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第41章
這個年代的計程車司機，大多態度傲慢。
拒載、罵人、不打表亂收費，都是常事。
這些行為，
本就導致計程車口碑不佳。
再加上，
1982年時，
港島還發生了「雨夜屠夫」案，
更讓計程車行業雪上加霜。
最終結果是：司機賺不到錢，乘客也不願乘坐。
「就從這裡開始下手吧！」
這個時代不同於以後，
不是人人有車或有電動車的年代。
如今，
交通工具是人們出行最依賴的東西。
「只要能把這件事辦好，我的聲望一定會大大提升！」葉凡感嘆道。
就在這時，
腦海中忽然傳來系統的聲音。
【恭喜宿主家族等級成功升級到8級。】
【簽到已重置。】
【召喚人物已重置。】
「嗯？」
聽到腦海中的聲音，
葉凡一愣。
這是怎麼回事？
升級之後，家族聲望點並未停止增長，反而持續快速上升。
這顯得有些異常。
按理說，只有當葉凡取得某些成績，影響到新的街坊，或是引起江湖其他勢力成員的情緒波動時，家族聲望才會提升。平常時候，增長速度本應極其緩慢。
由於每個人目前只能為葉凡提供一點聲望值，且無法重複獲取，聲望值的增速已從最初的高峰逐漸放緩。
「奇怪了。」葉凡皺眉思索。
如果最近有什麼能促使家族聲望快速上漲的事，那大概是大佬B將菸酒貨物分售出去後帶來的影響。但現在還是白天，大佬B應該正在安排手底下的人分貨，怎麼可能這麼快就全部售罄？
正在疑惑時，房間門「嘭」一聲被人從外撞開。
滿頭大汗的李李出現在門口，她喘著氣，沒顧上休息，便脫口喊道：「葉……葉先生……」
見一向穩重的李李如此失態，葉凡也感到奇怪，問道：「什麼事這麼急？碼頭出事了？」
李李看著葉凡安然坐在椅子上，面色紅潤、聲音洪亮，完全沒有虛弱的跡象，一時愣住。
等她喘勻了氣，才詫異地問：「葉先生，您身體沒事吧？」
「沒事啊，」葉凡反問，「誰跟你說我身體有事的？」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親眼見到葉凡安然無恙，又聽他親口確認，李李這才徹底放下心，嘴角不自覺露出笑容。
她笑著說：「也不知是誰傳的，整個碼頭都在說您累到咳血了。」
葉凡看著李李放在桌上的人參，那是老趙托她帶來的。
李李將帳本推到他面前：「這是今日的帳目。」
沒等他開口，大傻的聲音就從外面傳了進來：「葉凡！快出來！」
「什麼事？」葉凡揚聲問道。
「叔給你燉了海鮮，魚蝦蟹全在鍋里，趁熱吃！」
葉凡心下疑惑。聯想到李李剛才說的話，他隱約覺得外面似乎流傳著關於他的不實傳言。
更讓他不解的是，家族聲望值突然飆升，恐怕與這些流言脫不了干係。
「知道了，馬上來。」葉凡應了一聲，卻仍坐著不動，「李李，你仔細說說，外面都在傳什麼？」
他實在好奇，究竟是什麼傳言能讓聲望值增長得如此迅猛。
李李回憶著老趙的話：「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但街坊們都說，葉先生為了大家的事操勞過度，通宵處理公務，最後累得咳血了。」
「這消息白天在碼頭傳開，現在怕是傳得更遠了。」
葉凡暗自搖頭。這傳言未免太過誇張，文件今早才送到，何來通宵達旦之說？
不過，他總算明白聲望值暴漲的原因了。
「原來如此。」葉凡輕嘆一聲。雖然尚未證實，但心中已有了答案。
他大概能猜到，這消息是從誰那兒傳出來的。
沒有別的可能了。
只能是大傻和阿彪中的一個。
阿彪送完文件後，
就去葉氏安保公司參加阿武和飛機的培訓了。
所以……
九成以上的可能，
是自己的叔叔大傻惹出來的事。
「行了，我知道了。」
葉凡無奈地站起身，
向李李交代：「給吉米仔打個電話。」
「讓他把流言壓一壓，別再傳我咳血的事。」
頓了頓，
又補充道：「最多控制在有點累的程度，別讓人越傳越誇張。」
這流言……
雖然能讓葉凡的家族聲望漲得快，
但也有壞處——
搞得人心惶惶！
大傻才當上區議員沒幾天，
誰都清楚，
雖然坐在那個位置上的是大傻，
但真正有影響力的是他葉凡。
家族聲望點，
等出行問題解決後，照樣能提升，
沒必要現在就把西貢搞得人心浮動。
「是，我這就打給吉米哥。」李李連忙應下。
交代完事情，
葉凡走出小房間。
大傻還在那兒對著那鍋海鮮亂燉 ** 。
看見葉凡出來，
他一臉不解地問：「葉凡，你幫我琢磨琢磨，今天到底是什麼日子？」
「怎麼這麼多海鮮？」
這鍋，
是辦酒席時土灶上用的大鍋，
現在卻裝得滿滿當當。
「這話該我問你才對，你買這麼多海鮮做什麼？」葉凡反問。
「不是買的！」
大傻困惑地解釋：「今天也不知怎麼回事。」
「先是老趙給我送了條東星斑，我就去找海鮮王。」
「結果街坊越送越多……」
……
聽大傻這麼一說，
葉凡已經百分之百確定，
這流言的源頭，
恐怕就是自己叔叔和人聊天時說出去的。
不過話說回來，這事還真不能全怪葉凡的叔叔。
誰想得到傳言傳來傳去，最後會變成那個樣子？
本來只是處理文件的事情，
傳著傳著，就成了嘔心瀝血。
其實，這也反映了街坊們對葉凡的認可和信賴——
在他們心裡，
葉凡就是他們生活中的盼頭。
可關心則亂，
一句話傳來傳去，一句「累了」到最後就徹底變了味。
「行了，先吃吧。」葉凡笑著搖搖頭。
這些街坊，
也真是可愛。
……
就在葉凡吃著那鍋海鮮亂燉的時候，
小結巴和方婷正悄悄找李李去了。
家門口，
李李用大哥大把消息通知了吉米仔，
並轉達了葉凡的吩咐。
「我明白，你告訴凡哥，我立刻讓高晉和阿積行動。」吉米仔回答。
高晉和阿積是負責情報的，
李李平時跟吉米仔聯絡，
所以葉凡只讓她通知吉米仔。
「好的。」李李應聲。
剛掛電話，
老趙就從旁邊小巷探出腦袋，
小聲問：「李李小姐，葉先生沒事吧？」
李李覺得好笑，
這傢伙居然跟過來了。
「老趙，別再亂傳那些話了，」李李提醒他，「葉先生最多是有點累，什麼咳血都是假的！」
她沒好氣地接著說：「你也去外面說說，讓大家別傳了。知道的你們是關心葉先生，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在咒他呢！」
老趙一臉不放心，又確認一遍：「葉先生真沒事？」
「沒事！」
李李朝身後努努嘴：「你自己看，葉先生好好地在吃東西呢。」
老趙躡手躡腳，假裝路過，偷偷往裡瞧了一眼——
果然，葉凡坐在客廳里，和大傻有說有笑，臉色紅潤，哪有一點虛弱的樣子？
他當即罵了一句：
「操！」
「到底是誰在外面亂傳葉先生出事的消息！」
「這簡直是在詛咒葉先生！」
「真是太氣人了！」
老趙立即對李李說：「李李小姐，您別擔心，我這就去讓街坊們不要再亂傳了。」
說完，他便匆匆離開去通知大家。
李李正要轉身回去，卻聽見旁邊又有人喊她的名字。
「李李，李李，這邊……」
「我不是說了嗎，葉先生沒事，別亂傳——小結巴？」
李李一邊解釋，一邊順著聲音望過去。
看清那人時，她認出那是從牆角悄悄探出半個頭的小結巴。
當初李李跟著葉凡初到港島時，就是小結巴在碼頭迎接他們。
那時，李李心裡還暗暗感嘆，葉先生身邊的女人真是漂亮，那份清純的氣質，比電視上的明星還要動人。
不過後來，李李一直跟著吉米仔忙於生意，跟小結巴並沒有太多來往。
「噓！」
小結巴把食指抵在唇邊，示意李李別出聲。
然後她招了招手，讓李李過去。
雖然心裡有點疑惑，李李還是走了過去。
「小結巴，有事嗎？」李李語氣略顯生硬地問。
小結巴沒有直接回答，只是說：「你跟我來一下……」
這是要做什麼？
畢竟小結巴也是葉凡身邊的人，她讓自己跟著，李李也不好拒絕。
只好先跟著她走過去。
兩人來到後院，小結巴停下腳步，轉過身來，認真地看著李李的眼睛。
「李李，我現在很嚴肅地問你一個問題。」
「請說。」李李答道。
小結巴直截了當地問：「李李，你對凡哥到底是什麼感覺？」
一路走來，李李一直保持鎮定。
她相信小結巴不會無緣無故為難自己，兩人之間又沒什麼過節。
可是……
小結巴這個問題一出，李李的心頓時亂了。
李李原本還敢直視小結巴的目光，一下子心虛地垂了下來，躲閃到一旁。
她張了張嘴，一時竟說不出話。
心裡暗叫不妙：「糟了，難道被看穿了？」
「這不可能啊！」
她百思不得其解。
平時她與葉凡接觸並不多，偶爾偷看幾眼，也只是匆匆一瞥。
難道說……
是剛才聽到那些閒言碎語之後，
自己亂了方寸，
所以才被察覺的？
在小結巴面前——葉凡身邊的女人面前，
李李總覺得，自己才是那個後來者。
因此，
當面對小結巴的質問時，
她心慌意亂，一時答不上來。
愣了片刻，她才穩住情緒，急忙否認：「沒……沒有……」
「真的沒有？」
拒載、罵人、不打表亂收費，都是常事。
這些行為，
本就導致計程車口碑不佳。
再加上，
1982年時，
港島還發生了「雨夜屠夫」案，
更讓計程車行業雪上加霜。
最終結果是：司機賺不到錢，乘客也不願乘坐。
「就從這裡開始下手吧！」
這個時代不同於以後，
不是人人有車或有電動車的年代。
如今，
交通工具是人們出行最依賴的東西。
「只要能把這件事辦好，我的聲望一定會大大提升！」葉凡感嘆道。
就在這時，
腦海中忽然傳來系統的聲音。
【恭喜宿主家族等級成功升級到8級。】
【簽到已重置。】
【召喚人物已重置。】
「嗯？」
聽到腦海中的聲音，
葉凡一愣。
這是怎麼回事？
升級之後，家族聲望點並未停止增長，反而持續快速上升。
這顯得有些異常。
按理說，只有當葉凡取得某些成績，影響到新的街坊，或是引起江湖其他勢力成員的情緒波動時，家族聲望才會提升。平常時候，增長速度本應極其緩慢。
由於每個人目前只能為葉凡提供一點聲望值，且無法重複獲取，聲望值的增速已從最初的高峰逐漸放緩。
「奇怪了。」葉凡皺眉思索。
如果最近有什麼能促使家族聲望快速上漲的事，那大概是大佬B將菸酒貨物分售出去後帶來的影響。但現在還是白天，大佬B應該正在安排手底下的人分貨，怎麼可能這麼快就全部售罄？
正在疑惑時，房間門「嘭」一聲被人從外撞開。
滿頭大汗的李李出現在門口，她喘著氣，沒顧上休息，便脫口喊道：「葉……葉先生……」
見一向穩重的李李如此失態，葉凡也感到奇怪，問道：「什麼事這麼急？碼頭出事了？」
李李看著葉凡安然坐在椅子上，面色紅潤、聲音洪亮，完全沒有虛弱的跡象，一時愣住。
等她喘勻了氣，才詫異地問：「葉先生，您身體沒事吧？」
「沒事啊，」葉凡反問，「誰跟你說我身體有事的？」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親眼見到葉凡安然無恙，又聽他親口確認，李李這才徹底放下心，嘴角不自覺露出笑容。
她笑著說：「也不知是誰傳的，整個碼頭都在說您累到咳血了。」
葉凡看著李李放在桌上的人參，那是老趙托她帶來的。
李李將帳本推到他面前：「這是今日的帳目。」
沒等他開口，大傻的聲音就從外面傳了進來：「葉凡！快出來！」
「什麼事？」葉凡揚聲問道。
「叔給你燉了海鮮，魚蝦蟹全在鍋里，趁熱吃！」
葉凡心下疑惑。聯想到李李剛才說的話，他隱約覺得外面似乎流傳著關於他的不實傳言。
更讓他不解的是，家族聲望值突然飆升，恐怕與這些流言脫不了干係。
「知道了，馬上來。」葉凡應了一聲，卻仍坐著不動，「李李，你仔細說說，外面都在傳什麼？」
他實在好奇，究竟是什麼傳言能讓聲望值增長得如此迅猛。
李李回憶著老趙的話：「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但街坊們都說，葉先生為了大家的事操勞過度，通宵處理公務，最後累得咳血了。」
「這消息白天在碼頭傳開，現在怕是傳得更遠了。」
葉凡暗自搖頭。這傳言未免太過誇張，文件今早才送到，何來通宵達旦之說？
不過，他總算明白聲望值暴漲的原因了。
「原來如此。」葉凡輕嘆一聲。雖然尚未證實，但心中已有了答案。
他大概能猜到，這消息是從誰那兒傳出來的。
沒有別的可能了。
只能是大傻和阿彪中的一個。
阿彪送完文件後，
就去葉氏安保公司參加阿武和飛機的培訓了。
所以……
九成以上的可能，
是自己的叔叔大傻惹出來的事。
「行了，我知道了。」
葉凡無奈地站起身，
向李李交代：「給吉米仔打個電話。」
「讓他把流言壓一壓，別再傳我咳血的事。」
頓了頓，
又補充道：「最多控制在有點累的程度，別讓人越傳越誇張。」
這流言……
雖然能讓葉凡的家族聲望漲得快，
但也有壞處——
搞得人心惶惶！
大傻才當上區議員沒幾天，
誰都清楚，
雖然坐在那個位置上的是大傻，
但真正有影響力的是他葉凡。
家族聲望點，
等出行問題解決後，照樣能提升，
沒必要現在就把西貢搞得人心浮動。
「是，我這就打給吉米哥。」李李連忙應下。
交代完事情，
葉凡走出小房間。
大傻還在那兒對著那鍋海鮮亂燉 ** 。
看見葉凡出來，
他一臉不解地問：「葉凡，你幫我琢磨琢磨，今天到底是什麼日子？」
「怎麼這麼多海鮮？」
這鍋，
是辦酒席時土灶上用的大鍋，
現在卻裝得滿滿當當。
「這話該我問你才對，你買這麼多海鮮做什麼？」葉凡反問。
「不是買的！」
大傻困惑地解釋：「今天也不知怎麼回事。」
「先是老趙給我送了條東星斑，我就去找海鮮王。」
「結果街坊越送越多……」
……
聽大傻這麼一說，
葉凡已經百分之百確定，
這流言的源頭，
恐怕就是自己叔叔和人聊天時說出去的。
不過話說回來，這事還真不能全怪葉凡的叔叔。
誰想得到傳言傳來傳去，最後會變成那個樣子？
本來只是處理文件的事情，
傳著傳著，就成了嘔心瀝血。
其實，這也反映了街坊們對葉凡的認可和信賴——
在他們心裡，
葉凡就是他們生活中的盼頭。
可關心則亂，
一句話傳來傳去，一句「累了」到最後就徹底變了味。
「行了，先吃吧。」葉凡笑著搖搖頭。
這些街坊，
也真是可愛。
……
就在葉凡吃著那鍋海鮮亂燉的時候，
小結巴和方婷正悄悄找李李去了。
家門口，
李李用大哥大把消息通知了吉米仔，
並轉達了葉凡的吩咐。
「我明白，你告訴凡哥，我立刻讓高晉和阿積行動。」吉米仔回答。
高晉和阿積是負責情報的，
李李平時跟吉米仔聯絡，
所以葉凡只讓她通知吉米仔。
「好的。」李李應聲。
剛掛電話，
老趙就從旁邊小巷探出腦袋，
小聲問：「李李小姐，葉先生沒事吧？」
李李覺得好笑，
這傢伙居然跟過來了。
「老趙，別再亂傳那些話了，」李李提醒他，「葉先生最多是有點累，什麼咳血都是假的！」
她沒好氣地接著說：「你也去外面說說，讓大家別傳了。知道的你們是關心葉先生，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在咒他呢！」
老趙一臉不放心，又確認一遍：「葉先生真沒事？」
「沒事！」
李李朝身後努努嘴：「你自己看，葉先生好好地在吃東西呢。」
老趙躡手躡腳，假裝路過，偷偷往裡瞧了一眼——
果然，葉凡坐在客廳里，和大傻有說有笑，臉色紅潤，哪有一點虛弱的樣子？
他當即罵了一句：
「操！」
「到底是誰在外面亂傳葉先生出事的消息！」
「這簡直是在詛咒葉先生！」
「真是太氣人了！」
老趙立即對李李說：「李李小姐，您別擔心，我這就去讓街坊們不要再亂傳了。」
說完，他便匆匆離開去通知大家。
李李正要轉身回去，卻聽見旁邊又有人喊她的名字。
「李李，李李，這邊……」
「我不是說了嗎，葉先生沒事，別亂傳——小結巴？」
李李一邊解釋，一邊順著聲音望過去。
看清那人時，她認出那是從牆角悄悄探出半個頭的小結巴。
當初李李跟著葉凡初到港島時，就是小結巴在碼頭迎接他們。
那時，李李心裡還暗暗感嘆，葉先生身邊的女人真是漂亮，那份清純的氣質，比電視上的明星還要動人。
不過後來，李李一直跟著吉米仔忙於生意，跟小結巴並沒有太多來往。
「噓！」
小結巴把食指抵在唇邊，示意李李別出聲。
然後她招了招手，讓李李過去。
雖然心裡有點疑惑，李李還是走了過去。
「小結巴，有事嗎？」李李語氣略顯生硬地問。
小結巴沒有直接回答，只是說：「你跟我來一下……」
這是要做什麼？
畢竟小結巴也是葉凡身邊的人，她讓自己跟著，李李也不好拒絕。
只好先跟著她走過去。
兩人來到後院，小結巴停下腳步，轉過身來，認真地看著李李的眼睛。
「李李，我現在很嚴肅地問你一個問題。」
「請說。」李李答道。
小結巴直截了當地問：「李李，你對凡哥到底是什麼感覺？」
一路走來，李李一直保持鎮定。
她相信小結巴不會無緣無故為難自己，兩人之間又沒什麼過節。
可是……
小結巴這個問題一出，李李的心頓時亂了。
李李原本還敢直視小結巴的目光，一下子心虛地垂了下來，躲閃到一旁。
她張了張嘴，一時竟說不出話。
心裡暗叫不妙：「糟了，難道被看穿了？」
「這不可能啊！」
她百思不得其解。
平時她與葉凡接觸並不多，偶爾偷看幾眼，也只是匆匆一瞥。
難道說……
是剛才聽到那些閒言碎語之後，
自己亂了方寸，
所以才被察覺的？
在小結巴面前——葉凡身邊的女人面前，
李李總覺得，自己才是那個後來者。
因此，
當面對小結巴的質問時，
她心慌意亂，一時答不上來。
愣了片刻，她才穩住情緒，急忙否認：「沒……沒有……」
「真的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