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39章
「嗯，事情辦得漂亮，道上的風聲我都聽到了。」
所指的自然是菸草走私那樁事。
既然消息已在江湖傳開，又是從銅鑼灣這邊放出的風聲。
顯然大佬B已與葉凡談妥了。
「全靠蔣先生指點。」
大佬B滿面感激，「若不是蔣先生提醒，我根本想不到這一層。」
「再說這菸酒生意，本就是蔣先生您和葉先生談成的，我不過是跟著沾光。」
聽完這番話，蔣天生眼中掠過讚許之色。
這大佬B，謀略雖稍欠火候。
但對蔣家，尤其是對他蔣天生的忠心。
令蔣天生極為稱心。
蔣天生又問道：「這生意分量不輕，心裡有合適的人選了嗎？」
「想好了，交給陳浩南，您上次見過的那位。」
陳浩南？
上次濠江任務交代時。
大佬B帶了兩個年輕人來，毛躁的山雞與沉穩的陳浩南。
加上陳浩南在外的重義名聲。
顯然……
蔣天生對陳浩南更為欣賞。
總比那個冒失的山雞強得多！
自己還沒動手，那山雞就伸手抓西瓜，連讓老大先嘗的道理都不懂，如何堪當大任？
反倒更顯出陳浩南的穩重。
蔣天生對此頗為滿意，當即說道：「是個不錯的人選，看來你是打算讓他接你的班了？」
「是。」
對此，大佬B坦然承認。
「好苗子，好好栽培吧。」
問完話後，蔣天生又道：「阿B，去後面車庫一趟，我車後備箱有瓶從歐洲帶回來的XO，你拿去給陳浩南，就說我祝他一切順利。」
「好，我替阿南先謝過蔣先生了。」
說罷。
大佬B去車庫找陳耀。
大佬B前腳剛走，蔣天生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他冷著臉，看也不看方婷，問道：「跟小結巴處得怎麼樣？」
方婷心中暗笑：「當然好了！我倆姐妹同心，其利斷金，過程不知多快活，你說好不好？」表面上，她卻不動聲色，同樣冷著臉回答：「處得挺好，她還叫我常去西貢找她玩。」
蔣天生一聽，滿意地笑了，立刻說：「這就好！抓住機會，明天再去，最好天天跟她一起玩！」他心裡盤算著，只要方婷和小結巴成了好姐妹，葉凡就更難倒向靚坤。萬一有苗頭，讓方婷通過小結巴吹吹枕邊風，總能起些作用。
「好啊！」方婷嘴角隱現一絲笑意，心裡想的全是和方婷並肩作戰、共同應付葉凡的情景，嘴上應道：「她這人挺有意思的，我天天去找她。」
蔣天生揮揮手：「行了，你先回房吧。」
不一會兒，大佬B拿著XO回來了。蔣天生招手讓他坐下，低聲問：「今天方婷的情況怎麼樣？」
大佬B便把今天聽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匯報給蔣天生。主要是小結巴和方婷今天很高調，帶著保鏢到處逛，買了不少東西，讓人印象深刻。
「小結巴確實喜歡方小姐，」大佬B說，「她想提升衣著品味，方小姐正好懂行，今天帶她買了好多衣服首飾。兩人逛完西貢，還在房裡聊了一下午，一直到天黑。要不是我去接方小姐，她們怕是要聊通宵！」
聽了大佬B的匯報，再結合方婷剛才的話，蔣天生徹底放心了，笑道：「兩人能處得來最好，方婷總抱怨沒朋友，現在有個能聊的伴兒也好。對了，女保鏢找了嗎？」
大佬B應聲道，「人找好了，總共四位，分成兩班不間斷守護，此刻有兩位就在門外。」
他接著補充。
「我留意看了，都是高手！非常專業，確實比我們洪興社的弟兄們更勝一籌。」
「各有所長嘛。」蔣天生含笑說。
洪興社規模再大。
本質上仍是地下幫派。
而葉氏安保公司則是正規的護衛企業，接受系統化專業訓練。
街頭混混比不上也在情理之中。
各項事宜都已安排妥當。
蔣天生便說，「好了，天色已晚，我該歇息了。」
這已是委婉的逐客令。
大佬B立即起身道，「蔣先生，那我就先告辭了。」
兩日後。
新一批貨品抵達碼頭。
西貢八大勢力先取走了各自份額。
隨後和聯勝的樂少與靚坤平分了價值百萬的貨品。
這批貨若售出可達千萬。
大佬B也照例接走了菸酒貨物。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看著數輛滿載貨物的麵包車駛離。
靚坤譏諷道，「阿B，貨量不小啊，不知能賺多少？百來萬吧？」
「要是銷路不順，儘管找我！」
「我靚坤最講義氣，到時候讓旺角弟兄們都去捧場，人手至少一包煙！」
聞聽此言。
陳浩南攥緊拳頭喝道，「靚坤，這是我們銅鑼灣的事，休要滿口胡言！」
「嘖嘖...」
「我當是誰呢！」
「原來是 ** 弟妹的陳浩南啊！」
靚坤故意扭動胯部戲謔道，「阿南，別的不說，看你挺有勁的，就是花樣太單一。」
「要不要來我這兒拍兩部電影？」
「讓我這邊的姑娘們指導指導你啊！」
媽的！
舊事重提。
陳浩南頓時血氣上涌。
**兄弟女人。
這本是江湖大忌！
當初被靚坤下藥設計，害得他如今聲名狼藉。
加之兄弟一死一散。
陳浩南對靚坤恨之入骨。
此刻再聞此事。
簡直噁心得令人髮指。
「阿南！」
就在此時，大佬B出手按住了陳浩南的肩膀。
他盯著靚坤說道：「靚坤，你嘴巴能不能幹淨點？」
「口這麼臭，哪個姑娘跟你親嘴不得吐三天？」
靚坤笑著回嘴：「那也比跟兄弟的女人亂搞強吧！」
「 ** 的！」
靚坤擺明了就是要拿這事做文章。
陳浩南忍無可忍，捲起袖子就要上前動手。
對面的傻強也馬上擺出迎戰的架勢。
這時，吉米仔從船上走下來，打趣道：「要打架？行啊！手上的生意都別做了，我擺擂台賣門票，穩賺！」
這話意思很明白。
誰敢在這兒動手，合作立刻取消。
誰願意？
兩邊人馬頓時安靜下來，不再爭吵。
「呵……」大佬B冷笑著對靚坤撂話：「靚坤，山不轉水轉，以後咱們慢慢玩！」
說完，他就拉著陳浩南一行人離開了。
看著銅鑼灣的車開走，靚坤不屑地撇撇嘴：「山不轉水轉？轉你**個頭！認識幾個字啊？在我面前裝文化人。」
罵完，他客氣地對吉米仔說：「不打了，我們這就走，代我向葉先生問個好。」
「會的。」吉米仔應道。
看來，雖然生意上不再衝突，但兩邊的關係比以前更差了。
這也不奇怪。
濠江那件事讓銅鑼灣吃了大虧，這筆帳，可不是說算就能算的，都記在心裡。
不過現在靚坤勢力太大，沒有十足把握之前，蔣天生也不敢輕易動他。
……
屋裡，葉凡從樓上走了下來。
接下來的日子，他怕是閒不下來了。
當初讓大傻競選區議員時，葉凡就預料到這一點。
就大傻那文化水平，看書都難，更別說處理公務了。
估計全世界，也只有某些雜誌能引起大傻的興趣。
葉凡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讓大傻當上區議員。
至於公務上的事務，
目前還需要葉凡親自處理。
等葉凡一走，
小結巴和方婷都鬆了口氣。
雖然才剛認識不久，
但這幾天相處下來，
兩人已經像戰友一樣熟悉。
一起「戰鬥」了這麼久，
自然感情升溫很快。
但她們心裡都納悶：
不是說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嗎？
怎麼現在感覺不太對勁？
看來，必須擴大隊伍才行！
「我們得找更多人加入！」方婷提議。
小結巴立刻點頭同意：
「休、休息一下……」
「下午李李會來交帳本，到時候我們一起找她。」
沒錯，她們倆還一直惦記著李李。
「好！」方婷立刻答應。
她們觀察了好幾天，
知道李李每天早上在碼頭忙碌，
下午會把帳本送來給葉凡對帳。
而且方婷還注意到，
李李好像從不直視葉凡，
說話時目光總是躲閃。
不過，這還得再試探一下。
最好讓小結巴私下找李李聊聊。
樓下，
大傻給葉凡專門騰了個房間辦公。
看到桌上堆得像小山一樣的文件，
大傻皺起眉頭：「這麼多啊？」
阿彪又抱著一摞文件進來，堆在桌上：
「完了，這是最後一批了。」
「這能忙得過來嗎？」
大傻連翻都沒翻，光看就頭暈。
這時葉凡走進來，應道：
「當然忙得過來。」
「葉先生。」阿彪立刻問好。
葉凡微笑著說：「辛苦你了。」
「不辛苦，葉先生您先忙，有事隨時叫我。」阿彪說完便轉身離開。
「葉凡，千萬別勉強自己啊！」大傻看著桌上堆積如山的文件，忍不住說：「這麼多文件，你一個人要看到什麼時候？我看著都頭疼。」
「要不還是讓阿彪從外面找些人手吧？咱們不缺錢，多請幾個人也能讓你輕鬆點。」
葉凡搖頭拒絕：「真的不用，我一個人能應付。」
區議員的工作內容主要包括：第一，在轄區內提供發展建議；第二，在獲得撥款的情況下改善當地環境；第三，推動本地文化娛樂活動；第四，根據官方提案，審核各項預算及其他涉及公共利益的工??作。
說白了，主要工作就是處理街坊們反映的問題。
眼前這些文件堆得像座小山，但其中大部分都是街坊們的意見反饋。對普通官員來說，這些問題令人頭疼，他們即使想管也力不從心。
就像之前的魚價問題，他們雖然想提高漁民收入，但根本沒有這個能力。只要他們敢開口，第二天西貢的黑道頭目就會派小弟去他們家潑油漆。畢竟漁業是西貢各方勢力的主要財源，提高收魚價格等於斷人財路。如果潑完油漆還敢發聲，下一步可能就要橫屍街頭了！
所以他們根本無力解決，也不可能像葉凡那樣，一夜之間把所有黑道老大綁來，只留八個活口，其餘全部解決。更不用說還能用高利潤的仿冒品生意彌補各方的損失，甚至讓各方賺得比以前更多！
從這件事就能看出，葉凡擁有無人能及的優勢——實力才是硬道理！
而且……
所指的自然是菸草走私那樁事。
既然消息已在江湖傳開，又是從銅鑼灣這邊放出的風聲。
顯然大佬B已與葉凡談妥了。
「全靠蔣先生指點。」
大佬B滿面感激，「若不是蔣先生提醒，我根本想不到這一層。」
「再說這菸酒生意，本就是蔣先生您和葉先生談成的，我不過是跟著沾光。」
聽完這番話，蔣天生眼中掠過讚許之色。
這大佬B，謀略雖稍欠火候。
但對蔣家，尤其是對他蔣天生的忠心。
令蔣天生極為稱心。
蔣天生又問道：「這生意分量不輕，心裡有合適的人選了嗎？」
「想好了，交給陳浩南，您上次見過的那位。」
陳浩南？
上次濠江任務交代時。
大佬B帶了兩個年輕人來，毛躁的山雞與沉穩的陳浩南。
加上陳浩南在外的重義名聲。
顯然……
蔣天生對陳浩南更為欣賞。
總比那個冒失的山雞強得多！
自己還沒動手，那山雞就伸手抓西瓜，連讓老大先嘗的道理都不懂，如何堪當大任？
反倒更顯出陳浩南的穩重。
蔣天生對此頗為滿意，當即說道：「是個不錯的人選，看來你是打算讓他接你的班了？」
「是。」
對此，大佬B坦然承認。
「好苗子，好好栽培吧。」
問完話後，蔣天生又道：「阿B，去後面車庫一趟，我車後備箱有瓶從歐洲帶回來的XO，你拿去給陳浩南，就說我祝他一切順利。」
「好，我替阿南先謝過蔣先生了。」
說罷。
大佬B去車庫找陳耀。
大佬B前腳剛走，蔣天生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他冷著臉，看也不看方婷，問道：「跟小結巴處得怎麼樣？」
方婷心中暗笑：「當然好了！我倆姐妹同心，其利斷金，過程不知多快活，你說好不好？」表面上，她卻不動聲色，同樣冷著臉回答：「處得挺好，她還叫我常去西貢找她玩。」
蔣天生一聽，滿意地笑了，立刻說：「這就好！抓住機會，明天再去，最好天天跟她一起玩！」他心裡盤算著，只要方婷和小結巴成了好姐妹，葉凡就更難倒向靚坤。萬一有苗頭，讓方婷通過小結巴吹吹枕邊風，總能起些作用。
「好啊！」方婷嘴角隱現一絲笑意，心裡想的全是和方婷並肩作戰、共同應付葉凡的情景，嘴上應道：「她這人挺有意思的，我天天去找她。」
蔣天生揮揮手：「行了，你先回房吧。」
不一會兒，大佬B拿著XO回來了。蔣天生招手讓他坐下，低聲問：「今天方婷的情況怎麼樣？」
大佬B便把今天聽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匯報給蔣天生。主要是小結巴和方婷今天很高調，帶著保鏢到處逛，買了不少東西，讓人印象深刻。
「小結巴確實喜歡方小姐，」大佬B說，「她想提升衣著品味，方小姐正好懂行，今天帶她買了好多衣服首飾。兩人逛完西貢，還在房裡聊了一下午，一直到天黑。要不是我去接方小姐，她們怕是要聊通宵！」
聽了大佬B的匯報，再結合方婷剛才的話，蔣天生徹底放心了，笑道：「兩人能處得來最好，方婷總抱怨沒朋友，現在有個能聊的伴兒也好。對了，女保鏢找了嗎？」
大佬B應聲道，「人找好了，總共四位，分成兩班不間斷守護，此刻有兩位就在門外。」
他接著補充。
「我留意看了，都是高手！非常專業，確實比我們洪興社的弟兄們更勝一籌。」
「各有所長嘛。」蔣天生含笑說。
洪興社規模再大。
本質上仍是地下幫派。
而葉氏安保公司則是正規的護衛企業，接受系統化專業訓練。
街頭混混比不上也在情理之中。
各項事宜都已安排妥當。
蔣天生便說，「好了，天色已晚，我該歇息了。」
這已是委婉的逐客令。
大佬B立即起身道，「蔣先生，那我就先告辭了。」
兩日後。
新一批貨品抵達碼頭。
西貢八大勢力先取走了各自份額。
隨後和聯勝的樂少與靚坤平分了價值百萬的貨品。
這批貨若售出可達千萬。
大佬B也照例接走了菸酒貨物。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看著數輛滿載貨物的麵包車駛離。
靚坤譏諷道，「阿B，貨量不小啊，不知能賺多少？百來萬吧？」
「要是銷路不順，儘管找我！」
「我靚坤最講義氣，到時候讓旺角弟兄們都去捧場，人手至少一包煙！」
聞聽此言。
陳浩南攥緊拳頭喝道，「靚坤，這是我們銅鑼灣的事，休要滿口胡言！」
「嘖嘖...」
「我當是誰呢！」
「原來是 ** 弟妹的陳浩南啊！」
靚坤故意扭動胯部戲謔道，「阿南，別的不說，看你挺有勁的，就是花樣太單一。」
「要不要來我這兒拍兩部電影？」
「讓我這邊的姑娘們指導指導你啊！」
媽的！
舊事重提。
陳浩南頓時血氣上涌。
**兄弟女人。
這本是江湖大忌！
當初被靚坤下藥設計，害得他如今聲名狼藉。
加之兄弟一死一散。
陳浩南對靚坤恨之入骨。
此刻再聞此事。
簡直噁心得令人髮指。
「阿南！」
就在此時，大佬B出手按住了陳浩南的肩膀。
他盯著靚坤說道：「靚坤，你嘴巴能不能幹淨點？」
「口這麼臭，哪個姑娘跟你親嘴不得吐三天？」
靚坤笑著回嘴：「那也比跟兄弟的女人亂搞強吧！」
「 ** 的！」
靚坤擺明了就是要拿這事做文章。
陳浩南忍無可忍，捲起袖子就要上前動手。
對面的傻強也馬上擺出迎戰的架勢。
這時，吉米仔從船上走下來，打趣道：「要打架？行啊！手上的生意都別做了，我擺擂台賣門票，穩賺！」
這話意思很明白。
誰敢在這兒動手，合作立刻取消。
誰願意？
兩邊人馬頓時安靜下來，不再爭吵。
「呵……」大佬B冷笑著對靚坤撂話：「靚坤，山不轉水轉，以後咱們慢慢玩！」
說完，他就拉著陳浩南一行人離開了。
看著銅鑼灣的車開走，靚坤不屑地撇撇嘴：「山不轉水轉？轉你**個頭！認識幾個字啊？在我面前裝文化人。」
罵完，他客氣地對吉米仔說：「不打了，我們這就走，代我向葉先生問個好。」
「會的。」吉米仔應道。
看來，雖然生意上不再衝突，但兩邊的關係比以前更差了。
這也不奇怪。
濠江那件事讓銅鑼灣吃了大虧，這筆帳，可不是說算就能算的，都記在心裡。
不過現在靚坤勢力太大，沒有十足把握之前，蔣天生也不敢輕易動他。
……
屋裡，葉凡從樓上走了下來。
接下來的日子，他怕是閒不下來了。
當初讓大傻競選區議員時，葉凡就預料到這一點。
就大傻那文化水平，看書都難，更別說處理公務了。
估計全世界，也只有某些雜誌能引起大傻的興趣。
葉凡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讓大傻當上區議員。
至於公務上的事務，
目前還需要葉凡親自處理。
等葉凡一走，
小結巴和方婷都鬆了口氣。
雖然才剛認識不久，
但這幾天相處下來，
兩人已經像戰友一樣熟悉。
一起「戰鬥」了這麼久，
自然感情升溫很快。
但她們心裡都納悶：
不是說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嗎？
怎麼現在感覺不太對勁？
看來，必須擴大隊伍才行！
「我們得找更多人加入！」方婷提議。
小結巴立刻點頭同意：
「休、休息一下……」
「下午李李會來交帳本，到時候我們一起找她。」
沒錯，她們倆還一直惦記著李李。
「好！」方婷立刻答應。
她們觀察了好幾天，
知道李李每天早上在碼頭忙碌，
下午會把帳本送來給葉凡對帳。
而且方婷還注意到，
李李好像從不直視葉凡，
說話時目光總是躲閃。
不過，這還得再試探一下。
最好讓小結巴私下找李李聊聊。
樓下，
大傻給葉凡專門騰了個房間辦公。
看到桌上堆得像小山一樣的文件，
大傻皺起眉頭：「這麼多啊？」
阿彪又抱著一摞文件進來，堆在桌上：
「完了，這是最後一批了。」
「這能忙得過來嗎？」
大傻連翻都沒翻，光看就頭暈。
這時葉凡走進來，應道：
「當然忙得過來。」
「葉先生。」阿彪立刻問好。
葉凡微笑著說：「辛苦你了。」
「不辛苦，葉先生您先忙，有事隨時叫我。」阿彪說完便轉身離開。
「葉凡，千萬別勉強自己啊！」大傻看著桌上堆積如山的文件，忍不住說：「這麼多文件，你一個人要看到什麼時候？我看著都頭疼。」
「要不還是讓阿彪從外面找些人手吧？咱們不缺錢，多請幾個人也能讓你輕鬆點。」
葉凡搖頭拒絕：「真的不用，我一個人能應付。」
區議員的工作內容主要包括：第一，在轄區內提供發展建議；第二，在獲得撥款的情況下改善當地環境；第三，推動本地文化娛樂活動；第四，根據官方提案，審核各項預算及其他涉及公共利益的工??作。
說白了，主要工作就是處理街坊們反映的問題。
眼前這些文件堆得像座小山，但其中大部分都是街坊們的意見反饋。對普通官員來說，這些問題令人頭疼，他們即使想管也力不從心。
就像之前的魚價問題，他們雖然想提高漁民收入，但根本沒有這個能力。只要他們敢開口，第二天西貢的黑道頭目就會派小弟去他們家潑油漆。畢竟漁業是西貢各方勢力的主要財源，提高收魚價格等於斷人財路。如果潑完油漆還敢發聲，下一步可能就要橫屍街頭了！
所以他們根本無力解決，也不可能像葉凡那樣，一夜之間把所有黑道老大綁來，只留八個活口，其餘全部解決。更不用說還能用高利潤的仿冒品生意彌補各方的損失，甚至讓各方賺得比以前更多！
從這件事就能看出，葉凡擁有無人能及的優勢——實力才是硬道理！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