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第45章
他們一整天都在四處打聽，想找個合適的人選。
要求是：手藝要好，人品要正，懂得照顧人。
工資待遇從優處理。
原來，他們是受了昨天傳言的影響，覺得葉先生整天呆在家裡，一定是在處理公務，家裡又多是男人，不懂照顧。
於是昨晚街坊們聚在一起，商量起由誰來照顧葉凡生活的問題。
可大家平時都要顧自己的攤子，起早貪黑打魚曬網，連自家人都顧不上，哪來時間照顧葉先生？
商量來商量去，有人提議：不如每家出一點錢，合請一個人專門照顧葉先生的起居？
這個建議一提出，大傻碼頭一帶的人紛紛贊成。
「葉先生來了後，我們日子好過多了。」
「是啊，交的錢少了，賺的還多了，我樂意出錢，我願意出大頭！」
「憑什麼你出大頭？我來出！」
「好了好了...這點小事有什麼可爭論的，不用分誰多誰少，大家平攤就行。」
實際上...
這樣均攤下來，每戶每月也就出幾十塊。
最多一家一百。
現場這麼多人，也能湊出七八千！
那可是八十年代的七八千啊！
工作內容...
僅僅是照顧葉先生一個人。
簡直是份美差。
但街坊們就是樂意如此。
葉凡還沒來時...
他們每月交的保護費都不止一百。
何況葉凡提高了魚獲收購價，讓他們收入比以前更高。
每月一百而已...
他們給得心甘情願！
只要葉先生在，他們的日子只會比現在更好，絕不會回到過去的苦日子。
就憑這一點...
他們個個都盼著葉凡長命百歲！
於是...
當天晚上消息就傳開了。
第二天...
也就是吉米仔向葉凡匯報的那天。
經過層層篩選...
終於找到了合適人選。
此時...
面試現場。
海鮮王領著一個靦腆的女人站在幾人面前。
若葉凡在場...
定能一眼認出她是誰。
《大時代》里...
那個惹人憐惜的小猶太，阮梅！
「這手藝真好啊！」
「嗯...海鮮王，你推薦的人手藝比你更出色！」
幾人嘗過菜後...
紛紛稱讚。
說這手藝絕了，比推薦人海鮮王還好。
「嘿嘿...」
聽到這話...
海鮮王不怒反笑，得意道：「那是，別看她是個女人，手藝絕對沒話說！」
「那人品呢？」
聞言...
海鮮王盛讚：「人品放心，是我遠房親戚，剛從對岸來的。」
「實話實說，阮梅除了節儉些、愛攢錢外，沒別的缺點。」
節儉算什麼...
大家都是苦過來的，誰不節儉。
日子過得緊巴巴的，恨不得一分錢掰成兩半來用。
海鮮王繼續稱讚道：「而且她煲湯也很拿手，手腳勤快又乾淨，人也孝順，肯定沒問題的。」
聽了這話，幾個人也就不再反對了。
手藝過關，海鮮王又擔保她為人乾淨利落。再加上小姑娘一副怯生生的樣子，看起來老實本分，確實是個合適的人選。
「那就你了！」
幾人商量之後，當場就定了下來。
接著直接問道：「我們這邊待遇不一定很穩定，畢竟不是每家每戶每個月魚獲都能賺很多。不過，我們保證你每個月至少有五千塊底薪，如果收成好的話，可能有一萬塊。這中間浮動可能不小，你能接受嗎？」
嘶——別說一萬了，光是五千塊，在這個月收入幾百到一千的年代，已經算得上是高薪了！
小猶太一下子被這份巨大的驚喜給包圍了。
見她一直沒開口，旁邊的海鮮王連忙提醒：「阮梅，還愣著做什麼，快謝謝大家！」
阮梅這才回過神來，激動得眼眶都濕了。
「謝謝各位街坊！大家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照顧葉先生的！」
太好了！沒想到自己剛來港島，就找到這麼好的工作！
「那好，今晚老趙和海鮮王，你們帶她去見見葉先生。只要葉先生點頭，這事就算成了。」
當晚，葉凡和大傻正坐在院子裡吃飯。
「叔，明天幫我約幾個人來家裡吃飯。」
大傻喝了口啤酒，手裡剝著蟹殼，也不問要請誰，先一口答應：「行啊！」
這才接著問：「要叔約誰過來？」
「官面上的人，」葉凡解釋道，「今天拿到了西貢的計程車業務，幫我把管交通的人請來，我要計程車的車牌，還有公交車的運營權。」
沒錯，葉凡野心不小，他不僅想要計程車的牌照。
他意圖將整個交通網絡納入自己的掌控之中！
「沒問題！」大傻毫不猶豫地答應了，立刻說道，「明天我就請他們來家裡吃飯。」
不過，大傻又提醒葉凡：「你可不能掉以輕心。那些人別看穿著西裝、外表光鮮，但我覺得他們一個個都不是善茬，你得付出些代價才能得到想要的東西。」
這是葉凡頭一回和西貢的官方人員打交道，大傻自然要分享些經驗。畢竟，對付官府的人，不能像對待江湖上那樣隨意。江湖上你可以靠利益拉攏，掌控局面；可對官員，總不能一言不合就動手吧？要真那麼干，西貢這地方怕是待不下去了。再厲害的人，也不能和官府作對，這是鐵打的規矩！
葉凡笑道：「叔，你放心，我知道該怎麼處理。」他當然不會把江湖上那一套用在官員身上，那簡直是自找麻煩。
「明白就好。」大傻點點頭，又補充道，「明天我陪著你一起。」
「行。」葉凡應了一聲，又囑咐道，「記得找關係熟一點的。」
「放心，叔心裡有數。」大傻答道。
兩人正說著，保鏢走過來報告：「葉先生，外面來了三個人，是碼頭的老趙、大排檔的海鮮王，還帶了一個女的，說是來拜訪您。我查過了，身上沒帶武器。」
葉凡聽了，便說：「讓他們進來吧。」
「是。」保鏢應聲去帶人。
大傻一邊擦手，一邊疑惑地嘀咕：「他們怎麼湊到一塊兒了？」
而葉凡心裡卻大致有數，估計不是什麼別的事。
今天吉米仔告訴自己的情況果然應驗了。
保鏢將三人領進來後，老趙和海鮮王立刻笑嘻嘻地招呼道：「葉先生，葉議員，正吃飯呢！」
「什麼事啊？」大傻好奇地看向他們。
他注意到站在後面的阮梅，心裡暗暗想：「這姑娘長得挺俊俏……老趙和海鮮王難道是來給葉凡說親的？」
「呵呵……」老趙搓著手，有點不好意思地說：「其實是這樣，昨天不知道是哪個缺德的亂傳葉先生的事。話雖然不好聽，但也提醒了我們這些街坊。所以今天大家找了個人，專門來照顧葉先生。」
說完，老趙朝海鮮王使了個眼色。海鮮王心領神會，接過話頭：「沒錯！葉先生，葉議員，俗話說舉賢不避親。我就直說了，這是我遠房親戚阮梅，上個月才帶著奶奶過來謀生。她雖然沒上過什麼學，但手藝特別好，做飯煲湯樣樣在行！而且勤快，很會照顧人。街坊們都試過她的手藝，這才特意帶她來和兩位見個面。」
說罷，他趕緊招呼阮梅：「阮梅，來打個招呼。」
阮梅緊張地走上前，雙手緊緊捏著衣角，照著老趙和海鮮王的話怯生生問候：「葉先生好，葉議員好！」
「嗯，好好好……」大傻笑得合不攏嘴。
從聽到老趙說街坊們想找人照顧葉凡起，他就一直這副高興的模樣。他心裡感動：街坊們真是把葉凡放在心上了，不然不會這麼周到。
見大傻這樣，海鮮王趁熱打鐵追問：「葉議員，那這事就這麼定下來？」
大傻樂呵呵地擺手：「家裡我說了不算，這事得葉凡做主。」
海鮮王趕緊接話，「葉議員的話我們當然要聽。」
他轉向葉凡，詢問道：「葉先生，您覺得怎麼樣？阿梅為人可靠，我用海鮮王的名譽擔保，如果她有問題，您儘管來找我！」
從三人進來到現在，葉凡始終沒有開口。
之前吉米仔提過，街坊們在替他物色人選，但葉凡沒料到，他們挑來挑去，竟然把小猶太帶到了他面前。
小猶太的品性是毋庸置疑的，手腳乾淨，心地善良，只不過，她也是個讓人心疼的苦命人。她從小患有先天性心臟病，一邊照顧年邁的奶奶，一邊拼命攢錢，只為存夠未來可能需要的醫藥費。
葉凡沒有馬上答應，而是先問：「工資待遇怎麼說？」
老趙立刻上前一步，解釋道：「葉先生請放心，今天我代表碼頭的大家過來。我們商量好了，每家出一點，給阮梅發工資。底薪五千，生意好的時候可以給到一萬，她也同意了。是吧，阮梅？」
站在一旁的阮梅怯生生地點頭：「是的，我們說好了，我願意做。」
對她來說，月入五千已經是過去一年在家鄉都掙不到的數字。此刻她緊張地望著葉凡，知道這份工作能否到手，全看這位年輕人點不點頭。
葉凡開口：「那就取個中間數，每月七千五。這筆錢不用街坊出，我來付。」
老趙連忙搖頭：「葉先生，這是大家的一點心意，每家出得也不多。」
「再說這事兒是街坊們提的，怎麼好意思讓葉先生出錢……」
「不必多說！」
老趙話還沒說完，葉凡就斬釘截鐵地說道：「阮梅，明天開始來上班。」
隨後他對老趙說：「老趙，你跟大家說一聲，心意我領了，但錢必須由我自己出。如果讓街坊們出，那我可不敢接受。」
老趙一聽，急忙勸道：「別別別，葉先生……」
但見葉凡神情堅決，毫無商量餘地，老趙只得嘆口氣：「唉……好吧，葉先生，就照你說的辦，我會跟街坊們解釋清楚。」
「這就對了，」葉凡滿意地笑了，「大家賺錢都不容易，把錢帶回家好好過日子，比什麼都強。」
這番話讓老趙心裡百感交集，暗想：「葉先生是真的把街坊們放在心上了，西貢能有葉先生這樣的大好人，真是福氣！」
他感動地點頭：「葉先生，不管怎樣，您可一定要保重身體啊。」
「放心。」葉凡笑著應道。
接著，葉凡說道：「好了，事情就這麼定了，沒什麼其他事的話，都回家吃飯吧。」
「好好，不打擾葉先生了。」
「葉先生、葉議員，那我們先告辭了。」
要求是：手藝要好，人品要正，懂得照顧人。
工資待遇從優處理。
原來，他們是受了昨天傳言的影響，覺得葉先生整天呆在家裡，一定是在處理公務，家裡又多是男人，不懂照顧。
於是昨晚街坊們聚在一起，商量起由誰來照顧葉凡生活的問題。
可大家平時都要顧自己的攤子，起早貪黑打魚曬網，連自家人都顧不上，哪來時間照顧葉先生？
商量來商量去，有人提議：不如每家出一點錢，合請一個人專門照顧葉先生的起居？
這個建議一提出，大傻碼頭一帶的人紛紛贊成。
「葉先生來了後，我們日子好過多了。」
「是啊，交的錢少了，賺的還多了，我樂意出錢，我願意出大頭！」
「憑什麼你出大頭？我來出！」
「好了好了...這點小事有什麼可爭論的，不用分誰多誰少，大家平攤就行。」
實際上...
這樣均攤下來，每戶每月也就出幾十塊。
最多一家一百。
現場這麼多人，也能湊出七八千！
那可是八十年代的七八千啊！
工作內容...
僅僅是照顧葉先生一個人。
簡直是份美差。
但街坊們就是樂意如此。
葉凡還沒來時...
他們每月交的保護費都不止一百。
何況葉凡提高了魚獲收購價，讓他們收入比以前更高。
每月一百而已...
他們給得心甘情願！
只要葉先生在，他們的日子只會比現在更好，絕不會回到過去的苦日子。
就憑這一點...
他們個個都盼著葉凡長命百歲！
於是...
當天晚上消息就傳開了。
第二天...
也就是吉米仔向葉凡匯報的那天。
經過層層篩選...
終於找到了合適人選。
此時...
面試現場。
海鮮王領著一個靦腆的女人站在幾人面前。
若葉凡在場...
定能一眼認出她是誰。
《大時代》里...
那個惹人憐惜的小猶太，阮梅！
「這手藝真好啊！」
「嗯...海鮮王，你推薦的人手藝比你更出色！」
幾人嘗過菜後...
紛紛稱讚。
說這手藝絕了，比推薦人海鮮王還好。
「嘿嘿...」
聽到這話...
海鮮王不怒反笑，得意道：「那是，別看她是個女人，手藝絕對沒話說！」
「那人品呢？」
聞言...
海鮮王盛讚：「人品放心，是我遠房親戚，剛從對岸來的。」
「實話實說，阮梅除了節儉些、愛攢錢外，沒別的缺點。」
節儉算什麼...
大家都是苦過來的，誰不節儉。
日子過得緊巴巴的，恨不得一分錢掰成兩半來用。
海鮮王繼續稱讚道：「而且她煲湯也很拿手，手腳勤快又乾淨，人也孝順，肯定沒問題的。」
聽了這話，幾個人也就不再反對了。
手藝過關，海鮮王又擔保她為人乾淨利落。再加上小姑娘一副怯生生的樣子，看起來老實本分，確實是個合適的人選。
「那就你了！」
幾人商量之後，當場就定了下來。
接著直接問道：「我們這邊待遇不一定很穩定，畢竟不是每家每戶每個月魚獲都能賺很多。不過，我們保證你每個月至少有五千塊底薪，如果收成好的話，可能有一萬塊。這中間浮動可能不小，你能接受嗎？」
嘶——別說一萬了，光是五千塊，在這個月收入幾百到一千的年代，已經算得上是高薪了！
小猶太一下子被這份巨大的驚喜給包圍了。
見她一直沒開口，旁邊的海鮮王連忙提醒：「阮梅，還愣著做什麼，快謝謝大家！」
阮梅這才回過神來，激動得眼眶都濕了。
「謝謝各位街坊！大家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照顧葉先生的！」
太好了！沒想到自己剛來港島，就找到這麼好的工作！
「那好，今晚老趙和海鮮王，你們帶她去見見葉先生。只要葉先生點頭，這事就算成了。」
當晚，葉凡和大傻正坐在院子裡吃飯。
「叔，明天幫我約幾個人來家裡吃飯。」
大傻喝了口啤酒，手裡剝著蟹殼，也不問要請誰，先一口答應：「行啊！」
這才接著問：「要叔約誰過來？」
「官面上的人，」葉凡解釋道，「今天拿到了西貢的計程車業務，幫我把管交通的人請來，我要計程車的車牌，還有公交車的運營權。」
沒錯，葉凡野心不小，他不僅想要計程車的牌照。
他意圖將整個交通網絡納入自己的掌控之中！
「沒問題！」大傻毫不猶豫地答應了，立刻說道，「明天我就請他們來家裡吃飯。」
不過，大傻又提醒葉凡：「你可不能掉以輕心。那些人別看穿著西裝、外表光鮮，但我覺得他們一個個都不是善茬，你得付出些代價才能得到想要的東西。」
這是葉凡頭一回和西貢的官方人員打交道，大傻自然要分享些經驗。畢竟，對付官府的人，不能像對待江湖上那樣隨意。江湖上你可以靠利益拉攏，掌控局面；可對官員，總不能一言不合就動手吧？要真那麼干，西貢這地方怕是待不下去了。再厲害的人，也不能和官府作對，這是鐵打的規矩！
葉凡笑道：「叔，你放心，我知道該怎麼處理。」他當然不會把江湖上那一套用在官員身上，那簡直是自找麻煩。
「明白就好。」大傻點點頭，又補充道，「明天我陪著你一起。」
「行。」葉凡應了一聲，又囑咐道，「記得找關係熟一點的。」
「放心，叔心裡有數。」大傻答道。
兩人正說著，保鏢走過來報告：「葉先生，外面來了三個人，是碼頭的老趙、大排檔的海鮮王，還帶了一個女的，說是來拜訪您。我查過了，身上沒帶武器。」
葉凡聽了，便說：「讓他們進來吧。」
「是。」保鏢應聲去帶人。
大傻一邊擦手，一邊疑惑地嘀咕：「他們怎麼湊到一塊兒了？」
而葉凡心裡卻大致有數，估計不是什麼別的事。
今天吉米仔告訴自己的情況果然應驗了。
保鏢將三人領進來後，老趙和海鮮王立刻笑嘻嘻地招呼道：「葉先生，葉議員，正吃飯呢！」
「什麼事啊？」大傻好奇地看向他們。
他注意到站在後面的阮梅，心裡暗暗想：「這姑娘長得挺俊俏……老趙和海鮮王難道是來給葉凡說親的？」
「呵呵……」老趙搓著手，有點不好意思地說：「其實是這樣，昨天不知道是哪個缺德的亂傳葉先生的事。話雖然不好聽，但也提醒了我們這些街坊。所以今天大家找了個人，專門來照顧葉先生。」
說完，老趙朝海鮮王使了個眼色。海鮮王心領神會，接過話頭：「沒錯！葉先生，葉議員，俗話說舉賢不避親。我就直說了，這是我遠房親戚阮梅，上個月才帶著奶奶過來謀生。她雖然沒上過什麼學，但手藝特別好，做飯煲湯樣樣在行！而且勤快，很會照顧人。街坊們都試過她的手藝，這才特意帶她來和兩位見個面。」
說罷，他趕緊招呼阮梅：「阮梅，來打個招呼。」
阮梅緊張地走上前，雙手緊緊捏著衣角，照著老趙和海鮮王的話怯生生問候：「葉先生好，葉議員好！」
「嗯，好好好……」大傻笑得合不攏嘴。
從聽到老趙說街坊們想找人照顧葉凡起，他就一直這副高興的模樣。他心裡感動：街坊們真是把葉凡放在心上了，不然不會這麼周到。
見大傻這樣，海鮮王趁熱打鐵追問：「葉議員，那這事就這麼定下來？」
大傻樂呵呵地擺手：「家裡我說了不算，這事得葉凡做主。」
海鮮王趕緊接話，「葉議員的話我們當然要聽。」
他轉向葉凡，詢問道：「葉先生，您覺得怎麼樣？阿梅為人可靠，我用海鮮王的名譽擔保，如果她有問題，您儘管來找我！」
從三人進來到現在，葉凡始終沒有開口。
之前吉米仔提過，街坊們在替他物色人選，但葉凡沒料到，他們挑來挑去，竟然把小猶太帶到了他面前。
小猶太的品性是毋庸置疑的，手腳乾淨，心地善良，只不過，她也是個讓人心疼的苦命人。她從小患有先天性心臟病，一邊照顧年邁的奶奶，一邊拼命攢錢，只為存夠未來可能需要的醫藥費。
葉凡沒有馬上答應，而是先問：「工資待遇怎麼說？」
老趙立刻上前一步，解釋道：「葉先生請放心，今天我代表碼頭的大家過來。我們商量好了，每家出一點，給阮梅發工資。底薪五千，生意好的時候可以給到一萬，她也同意了。是吧，阮梅？」
站在一旁的阮梅怯生生地點頭：「是的，我們說好了，我願意做。」
對她來說，月入五千已經是過去一年在家鄉都掙不到的數字。此刻她緊張地望著葉凡，知道這份工作能否到手，全看這位年輕人點不點頭。
葉凡開口：「那就取個中間數，每月七千五。這筆錢不用街坊出，我來付。」
老趙連忙搖頭：「葉先生，這是大家的一點心意，每家出得也不多。」
「再說這事兒是街坊們提的，怎麼好意思讓葉先生出錢……」
「不必多說！」
老趙話還沒說完，葉凡就斬釘截鐵地說道：「阮梅，明天開始來上班。」
隨後他對老趙說：「老趙，你跟大家說一聲，心意我領了，但錢必須由我自己出。如果讓街坊們出，那我可不敢接受。」
老趙一聽，急忙勸道：「別別別，葉先生……」
但見葉凡神情堅決，毫無商量餘地，老趙只得嘆口氣：「唉……好吧，葉先生，就照你說的辦，我會跟街坊們解釋清楚。」
「這就對了，」葉凡滿意地笑了，「大家賺錢都不容易，把錢帶回家好好過日子，比什麼都強。」
這番話讓老趙心裡百感交集，暗想：「葉先生是真的把街坊們放在心上了，西貢能有葉先生這樣的大好人，真是福氣！」
他感動地點頭：「葉先生，不管怎樣，您可一定要保重身體啊。」
「放心。」葉凡笑著應道。
接著，葉凡說道：「好了，事情就這麼定了，沒什麼其他事的話，都回家吃飯吧。」
「好好，不打擾葉先生了。」
「葉先生、葉議員，那我們先告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