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40章
這些看似瑣碎的小事，恰恰反映出西貢的民生實況。
其中許多問題，都是街坊們最關心的。
對別人來說或許是麻煩，
但在葉凡眼裡，
這些全都是提升家族聲望的好機會！
無論是漁獲分配的問題，
還是碼頭收費的爭議，
都是葉凡親手解決的，每一件都切中街坊們的心聲。
僅僅處理了兩樁，
就讓大傻以壓倒性優勢當選西貢區議員。
這也證明了，葉凡選擇的道路完全正確。
如今能夠從街坊反饋中看見更多待解的難題，
葉凡怎麼可能置之不理？
「叔……」
葉凡不多解釋，直接坐到椅子上，翻開面前的文件，
說道：「您先去忙吧，如果我忙不過來，就叫阿彪招人幫忙，這樣總行了吧？」
大傻見狀，只能無奈地搖搖頭，
叮囑道：「好吧，叔聽你的。但你得答應我，千萬別太勉強自己！」
「知道啦……」葉凡笑著應道。
見葉凡已專注翻閱文件，
大傻知道自己幫不上什麼，只好退出房間。
他怕自己在家會打擾葉凡，
乾脆到碼頭上散散步。
「葉議員，這是怎麼了？」
路過的街坊見他神情沉悶，關心地問。
從前大傻因怕被街坊看不起而故作蠻橫，
如今感受到大家的尊重，他也漸漸收斂了脾氣。
聽見問話，
大傻「唉」了一聲，重重嘆了口氣，
搖著頭擺擺手，語氣無奈地說：
「你們是不知道，我心裡煩啊！」
「煩？」
街坊們不解，「葉議員，您這身份地位，還有什麼煩心事？」
大傻苦笑解釋：
「怎麼沒有？我家葉凡可被我拖累了！」
接著，
他就抱怨起自己幫不上忙，
害得葉凡要處理堆積如山的文件。
之前阿彪搬文件的情景，街坊們都看見了，
再聽大傻這麼一說，
眾人心中頓時充滿希望。
葉先生真是個好人！
他一上任，就先整頓了碼頭收費的問題。
緊接著，他又提高了魚獲的收購價，實實在在地讓大家收入增加了。
現在他還親自看大家的建議。
看來以後的日子有盼頭了！
「葉議員，請等一下！」
話音剛落，剛才問話的街坊轉身就往回跑。
不一會兒，他提著一條東星斑回來，說道：「葉議員，辛苦葉先生了！這魚你帶回去給葉先生燉湯，補補身子。」
這主意好啊！
原本覺得自己幫不上葉凡什麼忙的大傻，一聽這話，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處理文件他是不在行，但要準備些吃的給葉凡補身體，他倒是做得到！
想到這裡，大傻一邊接過魚，一邊從口袋裡掏錢。
「多少錢？」他問道。
「什麼錢不錢的！葉先生吃我打的魚，那是給我面子，提錢幹嘛？」
說完，沒等大傻再開口，那位街坊轉身就跑走了。
「哎！」
大傻喊了兩聲，對方不但沒停下，反而跑得更快了。
看著手裡的東星斑，大傻咧嘴笑了。
他感慨道：「看來咱們葉凡在街坊心裡，分量真是不輕啊！」
隨後，他樂呵呵地提著魚往回走。
但他沒想到……
沒過多久，那位送魚的街坊，已經開始把葉凡處理公務的事跟別人聊了起來。
一傳十，十傳百。
話越傳越離譜。
一開始是說，葉凡是親自看大家提的意見。
傳著傳著，就變成了——
葉凡為了看街坊們的意見，熬了整整一夜。
再接著，又傳成——
葉凡為了大家的建議嘔心瀝血，熬夜熬到咳血！
很快，消息就傳遍了。
「喂，老趙，」有人走到剛才送魚的街坊身邊，壓低聲音問：「有件事，你聽說了嗎？」
「老錢，什麼事？」老趙問道。
「這事我也是聽說的，不知真假啊！」
老錢左右張望，見四下無人，這才壓低聲音說：「你聽說沒？外面都在傳葉先生在幫葉議員批文件呢！」
「嗨……我當什麼大事。」老趙笑道，「是真的，我親耳聽葉議員說的。」
「完了完了完了！」老錢連嘆三聲，「消息果然不假，咱們怎麼這般倒霉？」
老趙不解：「怎麼回事？」
「聽說葉先生重視街坊意見，連夜處理文件，今早都累得咳血了！」老錢跺著腳心疼道，「他再想為大家辦事，也不能不顧身子啊！西貢人盼了多少年才盼來葉先生，日子剛有盼頭，這可如何是好？老趙，咱們得做點什麼！」
老趙愣住了。葉先生咳血？我怎麼沒聽說？
「哎呀！」他突然跺腳驚呼，「怪不得今早見葉議員愁容滿面！我送了條東星斑給他，這會兒他該回去給葉先生燉湯了。不行，葉議員到底是個粗人，葉先生這般為大家操勞，咱們得想辦法照顧好他！」
「正是這個理！」
兩人越說越急。加上老趙確實見過大傻，配合傳言，碼頭上頓時人心惶惶。大伙兒剛過上幾天好日子，都在心裡祈求葉先生平安。
此時，大傻正拎著東星斑找海鮮王加工燉湯。
海鮮王接過東星斑，悄悄瞥了一眼大傻。
他聽聞葉凡累到咳血的消息，卻不敢貿然詢問，生怕惹惱了大傻被教訓。
只好委婉地問：「葉議員，這湯…是給葉先生準備的？」
「是啊！」大傻笑著答道。
海鮮王接著問：「葉先生很辛苦吧？」
「可不是嘛！」
大傻邊比劃邊說，「文件堆得比人還高，不知道哪來那麼多！」
海鮮王倒吸一口涼氣。
那麼多文件？難道傳言是真的？
他試探著問：「那麼多文件，不找人幫幫忙？」
「我說了啊！」
大傻無奈地拍了下大腿，「可葉凡非要自己看，一個個親自處理。」
「我也幫不上忙，只好出來轉轉，免得在家打擾他。」
完了，這下完了！
海鮮王心裡半喜半憂。
喜的是西貢有葉先生這樣盡責的人，憂的是他為了街坊竟累成這樣。
「那可不行！」海鮮王急忙說，「葉議員，你得勸葉先生注意身體！」
「這樣，我這兒還有幾個鮑魚，一起燉給葉先生補補！」
大傻沒察覺異樣，滿口答應：「好啊！」
沒想到，接下來類似的情形不斷發生。
明明只帶了一條東星斑，海鮮王卻往裡加了鮑魚。
漸漸地……
有人拎來了螃蟹。
有人端來了新鮮的花蛤。
幾戶家境拮据的鄰居湊了錢，合力買了些乾貝送來。
原本清簡的一鍋魚湯，
漸漸堆成了海鮮雜燴。
本只需慢燉一小時，
卻因不斷添進食材，總也煮不完。
最後望著滿鍋魚蝦蟹鱉，
大傻抬手搔了搔腦袋，
困惑地喃喃：
「今天是什麼好日子？大家怎麼都搶著送東西？」
……
此時李李正走向碼頭，
準備上交今日的漁獲帳本。
街坊老趙悄悄湊近，
壓低聲音喚道：「李李小姐……」
李李聞聲轉頭。
老趙將揣在懷裡的木盒遞給她：
「這是我藏的野山參，年份雖淺卻是野生的，給葉先生補身子吧。」
見李李面露疑惑，老趙急忙解釋：
「您還不知道？葉先生累得都咳血了！碼頭人人都知道了。」
他沉重嘆息：
「葉先生對街坊們好，我們都記在心裡。何必如此拼命呢？事情慢慢做，大家不會怨他的……」
待老趙抬頭時，
卻發現李李早已不見蹤影。
老趙回過神來時，李李已經走遠了。
不！
不可能！
是假的！
一定是假的！
李李在心中拼命祈求，希望老趙說的都是謊話。
她想起遇見葉凡的那一天——
差點被自己信任的閨蜜推入火海，
是葉凡救了她。
他把她從火坑邊拉了回來，沒讓她淪為別人的玩物。
她隨葉凡來到港島。
而後……
葉凡確實從未對她有過非分之想。
也沒有仗著恩情逼迫她做任何事。
相反，
他讓她跟著吉米學做生意。
這讓她眼界大開，
也學到了真本事。
起初，
李李只想著報恩。
十年之後，
恩情還清，
兩不相欠。
可漸漸地，
她聽著街坊們不斷稱讚葉凡的好，
李李發現，
葉凡的身影，竟一次次出現在她的夢裡。
平日裡，
她也總忍不住偷偷望向他。
若是葉凡也看向她，
她表面平靜，心中卻早已浪潮翻湧。
李李明白，
自己怕是陷進去了。
「葉先生……」
「你千萬不能有事！」
李李加快了腳步，
在心中不斷祈求。
「我還沒成長到能站在你身邊，還沒機會說出我的心意……葉先生，你絕不能倒下！」
小房間裡，
葉凡輕鬆地處理著眼前的文件。
文件雖多，
但就像他和大傻說的那樣，大多不過是街坊們提的建議。
說是建議，更像抱怨。
內容大同小異，翻來覆去說的都是同一類事。
葉凡並不急著解決，
而是先一一分類。
有些難度太高的問題，暫時被擱置在一旁。
比如修建公園這類項目。
能提出這些問題的人，生活大多比較富裕，有閒暇考慮精神層面的需求。
但這些並不是當前最迫切要解決的。
眼下最需要關注的，是生活類的問題。
衣。
食。
住。
行。
這四大類，才是葉凡應該優先處理的重點！
此時，
葉凡已經將目光鎖定在「行」這個問題上。
公交車班次太少。
很多地方，
一天只有早、晚各一班車。
其餘時間根本沒有車。
這顯然是因為公交車數量不足造成的。
對葉凡而言，
這正是一個明確的、街坊們急需解決的痛點！
只要解決這個痛點，家族聲望點就能順利提升！
這是良性循環！
於是，
葉凡將這份文件特意放在手邊，
接著拿起了關於計程車行業的內容。
計程車的問題更為明顯。
其中許多問題，都是街坊們最關心的。
對別人來說或許是麻煩，
但在葉凡眼裡，
這些全都是提升家族聲望的好機會！
無論是漁獲分配的問題，
還是碼頭收費的爭議，
都是葉凡親手解決的，每一件都切中街坊們的心聲。
僅僅處理了兩樁，
就讓大傻以壓倒性優勢當選西貢區議員。
這也證明了，葉凡選擇的道路完全正確。
如今能夠從街坊反饋中看見更多待解的難題，
葉凡怎麼可能置之不理？
「叔……」
葉凡不多解釋，直接坐到椅子上，翻開面前的文件，
說道：「您先去忙吧，如果我忙不過來，就叫阿彪招人幫忙，這樣總行了吧？」
大傻見狀，只能無奈地搖搖頭，
叮囑道：「好吧，叔聽你的。但你得答應我，千萬別太勉強自己！」
「知道啦……」葉凡笑著應道。
見葉凡已專注翻閱文件，
大傻知道自己幫不上什麼，只好退出房間。
他怕自己在家會打擾葉凡，
乾脆到碼頭上散散步。
「葉議員，這是怎麼了？」
路過的街坊見他神情沉悶，關心地問。
從前大傻因怕被街坊看不起而故作蠻橫，
如今感受到大家的尊重，他也漸漸收斂了脾氣。
聽見問話，
大傻「唉」了一聲，重重嘆了口氣，
搖著頭擺擺手，語氣無奈地說：
「你們是不知道，我心裡煩啊！」
「煩？」
街坊們不解，「葉議員，您這身份地位，還有什麼煩心事？」
大傻苦笑解釋：
「怎麼沒有？我家葉凡可被我拖累了！」
接著，
他就抱怨起自己幫不上忙，
害得葉凡要處理堆積如山的文件。
之前阿彪搬文件的情景，街坊們都看見了，
再聽大傻這麼一說，
眾人心中頓時充滿希望。
葉先生真是個好人！
他一上任，就先整頓了碼頭收費的問題。
緊接著，他又提高了魚獲的收購價，實實在在地讓大家收入增加了。
現在他還親自看大家的建議。
看來以後的日子有盼頭了！
「葉議員，請等一下！」
話音剛落，剛才問話的街坊轉身就往回跑。
不一會兒，他提著一條東星斑回來，說道：「葉議員，辛苦葉先生了！這魚你帶回去給葉先生燉湯，補補身子。」
這主意好啊！
原本覺得自己幫不上葉凡什麼忙的大傻，一聽這話，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處理文件他是不在行，但要準備些吃的給葉凡補身體，他倒是做得到！
想到這裡，大傻一邊接過魚，一邊從口袋裡掏錢。
「多少錢？」他問道。
「什麼錢不錢的！葉先生吃我打的魚，那是給我面子，提錢幹嘛？」
說完，沒等大傻再開口，那位街坊轉身就跑走了。
「哎！」
大傻喊了兩聲，對方不但沒停下，反而跑得更快了。
看著手裡的東星斑，大傻咧嘴笑了。
他感慨道：「看來咱們葉凡在街坊心裡，分量真是不輕啊！」
隨後，他樂呵呵地提著魚往回走。
但他沒想到……
沒過多久，那位送魚的街坊，已經開始把葉凡處理公務的事跟別人聊了起來。
一傳十，十傳百。
話越傳越離譜。
一開始是說，葉凡是親自看大家提的意見。
傳著傳著，就變成了——
葉凡為了看街坊們的意見，熬了整整一夜。
再接著，又傳成——
葉凡為了大家的建議嘔心瀝血，熬夜熬到咳血！
很快，消息就傳遍了。
「喂，老趙，」有人走到剛才送魚的街坊身邊，壓低聲音問：「有件事，你聽說了嗎？」
「老錢，什麼事？」老趙問道。
「這事我也是聽說的，不知真假啊！」
老錢左右張望，見四下無人，這才壓低聲音說：「你聽說沒？外面都在傳葉先生在幫葉議員批文件呢！」
「嗨……我當什麼大事。」老趙笑道，「是真的，我親耳聽葉議員說的。」
「完了完了完了！」老錢連嘆三聲，「消息果然不假，咱們怎麼這般倒霉？」
老趙不解：「怎麼回事？」
「聽說葉先生重視街坊意見，連夜處理文件，今早都累得咳血了！」老錢跺著腳心疼道，「他再想為大家辦事，也不能不顧身子啊！西貢人盼了多少年才盼來葉先生，日子剛有盼頭，這可如何是好？老趙，咱們得做點什麼！」
老趙愣住了。葉先生咳血？我怎麼沒聽說？
「哎呀！」他突然跺腳驚呼，「怪不得今早見葉議員愁容滿面！我送了條東星斑給他，這會兒他該回去給葉先生燉湯了。不行，葉議員到底是個粗人，葉先生這般為大家操勞，咱們得想辦法照顧好他！」
「正是這個理！」
兩人越說越急。加上老趙確實見過大傻，配合傳言，碼頭上頓時人心惶惶。大伙兒剛過上幾天好日子，都在心裡祈求葉先生平安。
此時，大傻正拎著東星斑找海鮮王加工燉湯。
海鮮王接過東星斑，悄悄瞥了一眼大傻。
他聽聞葉凡累到咳血的消息，卻不敢貿然詢問，生怕惹惱了大傻被教訓。
只好委婉地問：「葉議員，這湯…是給葉先生準備的？」
「是啊！」大傻笑著答道。
海鮮王接著問：「葉先生很辛苦吧？」
「可不是嘛！」
大傻邊比劃邊說，「文件堆得比人還高，不知道哪來那麼多！」
海鮮王倒吸一口涼氣。
那麼多文件？難道傳言是真的？
他試探著問：「那麼多文件，不找人幫幫忙？」
「我說了啊！」
大傻無奈地拍了下大腿，「可葉凡非要自己看，一個個親自處理。」
「我也幫不上忙，只好出來轉轉，免得在家打擾他。」
完了，這下完了！
海鮮王心裡半喜半憂。
喜的是西貢有葉先生這樣盡責的人，憂的是他為了街坊竟累成這樣。
「那可不行！」海鮮王急忙說，「葉議員，你得勸葉先生注意身體！」
「這樣，我這兒還有幾個鮑魚，一起燉給葉先生補補！」
大傻沒察覺異樣，滿口答應：「好啊！」
沒想到，接下來類似的情形不斷發生。
明明只帶了一條東星斑，海鮮王卻往裡加了鮑魚。
漸漸地……
有人拎來了螃蟹。
有人端來了新鮮的花蛤。
幾戶家境拮据的鄰居湊了錢，合力買了些乾貝送來。
原本清簡的一鍋魚湯，
漸漸堆成了海鮮雜燴。
本只需慢燉一小時，
卻因不斷添進食材，總也煮不完。
最後望著滿鍋魚蝦蟹鱉，
大傻抬手搔了搔腦袋，
困惑地喃喃：
「今天是什麼好日子？大家怎麼都搶著送東西？」
……
此時李李正走向碼頭，
準備上交今日的漁獲帳本。
街坊老趙悄悄湊近，
壓低聲音喚道：「李李小姐……」
李李聞聲轉頭。
老趙將揣在懷裡的木盒遞給她：
「這是我藏的野山參，年份雖淺卻是野生的，給葉先生補身子吧。」
見李李面露疑惑，老趙急忙解釋：
「您還不知道？葉先生累得都咳血了！碼頭人人都知道了。」
他沉重嘆息：
「葉先生對街坊們好，我們都記在心裡。何必如此拼命呢？事情慢慢做，大家不會怨他的……」
待老趙抬頭時，
卻發現李李早已不見蹤影。
老趙回過神來時，李李已經走遠了。
不！
不可能！
是假的！
一定是假的！
李李在心中拼命祈求，希望老趙說的都是謊話。
她想起遇見葉凡的那一天——
差點被自己信任的閨蜜推入火海，
是葉凡救了她。
他把她從火坑邊拉了回來，沒讓她淪為別人的玩物。
她隨葉凡來到港島。
而後……
葉凡確實從未對她有過非分之想。
也沒有仗著恩情逼迫她做任何事。
相反，
他讓她跟著吉米學做生意。
這讓她眼界大開，
也學到了真本事。
起初，
李李只想著報恩。
十年之後，
恩情還清，
兩不相欠。
可漸漸地，
她聽著街坊們不斷稱讚葉凡的好，
李李發現，
葉凡的身影，竟一次次出現在她的夢裡。
平日裡，
她也總忍不住偷偷望向他。
若是葉凡也看向她，
她表面平靜，心中卻早已浪潮翻湧。
李李明白，
自己怕是陷進去了。
「葉先生……」
「你千萬不能有事！」
李李加快了腳步，
在心中不斷祈求。
「我還沒成長到能站在你身邊，還沒機會說出我的心意……葉先生，你絕不能倒下！」
小房間裡，
葉凡輕鬆地處理著眼前的文件。
文件雖多，
但就像他和大傻說的那樣，大多不過是街坊們提的建議。
說是建議，更像抱怨。
內容大同小異，翻來覆去說的都是同一類事。
葉凡並不急著解決，
而是先一一分類。
有些難度太高的問題，暫時被擱置在一旁。
比如修建公園這類項目。
能提出這些問題的人，生活大多比較富裕，有閒暇考慮精神層面的需求。
但這些並不是當前最迫切要解決的。
眼下最需要關注的，是生活類的問題。
衣。
食。
住。
行。
這四大類，才是葉凡應該優先處理的重點！
此時，
葉凡已經將目光鎖定在「行」這個問題上。
公交車班次太少。
很多地方，
一天只有早、晚各一班車。
其餘時間根本沒有車。
這顯然是因為公交車數量不足造成的。
對葉凡而言，
這正是一個明確的、街坊們急需解決的痛點！
只要解決這個痛點，家族聲望點就能順利提升！
這是良性循環！
於是，
葉凡將這份文件特意放在手邊，
接著拿起了關於計程車行業的內容。
計程車的問題更為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