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33章
有人歡喜有人愁。旺角區大擺宴席熱鬧非凡，連各路矮騾子都聚過來想見見各位大佬。
相比之下，今晚的銅鑼灣冷清許多。
「KIKI，你可害慘我了！」吧檯前，小結巴哭喪著臉抱怨，「要不是我家凡哥有良心，我可能都見不到你了。」
「還不行啊？」KIKI驚訝，「那個冰火兩重天你試了沒？」
「試了！」小結巴指著自己的腮幫子，「姐妹，根本沒用！我腮幫子到現在還麻著呢！」
聽到小結巴的抱怨後，KIKI無奈地聳了聳肩。
「姐妹，我真沒辦法了，真是有人歡喜有人愁！」
每次聽小結巴說戰鬥有多累，KIKI就想到自己的情況。
她抱怨道：「我每次用大天二，他兩分鐘就不行了。」
「唉…算了算了。」小結巴嘆了口氣，「我認命了，一個人肯定扛不住凡哥的攻勢。這兩天我得找李李好好聊聊。」
這實在是無奈。
好幾次她被折騰到筋疲力盡，整個人都癱軟了，葉凡卻還沒盡興。
長此以往，她受不了，葉凡也肯定會不滿。
不如主動找個戰友，一起應付葉凡。
「也只能這樣了。」KIKI並無意見。
她們本就是小太妹出身，對這種事接受度本來就高，比普通良家更容易接受。
只是……
兩人不知道，旁邊坐著一位戴墨鏡的女人。
她身邊放著不少名牌購物袋，身穿白色緊身裙，身材惹火，引得不少人偷看。
但她身邊站著兩名保鏢，沒人敢上前搭訕。
沒錯，她就是蔣天生的女友——方婷。
「呵…」聽見KIKI的話，方婷心裡一陣苦澀。
小結巴抱怨葉凡太強，可方婷呢？她連做一回女人都不行。
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心煩意亂之下，方婷擺了擺手。
「你們別站我旁邊，把東西拿上車，在門口等我。」
保鏢立即回應：「方小姐，這樣有危險的話我們沒法保護你。」
方婷覺得有些好笑，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空杯推向酒保：「再來一杯。」
她轉頭對保鏢說：「這裡是銅鑼灣，大佬B的酒吧。我是誰的女人？在這個地方，誰敢欺負我？」
這話倒是不假。
保鏢聽了也覺得有理。
在酒吧里，誰敢不長眼得罪方婷？
今晚就別想見到明天的太陽了。
「那方小姐，我們在門口等你。」保鏢說道。
方婷隨意擺擺手，接過酒保遞來的新酒。
借酒消愁愁更愁。
越喝，心裡越苦。
女人也有需求。
可惜……
蔣天生不行。
身為他的女人，她只能夜夜空守閨房。
多少個夜裡，她望著窗外的月亮，滿眼哀怨。
「唉……」
無奈嘆了口氣，方婷繼續喝著悶酒。
就在這時，她聽見身旁的女孩驚喜地喊了一聲：「凡哥！」
凡哥？
就是那個戰鬥力很強的人？
微醺的方婷順著聲音看去。
只一眼，她呼吸不由一滯。
這人……好英俊！
再加上那麼強的能力……
方婷臉上火辣辣的，分不清是酒精作用還是別的。
「 ** ！」
不僅方婷被葉凡的外貌氣質驚艷到。
連小結巴的好姐妹KIKI見到葉凡時也愣住了。
「小結巴，這就是你的凡哥？」KIKI驚訝地問。
「對呀！」
小結巴笑眯眯地挽住葉凡的手臂，炫耀道：「怎麼樣，帥吧？」
這哪是帥不帥的問題？
這是走了什麼運才能遇到這種男人啊！
再加上他那方面的能力……
KIKI心裡五味雜陳。
羨慕！
嫉妒！
恨！
當然，這裡的恨是恨鐵不成鋼的意思。
自家的大天二，不管是外表、身份，還是打架的本事，都比不上葉凡。
這小結巴真是命好！
不過KIKI倒也沒多想。
主要是她知道，葉凡不喜歡二手車。
她和小結巴不一樣。
小結巴以前眼光高，看不上普通人，所以一直守身如玉。
而她自己，第一次的經歷早得都不好意思提。
「嘿嘿……」
見KIKI一臉震驚，小結巴得意地揚起下巴。
從前，她可比不過KIKI她們。
KIKI還好，有親哥哥大飛罩著。
其他姐妹，全靠身體在江湖上混。
只有小結巴，不願意出 ** ，只能半夜偷偷摸摸撬車弄點錢花。
那時候，姐妹們都說她傻，找個男人多舒服。
可現在呢？
現在她小結巴才是過得最好的那個！
「別看了，」小結巴得意地說，「我們凡哥只喜歡新車，你沒機會的。」
KIKI臉一紅，丟了個白眼過去。
「去你的，喝多了亂講……」
其實她想說：瞎說什麼大實話。
小結巴也不在意，痴痴地笑。
她們姐妹之間開玩笑沒輕沒重，這點程度根本不算什麼。
「凡哥……」小結巴搖著葉凡的手臂撒嬌，「我想買點東西。」
葉凡問：「錢花完了？」
小結巴不好意思地笑笑：「上次你給的錢，差不多都請姐妹們喝酒了。」
葉凡沒多說什麼。
小結巴是太妹出身，有錢了就喜歡請姐妹喝酒唱歌，也正常。
反正都是女人堆，他不太計較。
他拿出銀行卡：「隨便花，但只給你一小時。」
「家裡叔叔剛上區議員，回去還得給他敬茶。」
「知道了，多謝凡哥！410」小結巴咧嘴笑道。
他拽起KIKI，「快點兒，咱就一小時！」
說完就趕忙花錢去了。
葉凡一個人站在原地。
旁邊已經喝得微醺的方婷，在酒精的刺激下，冒出了些不好的念頭。
這樣的極品男人，
如果她能擁有一次，這輩子都值了！
特別是方婷想起自己身上的傷痕，
對蔣天生的恨意，又深了幾分。
「先生……」
葉凡剛坐下，還沒來得及點酒，
方婷已經靠了過來。
她扶著額頭，身子微微搖晃，一副站不穩的樣子。
「能不能幫我個忙？」
她低著頭，聲音很輕，「我想去洗手間，能帶我去一下嗎？」
哪來的大胸妹？
葉凡是個正常男人，對美女當然也感興趣。
不過……
以他這樣的身份，總不可能隨便來一個就上。
見葉凡沒應聲，
方婷湊得更近，身上的香水味直撲葉凡鼻尖。
接著，
她小聲說了一句：「我也是新車。」
話音落下，
她的臉頰反而更燙了。
幸好有墨鏡和酒精作掩護，並不明顯。
葉凡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雖然墨鏡遮住了大半張臉，但從氣質和身段來看，這女人頗有風情，樣貌應該不差。
葉凡提醒道：「被我碰過的女人，就只能屬於我了。」
這話的意思是：
跟了我，別人就不能再碰你。
葉凡在女人這方面，是有潔癖的。
聽到這話，
方婷心裡泛起一絲苦笑。
她是蔣天生的女人，
可蔣天生根本碰不了她。
她存在的意義，
不過是裝點門面，掩飾蔣天生不行的真相罷了。
「來吧！」方婷語氣堅定。
既然她都這麼說了，
葉凡作為一個正常男人，也不再猶豫，拉著她就進了一間偏僻的包房。
用沙發把門堵死後。
外面音樂震耳欲聾。
爺們要戰鬥！
爺們要戰鬥！
……
一小時後。
葉凡從單間出來，神清氣爽。
他在門口停下，側頭問：「方婷，蔣天生真的碰不了你？」
方婷抹了抹臉上的汗，冷笑：「他天生不行，當然不敢碰我，碰我會讓他想起自己不是男人。」
「不過……」她語氣低落，「真可惜，我們倆這輩子大概就這一次了。」
她伸手摸了下眼眶上的淤青，重新戴上墨鏡遮住，又說：
「不管怎樣，凡哥，我真心謝謝你，是你讓我嘗到一個女人該有的快樂。」
說完，她臉頰也泛起紅暈。
此時她能確定，臉上發燙絕不是因為喝酒。
「說起來是我欠你的，凡哥你戰鬥一次，我卻敗了好幾回。」
「放心，」葉凡語氣篤定，「你會來我身邊的，不用擔心，我有辦法。」
這事確實出乎葉凡意料。
他也沒想到，蔣天生竟然天生不舉。
真是先天戴綠帽的命！
據方婷說，蔣天生私下連多看她一眼都不敢，生怕提醒自己難言之隱。
要不是這樣，葉凡回去第一件事，就是安排人把方婷送走藏起來。
他碰過的女人，絕不給別人碰。
「你先走吧，」方婷心裡已很滿足，「凡哥，你是個真男人，不管是戰鬥還是承諾……不過現在你先走，別讓人看到我們在一起。」
「好啊！」
「凡哥，你怎麼跑這兒來了？車還在外面，我以為你先走了！」
方婷正想讓葉凡離開——
小結巴的聲音很快傳了過來。
緊接著，她便笑嘻嘻地出現在葉凡面前，把銀行卡遞還給他。
「喏，卡還你，我可沒動裡面的錢哦！」
葉凡接過卡，隨口問道：「怎麼，沒挑到喜歡的東西？」
「不是啦，」小結巴搖著頭解釋，「其實上次你給的錢還沒花完呢，剛才在KIKI面前是故意找你要卡的。」
她得意地哼哼：「以前她們總說我傻，不會找男人，我偏要讓他們看看，我找一個就夠，她們換再多也比不上！」
說白了，就是想炫耀一下。
好姐妹歸好姐妹，炫耀歸炫耀。
女人吶……
解釋完，小結巴才注意到包廂里的方婷。
「新馬子啊？」她心裡一早就盤算找幫手，所以沒生氣，反而主動開口：「你得叫我大姐頭，我比你早來的。」
葉凡笑了笑，不鬧事最好，便坦白道：「她是方婷，蔣天生的女人。」
「**！」小結巴瞬間瞪圓了眼，壓低聲音：「洪興龍頭蔣天生那個？」
「對。」葉凡坦然點頭。
「奇怪，」小結巴疑惑，「凡哥你不是向來喜歡『新車』的嗎？」
於是葉凡簡單解釋了一遍。
「這事是秘密，別往外說，哪怕對你姐妹。」
「安啦，我懂的。」小結巴當然明白，這事傳出去，蔣天生怕是要發狂下**令了。
相比之下，今晚的銅鑼灣冷清許多。
「KIKI，你可害慘我了！」吧檯前，小結巴哭喪著臉抱怨，「要不是我家凡哥有良心，我可能都見不到你了。」
「還不行啊？」KIKI驚訝，「那個冰火兩重天你試了沒？」
「試了！」小結巴指著自己的腮幫子，「姐妹，根本沒用！我腮幫子到現在還麻著呢！」
聽到小結巴的抱怨後，KIKI無奈地聳了聳肩。
「姐妹，我真沒辦法了，真是有人歡喜有人愁！」
每次聽小結巴說戰鬥有多累，KIKI就想到自己的情況。
她抱怨道：「我每次用大天二，他兩分鐘就不行了。」
「唉…算了算了。」小結巴嘆了口氣，「我認命了，一個人肯定扛不住凡哥的攻勢。這兩天我得找李李好好聊聊。」
這實在是無奈。
好幾次她被折騰到筋疲力盡，整個人都癱軟了，葉凡卻還沒盡興。
長此以往，她受不了，葉凡也肯定會不滿。
不如主動找個戰友，一起應付葉凡。
「也只能這樣了。」KIKI並無意見。
她們本就是小太妹出身，對這種事接受度本來就高，比普通良家更容易接受。
只是……
兩人不知道，旁邊坐著一位戴墨鏡的女人。
她身邊放著不少名牌購物袋，身穿白色緊身裙，身材惹火，引得不少人偷看。
但她身邊站著兩名保鏢，沒人敢上前搭訕。
沒錯，她就是蔣天生的女友——方婷。
「呵…」聽見KIKI的話，方婷心裡一陣苦澀。
小結巴抱怨葉凡太強，可方婷呢？她連做一回女人都不行。
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心煩意亂之下，方婷擺了擺手。
「你們別站我旁邊，把東西拿上車，在門口等我。」
保鏢立即回應：「方小姐，這樣有危險的話我們沒法保護你。」
方婷覺得有些好笑，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空杯推向酒保：「再來一杯。」
她轉頭對保鏢說：「這裡是銅鑼灣，大佬B的酒吧。我是誰的女人？在這個地方，誰敢欺負我？」
這話倒是不假。
保鏢聽了也覺得有理。
在酒吧里，誰敢不長眼得罪方婷？
今晚就別想見到明天的太陽了。
「那方小姐，我們在門口等你。」保鏢說道。
方婷隨意擺擺手，接過酒保遞來的新酒。
借酒消愁愁更愁。
越喝，心裡越苦。
女人也有需求。
可惜……
蔣天生不行。
身為他的女人，她只能夜夜空守閨房。
多少個夜裡，她望著窗外的月亮，滿眼哀怨。
「唉……」
無奈嘆了口氣，方婷繼續喝著悶酒。
就在這時，她聽見身旁的女孩驚喜地喊了一聲：「凡哥！」
凡哥？
就是那個戰鬥力很強的人？
微醺的方婷順著聲音看去。
只一眼，她呼吸不由一滯。
這人……好英俊！
再加上那麼強的能力……
方婷臉上火辣辣的，分不清是酒精作用還是別的。
「 ** ！」
不僅方婷被葉凡的外貌氣質驚艷到。
連小結巴的好姐妹KIKI見到葉凡時也愣住了。
「小結巴，這就是你的凡哥？」KIKI驚訝地問。
「對呀！」
小結巴笑眯眯地挽住葉凡的手臂，炫耀道：「怎麼樣，帥吧？」
這哪是帥不帥的問題？
這是走了什麼運才能遇到這種男人啊！
再加上他那方面的能力……
KIKI心裡五味雜陳。
羨慕！
嫉妒！
恨！
當然，這裡的恨是恨鐵不成鋼的意思。
自家的大天二，不管是外表、身份，還是打架的本事，都比不上葉凡。
這小結巴真是命好！
不過KIKI倒也沒多想。
主要是她知道，葉凡不喜歡二手車。
她和小結巴不一樣。
小結巴以前眼光高，看不上普通人，所以一直守身如玉。
而她自己，第一次的經歷早得都不好意思提。
「嘿嘿……」
見KIKI一臉震驚，小結巴得意地揚起下巴。
從前，她可比不過KIKI她們。
KIKI還好，有親哥哥大飛罩著。
其他姐妹，全靠身體在江湖上混。
只有小結巴，不願意出 ** ，只能半夜偷偷摸摸撬車弄點錢花。
那時候，姐妹們都說她傻，找個男人多舒服。
可現在呢？
現在她小結巴才是過得最好的那個！
「別看了，」小結巴得意地說，「我們凡哥只喜歡新車，你沒機會的。」
KIKI臉一紅，丟了個白眼過去。
「去你的，喝多了亂講……」
其實她想說：瞎說什麼大實話。
小結巴也不在意，痴痴地笑。
她們姐妹之間開玩笑沒輕沒重，這點程度根本不算什麼。
「凡哥……」小結巴搖著葉凡的手臂撒嬌，「我想買點東西。」
葉凡問：「錢花完了？」
小結巴不好意思地笑笑：「上次你給的錢，差不多都請姐妹們喝酒了。」
葉凡沒多說什麼。
小結巴是太妹出身，有錢了就喜歡請姐妹喝酒唱歌，也正常。
反正都是女人堆，他不太計較。
他拿出銀行卡：「隨便花，但只給你一小時。」
「家裡叔叔剛上區議員，回去還得給他敬茶。」
「知道了，多謝凡哥！410」小結巴咧嘴笑道。
他拽起KIKI，「快點兒，咱就一小時！」
說完就趕忙花錢去了。
葉凡一個人站在原地。
旁邊已經喝得微醺的方婷，在酒精的刺激下，冒出了些不好的念頭。
這樣的極品男人，
如果她能擁有一次，這輩子都值了！
特別是方婷想起自己身上的傷痕，
對蔣天生的恨意，又深了幾分。
「先生……」
葉凡剛坐下，還沒來得及點酒，
方婷已經靠了過來。
她扶著額頭，身子微微搖晃，一副站不穩的樣子。
「能不能幫我個忙？」
她低著頭，聲音很輕，「我想去洗手間，能帶我去一下嗎？」
哪來的大胸妹？
葉凡是個正常男人，對美女當然也感興趣。
不過……
以他這樣的身份，總不可能隨便來一個就上。
見葉凡沒應聲，
方婷湊得更近，身上的香水味直撲葉凡鼻尖。
接著，
她小聲說了一句：「我也是新車。」
話音落下，
她的臉頰反而更燙了。
幸好有墨鏡和酒精作掩護，並不明顯。
葉凡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雖然墨鏡遮住了大半張臉，但從氣質和身段來看，這女人頗有風情，樣貌應該不差。
葉凡提醒道：「被我碰過的女人，就只能屬於我了。」
這話的意思是：
跟了我，別人就不能再碰你。
葉凡在女人這方面，是有潔癖的。
聽到這話，
方婷心裡泛起一絲苦笑。
她是蔣天生的女人，
可蔣天生根本碰不了她。
她存在的意義，
不過是裝點門面，掩飾蔣天生不行的真相罷了。
「來吧！」方婷語氣堅定。
既然她都這麼說了，
葉凡作為一個正常男人，也不再猶豫，拉著她就進了一間偏僻的包房。
用沙發把門堵死後。
外面音樂震耳欲聾。
爺們要戰鬥！
爺們要戰鬥！
……
一小時後。
葉凡從單間出來，神清氣爽。
他在門口停下，側頭問：「方婷，蔣天生真的碰不了你？」
方婷抹了抹臉上的汗，冷笑：「他天生不行，當然不敢碰我，碰我會讓他想起自己不是男人。」
「不過……」她語氣低落，「真可惜，我們倆這輩子大概就這一次了。」
她伸手摸了下眼眶上的淤青，重新戴上墨鏡遮住，又說：
「不管怎樣，凡哥，我真心謝謝你，是你讓我嘗到一個女人該有的快樂。」
說完，她臉頰也泛起紅暈。
此時她能確定，臉上發燙絕不是因為喝酒。
「說起來是我欠你的，凡哥你戰鬥一次，我卻敗了好幾回。」
「放心，」葉凡語氣篤定，「你會來我身邊的，不用擔心，我有辦法。」
這事確實出乎葉凡意料。
他也沒想到，蔣天生竟然天生不舉。
真是先天戴綠帽的命！
據方婷說，蔣天生私下連多看她一眼都不敢，生怕提醒自己難言之隱。
要不是這樣，葉凡回去第一件事，就是安排人把方婷送走藏起來。
他碰過的女人，絕不給別人碰。
「你先走吧，」方婷心裡已很滿足，「凡哥，你是個真男人，不管是戰鬥還是承諾……不過現在你先走，別讓人看到我們在一起。」
「好啊！」
「凡哥，你怎麼跑這兒來了？車還在外面，我以為你先走了！」
方婷正想讓葉凡離開——
小結巴的聲音很快傳了過來。
緊接著，她便笑嘻嘻地出現在葉凡面前，把銀行卡遞還給他。
「喏，卡還你，我可沒動裡面的錢哦！」
葉凡接過卡，隨口問道：「怎麼，沒挑到喜歡的東西？」
「不是啦，」小結巴搖著頭解釋，「其實上次你給的錢還沒花完呢，剛才在KIKI面前是故意找你要卡的。」
她得意地哼哼：「以前她們總說我傻，不會找男人，我偏要讓他們看看，我找一個就夠，她們換再多也比不上！」
說白了，就是想炫耀一下。
好姐妹歸好姐妹，炫耀歸炫耀。
女人吶……
解釋完，小結巴才注意到包廂里的方婷。
「新馬子啊？」她心裡一早就盤算找幫手，所以沒生氣，反而主動開口：「你得叫我大姐頭，我比你早來的。」
葉凡笑了笑，不鬧事最好，便坦白道：「她是方婷，蔣天生的女人。」
「**！」小結巴瞬間瞪圓了眼，壓低聲音：「洪興龍頭蔣天生那個？」
「對。」葉凡坦然點頭。
「奇怪，」小結巴疑惑，「凡哥你不是向來喜歡『新車』的嗎？」
於是葉凡簡單解釋了一遍。
「這事是秘密，別往外說，哪怕對你姐妹。」
「安啦，我懂的。」小結巴當然明白，這事傳出去，蔣天生怕是要發狂下**令了。