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38章
話已至此，陳浩南也不再說什麼喪氣話了。
原本情緒低落的他，在有了期望之後，精神明顯振作了起來。
他立刻保證：「B哥！我一定會用心做事，不讓你失望！」
看到陳浩南重新打起精神，大佬B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才是我認識的陳浩南嘛。」
「正好，我給你帶了雞湯，你嫂子聽說你受傷，從昨晚就開始燉了。」
心情大好的大佬B甚至開起了玩笑：「你是不知道，我聞著香味饞得想偷喝，結果你嫂子像防賊一樣防著我！」
「哈哈哈......」陳浩南聞言笑了起來。
隨後說道：「等我傷好了，一定去看望嫂子。」
「好啊……」大佬B爽快答應，「她正好惦記著你，說你很久沒去看她了。」
說話間，包皮已經端來了熱氣騰騰的雞湯。
......
西貢。
小結巴帶著方婷在西貢四處閒逛。
雖然方婷曾經是蔣天生的女友，但實際上她的自由很有限，處處受到約束。
但在西貢的這一天，她真正體驗到了什麼是自在的生活。
返程途中，方婷說道：「小結巴，真的太謝謝你了，我從來沒有這麼輕鬆過。」
「這算什麼。」小結巴很講義氣地摟住方婷，「放心，以後咱倆可以天天見面，蔣天生絕不敢說什麼！」
「嗯！」方婷興奮地點點頭。
心裡為自己昨晚的選擇感到慶幸。
如果不是去找了葉凡，後果簡直不敢想像。
現在，她總算獲得了部分自由。
「停車！」
剛要進入碼頭，小結巴突然讓女保鏢停車。
方婷疑惑地問：「怎麼了？」
「你看……」
小結巴立刻朝碼頭方向一指，說道：「還記得我今天跟你提過嗎？凡哥從對岸帶回來一個女人，叫李李——就是她。」
方婷順著小結巴指的方向望去，一眼就看到了正在收購魚獲的李李。
和剛來港島時不同，那時的李李還帶著一身鄉土氣息，眼神里卻透出藏不住的野心。而現在，跟著吉米仔做了段時間生意，她的穿著打扮提升了好幾個檔次，幹練又得體。
方婷只一眼就看出，李李身上的衣服並不算昂貴，但搭配合宜、尺碼合適，顯得格外有氣質。
「那就是李李？」方婷觀察後說道，「相貌不錯，但最出眾的是氣質，真有大女人、女強人的感覺。」
這話確實不假。嚴格來說，李李算不上頂級美女，但她身上散發的氣場，卻遠遠超過小結巴和方婷。
小結巴以前是小太妹，沒什麼氣場，好在打扮清爽時還有幾分清純。方婷則帶著人婦感，像只金絲雀。兩人若與李李比氣質，都要被比下去。
「大女人」「女強人」，就是李李給人的第一印象。
對於方婷的評價，小結巴也十分認同，點了點頭，接著說：「她比我們厲害多了。現在跟著吉米仔學習，已經能獨立幫凡哥打理生意了。相比之下，我們倆的作用就小得多。」
說到這裡，小結巴甚至坦白起之前的想法：「方婷，不瞞你說，如果你昨晚沒出現，我本來是想拉李李做戰友的。但現在有你在了。」
她說著，用肩膀輕輕撞了撞方婷。
方婷看向她，見到那挑眉的眼神，立刻會意，默默點了點頭。
不得不說，葉凡早上給的金瘡藥效果確實出色。
方婷早上塗了藥，到現在身上已感覺不到一絲疼痛，連淤痕也淡了許多。她相信再過一兩天，連那些舊傷也會徹底痊癒。
對此，她心裡由衷感激葉凡。
兩人商量好了之後，就立刻回家纏著葉凡。她們志氣倒是挺高，可結果呢？
毫無疑問，兩人都慘敗收場。
此刻，雖未商量，兩人卻不約而同想到了一起。她們算是認清了現實——就算聯手，也敵不過葉凡。
要想對抗，最好的辦法就是再增強己方的實力。她們腦海中不約而同浮現出今天看到的李李的身影。
古有三英戰呂布，不分勝負；如今若她們三姐妹聯手戰葉凡，說不定也能旗鼓相當、勢均力敵呢？
……
樓下，葉凡剛走到門口，就看見大傻坐在小桌旁喝酒，時不時咧嘴傻笑。
葉凡走過去，在他身邊坐下，問道：「叔，笑什麼呢？」
「葉凡啊，」大傻回頭看他一眼，又樂了，「多虧聽你的話，真沒想到當上區議員這麼有面子！」
看來大傻今天過得不錯，心情才這麼好。
迎著海風，葉凡也開了一瓶啤酒，和大傻碰了杯，抿了一口道：「具體說說？」
於是大傻咧著嘴，樂呵呵地炫耀起來：「今天所有人見了我，都恭恭敬敬喊一聲葉議員。其他議員見了我，也得叫一聲葉大哥！還有那些街坊啊……」
他一口氣說個不停。
大傻把今天的經歷原原本本地講了一遍。
說到底，其實就是一件事——他感受到了尊重。
沒錯，他大傻以前是西貢最大的走私頭子，背後還有洋人撐腰。
那時不管街坊還是官府的人，見了面雖也打招呼，卻沒一個是真心看得起他的。
大傻是沒什麼城府，可人並不傻。
那些人當面客客氣氣，一轉背，還不知怎麼笑話他！
但他能怎麼辦？
玩手段、耍心計，他又不會。
只能靠耍狠來立威。
結果越耍狠，人家表面越客氣，背後罵得更厲害——就這麼惡性循環下去。
可今天不一樣。
大傻第一次嘗到了被人尊重、甚至敬畏的滋味。
這和從前的生活，完全是兩回事。
街坊們自不必說。
自從葉凡改革了碼頭收費、杜絕亂收費，還提高了魚價，就這兩件事，
街坊們已經打心底里尊重大傻了——其實說到底，是尊重葉凡。
但對大傻來說，這都一樣。
他的一切都是葉凡給的，尊重葉凡，比尊重他自己還讓他高興。
而如今他當上西貢區議員，連官府里的人也開始對他敬重起來。
不光是街坊和官府，連江湖上的人見了他，也個個畢恭畢敬。
大傻心裡清楚，這一切，全靠他那個侄子——葉凡。
他感慨地抓起酒瓶，把剩下的一半一口氣灌光，像是要把從前憋著的那口悶氣全吐出來。
隨後他直說道：「葉凡，叔不傻，尤其是官府那幫人。」
「 ** ！他們表面客氣，心裡根本瞧不起我！」
「以前我去辦事，還得排隊，你知道不？！」
「操！老子是給他們送錢去的！送錢都得排隊！你說氣不氣人？」
「但這錢又不能不送到他們手上，所以叔只能忍著。」
「不然這生意怎麼搞？底下還有幾十號兄弟看著！再大的火，也得憋著，你說是不是？！」
這就是現實！
人家根本不擔心你不交錢。
該擔心的人，反而是大傻！
大傻怕的是自己的錢送不出去。
一旦錢送不出去，生意就不好做了。
上面要給洋人交錢。
下面要養活手底下的五十多個兄弟。
這壓力，以前全壓在大傻一個人肩上。
別看他表面風光，當大哥真沒那麼輕鬆。
心裡憋屈的時候不少！
可現在……
一切都變了！
大傻越說越激動，不停地給自己倒酒。
葉凡沒有攔他，一直陪著喝。
這酒必須喝！
喝的不是酒！
是心裡那股揚眉吐氣的勁兒！
「葉凡，叔叔這回可沾了你的光啦！」
幾瓶酒下肚，連連打了好幾個酒嗝。
大傻從微醺漸漸喝到快醉了。
可他心裡，卻特別痛快。
迎著海風，他把積壓的鬱悶全都喊了出來。
「現在叔叔總算能挺直腰杆了！」
「輪到他們排著隊來見我了！」
「葉凡，你就是叔叔最大的驕傲！」
揚眉吐氣！
這就是大傻今天最強烈的感受！
說實在的，以前大傻雖然是西貢最大的走私商，可出了西貢，江湖上真沒幾個人給他面子。
要不然，在原劇情里，陳浩南帶三四個人怎麼就敢動他？
而且在官府那邊，他也一樣受氣。
走私這行，各個環節都得打點。
這筆錢，不交不行。
那些官府的人有恃無恐，根本不怕你不交。
不交？
那你的走私生意也別想做了。
洋人那邊，沒有你大傻，也能找個二傻、三傻出來。
所以大傻才需要排隊套近乎的怪事。
大傻自己也明白。
就算心裡多憋屈，
也只能硬忍下來。
可今天……
不一樣了！
什麼都變了！
小桌子前，
大傻又開了一瓶啤酒，一口氣灌下去。
葉凡沒攔，靜靜在旁邊看著。
他清楚——
這便宜叔叔喝的不是酒，
是這些年積壓的苦悶！
果然，
幾瓶下肚，
大傻已帶醉意，打了個嗝，臉上浮起自嘲的笑。
「這麼多年，
街坊暗地裡罵我，
江湖上的人說 ** 洋人吃飯，看不起我，
就連衙門那些白拿錢不幹事的，也敢來刁難我！
可今天——」
大傻咧嘴大笑，「全都他媽變了！葉凡，叔叔這是沾了你的光啊！」
葉凡嘴邊掛著淡笑，輕聲說：「應該的，我們不是一家人嗎？」
上一世，
葉凡沒有親人。
這一世，
他真切感受到大傻掏心掏肺的好。
所以，
他早已真心把大傻當成自己的叔叔。
「沒錯！
講得好！」
大傻笑道，「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來，陪叔叔多喝兩杯！」
兩人就著海風，一杯接一杯。
一個小時後，
阿彪帶著大佬B來了。
「葉先生，葉議員。」大佬B笑著招呼。
一旁的大傻早就醉醺醺，眯著眼嘴裡嘟囔著什麼。
葉凡應道：「B哥來了，接方小姐？」
大佬B點頭：「是，方小姐在哪？」
葉凡一笑：「在樓上跟小結巴一起，她倆今天在西貢逛了一天，我去叫一聲。」
「阿彪。」
「葉先生。」
「我叔叔喝多了，送他回房歇著。」
「好的。」
方婷隨即領著兩名女護衛，隨大佬B一同離去。
……
蔣家宅邸。
蔣天生正坐在客廳。
方婷與大佬B剛進門，便瞧見蔣天生坐在沙發里。
「蔣先生……」大佬B上前打招呼。
原本情緒低落的他，在有了期望之後，精神明顯振作了起來。
他立刻保證：「B哥！我一定會用心做事，不讓你失望！」
看到陳浩南重新打起精神，大佬B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才是我認識的陳浩南嘛。」
「正好，我給你帶了雞湯，你嫂子聽說你受傷，從昨晚就開始燉了。」
心情大好的大佬B甚至開起了玩笑：「你是不知道，我聞著香味饞得想偷喝，結果你嫂子像防賊一樣防著我！」
「哈哈哈......」陳浩南聞言笑了起來。
隨後說道：「等我傷好了，一定去看望嫂子。」
「好啊……」大佬B爽快答應，「她正好惦記著你，說你很久沒去看她了。」
說話間，包皮已經端來了熱氣騰騰的雞湯。
......
西貢。
小結巴帶著方婷在西貢四處閒逛。
雖然方婷曾經是蔣天生的女友，但實際上她的自由很有限，處處受到約束。
但在西貢的這一天，她真正體驗到了什麼是自在的生活。
返程途中，方婷說道：「小結巴，真的太謝謝你了，我從來沒有這麼輕鬆過。」
「這算什麼。」小結巴很講義氣地摟住方婷，「放心，以後咱倆可以天天見面，蔣天生絕不敢說什麼！」
「嗯！」方婷興奮地點點頭。
心裡為自己昨晚的選擇感到慶幸。
如果不是去找了葉凡，後果簡直不敢想像。
現在，她總算獲得了部分自由。
「停車！」
剛要進入碼頭，小結巴突然讓女保鏢停車。
方婷疑惑地問：「怎麼了？」
「你看……」
小結巴立刻朝碼頭方向一指，說道：「還記得我今天跟你提過嗎？凡哥從對岸帶回來一個女人，叫李李——就是她。」
方婷順著小結巴指的方向望去，一眼就看到了正在收購魚獲的李李。
和剛來港島時不同，那時的李李還帶著一身鄉土氣息，眼神里卻透出藏不住的野心。而現在，跟著吉米仔做了段時間生意，她的穿著打扮提升了好幾個檔次，幹練又得體。
方婷只一眼就看出，李李身上的衣服並不算昂貴，但搭配合宜、尺碼合適，顯得格外有氣質。
「那就是李李？」方婷觀察後說道，「相貌不錯，但最出眾的是氣質，真有大女人、女強人的感覺。」
這話確實不假。嚴格來說，李李算不上頂級美女，但她身上散發的氣場，卻遠遠超過小結巴和方婷。
小結巴以前是小太妹，沒什麼氣場，好在打扮清爽時還有幾分清純。方婷則帶著人婦感，像只金絲雀。兩人若與李李比氣質，都要被比下去。
「大女人」「女強人」，就是李李給人的第一印象。
對於方婷的評價，小結巴也十分認同，點了點頭，接著說：「她比我們厲害多了。現在跟著吉米仔學習，已經能獨立幫凡哥打理生意了。相比之下，我們倆的作用就小得多。」
說到這裡，小結巴甚至坦白起之前的想法：「方婷，不瞞你說，如果你昨晚沒出現，我本來是想拉李李做戰友的。但現在有你在了。」
她說著，用肩膀輕輕撞了撞方婷。
方婷看向她，見到那挑眉的眼神，立刻會意，默默點了點頭。
不得不說，葉凡早上給的金瘡藥效果確實出色。
方婷早上塗了藥，到現在身上已感覺不到一絲疼痛，連淤痕也淡了許多。她相信再過一兩天，連那些舊傷也會徹底痊癒。
對此，她心裡由衷感激葉凡。
兩人商量好了之後，就立刻回家纏著葉凡。她們志氣倒是挺高，可結果呢？
毫無疑問，兩人都慘敗收場。
此刻，雖未商量，兩人卻不約而同想到了一起。她們算是認清了現實——就算聯手，也敵不過葉凡。
要想對抗，最好的辦法就是再增強己方的實力。她們腦海中不約而同浮現出今天看到的李李的身影。
古有三英戰呂布，不分勝負；如今若她們三姐妹聯手戰葉凡，說不定也能旗鼓相當、勢均力敵呢？
……
樓下，葉凡剛走到門口，就看見大傻坐在小桌旁喝酒，時不時咧嘴傻笑。
葉凡走過去，在他身邊坐下，問道：「叔，笑什麼呢？」
「葉凡啊，」大傻回頭看他一眼，又樂了，「多虧聽你的話，真沒想到當上區議員這麼有面子！」
看來大傻今天過得不錯，心情才這麼好。
迎著海風，葉凡也開了一瓶啤酒，和大傻碰了杯，抿了一口道：「具體說說？」
於是大傻咧著嘴，樂呵呵地炫耀起來：「今天所有人見了我，都恭恭敬敬喊一聲葉議員。其他議員見了我，也得叫一聲葉大哥！還有那些街坊啊……」
他一口氣說個不停。
大傻把今天的經歷原原本本地講了一遍。
說到底，其實就是一件事——他感受到了尊重。
沒錯，他大傻以前是西貢最大的走私頭子，背後還有洋人撐腰。
那時不管街坊還是官府的人，見了面雖也打招呼，卻沒一個是真心看得起他的。
大傻是沒什麼城府，可人並不傻。
那些人當面客客氣氣，一轉背，還不知怎麼笑話他！
但他能怎麼辦？
玩手段、耍心計，他又不會。
只能靠耍狠來立威。
結果越耍狠，人家表面越客氣，背後罵得更厲害——就這麼惡性循環下去。
可今天不一樣。
大傻第一次嘗到了被人尊重、甚至敬畏的滋味。
這和從前的生活，完全是兩回事。
街坊們自不必說。
自從葉凡改革了碼頭收費、杜絕亂收費，還提高了魚價，就這兩件事，
街坊們已經打心底里尊重大傻了——其實說到底，是尊重葉凡。
但對大傻來說，這都一樣。
他的一切都是葉凡給的，尊重葉凡，比尊重他自己還讓他高興。
而如今他當上西貢區議員，連官府里的人也開始對他敬重起來。
不光是街坊和官府，連江湖上的人見了他，也個個畢恭畢敬。
大傻心裡清楚，這一切，全靠他那個侄子——葉凡。
他感慨地抓起酒瓶，把剩下的一半一口氣灌光，像是要把從前憋著的那口悶氣全吐出來。
隨後他直說道：「葉凡，叔不傻，尤其是官府那幫人。」
「 ** ！他們表面客氣，心裡根本瞧不起我！」
「以前我去辦事，還得排隊，你知道不？！」
「操！老子是給他們送錢去的！送錢都得排隊！你說氣不氣人？」
「但這錢又不能不送到他們手上，所以叔只能忍著。」
「不然這生意怎麼搞？底下還有幾十號兄弟看著！再大的火，也得憋著，你說是不是？！」
這就是現實！
人家根本不擔心你不交錢。
該擔心的人，反而是大傻！
大傻怕的是自己的錢送不出去。
一旦錢送不出去，生意就不好做了。
上面要給洋人交錢。
下面要養活手底下的五十多個兄弟。
這壓力，以前全壓在大傻一個人肩上。
別看他表面風光，當大哥真沒那麼輕鬆。
心裡憋屈的時候不少！
可現在……
一切都變了！
大傻越說越激動，不停地給自己倒酒。
葉凡沒有攔他，一直陪著喝。
這酒必須喝！
喝的不是酒！
是心裡那股揚眉吐氣的勁兒！
「葉凡，叔叔這回可沾了你的光啦！」
幾瓶酒下肚，連連打了好幾個酒嗝。
大傻從微醺漸漸喝到快醉了。
可他心裡，卻特別痛快。
迎著海風，他把積壓的鬱悶全都喊了出來。
「現在叔叔總算能挺直腰杆了！」
「輪到他們排著隊來見我了！」
「葉凡，你就是叔叔最大的驕傲！」
揚眉吐氣！
這就是大傻今天最強烈的感受！
說實在的，以前大傻雖然是西貢最大的走私商，可出了西貢，江湖上真沒幾個人給他面子。
要不然，在原劇情里，陳浩南帶三四個人怎麼就敢動他？
而且在官府那邊，他也一樣受氣。
走私這行，各個環節都得打點。
這筆錢，不交不行。
那些官府的人有恃無恐，根本不怕你不交。
不交？
那你的走私生意也別想做了。
洋人那邊，沒有你大傻，也能找個二傻、三傻出來。
所以大傻才需要排隊套近乎的怪事。
大傻自己也明白。
就算心裡多憋屈，
也只能硬忍下來。
可今天……
不一樣了！
什麼都變了！
小桌子前，
大傻又開了一瓶啤酒，一口氣灌下去。
葉凡沒攔，靜靜在旁邊看著。
他清楚——
這便宜叔叔喝的不是酒，
是這些年積壓的苦悶！
果然，
幾瓶下肚，
大傻已帶醉意，打了個嗝，臉上浮起自嘲的笑。
「這麼多年，
街坊暗地裡罵我，
江湖上的人說 ** 洋人吃飯，看不起我，
就連衙門那些白拿錢不幹事的，也敢來刁難我！
可今天——」
大傻咧嘴大笑，「全都他媽變了！葉凡，叔叔這是沾了你的光啊！」
葉凡嘴邊掛著淡笑，輕聲說：「應該的，我們不是一家人嗎？」
上一世，
葉凡沒有親人。
這一世，
他真切感受到大傻掏心掏肺的好。
所以，
他早已真心把大傻當成自己的叔叔。
「沒錯！
講得好！」
大傻笑道，「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來，陪叔叔多喝兩杯！」
兩人就著海風，一杯接一杯。
一個小時後，
阿彪帶著大佬B來了。
「葉先生，葉議員。」大佬B笑著招呼。
一旁的大傻早就醉醺醺，眯著眼嘴裡嘟囔著什麼。
葉凡應道：「B哥來了，接方小姐？」
大佬B點頭：「是，方小姐在哪？」
葉凡一笑：「在樓上跟小結巴一起，她倆今天在西貢逛了一天，我去叫一聲。」
「阿彪。」
「葉先生。」
「我叔叔喝多了，送他回房歇著。」
「好的。」
方婷隨即領著兩名女護衛，隨大佬B一同離去。
……
蔣家宅邸。
蔣天生正坐在客廳。
方婷與大佬B剛進門，便瞧見蔣天生坐在沙發里。
「蔣先生……」大佬B上前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