條煙也才四十塊，即便如此，一晚上也能賣出五萬塊。如果拋開酒的利潤，煙恐怕都賣出去近一千條了。這還是沒有任何老客戶的情況下。
大佬B鼓勵道：「盤子是越做越大的，以後客人也會越來越多。咱們好好做自己的就行，不用跟誰比！」
「我知道的。」陳浩南勉強擠出笑容，「B哥放心，我不會泄氣。」
……
【簽到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力量點+1，耐力點+1。】
【恭喜宿主獲得工廠效率卡。】
「使用卡片！」
【卡片使用成功。】
工廠那邊目前壓力不小，葉凡一拿到效率卡，就立刻用掉了。
簽到完成後，葉凡接著使用了召喚人物的機會。昨天的流言讓他的家族等級再次提升，只是一直沒空召喚。
「召喚人物。」
【召喚成功。】
【恭喜宿主召喚槍神彭奕行，人物將在十分鐘內抵達宿主身邊。】
「凡哥……」
一下樓，高晉已經在客廳里等著他了。
「我要的東西呢？」葉凡問道。
吉米仔立刻回答：「都放在桌上了。」
昨天處理文件時，葉凡已將大部分材料分類，並確定了接下來要處理的問題——出行。因此，他早吩咐吉米仔搜集西貢關於計程車和公交車公司的資料。
「吃了沒？」葉凡邀請道，「沒吃的話，坐下來一起，順便給我講講西貢的情況。」
「是。」
兩人坐下共進早餐。
吉米仔匯報說：「目前公交車行業還由官方控制，而計程車行業，基本是地下江湖勢力在把控。」
很多人可能不清楚，公交車在某些地方屬於國企，歸官府管。而計程車屬於 ** 領域，只要申請到車牌，就能開計程車公司。然而在這個年代的港島，這類賺錢行業大多被江湖勢力掌控。
「呵…」葉凡聽了忍不住笑，搖頭嘆道，「怪不得現在搞得烏煙瘴氣！」
既然是江湖勢力控制這個行業，那能當上司機的，素質自然高不到哪去。難怪不打表、亂收費、拒載這類事屢見不鮮。
「得改改了。」葉凡擦了擦嘴，說道，「幫我通知一下，就說我請他們吃飯，把八仙桌擺在院子裡。」
「明白。」吉米仔點頭。
接著他又笑道：「凡哥，有個事跟你匯報。」
「說。」
「昨天的流言，高晉他們壓下來了，但現在街坊們好像在替你選拔廚師，高晉問要不要制止？」
「嗯？」葉凡眉頭一皺，「查得出是誰的主意嗎？」
他擔心有人借流言之機，想往自己身邊安插人手，所以才這樣問。
吉米仔撓著頭笑道，「高晉一聽到消息，就馬上親自去查了。」
「不過現在看來，倒真不是哪個勢力在背後搞鬼。」
「應該是街坊們自發組織的，就想給你找個廚師。」
其實，
這是昨天那些傳言的後續。
雖然高晉的人已經在澄清了，
告訴街坊們，
葉凡最多只是累一點，並沒有咳血那麼嚴重。
但街坊們是真的從心底里害怕！
在他們心裡，有葉凡在，日子才有盼頭，誰都不想再聽到葉凡身體出問題的消息。
所以…
有人提議，選個人出來，專門照料葉凡的身體。
這正說明了大家對葉凡的認同。
也難怪剛才吉米仔說話時，臉上一直帶著笑意。
「街坊們這也是關心凡哥，」
吉米仔說道，「凡哥，我看你也確實該配幾個助理了。」
「不管是工作上，還是生活上。」
「李李現在進步挺大，碼頭魚獲的生意也走上正軌了。」
「凡哥，要不讓她也幫著處理一些公務文件？」
葉凡沒有拒絕，
說道：「可以先讓她學著分類。」
昨天看了一下午文件，
葉凡就發現，很多文件內容其實是重複的，
或者是對同一件事有不同的建議，
只是亂七八糟堆在一起。
配一個專門整理文件的人，確實有必要，
李李在這方面可以幫得上忙。
「那街坊們在張羅的那件事…」
「不用管，隨他們去吧。」葉凡說道。
「明白。」
正說著，
彭奕行也來到了葉凡面前。
他是手槍領域的頂尖高手，
葉凡讓他去葉氏安保公司找天養生，兩人一起訓練合適的人。
…
中午，
院子裡，
八仙桌就明晃晃擺在正中央。
路過的街坊都忍不住回頭看一眼，然後好奇地湊到旁邊圍觀。
在西貢的江湖中。
西貢一直流傳著一個說法。
葉先生家裡擺著一張八仙桌。
只有能在那八仙桌邊占得一席之地的人，才有資格在西貢立足。
今天，是葉凡頭一回把那張八仙桌搬出來，自然引來了不少街坊的好奇。
果然，沒過多久，就有輛汽車慢慢駛來。
車子停穩後，一個渾身江湖氣的中年男人提著一隻黑箱子，匆匆忙忙跑進院子。
他站在八仙桌旁邊，卻不敢輕易落座。
「那是誰啊？」
「是喪狗！西貢勢力能排進前三的大哥！」
「呵，那又怎樣？在葉先生面前，喪狗也得變成乖狗。」
「哈哈，說得對。」
隨後，第二個人、第三個人……陸續抵達。
不出幾分鐘，八個人全部到齊。
每個人手裡，都提著一模一樣的黑色皮箱。
街坊們也認出來了——這八個人，正是如今掌控西貢地下世界的八位老大。
看來傳言不假：只有在八仙桌上有位置的人，才真正算是在西貢站穩了腳跟。
八個人誰也沒坐下，只安靜站在一旁，抽著煙，低聲交談。
說實在的，最近他們個個都過得不錯。
雖然魚獲的收益已經沒了，但葉凡交給他們的A貨市場，利潤來得更快、也更豐厚。
昨晚，每個人都賺得盆滿缽滿，這時正互相恭喜。
「喪狗……你知不知道葉先生今天叫我們來，是為什麼事？」
喪狗叼著煙，搖搖頭：「我哪知道？葉先生的心思誰摸得透。」
「會不會是昨晚散貨順利，叫我們來慶功？」
另一人點頭：「有可能。反正我最近很安分，沒做什麼讓葉先生不高興的事。」
「我也是。」
「一樣，都安安穩穩在賺錢。」
這倒是實話——自從葉凡出現在西貢之後。
整個地下勢力的格局，都已經被徹底固定了下來。
再也沒有互相爭搶地盤的現象，也沒人敢輕易對其他勢力動手。
誰能保證，自己的一次出手不會觸怒葉凡？
一旦葉凡動怒，
你的位置不保，還要面對剩下七家勢力的圍攻！
這種事他們再熟悉不過。
當初西貢十幾家勢力，不就是因為葉凡一句話，
最後只剩下如今這八家了嗎？
誰都不願成為下一個消失的勢力，所以根本沒人敢輕舉妄動。
大家全都安分守己地經營著自己的生意。
不久，
十名S級保鏢出現在院子裡。
見到這一幕，
八人立刻掐滅手中的煙，挺直了腰板。
他們清楚，這十名保鏢是隨侍在葉先生身邊的。
果然，
十幾秒後，
葉凡與駱天虹從外面走了進來。
葉凡朝周圍探頭看熱鬧的街坊擺了擺手，
招呼道：「好了，都別看了，忙自己的去吧。」
「誒，葉先生您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